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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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

陰制賢:“神光沖天,乾坤逆轉,閣下想必就是一代天神環戰了。”

環戰:“你是何人?到此有何貴幹?”

陰制賢:“在下武陵派同光使陰制賢是也。”

環戰:“哼,一個小小的江湖人物也配到此來見本神!”

陰制賢:“天神在上,我自敬畏。若不是有要事相告,我也不必長途跋涉到此。”

環戰:“哦,何事相告?”

陰制賢:“我已經有七星劍的下落了,其實是七把寶劍,聽說那可是閣下的克星啊!”

環戰:“在哪裏?”

陰制賢:“就在一個叫做唐承英的小子手裏。”

環戰:“此人不久前曾去過伏牛山,我略有耳聞。”

陰制賢:“閣下意欲統治人間,若沒有在下的幫忙恐怕是不行的了。”

環戰:“看來你野心也不小啊。”

陰制賢:“哈哈,區區一個武陵派算什麽,江湖盟主又如何,我都不屑一顧。我要的,只是擁有跟閣下一樣強的法力,足以統治人間。”

環戰:“哈哈,若你能幫我除去唐承英,我自然能讓你得道成仙,和我一同統治人世。”

陰制賢:“閣下乃天神,又何必懼怕一個小毛賊呢?”

環戰:“你懂什麽,我不是懼怕唐承英,而是擔心他手中的七把劍,萬一讓他練成七星劍術了,後果將不堪設想。”

陰制賢:“在下不懂,區區一把寶劍為何竟會成為閣下的克星呢?”

環戰:“我當年就是被這把七星劍打敗的。你只要毀了它,人間就是我們的了。”

陰制賢:“遵命,我這就去辦。”

武陵山

唐承英:“連續幾天沒見到陰前輩了,也不知道他知道這件事後會如何對我?”

這時,陰制賢走了過來。

唐承英:“陰前輩,對不起,我…”

陰制賢:“我已經知道了。是我不好,隱藏了那三把寶劍。之前不告訴你,也是擔心你會保管不好。既然你拿去了,那就請你好好保管它們吧。”

唐承英:“陰前輩,您真的不怪我了?”

陰制賢:“呵呵,年輕人血氣方剛,逞強好勝是在所難免的。反正我也不會使用那三把寶劍,留在身邊也是浪費,希望你好好參透它們。”

唐承英:“是,多謝陰前輩。”

武陵大堂

白聞山:“承英啊,我現在有一個任務想交給你去完成。”

唐承英:“白掌門盡管吩咐。”

白聞山:“最近山腳下妖魔四處擾民,所以我想讓你去玄熙洞取紅石玉露以醫治受傷的百姓。”

唐承英:“好吧,承英這就去辦。”

這時,白芝婷與梅瑤走了過來。

白芝婷:“爹,讓我陪唐大哥走一趟吧,他又不知道玄熙洞在哪。”

梅瑤:“我也隨你們一起去啊。”

白聞山:“好吧,路上小心。”

白芝婷:“唐大哥,梅瑤,走吧,我帶你們去。”

唐承英與梅瑤隨白芝婷進了玄熙洞,發現洞中有東木、西金、南火、北水、中土五大陣。

唐承英:“這裏還有布下陣啊。”

白芝婷:“那是自然,要不然隨便什麽妖魔鬼怪都可以來去自如了。”

唐承英:“那你知道這五個陣如何破嗎?”

白芝婷:“我也是剛來的,以前我都沒進去過。”

唐承英:“嗯,讓我想想該如何破陣。”

梅瑤:“我相信唐大哥一定會有辦法的。”

白芝婷:“呵呵,慢慢想吧。”

唐承英:“嗯,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五行相生相克,我們不妨參照這個規律試一下啊。”

白芝婷:“也行。”

唐承英等人順利破了五大陣。

唐承英:“終於過去了。”

梅瑤:“唐大哥好聰明啊。”

唐承英:“承讓。”

白芝婷:“呵,人家剛誇你兩句你就那麽得意了。”

唐承英:“我這不是說‘承讓’了嗎?”

白芝婷:“少得意了,快去取紅石玉露吧。”

唐承英等人來到山洞深處拿到了紅石玉露。

唐承英:“這就是紅石玉露啊,外表這麽好看。”

白芝婷:“何止外表好看,它的藥效更驚人呢。”

唐承英:“哦,藥到病除。”

白芝婷:“何止如此!內傷外傷皆可治療。”

唐承英:“太好了,我們快回去吧。”

唐承英等人走了一半,突然陸遷帶著一堆人站在他們面前。

陸遷:“三位,我已在此恭候多時了。”

唐承英:“(他不就是上次我在後花園見到的那個黑衣侍衛嗎,他來幹什麽)?”

白芝婷:“陸遷,是我爹派你來的嗎?紅石玉露我們已經取到了,是我們自己拿回去呢,還是你代為效勞啊?”

陸遷:“我不是來迎接你們的,而是來送你們上路的。”

白芝婷:“陸遷,你想幹什麽!你剛才那話什麽意思?”

陸遷:“我不需要向你們解釋得那麽清楚,你們自己去問閻王吧。把他們給我殺了。”

陸遷離去,一群殺手向唐承英等人逼近。唐承英等人殺到洞外,再次撞見了陸遷。

白芝婷:“陸遷,難道你就是那個幕後主使者?不,你還沒那個檔次。快說,誰是幕後主使,我或許可以放你一馬。”

陸遷:“哼,我需要人操縱嗎?那天負責行刺你的人就是我,殺死萬天志的人也是我,我今天還要殺了你們!”

白芝婷:“可惡,我跟你拼了!”

唐承英等人打敗了陸遷。

白芝婷:“惡賊受死!”

唐承英:“芝婷且慢。你不覺得他如此全盤托出很可疑嗎?”

梅瑤:“我問你,是不是你殺了我爹?”

陸遷:“沒錯,我本想捉住白芝婷以逼白聞山傳位於我,沒想到你爹卻礙手礙腳,我便索性將他殺了。”

唐承英:“你為什麽要告訴我們這些?你不說的話沒人會知道啊。”

陸遷:“現在陰制賢已查到我頭上了,我也實在忍不住了,我要當武陵派掌門!”

梅瑤:“惡賊,還我爹命來!”

唐承英:“梅瑤且慢。”

梅瑤一劍朝陸遷刺去,陸遷當即斃命。

梅瑤:“爹,我終於為你報仇了,你可以含笑九泉了。”

唐承英:“梅瑤,你太沖動了,事情沒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梅瑤:“總之我為我爹報仇了。”

白芝婷:“唐大哥,我想起來了,那天行刺我的蒙面刺客中,我發現有他的武功招數。同時,我也暗中聽到另外幾個人都叫他們的領頭人為‘陸老大’。也許真的是他幹的。”

唐承英:“可我總覺得太突然了。”

白芝婷:“先別管這麽多了,我們先回去吧。”

唐承英:“好吧。梅瑤,我們回去吧。”

梅瑤:“好的。”

唐承英等人回到了武陵大堂。

白聞山:“我就知道玄熙洞裏那五個陣根本難不倒你們。你看這不,你們這麽快就回來了。”

白芝婷:“大事不好了。”

白聞山:“發生什麽事了?”

白芝婷:“爹,剛才黑風侍衛陸遷想殺我們,被我們鏟除了。”

白聞山:“什麽,陸遷竟然…”

白芝婷:“而且他全盤托出,說這些陰謀全是他策劃的,為的就是篡奪掌門人之位。”

白聞山:“什麽,他竟然敢這麽做!”

唐承英:“白掌門,其實我覺得事情很蹊蹺,並非如此簡單。”

白芝婷:“爹,其實我覺得同光使…”

唐承英:“芝婷!”

白聞山:“陰制賢怎麽了?”

白芝婷:“罷了,唐大哥不讓我說。”

白聞山:“承英啊,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唐承英:“請掌門見諒,我們也只是為了不打草驚蛇。”

白聞山:“哦,是不是發現陰制賢有哪裏不對勁了?”

唐承英:“這個…”

白聞山:“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

唐承英:“芝婷,你說吧。”

白芝婷:“你剛才不是不讓我說的嗎?”

唐承英:“現在既然白掌門答應保持沈默了,就沒關系了。”

白芝婷:“就知道欺負我。”

白聞山:“婷兒,你說吧。”

白芝婷:“是唐大哥發現的,陰制賢在一處不為人知的密室裏暗自收藏了水星劍、火星劍、雷星劍。”

白聞山:“哦,我還以為什麽事呢。你們有所不知啊,陰制賢平日裏喜好練劍,偷偷藏了一些寶劍也不足為奇啊。”

白芝婷:“可那三把寶劍…”

白聞山:“沒什麽大不了的,或許他想日後憑借自己的實力消滅環戰吧。”

白芝婷:“可是陰制賢的手下發現唐大哥後竟然向他動手!”

白聞山:“呵呵,這就是承英你的不是了。你擅闖人家密室,人家自然會感到不滿的。”

白芝婷:“爹,可是…”

白聞山:“呵呵,我知道了。這些只不過是誤會而已,陰制賢寬宏大量,一定不會繼續追究這件事的。”

唐承英:“白掌門說的是,他已經饒恕我了。”

白聞山:“我就說嘛,同光使對武陵派忠心耿耿,又日夜幫我處理一些內務,怎麽可能是不軌之人呢?”

唐承英:“呵呵,對了,白掌門,這紅石玉露…”

白聞山:“那就勞煩你們再跑一趟了,把這紅石玉露拿到山腳下給那些受傷的百姓治療吧。”

唐承英:“好的,我們馬上去辦。”

唐承英等人離開武陵大堂。

白芝婷:“唐大哥,你剛才為何不讓我繼續說下去了?”

唐承英:“主要有兩個方面的原因。”

白芝婷:“什麽原因?”

唐承英:“你沒發現令尊對陰制賢信任有佳嗎,現在無論我們說什麽不利於陰制賢的話,他都是聽不進去的。”

白芝婷:“嗯,那另一個原因呢?”

唐承英:“其實到現在為止我們也沒有找到足以證明陰制賢有什麽陰謀詭計的證據啊,就憑那三把寶劍,卻是不足以說明什麽。”

白芝婷:“難道連你也相信陰制賢是清白的了?”

唐承英:“你一開始又何嘗不是這麽想的呢?當初你和我第一次提到陰制賢時,不是還讚賞他嗎?”

白芝婷:“可如今看他鬼鬼祟祟的,所以難免會起疑心啊,再加上陸遷…”

唐承英:“也許是我們多慮了,陰前輩平日裏待我也挺好的,他絕不可能是那種人。”

白芝婷:“那麽上次我遇刺的那件事就算這麽草草結束了。”

唐承英:“肯定不是了,我也認為在陸遷背後還有一個幕後主使,他在武陵派中一定頗有地位。”

白芝婷:“那你認為會是誰呢?”

唐承英:“我不知道,我對各大特使都不了解,無法做出推測。”

白芝婷:“好吧,這事先擱一邊,我們先去山腳下吧。”

唐承英:“好。”

唐承英等人來到山腳下,找到了賈村長。

白芝婷:“賈村長,這就是紅石玉露,麻煩你拿去為村民治療吧。”

賈村長:“多謝三位,武陵派一向扶危濟困,果然名不虛傳。”

白芝婷:“呵呵,村長過獎了,這只是我們應該做的。”

晚上

唐承英:“芝婷,還在想那事啊。”

白芝婷:“我總覺得…”

唐承英:“難道除了同光使,就沒別人可能窩藏禍心了嗎?”

白芝婷:“還有一個問題,你覺得哪個幕後主使者的最終目的到底是為了得到什麽?他想捉我又會是為了和爹交換什麽嗎?”

唐承英:“那麽白掌門手上可有什麽珍貴的東西?”

白芝婷:“讓我想一下。掌門令牌…”

唐承英:“呵呵,這個算不上什麽。”

白芝婷:“爹的寶劍啊,披風啊,這些對他來說都是很珍貴的。”

唐承英:“那個人要這些有何用?我的意思是說,令尊手上有沒有什麽東西是不能讓別人擁有的或者可以用來開啟什麽的?”

白芝婷:“什麽開啟啊,你指的是什麽?”

唐承英:“就是說武陵派有沒有一些密室,那裏面有很珍貴的東西,而擁有開啟這些密室鑰匙的就只有令尊,然而令尊又不肯讓別人得到這把鑰匙。”

白芝婷:“你這麽一說我倒想起來了。我確實有聽爹提起過,在後花園東面有一個很隱秘的密室,那裏面藏有一顆煙痕石。”

唐承英:“煙痕石?什麽東西?”

白芝婷:“聽說好些年前爹前往巫山拜訪巫山派掌門於恒時,曾在山腳下撿到煙痕石。據說這塊石頭聚集了巫山的妖魔的妖氣。爹為了凈化它,以免煙痕石危害人間,便把它帶回武陵山了。而那個密室裏有一塊千年玄冰,可以凈化它的魔性。”

唐承英:“凈化這麽多年了,還沒好嗎?”

白芝婷:“聽爹說過,那塊石頭魔性極深,少說也得五十年才能徹底凈化完。”

唐承英:“五十年!那現在過了多久了?”

白芝婷:“不到二十年。”

唐承英:“那又有誰向白掌門問過這件事的呢?”

白芝婷:“很多人問過啊,可爹都不肯交出鑰匙的,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唐承英:“這麽說來,那個幕後主使者很可能是沖這一點來的。”

白芝婷:“嗯,有可能。可這樣也不能判斷出誰就是那個陰謀者啊。”

唐承英:“別急,慢慢來嘛,至少我們已經明白了他的意圖。”

白芝婷:“呵呵,就你最悠哉。”

唐承英:“你看,被我這麽一說,你不是不會愁眉苦臉了嗎?”

白芝婷:“哈哈,你挺會逗女孩子開心的啊。”

唐承英:“過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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