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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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上）
程照買的榴蓮雖然只在書店驚鴻掠影般的存在了一下，但那氣味的攻擊性太強，甘靈把門窗打開通風二十多分鐘後仍留有少許餘韻。中間有客人進來點茶飲，鼻子使勁嗅一嗅，問韓晞，“你們這兒開始賣榴蓮了？” 程照那點小心思甘靈其實都明白，委實覺得他幼稚，但他坐在身邊幾次欲言又止想問不敢問的，又讓她心軟。 捱到關門打烊後，甘靈坐進程照的車裏，等他開出去一段了，她說：“中午我給宋一平打過電話。” 車子打了個很明顯的隔頓，是程照踩油門的腳松了。 甘靈沒等他問，繼續往下說：“我們分手了。” 程照臉上繃不住，露出笑來，“你怎麽跟他說的？” “不合適。” 程照心說，這三個字真像萬金油，哪兒哪兒都能用，所幸這次是用在情敵身上，體感相當痛快。 “你沒提我啊？”他這麽問時，語氣有點賤兮兮的。 “何必多事。” “也是，呵呵……你今天忙嗎？” “不忙。” “有沒有，想到我？” “嗯。” “我也是。一天都暈暈的，好像在做夢。” “頭暈嗎？是沒睡夠吧？多睡睡就清醒了。” “那我還是不睡了，做了這麽多年的夢，別醒過來全沒了。” 程照擱在方向盤上的手忽然被甘靈的手輕輕罩住，他心頭一熱，正想反手抓住她，那只手已經縮回去了。 “好好開車。” 他們約好去城北吃越南菜，車開到半途，程照有電話進來，他按了免提接聽，是跟他合作過工程的老範攢了個飯局，盛情邀請程照過去湊個局。 程照婉謝，“今晚不行，我跟朋友約好了……” “那你推了嘛！晚點再找你朋友吃，我跟你說啊，今天高科也會來，新創園裏好幾家公司都是他負責的，你不來露個臉，好機會就給別人搶走啦……” 好說歹說半天，老範還是不肯撒手，程照正為難，甘靈扯了扯他的襯衫袖子，他扭頭看她，甘靈用唇形對他說：你去吧！ 程照對老範道：“我開車呢！等停了車再給你回電話。” “別回了，趕緊過來！我在門口等你！” 掛了電話，程照嘆口氣，“真不想去。” 甘靈說：“人家都講到那個份上了，你還是去看看比較好…
程照買的榴蓮雖然只在書店驚鴻掠影般的存在了一下，但那氣味的攻擊性太強，甘靈把門窗打開通風二十多分鐘後仍留有少許餘韻。中間有客人進來點茶飲，鼻子使勁嗅一嗅，問韓晞，“你們這兒開始賣榴蓮了？”
程照那點小心思甘靈其實都明白，委實覺得他幼稚，但他坐在身邊幾次欲言又止想問不敢問的，又讓她心軟。
捱到關門打烊後，甘靈坐進程照的車裏，等他開出去一段了，她說：“中午我給宋一平打過電話。”
車子打了個很明顯的隔頓，是程照踩油門的腳松了。
甘靈沒等他問，繼續往下說：“我們分手了。”
程照臉上繃不住，露出笑來，“你怎麽跟他說的？”
“不合適。”
程照心說，這三個字真像萬金油，哪兒哪兒都能用，所幸這次是用在情敵身上，體感相當痛快。
“你沒提我啊？”他這麽問時，語氣有點賤兮兮的。
“何必多事。”
“也是，呵呵……你今天忙嗎？”
“不忙。”
“有沒有，想到我？”
“嗯。”
“我也是。一天都暈暈的，好像在做夢。”
“頭暈嗎？是沒睡夠吧？多睡睡就清醒了。”
“那我還是不睡了，做了這麽多年的夢，別醒過來全沒了。”
程照擱在方向盤上的手忽然被甘靈的手輕輕罩住，他心頭一熱，正想反手抓住她，那只手已經縮回去了。
“好好開車。”
他們約好去城北吃越南菜，車開到半途，程照有電話進來，他按了免提接聽，是跟他合作過工程的老範攢了個飯局，盛情邀請程照過去湊個局。
程照婉謝，“今晚不行，我跟朋友約好了……”
“那你推了嘛！晚點再找你朋友吃，我跟你說啊，今天高科也會來，新創園裏好幾家公司都是他負責的，你不來露個臉，好機會就給別人搶走啦……”
好說歹說半天，老範還是不肯撒手，程照正為難，甘靈扯了扯他的襯衫袖子，他扭頭看她，甘靈用唇形對他說：你去吧！
程照對老範道：“我開車呢！等停了車再給你回電話。”
“別回了，趕緊過來！我在門口等你！”
掛了電話，程照嘆口氣，“真不想去。”
甘靈說：“人家都講到那個份上了，你還是去看看比較好。咱倆的晚飯，隨便什麽時候都能吃。”
“對不起……”
“沒事。你在前面放我下來，我自己回去。”
“那不行，我送你回去。飯吃不上，還把你撂下，我成什麽了！”
程照把甘靈送到長望新村小區門口，甘靈下車前，他又一把抓住她的手，像夫妻似的叮囑她，“我會早點回的。”
甘靈點頭，“你開車小心點。”
到家七點，父親和吳娟已經吃過晚飯了，吳娟在廚房洗碗，見她回來，吃了一驚。
“這麽早？不是說出去吃晚飯嗎？”
“朋友臨時有事，我就回來了。”
“那你飯還沒吃吧？”
“嗯。還有吃的麽？隨便什麽都行。”
“我給你下碗面吧。有青菜和排骨。”
“你忙你的，我自己來吧！”
甘靈把水先燒上，然後去陽臺，甘文康站著，在仔細端詳放在欄桿外沿上的一盆君子蘭。
“爸！”
“小靈？回來這麽早！”
甘靈又解釋了一遍，上下看看父親，眼裏有欣喜，“站著累不累？”
“還行。”甘文康也有點得意，“我今天還自己下了趟樓，摸著扶梯欄桿走的，一直走到樓底下，在長凳上坐了會兒，跟老陳他們吹了半小時牛呢！就是下樓時間有點長，花了十多分鐘。”
“堅持練，會快起來的。也要小心別摔著。”
“嗯，我很當心的……你跟那個宋什麽，還順利嗎？”
甘靈抿了下唇，“沒成，已經分了。”
甘文康不怎麽意外，“也好，不合適就算了，別勉強自己。再找找，總能找到你喜歡的。”
“嗯……爸，這棵君子蘭怎麽了？”
“芯子有點爛，你看這兒，是不是？我懷疑有蟲……”
吳娟走出來，“小靈，水開了。”
“哎，我來了！”
甘靈獨自在餐桌邊吃面，吳娟遲疑著走來，在她面前坐下，也不說話，神色淒然。
“怎麽了，娟姐？”
“你先吃吧，吃完了咱們再說。”
“沒事，你說吧。我胃口好著呢！”
“小靈，我可能，可能得走了。”吳娟說著，眼圈一紅，低下頭去。
甘靈已經有心理準備了，“是家裏的事還沒解決嗎？”
吳娟惆悵地搖了搖頭。
“難啊！我老公還是那個樣子，家裏孩子沒人管，婆婆見著我就吵，說我不管家，住在人家家裏是想躲清閑不幹活。我掙回去的錢她倒是一個字都不提。我真是……命苦。”
“娟姐，你別著急。問題總有辦法解決的。要不然，我跟你回去，和你婆婆談談？”
“不行！不行！我婆婆不講道理的，到時候說出難聽的話來我就更對不住你了。”
甘靈沈思著，把一口面塞嘴裏，嚼完咽盡，她問：“你婆婆是對你出來做事有意見，還是對你做住家保姆有意見？”
“她怨我不照顧老公，讓她一個人管，我掙的錢她拿起來可一點不手軟。她巴不得我找個離租房近點的事做，這樣每天下班回去還能替換替換她，她就能騰出時間回鄉下了……其實她過得也不好，我知道，可我能怎麽辦呢？攤上這種事……”
“那要是你不住我家，每天來回呢？”
“他們租的那個房子在城西，五院旁邊，到這裏要倒好幾趟車，單趟就一個多小時呢。來回得近四個小時了。每天一半時間得花在倒車上。不劃算。”
甘靈點頭，“也對。還是得找個近點的事兒做。”
“我就想著回田老板那兒登個記，再接著做保潔吧，那樣時間能多出來不少，就是太對不住你了，還有甘老師，你們對我這麽好，給的錢也多……”
甘靈忽然想到孔鈺，孔鈺住的別墅靠近城西，和五院距離挺近的，如果能把吳娟介紹過去，一方面掙的不比現在少，另一方面也能時不時去看看老公，紓解她婆婆的怨氣。
她拍拍吳娟的胳膊，“咱們再想想，會有辦法的。”
洗過澡回房，甘靈給孔鈺發消息，告訴她，自己和宋一平分手了。十分鐘後，孔鈺給她打來電話。
“怎麽了，你倆？不是前兩天還好好的？”
“我對他沒什麽感覺，再相處下去估計也就這樣，所以……”
“其實我剛給宋一平打過電話了，他對你印象很好的，他說可能是他太主動嚇到你了。甘靈，他到底怎麽你了？”
“沒怎麽……我說實話吧，我跟程照，咳，在一起了。”
孔鈺倒吸一口涼氣，“天吶！原來是這樣。”
“真不好意思，讓你白忙一場。”
“這有什麽！你和宋一平只是相親又不是結婚，不過甘靈，你跟程照有進展，應該和宋一平有點關系吧？”
“……有一點。”
“哈哈！那我就算沒白忙！起了個催化作用。至於宋一平嘛，沒事，我再給他介紹。”
甘靈笑，“你現在怎麽熱衷起當媒婆了？”
“閑得！”
“話說你家保姆有著落了沒？”
“換了好幾撥了，現在是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嘴巴挺甜，可是記性很差，一件事總要我說個三四遍才改得過來，唉！慢慢調教著唄，要找個稱心的可不容易。”
“我爸的護工吳娟，她不打算做下去了。”
“為什麽呀？”
甘靈把吳娟面臨的困境簡單說了說，然後才切入正題。
“孔鈺，我是這麽想的，吳娟她住的地方離你那兒不遠，你反正也不需要住家保姆，就是每天兩小時打掃衛生和做一頓晚飯的事，她應該能對付得過來。要不然，我讓她去你那兒試試？你倆要是合得來你就把她留下。”
孔鈺很高興，“好哎！老聽你誇她，這人應該很不錯的——不過，你爸怎麽辦？”
“只能再找了。反正我離家近，有事隨時可以回去的。那吳娟這個事，我一會兒就跟她提？”
“嗯嗯好！哎，甘靈，你和程照什麽時候好上的？”
“就這兩天。”
“你覺得怎麽樣？跟他在一起開心嗎？”
甘靈想了想，嘴角露出一抹笑，“開心。”
孔鈺也笑得咯咯的，“開心就好。甘靈，我真替你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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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照買的榴蓮雖然只在書店驚鴻掠影般的存在了一下，但那氣味的攻擊性太強，甘靈把門窗打開通風二十多分鐘後仍留有少許餘韻。中間有客人進來點茶飲，鼻子使勁嗅一嗅，問韓晞，“你們這兒開始賣榴蓮了？”
程照那點小心思甘靈其實都明白，委實覺得他幼稚，但他坐在身邊幾次欲言又止想問不敢問的，又讓她心軟。
捱到關門打烊後，甘靈坐進程照的車裏，等他開出去一段了，她說：“中午我給宋一平打過電話。”
車子打了個很明顯的隔頓，是程照踩油門的腳松了。
甘靈沒等他問，繼續往下說：“我們分手了。”
程照臉上繃不住，露出笑來，“你怎麽跟他說的？”
“不合適。”
程照心說，這三個字真像萬金油，哪兒哪兒都能用，所幸這次是用在情敵身上，體感相當痛快。
“你沒提我啊？”他這麽問時，語氣有點賤兮兮的。
“何必多事。”
“也是，呵呵……你今天忙嗎？”
“不忙。”
“有沒有，想到我？”
“嗯。”
“我也是。一天都暈暈的，好像在做夢。”
“頭暈嗎？是沒睡夠吧？多睡睡就清醒了。”
“那我還是不睡了，做了這麽多年的夢，別醒過來全沒了。”
程照擱在方向盤上的手忽然被甘靈的手輕輕罩住，他心頭一熱，正想反手抓住她，那只手已經縮回去了。
“好好開車。”
他們約好去城北吃越南菜，車開到半途，程照有電話進來，他按了免提接聽，是跟他合作過工程的老範攢了個飯局，盛情邀請程照過去湊個局。
程照婉謝，“今晚不行，我跟朋友約好了……”
“那你推了嘛！晚點再找你朋友吃，我跟你說啊，今天高科也會來，新創園裏好幾家公司都是他負責的，你不來露個臉，好機會就給別人搶走啦……”
好說歹說半天，老範還是不肯撒手，程照正為難，甘靈扯了扯他的襯衫袖子，他扭頭看她，甘靈用唇形對他說：你去吧！
程照對老範道：“我開車呢！等停了車再給你回電話。”
“別回了，趕緊過來！我在門口等你！”
掛了電話，程照嘆口氣，“真不想去。”
甘靈說：“人家都講到那個份上了，你還是去看看比較好。咱倆的晚飯，隨便什麽時候都能吃。”
“對不起……”
“沒事。你在前面放我下來，我自己回去。”
“那不行，我送你回去。飯吃不上，還把你撂下，我成什麽了！”
程照把甘靈送到長望新村小區門口，甘靈下車前，他又一把抓住她的手，像夫妻似的叮囑她，“我會早點回的。”
甘靈點頭，“你開車小心點。”
到家七點，父親和吳娟已經吃過晚飯了，吳娟在廚房洗碗，見她回來，吃了一驚。
“這麽早？不是說出去吃晚飯嗎？”
“朋友臨時有事，我就回來了。”
“那你飯還沒吃吧？”
“嗯。還有吃的麽？隨便什麽都行。”
“我給你下碗面吧。有青菜和排骨。”
“你忙你的，我自己來吧！”
甘靈把水先燒上，然後去陽臺，甘文康站著，在仔細端詳放在欄桿外沿上的一盆君子蘭。
“爸！”
“小靈？回來這麽早！”
甘靈又解釋了一遍，上下看看父親，眼裏有欣喜，“站著累不累？”
“還行。”甘文康也有點得意，“我今天還自己下了趟樓，摸著扶梯欄桿走的，一直走到樓底下，在長凳上坐了會兒，跟老陳他們吹了半小時牛呢！就是下樓時間有點長，花了十多分鐘。”
“堅持練，會快起來的。也要小心別摔著。”
“嗯，我很當心的……你跟那個宋什麽，還順利嗎？”
甘靈抿了下唇，“沒成，已經分了。”
甘文康不怎麽意外，“也好，不合適就算了，別勉強自己。再找找，總能找到你喜歡的。”
“嗯……爸，這棵君子蘭怎麽了？”
“芯子有點爛，你看這兒，是不是？我懷疑有蟲……”
吳娟走出來，“小靈，水開了。”
“哎，我來了！”
甘靈獨自在餐桌邊吃面，吳娟遲疑著走來，在她面前坐下，也不說話，神色淒然。
“怎麽了，娟姐？”
“你先吃吧，吃完了咱們再說。”
“沒事，你說吧。我胃口好著呢！”
“小靈，我可能，可能得走了。”吳娟說著，眼圈一紅，低下頭去。
甘靈已經有心理準備了，“是家裏的事還沒解決嗎？”
吳娟惆悵地搖了搖頭。
“難啊！我老公還是那個樣子，家裏孩子沒人管，婆婆見著我就吵，說我不管家，住在人家家裏是想躲清閑不幹活。我掙回去的錢她倒是一個字都不提。我真是……命苦。”
“娟姐，你別著急。問題總有辦法解決的。要不然，我跟你回去，和你婆婆談談？”
“不行！不行！我婆婆不講道理的，到時候說出難聽的話來我就更對不住你了。”
甘靈沈思著，把一口面塞嘴裏，嚼完咽盡，她問：“你婆婆是對你出來做事有意見，還是對你做住家保姆有意見？”
“她怨我不照顧老公，讓她一個人管，我掙的錢她拿起來可一點不手軟。她巴不得我找個離租房近點的事做，這樣每天下班回去還能替換替換她，她就能騰出時間回鄉下了……其實她過得也不好，我知道，可我能怎麽辦呢？攤上這種事……”
“那要是你不住我家，每天來回呢？”
“他們租的那個房子在城西，五院旁邊，到這裏要倒好幾趟車，單趟就一個多小時呢。來回得近四個小時了。每天一半時間得花在倒車上。不劃算。”
甘靈點頭，“也對。還是得找個近點的事兒做。”
“我就想著回田老板那兒登個記，再接著做保潔吧，那樣時間能多出來不少，就是太對不住你了，還有甘老師，你們對我這麽好，給的錢也多……”
甘靈忽然想到孔鈺，孔鈺住的別墅靠近城西，和五院距離挺近的，如果能把吳娟介紹過去，一方面掙的不比現在少，另一方面也能時不時去看看老公，紓解她婆婆的怨氣。
她拍拍吳娟的胳膊，“咱們再想想，會有辦法的。”
洗過澡回房，甘靈給孔鈺發消息，告訴她，自己和宋一平分手了。十分鐘後，孔鈺給她打來電話。
“怎麽了，你倆？不是前兩天還好好的？”
“我對他沒什麽感覺，再相處下去估計也就這樣，所以……”
“其實我剛給宋一平打過電話了，他對你印象很好的，他說可能是他太主動嚇到你了。甘靈，他到底怎麽你了？”
“沒怎麽……我說實話吧，我跟程照，咳，在一起了。”
孔鈺倒吸一口涼氣，“天吶！原來是這樣。”
“真不好意思，讓你白忙一場。”
“這有什麽！你和宋一平只是相親又不是結婚，不過甘靈，你跟程照有進展，應該和宋一平有點關系吧？”
“……有一點。”
“哈哈！那我就算沒白忙！起了個催化作用。至於宋一平嘛，沒事，我再給他介紹。”
甘靈笑，“你現在怎麽熱衷起當媒婆了？”
“閑得！”
“話說你家保姆有著落了沒？”
“換了好幾撥了，現在是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嘴巴挺甜，可是記性很差，一件事總要我說個三四遍才改得過來，唉！慢慢調教著唄，要找個稱心的可不容易。”
“我爸的護工吳娟，她不打算做下去了。”
“為什麽呀？”
甘靈把吳娟面臨的困境簡單說了說，然後才切入正題。
“孔鈺，我是這麽想的，吳娟她住的地方離你那兒不遠，你反正也不需要住家保姆，就是每天兩小時打掃衛生和做一頓晚飯的事，她應該能對付得過來。要不然，我讓她去你那兒試試？你倆要是合得來你就把她留下。”
孔鈺很高興，“好哎！老聽你誇她，這人應該很不錯的——不過，你爸怎麽辦？”
“只能再找了。反正我離家近，有事隨時可以回去的。那吳娟這個事，我一會兒就跟她提？”
“嗯嗯好！哎，甘靈，你和程照什麽時候好上的？”
“就這兩天。”
“你覺得怎麽樣？跟他在一起開心嗎？”
甘靈想了想，嘴角露出一抹笑，“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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