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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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我說什麽了！我說什麽了！”向南把自己的手拍的通紅，“她就是……嗚嗚嗚。”
齊棲拿書扣在他臉上，捂住他的嘴，“我知道了，你小點聲。”
等向南安靜下來，他才松開手。
向南問：“那你想怎麽辦？”
“拒絕，”齊棲打開信看了眼署名，“我給她回信。”
“真果斷啊，一點猶豫都沒有，”向南嘖嘖，“周籽麥到底有什麽好。”
“好，很好，非常好。”齊棲拿了紙開始寫信，向南很有眼力見的不說話，順便幫他擋著點過路同學。
第三十六封信
2025年5月7日
周籽麥：
今天我收到了一份情書。
我需要表明，我絕對沒有炫耀以及其餘的意思，只是單純覺得不可思議。
畢竟我總感覺我是一副空殼，在你身上學一點，在別人身上學一點。
學來的經驗最後塞滿了現在的我。
我不知道她喜歡的是你們，還是我。
在某種方面來說，她也給予了我肯定，我一直很想成為好一點的人。
我寫了回信，趁著沒人放在了她的書桌。
寫那封信我改了三四次，每一句都很認真措辭。
雖然我對她沒有感覺，但是也要認真對待她的感情。
這件事我覺得我做得對，需要你稱讚我。
我只喜歡你。
-
今天表演了話劇。
一個小矮人和七個白雪公主。
我沒有寫錯字，這是王一然和向南兩個人商量一個課間商量出來的結果。
他們又開始莫名其妙。
為了這個話劇，他們準備了一個周，還定做了衣服。
最後的演出效果還不錯，臺下笑得很開心。
我知道你好奇我扮演的是什麽。
樹，一棵沒有臺詞的樹，這是我能為自己爭取到的最好的角色了。
…
最近天氣熱起來了，你一定要註意身體。
我要和我媽媽學做綠豆湯。
窗外的樹終於不是光禿禿的了，樹葉是很令人舒服的綠色，
夏天要來了。
順祝一切都好。
2025年5月20日
“端午節端午節，劃龍舟劃龍舟，嘿呦嘿呦。”
向南把凳子橫過來，身後坐著劉剛，兩人拿本書在後面空地上劃龍舟。
“沖啊！超過旁邊的龍舟！”
齊棲面無表情看著他們，很沒有道德心地想這兩人應該劃著龍舟去看看腦子。
向南還在熱情的邀請齊棲加入他們，被路過的同學不小心踩了幾腳也絲毫不減興致。
經過他們這麽一提醒，齊棲想起馬上就是端午節了。
在最近的信裏，他應該要囑咐周籽麥戴五彩繩，吃粽子。
“這周放端午節假，你們都有什麽打算？”
向南玩累了，又開始四處叫人。
在得到齊棲準確的不出門回覆後，又去騷擾別人。
齊棲確實是沒想出門，但放假第二天，王清讓他給在學校的齊全智送飯。
“你爸在學校處理文件，忘了假期食堂不供應飯了。”
王清邊把飯盒包裝好，邊對齊棲說，“你要是下午沒什麽事，也可以待在辦公室寫寫作業什麽的，那裏安靜。”
齊棲穿衣服，沒說話。
“晚上和你爸爸一起回來，我們出去吃，你爸惦記燒烤惦記好幾天了。”
齊棲點點頭，拎著飯盒出門。
“別忘了提醒他飯後吃藥啊！”
沈默著進入明溪校門，因為是放假，校園裏沒人。
門衛和他打招呼：“又來給齊老師送飯啊？”
齊棲點點頭，對方又說：“齊老師工作負責的呢，我都看見好幾次他加班了。”
齊棲笑笑，把從塑料兜裏掏出蘋果遞給他：“您工作也辛苦。”
門衛笑的開心，連聲讓他進去，別耽誤吃飯。
路過啟智樓，他下意識看了眼公告欄，看見上面粘貼了最新的成績單。
齊棲的腳步逐漸慢下來，最後徹底停下，向四周看了看。
沒人。
運動鞋在公告欄前停下，他從上往下看，一直看到二分之一，也沒有看見周籽麥的名字。
他指尖頓住，又重新開始往下數。
還是沒有。
不僅前一部分沒有，就連後三分之二也沒有。
最後他是在最底下找見周籽麥，在一串0後面印著兩個字“缺考”。
齊棲眉心微皺，確定這是最近一次的月考。
初中時周籽麥很少請假，更不會在考試這種重要的日子請假。
這次會是因為什麽事？
樓門匆匆被人推開，臉熟的男生匆匆走出來，經過齊棲時頓住腳步：“哎，周籽麥他初中同學！”
齊棲轉頭，看見曾經和他說過話的男同學站在不遠處，手裏還攥著幾張卷子。
看見他的視線落在自己手上的卷子，同學展開揮了揮，“我忘記拿作業了，特意回來了一趟。”
齊棲點點頭，還沒等說話，又聽他說：“你在看什麽？”
這也是個很自來熟的人。
“成績單，”齊棲指尖壓在周籽麥的名字上，“周籽麥……沒來考試嗎？”
“啊，對，”同學推推眼鏡，“他這半年經常請假，說是身體不好，但是每次只請一天半天。”
“這次請假碰上考試，他就成倒數了，”同學看看手表，“我不和你說了，我媽還在外面等我。”
齊棲和他告別，等人走後還在想他剛才說的話。
周籽麥經常請假。
為什麽請假？
盡力思考卻沒有答案的問題讓人忍不住的煩躁，齊棲想了會，還是拿出手機給周籽麥發消息，邊往高三的教學樓走。
7：我碰見你同學，他說你最近總是請假，是因為什麽事嗎？
對面沒回覆。
直到齊全智吃完飯，齊棲看著他吃完藥，手機才發出一聲輕響。
麥子：最近有點感冒，沒什麽事。
很簡單的回覆，齊棲盯著看了會，心頭不好的感覺卻始終盤旋。
齊全智看他發呆，伸手揮揮：“怎麽了兒子？”
齊棲回過神，幾乎是有些急迫道：“爸，你這能查請假原因之類的嗎？”
齊全智除了是科任老師之外，還管學生檔案。
“能查，但只有休學這種大事才會登記檔案，小事的話一般班主任就能給假。”
齊全智看他表情不太好看：“發生什麽事了？”
“我有些擔心……”齊棲咬咬牙，“擔心周籽麥。”
“周籽麥？”齊全智調出請假系統，“這上面表示沒有請長期假啊。你擔心他什麽？”
齊棲看著空白的界面，慢慢恢覆理智：“剛才在樓下碰見周籽麥的同學，他說周籽麥最近請假，我好久沒聯系他，有些擔心。”
“啊，這樣啊，”齊全智順手關了電腦，“等我有時間幫你問問他的班主任，沒在系統上登錄，應該是小事。”
齊棲看著他的動作，在腦海裏把齊全智登錄的網址和密碼記下。
“好。”
雖然這麽說著，但直到周一，齊棲還是有些心神不安，連考試都忘了。
罕見英語考了第五。
“你怎麽了？”嚴文娜把模擬卷子給他，“你是不是熱中暑了？神情恍惚。”
向南聽見聲音湊上前看：“真的有點，你咋了？”
齊棲沒說話，看著英語卷子上粗心寫錯的字母：“沒什麽。”
向南琢磨著他這表情，又有點前幾天那樣了，等嚴文娜走了，悄聲問：“這次不會又是因為周籽麥吧？”
向南某些事情上有超出人的敏銳度，齊棲不得不承認：“嗯。”
他簡單把去明溪發生的事說了：“我感覺他沒有和我說實話，但是我沒有辦法。”
向南皺起眉：“這樣，你先別擔心，我幫你問問。”
齊棲擡眼，後者滿臉凝重：“周籽麥人緣好，但我的人際關系也不是吹的，等著我消息吧。”
他起身回座位準備掏手機，半晌又抻著脖子看他：“我想吃樓下的手抓餅。”
“一個周的手抓餅，”齊棲加價，“快點。”
向南的消息回來的很快，幾乎是剛下課，他就神神秘秘到齊棲身邊：“我問到了。”
齊棲擡眼看他。手指無意識收縮。
“我找了我初中同學，他在周籽麥隔壁班，”向南把收到的信息念給他：“挺正常的啊，前幾天我們下課還出去打球了。”
“請假？最近天氣太熱，中暑了好幾個，我們班天天有人請假，體質不好唄。”
齊棲眉心微皺：“這……”
向南做了個制止的手勢：“我知道你不相信，沒關系，我還問了李明陽。”
李明陽說他也好奇周籽麥怎麽總是請假，發消息問，對方說壞肚子了。
“這只是其中一次原因，但後面他再問，周籽麥又都是別的理由，比如感冒頭疼，比如牙疼去看牙，之類。”
向南匯報完，做出總結：“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嗎。”
齊棲滿腦子都是“周籽麥牙疼”“周籽麥頭疼”“周籽麥肚子疼”，半天才回覆，“看出什麽？”
“他就是些小毛病，”向南拍拍他的肩膀，“學習好的人體質弱一點是很正常的。”
“你沒聽我朋友說嗎，他沒什麽不正常的地方。至於他和你說沒什麽事，可能就真是沒什麽事。”
齊棲懷疑地問：“真的？”
“真的，你沒發現咱們最近也有幾個請假了嗎，”向南看著齊棲茫然的表情，知道他壓根就沒註意，“算了，近期感冒多發，你也註意著點。”
他說完回自己的座位，看著齊棲還是有點不好的臉色：“你少操點心吧，多關心關心你那數學。”
齊棲回過神，沈默著點點頭。
第三十七封信
2025年6月3日
周籽麥：
我很擔心你，但是收不到你的消息。
這種焦急糾結的處境讓我很不舒服，但無法做出改變。
向南說你只是最近身體不太好，他的證據很明確，但是我還是不相信，我打算去找你。
端午節過去了，你吃粽子了嗎？
有習俗說把五彩繩扔進節後的第一個雨天的水坑裏，會讓病氣厄運跟著被丟出去。
你帶五彩繩了嗎，有扔掉嗎，我真的很希望你健健康康。
……
如果不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真的會很擔心的，我必須去看你。
如果你生氣的話，我就去哄。
順祝一切都好。
2025年6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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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棲拿書扣在他臉上，捂住他的嘴，“我知道了，你小點聲。”
等向南安靜下來，他才松開手。
向南問：“那你想怎麽辦？”
“拒絕，”齊棲打開信看了眼署名，“我給她回信。”
“真果斷啊，一點猶豫都沒有，”向南嘖嘖，“周籽麥到底有什麽好。”
“好，很好，非常好。”齊棲拿了紙開始寫信，向南很有眼力見的不說話，順便幫他擋著點過路同學。
第三十六封信
2025年5月7日
周籽麥：
今天我收到了一份情書。
我需要表明，我絕對沒有炫耀以及其餘的意思，只是單純覺得不可思議。
畢竟我總感覺我是一副空殼，在你身上學一點，在別人身上學一點。
學來的經驗最後塞滿了現在的我。
我不知道她喜歡的是你們，還是我。
在某種方面來說，她也給予了我肯定，我一直很想成為好一點的人。
我寫了回信，趁著沒人放在了她的書桌。
寫那封信我改了三四次，每一句都很認真措辭。
雖然我對她沒有感覺，但是也要認真對待她的感情。
這件事我覺得我做得對，需要你稱讚我。
我只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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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表演了話劇。
一個小矮人和七個白雪公主。
我沒有寫錯字，這是王一然和向南兩個人商量一個課間商量出來的結果。
他們又開始莫名其妙。
為了這個話劇，他們準備了一個周，還定做了衣服。
最後的演出效果還不錯，臺下笑得很開心。
我知道你好奇我扮演的是什麽。
樹，一棵沒有臺詞的樹，這是我能為自己爭取到的最好的角色了。
…
最近天氣熱起來了，你一定要註意身體。
我要和我媽媽學做綠豆湯。
窗外的樹終於不是光禿禿的了，樹葉是很令人舒服的綠色，
夏天要來了。
順祝一切都好。
2025年5月20日
“端午節端午節，劃龍舟劃龍舟，嘿呦嘿呦。”
向南把凳子橫過來，身後坐著劉剛，兩人拿本書在後面空地上劃龍舟。
“沖啊！超過旁邊的龍舟！”
齊棲面無表情看著他們，很沒有道德心地想這兩人應該劃著龍舟去看看腦子。
向南還在熱情的邀請齊棲加入他們，被路過的同學不小心踩了幾腳也絲毫不減興致。
經過他們這麽一提醒，齊棲想起馬上就是端午節了。
在最近的信裏，他應該要囑咐周籽麥戴五彩繩，吃粽子。
“這周放端午節假，你們都有什麽打算？”
向南玩累了，又開始四處叫人。
在得到齊棲準確的不出門回覆後，又去騷擾別人。
齊棲確實是沒想出門，但放假第二天，王清讓他給在學校的齊全智送飯。
“你爸在學校處理文件，忘了假期食堂不供應飯了。”
王清邊把飯盒包裝好，邊對齊棲說，“你要是下午沒什麽事，也可以待在辦公室寫寫作業什麽的，那裏安靜。”
齊棲穿衣服，沒說話。
“晚上和你爸爸一起回來，我們出去吃，你爸惦記燒烤惦記好幾天了。”
齊棲點點頭，拎著飯盒出門。
“別忘了提醒他飯後吃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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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衛和他打招呼：“又來給齊老師送飯啊？”
齊棲點點頭，對方又說：“齊老師工作負責的呢，我都看見好幾次他加班了。”
齊棲笑笑，把從塑料兜裏掏出蘋果遞給他：“您工作也辛苦。”
門衛笑的開心，連聲讓他進去，別耽誤吃飯。
路過啟智樓，他下意識看了眼公告欄，看見上面粘貼了最新的成績單。
齊棲的腳步逐漸慢下來，最後徹底停下，向四周看了看。
沒人。
運動鞋在公告欄前停下，他從上往下看，一直看到二分之一，也沒有看見周籽麥的名字。
他指尖頓住，又重新開始往下數。
還是沒有。
不僅前一部分沒有，就連後三分之二也沒有。
最後他是在最底下找見周籽麥，在一串0後面印著兩個字“缺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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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時周籽麥很少請假，更不會在考試這種重要的日子請假。
這次會是因為什麽事？
樓門匆匆被人推開，臉熟的男生匆匆走出來，經過齊棲時頓住腳步：“哎，周籽麥他初中同學！”
齊棲轉頭，看見曾經和他說過話的男同學站在不遠處，手裏還攥著幾張卷子。
看見他的視線落在自己手上的卷子，同學展開揮了揮，“我忘記拿作業了，特意回來了一趟。”
齊棲點點頭，還沒等說話，又聽他說：“你在看什麽？”
這也是個很自來熟的人。
“成績單，”齊棲指尖壓在周籽麥的名字上，“周籽麥……沒來考試嗎？”
“啊，對，”同學推推眼鏡，“他這半年經常請假，說是身體不好，但是每次只請一天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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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請假？
盡力思考卻沒有答案的問題讓人忍不住的煩躁，齊棲想了會，還是拿出手機給周籽麥發消息，邊往高三的教學樓走。
7：我碰見你同學，他說你最近總是請假，是因為什麽事嗎？
對面沒回覆。
直到齊全智吃完飯，齊棲看著他吃完藥，手機才發出一聲輕響。
麥子：最近有點感冒，沒什麽事。
很簡單的回覆，齊棲盯著看了會，心頭不好的感覺卻始終盤旋。
齊全智看他發呆，伸手揮揮：“怎麽了兒子？”
齊棲回過神，幾乎是有些急迫道：“爸，你這能查請假原因之類的嗎？”
齊全智除了是科任老師之外，還管學生檔案。
“能查，但只有休學這種大事才會登記檔案，小事的話一般班主任就能給假。”
齊全智看他表情不太好看：“發生什麽事了？”
“我有些擔心……”齊棲咬咬牙，“擔心周籽麥。”
“周籽麥？”齊全智調出請假系統，“這上面表示沒有請長期假啊。你擔心他什麽？”
齊棲看著空白的界面，慢慢恢覆理智：“剛才在樓下碰見周籽麥的同學，他說周籽麥最近請假，我好久沒聯系他，有些擔心。”
“啊，這樣啊，”齊全智順手關了電腦，“等我有時間幫你問問他的班主任，沒在系統上登錄，應該是小事。”
齊棲看著他的動作，在腦海裏把齊全智登錄的網址和密碼記下。
“好。”
雖然這麽說著，但直到周一，齊棲還是有些心神不安，連考試都忘了。
罕見英語考了第五。
“你怎麽了？”嚴文娜把模擬卷子給他，“你是不是熱中暑了？神情恍惚。”
向南聽見聲音湊上前看：“真的有點，你咋了？”
齊棲沒說話，看著英語卷子上粗心寫錯的字母：“沒什麽。”
向南琢磨著他這表情，又有點前幾天那樣了，等嚴文娜走了，悄聲問：“這次不會又是因為周籽麥吧？”
向南某些事情上有超出人的敏銳度，齊棲不得不承認：“嗯。”
他簡單把去明溪發生的事說了：“我感覺他沒有和我說實話，但是我沒有辦法。”
向南皺起眉：“這樣，你先別擔心，我幫你問問。”
齊棲擡眼，後者滿臉凝重：“周籽麥人緣好，但我的人際關系也不是吹的，等著我消息吧。”
他起身回座位準備掏手機，半晌又抻著脖子看他：“我想吃樓下的手抓餅。”
“一個周的手抓餅，”齊棲加價，“快點。”
向南的消息回來的很快，幾乎是剛下課，他就神神秘秘到齊棲身邊：“我問到了。”
齊棲擡眼看他。手指無意識收縮。
“我找了我初中同學，他在周籽麥隔壁班，”向南把收到的信息念給他：“挺正常的啊，前幾天我們下課還出去打球了。”
“請假？最近天氣太熱，中暑了好幾個，我們班天天有人請假，體質不好唄。”
齊棲眉心微皺：“這……”
向南做了個制止的手勢：“我知道你不相信，沒關系，我還問了李明陽。”
李明陽說他也好奇周籽麥怎麽總是請假，發消息問，對方說壞肚子了。
“這只是其中一次原因，但後面他再問，周籽麥又都是別的理由，比如感冒頭疼，比如牙疼去看牙，之類。”
向南匯報完，做出總結：“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嗎。”
齊棲滿腦子都是“周籽麥牙疼”“周籽麥頭疼”“周籽麥肚子疼”，半天才回覆，“看出什麽？”
“他就是些小毛病，”向南拍拍他的肩膀，“學習好的人體質弱一點是很正常的。”
“你沒聽我朋友說嗎，他沒什麽不正常的地方。至於他和你說沒什麽事，可能就真是沒什麽事。”
齊棲懷疑地問：“真的？”
“真的，你沒發現咱們最近也有幾個請假了嗎，”向南看著齊棲茫然的表情，知道他壓根就沒註意，“算了，近期感冒多發，你也註意著點。”
他說完回自己的座位，看著齊棲還是有點不好的臉色：“你少操點心吧，多關心關心你那數學。”
齊棲回過神，沈默著點點頭。
第三十七封信
2025年6月3日
周籽麥：
我很擔心你，但是收不到你的消息。
這種焦急糾結的處境讓我很不舒服，但無法做出改變。
向南說你只是最近身體不太好，他的證據很明確，但是我還是不相信，我打算去找你。
端午節過去了，你吃粽子了嗎？
有習俗說把五彩繩扔進節後的第一個雨天的水坑裏，會讓病氣厄運跟著被丟出去。
你帶五彩繩了嗎，有扔掉嗎，我真的很希望你健健康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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