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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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2024年6月20日
周籽麥：
今天是沒好的一天。
最近天氣很熱，窗外的樹葉都打蔫了，有蟲子在樹上叫，很討厭的聲調。
班裏買了風扇，轉起來像是一團要飛出去的棉絮，又被困在圓形的罩子裏。
風力還是很足的，好多人的卷子都被吹飛了，包括我的。
午睡時間有些長，睡醒之後總覺得很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睡夠。
空氣很悶熱，向南他們最近迷上了幹嚼冰塊，還要露出很陶醉的神情，和身邊人推銷，神經。
夏季校服好像是不透氣的面料，上完課滿身都是汗。
或許劉剛是看見我扯衣領了，以為我太熱，於是他聯合向南把冰塊塞進我衣服裏。
由於冰塊一路向下，黏膩的感覺真的很討厭，我只能把半袖脫了，單穿秋季校服，還要把拉鏈拉到領口。
更熱了。神經。
夏天是創造力很旺盛的季節，好多同學琢磨出風扇的各種使用辦法，我覺得向南的人力風扇最好用。
給王全三塊錢，就能讓對方扇一節課的扇子。
如果他扇得很舒服，向南就會睡著，便不會再來和我推銷冰塊。
每天晚上學校隔壁街道會擺夜攤，很多食物和小飾品，嚴文娜沈迷買小飾品，每天都能看見不同的胸針和發卡。
向南趁著她離開，把發卡全別在睡著的劉剛頭上了，被嚴文娜追著一頓打。
打鬥的時候碰到了我的卷子，又掉地上了，撿起來的時候看見塞進我衣服的冰塊在凳子下面化成了水，沾濕了卷子。
很煩，幸好卷子不是很重要。
夏天是個很細碎的季節，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想這麽形容。
似乎是因為在夏天能短暫地休息，去做點自己從沒做過的事，例如——
我被向南他們架著爬墻逃課，結果我出來了，他們沒出來，我只能又自己翻回去了。
還有前天晚上他們非要去三中蹭飯，結果因為三中的飯太難吃，吐了一晚上，我在旁邊遞水。
諸如此類神經。
請不要認為我沒有好好學習，我在等他們翻墻的時候在背專業，給他們遞水的時候也在猜測他們的嘔吐原因。
除此之外，夏天也是很好的一段時間。
因為要準備期末考試，我不能再分心想你，需要好好覆習一段時間。
昨天晚上聽他們說起暑假之後要去哪，我猜想除了家以外，就是你。
這麽一想，也是很充實。
向南說他要出去玩，嚴文娜還沒定下來，王全和劉剛在網吧買好了月卡，許晴問我能不能放假找我寫作業。
我有些多管閑事地開始擔憂起其餘人的未來了，幸好只持續了不到三十秒，其餘的十分鐘零五十六秒，我在思考你和我的未來。
至於為什麽只是這麽少的一段時間，因為班主任突襲，向南作為“嘮嗑頭子”，被拎到班級後面大聲念十大禁令了。
我不敢想你，擔心也去念禁令，然後每次念到“禁止非正常交往”，嘴角就會勾起來。
真煩，向南不老實念，讓我給他送冰塊。
先寫到這。
我回來了，距離期末考試還有一個周，向南在吃冰吃壞肚子之後，終於不再推銷冰塊了。
我們班一個男同學因為打架回家了，劉剛說他是為了逃避期末考試，可是他是倒數第一，不知道有什麽不認命的。
時間緊張，我只能寫到這了。
下一封信應該是考試結束了，希望能見面。
順祝一切都好。
2024年6月28日。
齊棲把信封封好，用一片很小的蝴蝶結貼紙端端正正貼在封口處。
在旁邊監督的嚴文娜很滿意，並且大方地把一整張貼紙都給他：“你看看，這麽一貼，鄭重的意思不就出來了。”
齊棲很無奈地嘆氣，最後還是沒解釋。
嚴文娜還想讓他裝飾信封，被向南叫走收拾桌子。
“明天高三的考試讓考場，你還真打算明天收拾啊？”向南看她桌洞裏滿滿當當的卷子，大多數都是新的沒做過，“等明天人家來了一看，嘿，收破爛的。”
嚴文娜翻了個白眼：“知道了，能操心呢才。”
向南還是不放心，在旁邊和她一起收拾，偶爾舉起來一張卷子看：“嘿呦，去年的卷子，您這是打算高三覆習用啊？”
被嚴文娜踹了幾腳後老老實實閉嘴。
齊棲把要拿回家的作業裝起來，其餘沒用的卷子都扔掉，桌洞只剩下幾本書，被向南看見了又說他明年不打算來了。
這次期末考試因為被占考場，有三天的假期，李青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回去好好覆習，這才放人離開。
回到家，齊全智正帶著眼鏡看書，面前還擺著一沓成績單，聽見動靜：“回來了？”
“嗯，”齊棲換了鞋，把書包順勢放在沙發上。
王清敷著面膜從房間裏走出來，把新做的解暑甜品放在他面前：“吃吧。”
齊棲洗了手坐在餐桌前，聽兩人閑聊。
“我準備請年假，咱們出去玩幾天？”
“行啊，但是得等我放假，去哪？兒子，你想去哪？”
出去旅游在齊棲家算是很罕見的活動，更常見的是空蕩蕩的家，齊棲想了半分鐘，才慢慢說，“草原？”
齊全智很果斷地把疑問句改成了肯定句：“那就草原，正好離得近，可以自駕游。”
王清又回房間拿手機：“我做做攻略，草原應該蚊子很多……”
齊棲吃完把碗洗了，路過齊全智時不經意問：“要去幾天？”
齊全智把這句話自動理解成了他想在外面多待幾天：“看你，如果你還想去別的地方也可以。”
“好，我先上去覆習了，”齊棲拎著書包慢慢上樓，聽見王清和齊全智討論走哪條線風景好。
坐在臺燈前，齊棲給周籽麥發消息：
7：我們暑假要去草原，你有什麽建議嗎。
那邊第二天上午才回覆：
麥子：不會吧，你們放假又這麽早啊？這比小學都早。
齊棲回了個微笑的表情包。
麥子：呃，帶點花露水吧，那邊蚊子多，其餘也沒什麽建議。
麥子：我們還要再上兩個周。
齊棲手指輕點幾下，還是把消息發送：
7：你暑假有什麽計劃嗎。
這次對方隔了很久才回覆：
麥子：我家人要帶我出國玩。
又出國？齊棲盯著這句話，無端想起自己拍的照片，那片背影似乎從手機中延伸出來，把他密密麻麻捆了個結實。
胸口一陣煩悶，齊棲迅速回覆，轉而打開自己的手機相冊，調出那張氣球圖片看了半天才感覺好很多。
奇怪卻找不到來源的感受。
2024年7月13日
周籽麥：
大約兩周之前，我結束了期末考試，感覺還不錯。
現在我們正在去草原的路上，這是我打在手機備忘錄裏的文字。
或許是越來越靠近北方，路兩邊都顯得很空曠，偶爾會有一群羊或者很小的雞。
我突然想到，或許當牧羊人也很不錯，睜開眼是藍天，羊群，閉上眼是思想和愛的人。
你們當時出去玩也是走的這條路嗎？我們看過同一樣的風景嗎？
想到這件事，我就非常開心，這個時間你應該正在進行期末考試，希望我這邊的風吹到你的樓層時，會帶一點青草的芳香。
我爸爸很興奮，一直在唱一首民謠，他似乎只會唱這一首，但是我媽媽卻聽得很認真。
她說他們就是通過這首歌認識的。
我希望他們不要再講早戀的故事了，這真的很違反禁令。
車開到半路，向南給我發消息，讓我別忘給他帶點特產，作為回報，會給我帶海邊的貝殼。
我不認為他能挑到什麽好看的貝殼，但我找到的紀念品一定是獨一無二的。
—
我們到草原了，我給你拍了照片，人好多，我找了很久才找到沒人的地方。
這裏真的很大，我變得很小，似乎躺下就能和草融為一體，誰都找不見我。
這樣不行，還是要變得稍微與眾不同點，這樣才能被你找到。
或許在你躺下的時候，我會變成一棵小草，在你臉邊蹭來蹭去。
-
今天看到了日出，太陽升起的剎那，感覺每棵草尖上都沾染了太陽的顏色，你看過日出嗎。
我看見了一條絲帶一樣的河流，很流暢地躺在草原上，牛羊埋頭喝水，很亮的瞳孔裏閃著光。
這是很漂亮的場面，我站在觀景臺向下看，感覺晃晃蕩蕩飄起來，我媽媽說那是我又走神了。
我把照片發給你，但是你還沒回，我想應該是在飛機上。
這次你又去了哪個國家，會看到什麽樣的風景，希望以後我也有機會見到。
-
今天早上和一只小羊合照，晚上就吃了烤羊肉，……還挺香的。
這裏的羊肉沒有膻味，我還能吃的慣，打算帶點回去給向南他們分，我把你的單獨裝起來了，是很嫩的一塊肉。
游客們在草原上射箭，還有人在唱歌，是用一種很沙啞沈重的腔調，在唱敕勒歌。
還挺好聽的，聽久了總覺得生活平靜，沒什麽過不去的事。
或許在看數學成績的時候我應該播放這首歌。
……
參加了篝火晚會，聽說能許願，於是我許願家人朋友工作順利，身體健康。
許願你開心。
說出來會不會不靈，但是我是寫出來，算了，心誠則靈。
順祝一切都好。
2024年7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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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6月20日
周籽麥：
今天是沒好的一天。
最近天氣很熱，窗外的樹葉都打蔫了，有蟲子在樹上叫，很討厭的聲調。
班裏買了風扇，轉起來像是一團要飛出去的棉絮，又被困在圓形的罩子裏。
風力還是很足的，好多人的卷子都被吹飛了，包括我的。
午睡時間有些長，睡醒之後總覺得很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睡夠。
空氣很悶熱，向南他們最近迷上了幹嚼冰塊，還要露出很陶醉的神情，和身邊人推銷，神經。
夏季校服好像是不透氣的面料，上完課滿身都是汗。
或許劉剛是看見我扯衣領了，以為我太熱，於是他聯合向南把冰塊塞進我衣服裏。
由於冰塊一路向下，黏膩的感覺真的很討厭，我只能把半袖脫了，單穿秋季校服，還要把拉鏈拉到領口。
更熱了。神經。
夏天是創造力很旺盛的季節，好多同學琢磨出風扇的各種使用辦法，我覺得向南的人力風扇最好用。
給王全三塊錢，就能讓對方扇一節課的扇子。
如果他扇得很舒服，向南就會睡著，便不會再來和我推銷冰塊。
每天晚上學校隔壁街道會擺夜攤，很多食物和小飾品，嚴文娜沈迷買小飾品，每天都能看見不同的胸針和發卡。
向南趁著她離開，把發卡全別在睡著的劉剛頭上了，被嚴文娜追著一頓打。
打鬥的時候碰到了我的卷子，又掉地上了，撿起來的時候看見塞進我衣服的冰塊在凳子下面化成了水，沾濕了卷子。
很煩，幸好卷子不是很重要。
夏天是個很細碎的季節，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想這麽形容。
似乎是因為在夏天能短暫地休息，去做點自己從沒做過的事，例如——
我被向南他們架著爬墻逃課，結果我出來了，他們沒出來，我只能又自己翻回去了。
還有前天晚上他們非要去三中蹭飯，結果因為三中的飯太難吃，吐了一晚上，我在旁邊遞水。
諸如此類神經。
請不要認為我沒有好好學習，我在等他們翻墻的時候在背專業，給他們遞水的時候也在猜測他們的嘔吐原因。
除此之外，夏天也是很好的一段時間。
因為要準備期末考試，我不能再分心想你，需要好好覆習一段時間。
昨天晚上聽他們說起暑假之後要去哪，我猜想除了家以外，就是你。
這麽一想，也是很充實。
向南說他要出去玩，嚴文娜還沒定下來，王全和劉剛在網吧買好了月卡，許晴問我能不能放假找我寫作業。
我有些多管閑事地開始擔憂起其餘人的未來了，幸好只持續了不到三十秒，其餘的十分鐘零五十六秒，我在思考你和我的未來。
至於為什麽只是這麽少的一段時間，因為班主任突襲，向南作為“嘮嗑頭子”，被拎到班級後面大聲念十大禁令了。
我不敢想你，擔心也去念禁令，然後每次念到“禁止非正常交往”，嘴角就會勾起來。
真煩，向南不老實念，讓我給他送冰塊。
先寫到這。
我回來了，距離期末考試還有一個周，向南在吃冰吃壞肚子之後，終於不再推銷冰塊了。
我們班一個男同學因為打架回家了，劉剛說他是為了逃避期末考試，可是他是倒數第一，不知道有什麽不認命的。
時間緊張，我只能寫到這了。
下一封信應該是考試結束了，希望能見面。
順祝一切都好。
2024年6月28日。
齊棲把信封封好，用一片很小的蝴蝶結貼紙端端正正貼在封口處。
在旁邊監督的嚴文娜很滿意，並且大方地把一整張貼紙都給他：“你看看，這麽一貼，鄭重的意思不就出來了。”
齊棲很無奈地嘆氣，最後還是沒解釋。
嚴文娜還想讓他裝飾信封，被向南叫走收拾桌子。
“明天高三的考試讓考場，你還真打算明天收拾啊？”向南看她桌洞裏滿滿當當的卷子，大多數都是新的沒做過，“等明天人家來了一看，嘿，收破爛的。”
嚴文娜翻了個白眼：“知道了，能操心呢才。”
向南還是不放心，在旁邊和她一起收拾，偶爾舉起來一張卷子看：“嘿呦，去年的卷子，您這是打算高三覆習用啊？”
被嚴文娜踹了幾腳後老老實實閉嘴。
齊棲把要拿回家的作業裝起來，其餘沒用的卷子都扔掉，桌洞只剩下幾本書，被向南看見了又說他明年不打算來了。
這次期末考試因為被占考場，有三天的假期，李青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回去好好覆習，這才放人離開。
回到家，齊全智正帶著眼鏡看書，面前還擺著一沓成績單，聽見動靜：“回來了？”
“嗯，”齊棲換了鞋，把書包順勢放在沙發上。
王清敷著面膜從房間裏走出來，把新做的解暑甜品放在他面前：“吃吧。”
齊棲洗了手坐在餐桌前，聽兩人閑聊。
“我準備請年假，咱們出去玩幾天？”
“行啊，但是得等我放假，去哪？兒子，你想去哪？”
出去旅游在齊棲家算是很罕見的活動，更常見的是空蕩蕩的家，齊棲想了半分鐘，才慢慢說，“草原？”
齊全智很果斷地把疑問句改成了肯定句：“那就草原，正好離得近，可以自駕游。”
王清又回房間拿手機：“我做做攻略，草原應該蚊子很多……”
齊棲吃完把碗洗了，路過齊全智時不經意問：“要去幾天？”
齊全智把這句話自動理解成了他想在外面多待幾天：“看你，如果你還想去別的地方也可以。”
“好，我先上去覆習了，”齊棲拎著書包慢慢上樓，聽見王清和齊全智討論走哪條線風景好。
坐在臺燈前，齊棲給周籽麥發消息：
7：我們暑假要去草原，你有什麽建議嗎。
那邊第二天上午才回覆：
麥子：不會吧，你們放假又這麽早啊？這比小學都早。
齊棲回了個微笑的表情包。
麥子：呃，帶點花露水吧，那邊蚊子多，其餘也沒什麽建議。
麥子：我們還要再上兩個周。
齊棲手指輕點幾下，還是把消息發送：
7：你暑假有什麽計劃嗎。
這次對方隔了很久才回覆：
麥子：我家人要帶我出國玩。
又出國？齊棲盯著這句話，無端想起自己拍的照片，那片背影似乎從手機中延伸出來，把他密密麻麻捆了個結實。
胸口一陣煩悶，齊棲迅速回覆，轉而打開自己的手機相冊，調出那張氣球圖片看了半天才感覺好很多。
奇怪卻找不到來源的感受。
2024年7月13日
周籽麥：
大約兩周之前，我結束了期末考試，感覺還不錯。
現在我們正在去草原的路上，這是我打在手機備忘錄裏的文字。
或許是越來越靠近北方，路兩邊都顯得很空曠，偶爾會有一群羊或者很小的雞。
我突然想到，或許當牧羊人也很不錯，睜開眼是藍天，羊群，閉上眼是思想和愛的人。
你們當時出去玩也是走的這條路嗎？我們看過同一樣的風景嗎？
想到這件事，我就非常開心，這個時間你應該正在進行期末考試，希望我這邊的風吹到你的樓層時，會帶一點青草的芳香。
我爸爸很興奮，一直在唱一首民謠，他似乎只會唱這一首，但是我媽媽卻聽得很認真。
她說他們就是通過這首歌認識的。
我希望他們不要再講早戀的故事了，這真的很違反禁令。
車開到半路，向南給我發消息，讓我別忘給他帶點特產，作為回報，會給我帶海邊的貝殼。
我不認為他能挑到什麽好看的貝殼，但我找到的紀念品一定是獨一無二的。
—
我們到草原了，我給你拍了照片，人好多，我找了很久才找到沒人的地方。
這裏真的很大，我變得很小，似乎躺下就能和草融為一體，誰都找不見我。
這樣不行，還是要變得稍微與眾不同點，這樣才能被你找到。
或許在你躺下的時候，我會變成一棵小草，在你臉邊蹭來蹭去。
-
今天看到了日出，太陽升起的剎那，感覺每棵草尖上都沾染了太陽的顏色，你看過日出嗎。
我看見了一條絲帶一樣的河流，很流暢地躺在草原上，牛羊埋頭喝水，很亮的瞳孔裏閃著光。
這是很漂亮的場面，我站在觀景臺向下看，感覺晃晃蕩蕩飄起來，我媽媽說那是我又走神了。
我把照片發給你，但是你還沒回，我想應該是在飛機上。
這次你又去了哪個國家，會看到什麽樣的風景，希望以後我也有機會見到。
-
今天早上和一只小羊合照，晚上就吃了烤羊肉，……還挺香的。
這裏的羊肉沒有膻味，我還能吃的慣，打算帶點回去給向南他們分，我把你的單獨裝起來了，是很嫩的一塊肉。
游客們在草原上射箭，還有人在唱歌，是用一種很沙啞沈重的腔調，在唱敕勒歌。
還挺好聽的，聽久了總覺得生活平靜，沒什麽過不去的事。
或許在看數學成績的時候我應該播放這首歌。
……
參加了篝火晚會，聽說能許願，於是我許願家人朋友工作順利，身體健康。
許願你開心。
說出來會不會不靈，但是我是寫出來，算了，心誠則靈。
順祝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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