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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兆控訴完這些後沒有再說話，但是小康卻能感受到自己手機聽筒殘留著他語氣裏酸酸的味道。
雖說是吃醋，但是小康卻覺得此刻的丁兆並不像醋壇子，更像是帶氣且純酸的檸檬碳酸飲料。
只是陳小康的在看到閆熙的瞬間，大腦就只有一片空白。
緊接著就被濃烈的羞恥感所包裹。
她除了看清人臉外，丁兆說的什麽深情、受傷，她根本都沒有覺察。
“可……你說的這些，我都沒看到。”
手機那頭響起了小康輕柔但是夾雜著幾分懊惱的話語，將丁兆拽出了那個記憶裏的冰冷冬夜。
丁兆聽到了小康這句莫名帶著點糯的糯尾音，原本就軟下來的心瞬間更是徹底繳械投降。
“唔……反正……不管你朋友圈裏都沒有我！”
說完這話丁兆就忍不住懊惱地錘了兩下自己剛剛靠著的安全通道墻壁，自己這話實在是有些無理取鬧。
其實陳小康聽到他這理不直氣還壯還夾雜點委屈的話語，突然唇角猛烈上揚。
手機這頭的小康已經能想象出此刻手機那頭丁兆的模樣，那雙明亮的眼睛裏不僅帶著別扭，嘟囔的嘴角還往右邊撇著。
“對不起。”
其實道歉對於小康來說並不算困難，只是她做事嚴謹如果不是真的失誤，她不會輕易道歉。
當然有時候她道歉並不是低頭，而是因為“道歉”是最優解，她不想浪費時間和精力去繼續糾纏。
丁兆聽到陳小康的道歉瞬間慌了神，連忙解釋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別自責。”
“但我就是做錯了，我還是要解釋一下，當時我之所以掙開你牽我的手，不是心虛。”
“是，是我覺得……不好意思。”最後的四個字她說得很輕，輕得像是蚊子哼哼一般。
但她不願意大方承認的又確實是事實，便以如此扭捏的方式所呈現。
丁兆聽著她漸漸弱下的音量，原本還慌忙解釋的嘴唇也開始變得上揚，眼底的笑意也變得愈發濃重。
他如何都沒有料到平日裏永遠淡淡表情的小康，竟然有會如此害羞的一面。
丁兆強忍著自己被小康可愛到差點沒憋住的笑意，輕咳了一聲故作嚴肅，“咳咳，我也有問題。”
“這事我應該直說的，不應該一個人生悶氣、冷落你。”
“我也對不起。”
“嗯。”雖然小康不知道怎麽這通電話就變成了道歉大會，但是誤會總歸是解開了。
這讓她原本懸浮不安定的心稍稍落了下來。
“小康。”
手機聽筒裏傳來丁兆喚自己名字略帶失真的聲音，小康輕輕應道：“嗯？”
“我們去拍照吧。”
“拍完，發朋友圈。”
“給我個名分。”
陳小康聽著手機聽筒裏丁兆略帶失真聲音所說的請求，心弦微微一顫，楞在了吹著冷風的宿舍走廊裏。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冰冷的空氣往自己肺部灌，試圖用這股冰涼讓自己清醒些。
小康她緩緩吐出已經帶上自己體溫的呼吸後，剛準備張嘴開口回覆。
自己宿舍門突然被打開，傳來了蔡怡寧求救的話語聲，“小康！你電話打完沒！”
“我需要幫助！”
陳小康看著從宿舍門探出腦袋還皺著小臉的蔡怡寧對她比了個“ok”的手勢
“我先去幫蔡蔡了，還有……”
丁兆聽著手機另一頭的停頓，心臟不自覺地加速跳動。
甚至已經找了被拒絕的臺階，或者準備好了這段時間軟磨硬泡的攻勢。
但是回應他的是一聲短促卻格外動聽的單字。
“好。”
*
“美女，你看看哪裏還需要調整的。”
照相館的化妝師用一次性唇刷給小康塗完口紅後看了看她又看著鏡子瞧了兩眼後詢問小康的意見。
小康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並沒有什麽不真實和無所適從的感覺，她不是沒有化過妝，而這種照相館也並不是她第一次來。
陳小康第一次來這種包化妝且修圖的照相館還是高中的時候，當時距離高考還有三天。
當時老師們不再像之前那般焦急著給學生們施壓，反倒語氣輕松了起來，像是坐在講臺下面的學生們已經考完了一般。
不過高考生們卻因為高考就在幾天後，導致精神高度緊張。
就連班裏不正經且愛引人註意的男生，就連開玩笑都能讓人聽出語氣裏刻意的故作輕松。
陳小康還記得當時班主任老萬站在講臺上，看著講臺下面的學生們，從左到右來回掃了好幾眼，不像他平常站在講臺就滔滔不絕的風範。
和學生共同沈默許久後，才緩緩開口。
“帶了你們三年，也算是看著你們成年，三天後的高考，心態放輕松大家都沒問題的，正常發揮都是985保底。”
陳小康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的記憶混亂，還是當時的自己看錯了。
在她的印象裏，班主任老萬站在講臺上眼圈竟有些泛紅。
這是小康第一次見自己總是愛開玩笑的班主任臉上有如此神情。
但他總歸不願將如此場合弄得如此煽情，說完“祝大家高考一切順利”後便匆匆從講臺走下，離開了教室。
離開的沒有一絲預警。
老萬的步子還沒走遠，班裏的男生就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著老萬究竟有沒有哭。
因為高考要布置考場所以要清空教室裏的所有物品，所以校園裏莫名有些亂糟糟的。
陳小康和方瑜琦收拾完所有東西後，便站在校門口吃著可愛多，她們的腳邊都擺著碩大的整理箱。
整理箱看起來分量就不輕，但是她們兩個女孩一起擡一個還是搬得動的，來回幾趟也就搬下來了。
其實方瑜琦備搬的時候，就有男生看到後想要幫她們搬，但是一想到這樣的整理箱有兩個，再加上方瑜琦心思細膩不想讓小康覺得她沾了自己的光。
便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那天的天空藍得像一泓湖水，沒有一絲雲彩的遮擋，太陽更是肆意妄為地散發著自己蘊含的強大能量。
兩人一邊吃著雪糕，一邊拿著紙巾頻繁擦汗都無法阻止汗水往外冒。
她們的校服後背上的汗漬一塊一塊的。
“今天的天真藍啊。”方瑜琦看著天空忍不住感嘆。
在方瑜琦的感嘆下，小康也不自覺地像方瑜琦一樣，將自己的頭仰起，看著天空。
“那正好今天我們去天真藍拍半身照吧。”方瑜琦突然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說完這話小康就對上了方瑜琦明亮且漂亮的大眼睛，“走不走。”
明明是疑問句，但方瑜琦卻自在地用著陳述的語氣。
並不像是詢問她的想法，而是通知她。
剛剛方瑜琦提出這個提議的時候，無感的她早已盤算出了借口。
“我還有卷子——”
“哎呀！卷子是做不完的！”
“而且小康！高考前最重要的是什麽啊！是解壓！解壓！”
像是生怕小康跑了一般，方瑜琦趕緊挽住了小康的胳膊，完全不顧炎熱天氣導致出汗而黏黏糊糊的肌膚，就那麽緊貼在了一起。
“去嘛！我敢肯定我們兩個一定會出現在學校的光榮榜上！”
就因為方瑜琦這句話，讓當時的陳小康莫名松了口。
其實“天真藍”、“海馬體”這一類的精修證件照已經火了一段時間，很是受年輕女孩子追捧。
相比於在公安系統裏閃光燈一閃快門一按不走心的拍照，這種精修證件照不論從店鋪環境，可供選擇的著裝還有有著齊全的化妝品，讓正常人都會覺得更願意選擇，那更富有愛美之心的小姑娘們也是不例外的。
畢竟人都是視覺動物。
但小康覺得自己站在店裏卻還沒有在派出所自在，可能覺得自己和如此精致裝扮、冒著粉紅泡泡的店鋪格格不入。
而方瑜琦正興高采烈地看著掛在店裏提供拍攝用的衣服，臉上的笑意讓小康不禁在心裏問自己。
“為什麽自己明明不是外向且活潑的人，卻總跟這種人成為朋友。”
多年之後的現在，小康再次想起這個自己高考前沒有給出自己答案的問題。
卻在此刻有了答案——
可能就是因為自己不是這樣的人，所以更容易被光吸引。
小康還沒有來得及思考，方瑜琦就拿著兩件大差不差的襯衫在她身上來回比劃了幾下後，將其中一件遞給了小康。
“快去試試吧，這件你穿一定好看。”
小康雖然知道自己其實和好看掛不上什麽聯系，但是還是被方瑜琦在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推進了換衣間。
等她磨蹭地將衣服換好後，看到方瑜琦和自己相似的襯衫，唯有胸前的蝴蝶機樣式的領結花紋不一樣。
當時的陳小康站在鏡子前還沒有來得及將自己和身旁穿著相似上衣，但明顯要比自己明艷動人的方瑜琦比較。
站在一旁化妝姐姐就開口道：“你們誰先化？”
“她先！”
方瑜琦搶先說道，笑了一下就將小康推向了化妝臺，沒有給小康任何開口謙讓的機會。
當然更像是小康她會趁著她自己化妝的時候逃跑一般。
小康坐在鏡子上一個一個燈泡的化妝鏡前，襯衫上是方瑜琦推自己時接觸揉搓出的褶皺。
她坐在化妝鏡前感覺自己的，也感覺自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當時的陳小康化好妝後，看著化妝鏡裏的自己，還有穿著白襯衫領口處系上的藍色格紋蝴蝶結樣式的領結，都讓她感覺不像自己。
甚至因為不適應，她常年握著中性筆做題的手還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自己笑哭了突出的線條棱角。
直到拍完照、拿到在方瑜琦建議下修好的照片，小康都還沒有完全適應這一切。
走出照相館後，她劇烈跳動的心臟都還仍舊持續著砸著自己的胸腔。
此刻的陳小康她認真看著鏡子裏化好妝的自己。
她其實也記不太清當時自己高三坐在化妝鏡前的模樣究竟和現在有何差別，但是此刻她的心臟好像又開始了猛烈跳動。
小康她微微偏頭對上了早早修好眉毛、打好底的丁兆，此刻的他那雙明亮的眼睛熱烈地盯著自己的臉。
對方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的側目，兩人的目光在滿是燈光的化妝鏡裏交錯對視。
對視許久之後，小康覺得此刻的沈默讓她有些不好意思，更何況身旁還站著等待自己意見的化妝師，便主動開口。
“等得是不是很無聊啊。”
“也沒有，但是你現在很好看。”他就連說話聲音都帶著不加掩飾的笑意。
面對丁兆如此體貼且直白的誇獎，小康的心臟多少還是有些不爭氣地猛烈跳動了好幾下。
一瞬間小康躲閃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並沒有看清對方臉上究竟是何表情。
但是對方說的話還有笑容，讓她劇烈跳動的心逐漸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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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道歉對於小康來說並不算困難，只是她做事嚴謹如果不是真的失誤，她不會輕易道歉。
當然有時候她道歉並不是低頭，而是因為“道歉”是最優解，她不想浪費時間和精力去繼續糾纏。
丁兆聽到陳小康的道歉瞬間慌了神，連忙解釋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別自責。”
“但我就是做錯了，我還是要解釋一下，當時我之所以掙開你牽我的手，不是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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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願意大方承認的又確實是事實，便以如此扭捏的方式所呈現。
丁兆聽著她漸漸弱下的音量，原本還慌忙解釋的嘴唇也開始變得上揚，眼底的笑意也變得愈發濃重。
他如何都沒有料到平日裏永遠淡淡表情的小康，竟然有會如此害羞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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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我應該直說的，不應該一個人生悶氣、冷落你。”
“我也對不起。”
“嗯。”雖然小康不知道怎麽這通電話就變成了道歉大會，但是誤會總歸是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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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康看著從宿舍門探出腦袋還皺著小臉的蔡怡寧對她比了個“ok”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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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你看看哪裏還需要調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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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康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並沒有什麽不真實和無所適從的感覺，她不是沒有化過妝，而這種照相館也並不是她第一次來。
陳小康第一次來這種包化妝且修圖的照相館還是高中的時候，當時距離高考還有三天。
當時老師們不再像之前那般焦急著給學生們施壓，反倒語氣輕松了起來，像是坐在講臺下面的學生們已經考完了一般。
不過高考生們卻因為高考就在幾天後，導致精神高度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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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康和方瑜琦收拾完所有東西後，便站在校門口吃著可愛多，她們的腳邊都擺著碩大的整理箱。
整理箱看起來分量就不輕，但是她們兩個女孩一起擡一個還是搬得動的，來回幾趟也就搬下來了。
其實方瑜琦備搬的時候，就有男生看到後想要幫她們搬，但是一想到這樣的整理箱有兩個，再加上方瑜琦心思細膩不想讓小康覺得她沾了自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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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天空藍得像一泓湖水，沒有一絲雲彩的遮擋，太陽更是肆意妄為地散發著自己蘊含的強大能量。
兩人一邊吃著雪糕，一邊拿著紙巾頻繁擦汗都無法阻止汗水往外冒。
她們的校服後背上的汗漬一塊一塊的。
“今天的天真藍啊。”方瑜琦看著天空忍不住感嘆。
在方瑜琦的感嘆下，小康也不自覺地像方瑜琦一樣，將自己的頭仰起，看著天空。
“那正好今天我們去天真藍拍半身照吧。”方瑜琦突然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說完這話小康就對上了方瑜琦明亮且漂亮的大眼睛，“走不走。”
明明是疑問句，但方瑜琦卻自在地用著陳述的語氣。
並不像是詢問她的想法，而是通知她。
剛剛方瑜琦提出這個提議的時候，無感的她早已盤算出了借口。
“我還有卷子——”
“哎呀！卷子是做不完的！”
“而且小康！高考前最重要的是什麽啊！是解壓！解壓！”
像是生怕小康跑了一般，方瑜琦趕緊挽住了小康的胳膊，完全不顧炎熱天氣導致出汗而黏黏糊糊的肌膚，就那麽緊貼在了一起。
“去嘛！我敢肯定我們兩個一定會出現在學校的光榮榜上！”
就因為方瑜琦這句話，讓當時的陳小康莫名松了口。
其實“天真藍”、“海馬體”這一類的精修證件照已經火了一段時間，很是受年輕女孩子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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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康覺得自己站在店裏卻還沒有在派出所自在，可能覺得自己和如此精致裝扮、冒著粉紅泡泡的店鋪格格不入。
而方瑜琦正興高采烈地看著掛在店裏提供拍攝用的衣服，臉上的笑意讓小康不禁在心裏問自己。
“為什麽自己明明不是外向且活潑的人，卻總跟這種人成為朋友。”
多年之後的現在，小康再次想起這個自己高考前沒有給出自己答案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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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就是因為自己不是這樣的人，所以更容易被光吸引。
小康還沒有來得及思考，方瑜琦就拿著兩件大差不差的襯衫在她身上來回比劃了幾下後，將其中一件遞給了小康。
“快去試試吧，這件你穿一定好看。”
小康雖然知道自己其實和好看掛不上什麽聯系，但是還是被方瑜琦在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推進了換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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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陳小康站在鏡子前還沒有來得及將自己和身旁穿著相似上衣，但明顯要比自己明艷動人的方瑜琦比較。
站在一旁化妝姐姐就開口道：“你們誰先化？”
“她先！”
方瑜琦搶先說道，笑了一下就將小康推向了化妝臺，沒有給小康任何開口謙讓的機會。
當然更像是小康她會趁著她自己化妝的時候逃跑一般。
小康坐在鏡子上一個一個燈泡的化妝鏡前，襯衫上是方瑜琦推自己時接觸揉搓出的褶皺。
她坐在化妝鏡前感覺自己的，也感覺自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當時的陳小康化好妝後，看著化妝鏡裏的自己，還有穿著白襯衫領口處系上的藍色格紋蝴蝶結樣式的領結，都讓她感覺不像自己。
甚至因為不適應，她常年握著中性筆做題的手還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自己笑哭了突出的線條棱角。
直到拍完照、拿到在方瑜琦建議下修好的照片，小康都還沒有完全適應這一切。
走出照相館後，她劇烈跳動的心臟都還仍舊持續著砸著自己的胸腔。
此刻的陳小康她認真看著鏡子裏化好妝的自己。
她其實也記不太清當時自己高三坐在化妝鏡前的模樣究竟和現在有何差別，但是此刻她的心臟好像又開始了猛烈跳動。
小康她微微偏頭對上了早早修好眉毛、打好底的丁兆，此刻的他那雙明亮的眼睛熱烈地盯著自己的臉。
對方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的側目，兩人的目光在滿是燈光的化妝鏡裏交錯對視。
對視許久之後，小康覺得此刻的沈默讓她有些不好意思，更何況身旁還站著等待自己意見的化妝師，便主動開口。
“等得是不是很無聊啊。”
“也沒有，但是你現在很好看。”他就連說話聲音都帶著不加掩飾的笑意。
面對丁兆如此體貼且直白的誇獎，小康的心臟多少還是有些不爭氣地猛烈跳動了好幾下。
一瞬間小康躲閃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並沒有看清對方臉上究竟是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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