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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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小康～”
陳小康正戴著耳機坐在位置上看攀巖比賽解說視頻，突然被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自己身後的蔡怡寧拍了拍肩膀。
她摘下耳機回頭就看到眉眼彎彎的蔡怡寧。
只是蔡怡寧那雙彎起來的眼睛裏閃爍著小康多少有些熟悉的亮光——
每次蔡怡寧有事求自己的時候總是這副模樣。
“怎麽了？”陳小康習以為常地給她遞了臺階。
“小康～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果然如她所料，蔡怡寧是來找自己幫忙的。
“你先說，我再考慮。”
面對陳小康的“鐵面無私”蔡怡寧絲毫不慌，而是堆著笑開口道：“就是等會兒有個聯誼會，小康你能不能陪我去啊～”
陳小康看著她已經打過底妝的白凈小臉便猜到了事情的真相，“是不是女生這邊有人來不了了，想讓我去幫忙湊數。”
“你怎麽知道！小康你可太厲害了！”
“別，別給我戴高帽。”
“男多女少，這不挺好的嗎？”
雖然被陳小康立馬拆穿和拒絕，但是蔡怡寧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反而是臉皮更加厚了幾分。
“小康～求求你嘛！”
依舊是小康預判裏的撒嬌攻勢，但是她並不想參與這種自己並不感興趣的聯誼活動，即便是“湊數”她也絲毫沒有興趣。
“小康～求求你嘛！我爸媽都松開了，說如果我真談成戀愛了，他們就不給我介紹相親對象了～”
果然聽到這話陳小康臉上的表情不自覺地松動了，蔡怡寧自然也察覺到了，語氣更是軟了好些，“好不好嘛！你就陪我去幫幫我嘛～”
陳小康瞥了眼抓著自己胳膊的蔡怡寧，然後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她確實不喜歡這種喊自己臨時湊數的聯誼活動，但是自己對於蔡怡寧這種會撒嬌且直白的少女。
她很難拒絕。
就這樣陳小康在蔡怡寧的拜托之下，坐在了校園咖啡廳外的露天區域。
雖然入冬氣溫偏低，但是因為他們人多的緣故還是被安排在了咖啡廳室外的玻璃長桌。
好在午後的陽光並不吝嗇，寒冷的北方也像是說好一般“休戰”，如此天氣在室外倒也不算折磨。
當然這是陳小康裹著厚實的羽絨服才如此覺得。
畢竟自己身旁的蔡怡寧不僅穿著單薄好看的淡藍色大衣，甚至為了好看她直接穿著單薄的襪子搭配短裙。
臨出門前小康都怕她凍著還提醒她要不要多穿些，但是蔡怡寧卻說，“放心，我這是長靴不會冷的！”
明顯是要風度不要溫度。
不過很快小康她就發現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此刻自己身旁的蔡怡寧笑得完全合不攏嘴。
而且在場除了自己這個湊數的以外，其他女生也都和蔡怡寧相似的衣著打扮。
像是約好了一般，都是單薄但美麗的大衣。
而他們臉上的笑像是沒有感到任何寒冷的意思。
而自己對面坐的是五個男生也不似自己一樣穿著羽絨服，不是大衣就是有設計感的棉服。
雖然他們努力挺直腰板，試圖融入女生們流暢的談笑，但眼神裏的青澀和動作的拘謹完全暴露無遺。
陳小康因為是被抓來臨時湊數的，所以她也沒有多問，到了才知道以後按照流程自我介紹才知道這幾個男生全是大一大二的學弟。
而女生這邊全是大三大四的學姐。
雖然並沒有直接的層級關系，但是從聯誼人到齊後卻莫名以桌子為界劃分出了兩條涇渭分明的不同的氣氛。
“哦豁——！”
女生們看著甜品勺子柄轉向其中一個男生的瞬間幾乎同時發出一陣輕快又帶著促狹意味的低呼。
目光也瞬間如聚光燈般打在那個男生身上。
剛剛轉動甜品勺的女生她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支在桌沿，受托著下巴，“小學弟，運氣不錯嘛。選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放心，我們都很‘善良’的。” 旁邊的女生配合地推了下眼鏡，鏡片閃過一道了然。
當然她刻意加重“善良”二字的語氣，明顯沒有那麽善良。
陳小康看著眼前如此一幕不自覺地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杯裏的美式，遮住自己嘴角加深的笑意。
那個男生的臉瞬間漲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在冬日的陽光下格外明顯。
他下意識地想往後靠，坐著的藤椅卻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他飛快地掃了一眼對面幾張含笑的臉，又迅速低下頭，半晌才憋出一句磕磕巴巴的話。
“真…真心話吧。”
“真心話好啊！”戴眼鏡的女生聽到這話立刻應和道。
但是語氣多少有些唯恐天下不亂。
“那問題呢？蔡怡寧你來？”
“嗯……”蔡怡寧故作沈吟，指尖輕輕點著桌面，目光卻在那個男生身上流轉。
竟然多少有些像是在觀摩獵物一般。
“這樣吧，學弟如果現在必須和在場的某位學姐交換一天的身份，你最想和誰換？為什麽？”
她這問題看似輕松，實則如何回答都有明確的指向性。
陳小康從來沒有見過蔡怡寧有如此老練的一面多少有些意外，在她眼裏一直覺得蔡怡寧只是個愛撒嬌的小姑娘。
“哇哦！刺激！”
“這個好！快說快說！”女生們的附和和反應都
那個被提問的男生低著自己漲紅了的臉，旁邊的另外幾個男生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他們的眼神裏絲毫沒有看戲的幸災樂禍，都不約而同地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
甚至其中一個男生的手指緊緊抓著膝蓋，是明顯的局促不安。
多少有些“殺雞儆猴”的意味。
那個被提問的學弟他張了張嘴，喉嚨卻幹澀得發不出聲音。
陳小康看著此刻低著頭且沈默的男生，不知為何心裏多了幾分對他的同情。
“我……” 他終於開口擠出了一個音節，聲音幹澀得如同砂紙摩擦，他的胸膛劇烈起伏。
明顯很是緊張。
“我……想和……小康學姐……換……” 他幾乎是氣聲吐出了這個名字，語速快得像怕自己反悔，又像怕聲音大了會驚動什麽。
“啊？” 蔡怡寧第一個反應過來，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隨即她爆發出更響亮的笑聲，然後看向身旁的陳小康，“小康？為什麽選她呀學弟？”
說完她還故意誇張地撞了一下陳小康的肩膀。
陳小康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對方選中，看著整桌朝自己投向的目光，讓她多少有些不自在。
那個戴眼鏡的女生見男生遲遲沒再說話，便推了推眼鏡，“哦？小康？理由呢？學弟，重點在理由哦。”
她的語氣帶著點循循善誘，但明顯是催促。
陳小康清楚地看到那個被提問的男生已經緊張得冒汗了，汗水順著鬢角滑下，他卻不敢擡手去擦。
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喉結滾動，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組織起破碎的語言。
“因為……因為小康學姐……看起來……最……最……”
他卡殼了，大腦一片空白，那些“溫柔”、“舒服”、“沒有壓力”的詞匯在舌尖翻滾，卻一個也吐不出來。
“最什麽呀？小學弟，急死人了！” 蔡怡寧忍不住又催了一句。
“……最像能……好好……讀完一本書……的人……” 他幾乎是閉著眼喊出了這句話的。
他這話一出口，明顯讓在場的所有男生都僵住了。
緊接著就是女生們爆鳴且肆無忌憚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讀完一本書……哈哈哈……絕了……” 蔡怡寧感覺自己的笑根本止不住，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小康你看——”
原本她還準備玩笑些什麽，但是對視的瞬間就看到了陳小康面無表情的臉她瞬間噤聲。
“哈哈哈哈不逗你了，我們繼續，繼續……”蔡怡寧趕緊心虛地轉移了話題，生怕自己再玩笑下去吧陳小康惹惱。
她清楚陳小康是能做出當眾離開、完全不顧自己有沒有破壞氣氛的人。
大概是蔡怡寧的見好就收，小康她並沒有太計較蔡怡寧剛剛的得意忘形，可是心裏卻有著說不出的憋悶。
不單單是自己本是個“湊數”的人，剛剛卻突然陷入了女生們稍帶惡趣味“耍猴”之中的不滿。
還有小康她知道這個學弟選擇自己的原因，因為從聯誼開始起，自己除了自我介紹外鮮少開口。
他之所以選擇自己只因為自己並沒有像其他人那般咄咄逼人，再加上自己穿著樸實，他甚至可能心裏覺得自己很是善解人意。
但是陳小康清晰地知道自己並非如此。
不過這些都不算最為重要，她討厭剛剛被挑選的感覺，有種莫名不被尊重的感覺。
她心裏如此想著，心裏愈發後悔自己怎麽答應蔡怡寧來參加這個像是“耍猴”一般的聯誼。
明明自己應該窩在宿舍觀看那還沒看完的攀巖比賽解說視頻，感受人類肌肉對抗地心引力的力量還有四肢協調的靈巧。
小康她一邊這樣想著她的眼神也一邊開始漫無目的地開始四處張望，只是下一秒小康她突然對上一個熟悉的雙眼——
不是別人，是正好從咖啡廳路過的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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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康～”
陳小康正戴著耳機坐在位置上看攀巖比賽解說視頻，突然被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自己身後的蔡怡寧拍了拍肩膀。
她摘下耳機回頭就看到眉眼彎彎的蔡怡寧。
只是蔡怡寧那雙彎起來的眼睛裏閃爍著小康多少有些熟悉的亮光——
每次蔡怡寧有事求自己的時候總是這副模樣。
“怎麽了？”陳小康習以為常地給她遞了臺階。
“小康～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果然如她所料，蔡怡寧是來找自己幫忙的。
“你先說，我再考慮。”
面對陳小康的“鐵面無私”蔡怡寧絲毫不慌，而是堆著笑開口道：“就是等會兒有個聯誼會，小康你能不能陪我去啊～”
陳小康看著她已經打過底妝的白凈小臉便猜到了事情的真相，“是不是女生這邊有人來不了了，想讓我去幫忙湊數。”
“你怎麽知道！小康你可太厲害了！”
“別，別給我戴高帽。”
“男多女少，這不挺好的嗎？”
雖然被陳小康立馬拆穿和拒絕，但是蔡怡寧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反而是臉皮更加厚了幾分。
“小康～求求你嘛！”
依舊是小康預判裏的撒嬌攻勢，但是她並不想參與這種自己並不感興趣的聯誼活動，即便是“湊數”她也絲毫沒有興趣。
“小康～求求你嘛！我爸媽都松開了，說如果我真談成戀愛了，他們就不給我介紹相親對象了～”
果然聽到這話陳小康臉上的表情不自覺地松動了，蔡怡寧自然也察覺到了，語氣更是軟了好些，“好不好嘛！你就陪我去幫幫我嘛～”
陳小康瞥了眼抓著自己胳膊的蔡怡寧，然後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她確實不喜歡這種喊自己臨時湊數的聯誼活動，但是自己對於蔡怡寧這種會撒嬌且直白的少女。
她很難拒絕。
就這樣陳小康在蔡怡寧的拜托之下，坐在了校園咖啡廳外的露天區域。
雖然入冬氣溫偏低，但是因為他們人多的緣故還是被安排在了咖啡廳室外的玻璃長桌。
好在午後的陽光並不吝嗇，寒冷的北方也像是說好一般“休戰”，如此天氣在室外倒也不算折磨。
當然這是陳小康裹著厚實的羽絨服才如此覺得。
畢竟自己身旁的蔡怡寧不僅穿著單薄好看的淡藍色大衣，甚至為了好看她直接穿著單薄的襪子搭配短裙。
臨出門前小康都怕她凍著還提醒她要不要多穿些，但是蔡怡寧卻說，“放心，我這是長靴不會冷的！”
明顯是要風度不要溫度。
不過很快小康她就發現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此刻自己身旁的蔡怡寧笑得完全合不攏嘴。
而且在場除了自己這個湊數的以外，其他女生也都和蔡怡寧相似的衣著打扮。
像是約好了一般，都是單薄但美麗的大衣。
而他們臉上的笑像是沒有感到任何寒冷的意思。
而自己對面坐的是五個男生也不似自己一樣穿著羽絨服，不是大衣就是有設計感的棉服。
雖然他們努力挺直腰板，試圖融入女生們流暢的談笑，但眼神裏的青澀和動作的拘謹完全暴露無遺。
陳小康因為是被抓來臨時湊數的，所以她也沒有多問，到了才知道以後按照流程自我介紹才知道這幾個男生全是大一大二的學弟。
而女生這邊全是大三大四的學姐。
雖然並沒有直接的層級關系，但是從聯誼人到齊後卻莫名以桌子為界劃分出了兩條涇渭分明的不同的氣氛。
“哦豁——！”
女生們看著甜品勺子柄轉向其中一個男生的瞬間幾乎同時發出一陣輕快又帶著促狹意味的低呼。
目光也瞬間如聚光燈般打在那個男生身上。
剛剛轉動甜品勺的女生她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支在桌沿，受托著下巴，“小學弟，運氣不錯嘛。選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放心，我們都很‘善良’的。” 旁邊的女生配合地推了下眼鏡，鏡片閃過一道了然。
當然她刻意加重“善良”二字的語氣，明顯沒有那麽善良。
陳小康看著眼前如此一幕不自覺地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杯裏的美式，遮住自己嘴角加深的笑意。
那個男生的臉瞬間漲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在冬日的陽光下格外明顯。
他下意識地想往後靠，坐著的藤椅卻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他飛快地掃了一眼對面幾張含笑的臉，又迅速低下頭，半晌才憋出一句磕磕巴巴的話。
“真…真心話吧。”
“真心話好啊！”戴眼鏡的女生聽到這話立刻應和道。
但是語氣多少有些唯恐天下不亂。
“那問題呢？蔡怡寧你來？”
“嗯……”蔡怡寧故作沈吟，指尖輕輕點著桌面，目光卻在那個男生身上流轉。
竟然多少有些像是在觀摩獵物一般。
“這樣吧，學弟如果現在必須和在場的某位學姐交換一天的身份，你最想和誰換？為什麽？”
她這問題看似輕松，實則如何回答都有明確的指向性。
陳小康從來沒有見過蔡怡寧有如此老練的一面多少有些意外，在她眼裏一直覺得蔡怡寧只是個愛撒嬌的小姑娘。
“哇哦！刺激！”
“這個好！快說快說！”女生們的附和和反應都
那個被提問的男生低著自己漲紅了的臉，旁邊的另外幾個男生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他們的眼神裏絲毫沒有看戲的幸災樂禍，都不約而同地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
甚至其中一個男生的手指緊緊抓著膝蓋，是明顯的局促不安。
多少有些“殺雞儆猴”的意味。
那個被提問的學弟他張了張嘴，喉嚨卻幹澀得發不出聲音。
陳小康看著此刻低著頭且沈默的男生，不知為何心裏多了幾分對他的同情。
“我……” 他終於開口擠出了一個音節，聲音幹澀得如同砂紙摩擦，他的胸膛劇烈起伏。
明顯很是緊張。
“我……想和……小康學姐……換……” 他幾乎是氣聲吐出了這個名字，語速快得像怕自己反悔，又像怕聲音大了會驚動什麽。
“啊？” 蔡怡寧第一個反應過來，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隨即她爆發出更響亮的笑聲，然後看向身旁的陳小康，“小康？為什麽選她呀學弟？”
說完她還故意誇張地撞了一下陳小康的肩膀。
陳小康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對方選中，看著整桌朝自己投向的目光，讓她多少有些不自在。
那個戴眼鏡的女生見男生遲遲沒再說話，便推了推眼鏡，“哦？小康？理由呢？學弟，重點在理由哦。”
她的語氣帶著點循循善誘，但明顯是催促。
陳小康清楚地看到那個被提問的男生已經緊張得冒汗了，汗水順著鬢角滑下，他卻不敢擡手去擦。
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喉結滾動，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組織起破碎的語言。
“因為……因為小康學姐……看起來……最……最……”
他卡殼了，大腦一片空白，那些“溫柔”、“舒服”、“沒有壓力”的詞匯在舌尖翻滾，卻一個也吐不出來。
“最什麽呀？小學弟，急死人了！” 蔡怡寧忍不住又催了一句。
“……最像能……好好……讀完一本書……的人……” 他幾乎是閉著眼喊出了這句話的。
他這話一出口，明顯讓在場的所有男生都僵住了。
緊接著就是女生們爆鳴且肆無忌憚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讀完一本書……哈哈哈……絕了……” 蔡怡寧感覺自己的笑根本止不住，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小康你看——”
原本她還準備玩笑些什麽，但是對視的瞬間就看到了陳小康面無表情的臉她瞬間噤聲。
“哈哈哈哈不逗你了，我們繼續，繼續……”蔡怡寧趕緊心虛地轉移了話題，生怕自己再玩笑下去吧陳小康惹惱。
她清楚陳小康是能做出當眾離開、完全不顧自己有沒有破壞氣氛的人。
大概是蔡怡寧的見好就收，小康她並沒有太計較蔡怡寧剛剛的得意忘形，可是心裏卻有著說不出的憋悶。
不單單是自己本是個“湊數”的人，剛剛卻突然陷入了女生們稍帶惡趣味“耍猴”之中的不滿。
還有小康她知道這個學弟選擇自己的原因，因為從聯誼開始起，自己除了自我介紹外鮮少開口。
他之所以選擇自己只因為自己並沒有像其他人那般咄咄逼人，再加上自己穿著樸實，他甚至可能心裏覺得自己很是善解人意。
但是陳小康清晰地知道自己並非如此。
不過這些都不算最為重要，她討厭剛剛被挑選的感覺，有種莫名不被尊重的感覺。
她心裏如此想著，心裏愈發後悔自己怎麽答應蔡怡寧來參加這個像是“耍猴”一般的聯誼。
明明自己應該窩在宿舍觀看那還沒看完的攀巖比賽解說視頻，感受人類肌肉對抗地心引力的力量還有四肢協調的靈巧。
小康她一邊這樣想著她的眼神也一邊開始漫無目的地開始四處張望，只是下一秒小康她突然對上一個熟悉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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