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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小天師一條龍v小霸總戀愛腦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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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小天師一條龍v小霸總戀愛腦35

舒月堅決捍衛了自己“純潔”的童年,無情拒絕了霍守約“共浴”的請求。

然而,小家夥顯然深谙“得寸進尺”之道,被拒絕後,立刻轉換策略,死皮賴臉地抱著枕頭,像塊甩不掉的小牛皮糖,堅決要擠在舒月的床上一起睡。

看著他眼巴巴、可憐兮兮的模樣,舒月終究是心軟了,默許了身邊多出一個小暖爐。

耿葉飛的覆仇之刃,在法庭上閃爍著冰冷而精準的光芒。

於明知重金聘請的律師團,在鐵證如山的指控面前,所有的辯護都顯得蒼白無力,如同紙糊的盾牌,被輕易洞穿。

當法官莊重威嚴的判決詞落下時,於明知只覺得眼前一黑,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巨大的恐懼和怨恨瞬間吞噬了他!

他覺得自己遭受了無妄之災!這一切的禍根,就是那個愚蠢惡毒的妹妹於涵雙和她那個喪門星兒子蘇運!

最後一絲對蘇運的憐惜蕩然無存!

於明知如同甩掉一塊燙手的烙鐵,猛地將矛頭指向病懨懨的蘇運,聲嘶力竭地將所有罪責都推到了這個他曾經“深愛”的外甥身上,力圖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被“蠱惑”的無辜者。

此刻的蘇運,早已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在系統冰冷宣告【任務失敗】、【健康體質回收】的那一刻,那如影隨形的先天性心臟病,如同跗骨之蛆,瞬間回到了他這具早已習慣了健康的身體裏。

巨大的落差和生理上的痛苦,將他徹底擊垮。

他甚至無法支撐自己出庭受審,只能依靠“保外就醫”的條款,像一具行屍走肉般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茍延殘喘。

健康被剝奪,他連稍微激動一點的情緒都不敢有,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致命的恐懼,餘生都將在這種如履薄冰的絕望中度過。

舒月離開前,悄然將星瀾留在了蘇運身邊。

他知道,當蘇運徹底失去價值,系統脫離宿主是必然的結局。

看著星瀾傳回的蘇運一日比一日枯槁、生命之火迅速黯淡的影像,舒月明白,剝離已經開始了。

期末考試結束,舒月終於收到了星瀾的消息:【任務完成!目標系統已脫離宿主!】

當星瀾再次出現在舒月面前時,那個掠奪氣運的系統已被他徹底吞噬、解析完畢。

舒月興致勃勃地“接收”著系統留下的“遺產”,感覺像一夜暴富。

他甚至有點期待再遇到幾個這種“快遞員”系統了。

戰利品五花八門:

鬼物相關: 一堆千奇百怪的“寄魂物”——一支筆跡詭異的鉛筆、一個永遠打不開的舊抽屜、一本散發著陰氣的漫畫書、一件血跡斑斑的校服、一張內容不詳的光盤……雜亂無章,堆在一起活像個垃圾回收站。

通過星瀾的解析,舒月明白了,這些鬼物本就是此方世界被系統收集封存的“特產”,系統用它們當誘餌,換取宿主掠奪來的氣運。

強化物品: 一些效果奇葩的“強化品”——號稱能美容養顏的丹藥、滋養秀發的洗發水、洗精伐髓的藥劑、增加力量的藥丸……功效真假難辨。

氣運轉化物: 更多的是一些只存在於商品界面的、由氣運直接轉化的“天賦”或“特質”,諸如“纖纖玉手”、“瑩瑩春目”、“錦鯉體質”、“海妖歌喉”等等。這些東西一旦被系統收回,宿主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舒月對那些“垃圾堆”裏的鬼物寄魂物毫無興趣,一股腦全打開一個小型的地獄之門,把它們丟回了真正該去的歸宿——冥府。

只是,這個小插曲出了點意外。

舒月懶得跑遠,就在自家客廳開了個僅供手臂穿過的小型地獄之門。

那天周末,師父從博瀚下樓下棋了,家裏只有他和霍守約。

他瞅準霍守約上廁所的空檔,迅速開門準備“倒垃圾”。

門剛開,一股陰冷的氣息逸散而出。

下一秒,衛生間的門“砰”地被撞開!

霍守約如同感應到什麽,神色異常地沖了出來!

舒月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抱住!

熟悉的、屬於冥界的深邃氣息瞬間將他籠罩!

他擡眼,撞進一雙不再屬於孩童、而是充滿了亙古威嚴與熾熱情感的眼眸。

“你……”舒月剛開口,話語就被一個不容拒絕、帶著無盡思念和占有欲的深吻堵了回去。

冥王的力量借助這扇門為媒介強行蘇醒,但在這個脆弱的幼童身體裏,註定無法長久。僅僅片刻,那浩瀚的氣息如同潮水般退去。

舒月感覺到懷裏的人身體猛地一僵。

他立刻推開霍守約,只見小家夥臉上寫滿了震驚、茫然,隨即又因剛才那個吻的本能記憶而泛起羞澀的紅暈。

得,又縮回去了。

舒月瞥了一眼旁邊還在緩緩旋轉的黑色小漩渦,索性破罐子破摔,也懶得隱藏了。

他淡定地把剩下的“垃圾”一股腦丟進冥界,這才好整以暇地看向還處於石化狀態的霍守約。

霍守約的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自己……居然強吻了舒月?!

那股沖動根本不受控制!他看著舒月平靜(甚至有點嫌棄?)的臉,心裏七上八下,像只做錯事的小狗,站在旁邊手足無措,只敢用眼神偷偷瞄他。

不過,霍守約的臉皮顯然不是紙糊的。

見舒月沒有暴怒,他膽子瞬間又肥了,舔著臉湊上去,還想再“重溫”一下。

“滾開!”舒月毫不客氣,一巴掌推開他的臉,嫌棄地皺起小鼻子,“你是不是上完廁所沒洗手?!”

霍守約:“……” 捂著被推開的臉,一時語塞。

當從博瀚下完棋,哼著小曲兒回到家時,就看到上午還白白凈凈的霍守約小朋友,左眼下方非常“時髦”地多了一圈青紫的“煙熏妝”。

耿葉飛利落地收拾好行囊,吩咐助理訂好了前往S市的機票。

她的戰場轉移了。

她要紮根在兒子身邊,彌補錯失的時光。

更重要的是,她要為兒子的未來打下堅實的根基——這麽多年心力交瘁於尋找,事業近乎停滯,如今兒子找到了,她必須重新振作,讓兒子擁有真正的“自由”底氣。

臨行前,她帶上了一份精心準備的“禮物”,前往關押於涵雙的監獄探監。

於涵雙在獄中的日子,是她從未想象過的灰暗。

從被拘留那天起,父母、丈夫……那些她曾經以為的依靠,竟無一人來看過她。

她不知道,她那自私的母親,因為懼怕於老爺子真的一紙離婚協議讓她晚節不保,早已將她這個女兒拋之腦後,只顧著在老爺子面前伏低做小。

在於老太太心中,自己的臉面,遠勝過女兒的生死。

耿葉飛端坐在探視窗口外,隔著厚厚的玻璃,平靜地註視著裏面那個形容枯槁、眼神渾濁的女人。

一股大仇得報、塵埃落定的快意,如同暖流般熨帖著她的心。

於涵雙被帶出來時,眼中還帶著一絲卑微的希冀。

然而,當她看清玻璃外坐著的是耿葉飛時,那點希冀瞬間被滔天的怨恨取代!

她像頭發瘋的母獸,猛地撲到玻璃前,指甲刮擦著玻璃發出刺耳的聲響:

“怎麽是你?!我媽呢?!宏遠呢?!讓他們來見我!”

耿葉飛只是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充滿諷刺的嗤笑。

她原本準備了無數刻薄的話語,想要將這個女人徹底踩進泥裏。

但此刻,看著於涵雙這副歇斯底裏、眾叛親離的慘狀,她忽然覺得,任何言語都是多餘的。

她一言不發,將帶來的文件袋打開,將裏面的資料一張張、清晰地攤開在探視臺上。

然後,在於涵雙錯愕又憤怒的註視下,優雅地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背影決絕而瀟灑。

“耿葉飛!你站住!你給我回來!我媽呢!我要出去!放我出去——!”於涵雙的尖叫在探視室裏回蕩,帶著絕望的哭腔,卻再也喚不回任何人。

耿葉飛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於涵雙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頹然跌坐。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攤開的紙張上,帶著不甘和怨毒,一行行看了下去。

漸漸地,她的眼睛越瞪越大,布滿血絲的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

她猛地抓起那些紙,瘋狂地撕扯著,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不可能!這不可能!運運的病明明好了!怎麽會……心臟病?!蘇宏遠!你這個畜生!你居然……你居然在外面有私生子?!蘇宏遠!你不得好死——!!!”

絕望而怨毒的詛咒,在冰冷的囚室裏久久回蕩,卻註定傳不到任何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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