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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小天師一條龍v小霸總戀愛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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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小天師一條龍v小霸總戀愛腦4

舒月六歲這年,老爺子書房裏那些磚頭厚的醫書,已經被他囫圇吞棗地啃了個遍。

小家夥那過目不忘的本事,加上理解力驚人,楞是把基礎打得比一些學醫的大學生還牢靠。

從老頭看著自家徒弟這進度,心裏又是驕傲又是發愁。

驕傲自不必說,愁的是——照這速度下去,自己這點壓箱底的玩意兒,怕是不用幾年就得被掏空啊!

如今的舒月,已經是個眉眼清俊的小正太。

從小跟著老爺子打太極、練拳腳,身子骨結實,小小年紀,那雙手就穩得不像話,比同齡孩子強出一大截。

這不,理論學得差不多了,實踐課也得跟上。

只是這實踐的地點……

“師傅,”舒月仰頭看著眼前沈睡在夜色裏的醫學院大樓,夜風吹過,帶著點消毒水和秋夜的涼意,直往衣領裏鉆。

整片校園靜得有點瘆人,在舒月特殊的視野裏,更彌漫著一層尋常人看不見的、淡淡的陰氣。

“我們這樣……真的合法嗎?”

從博瀚撚著下巴上的山羊胡,笑得像只老狐貍:“放心,合法合規!別看師傅現在閑雲野鶴一個,這點老面子還是有的。借他們幾具‘教具’用用,小意思。”他低頭瞅著自家徒弟那張過分淡定的臉,有點洩氣——本想嚇唬嚇唬小孩,結果這小子眉毛都沒動一下。

“舒月啊,”他湊近點,壓低聲音,帶著點神秘兮兮,“你就……一點都不怕?這可是醫學院,夜裏‘熱鬧’著呢!周圍真沒點啥?”老爺子自己沒那福分擁有天生的陰陽眼,想看“熱鬧”,還得費勁巴拉地開天眼,修為不夠的話,看啥都跟打了馬賽克似的。

舒月的目光掃過路邊花壇陰影裏,一個正專心致志玩泥巴的“小孩”——那青紫的皮膚在月光下格外紮眼。

他指尖下意識動了動,有種把這小鬼直接丟回冥界的沖動。

“嗯,是挺‘熱鬧’的。”舒月收回視線,語氣平淡。

在他眼中,這校園裏的“住戶”確實不少,男女老少,各種“款式”都有,大多安安靜靜,沒什麽戾氣怨念,頂多是些執念未散的虛影。

這些大體老師的魂魄,連最低級的“厲鬼”都算不上,更別提什麽紅衣索命了。

在舒月看來,這些游魂野鬼,就像穿了不同顏色的制服:

執念-灰白影子:頂多是些模糊的影子或穿著普通衣服的虛影,生前有放不下的心事,對活人沒啥影響,更傷不了人。

厲鬼-帶血白衣:怨氣重些,能嚇唬人甚至間接害人,衣服上開始沾血。血越多越兇,等染滿全身,就該升級了。

紅衣厲鬼-血衣罩身: 生前的絕望痛苦到了極致,兇得很,能直接動手傷人,一身紅衣就是標配。

頂級紅衣-暗紅發紫:紅衣裏的狠角色,收拾普通紅衣跟玩兒似的,那身紅得發紫發黑,看著就瘆人。

兇神-玄衣如墨:傳說中的存在,頂級紅衣在它面前就是盤菜。衣服黑得純粹,而且這級別的大多有了腦子,能收斂氣息變幻形態,更不好惹。

頂級兇神/兇神之上: 只存在於理論或傳說裏,條件苛刻到離譜,見過的基本都涼了。

‘特殊’存在:這類就五花八門了,可能根本不是鬼,也可能是鬼物異變,或者……像舒月自己這樣,本身就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規則體系,自帶“外掛”。

眼前這醫學院,頂多算個“灰白影子”和少量“白衣”的聚集地,對普通人來說,除了心理作用,其實沒啥實質危險。

他們醫脈雖然主業不是驅邪抓鬼,但該懂的常識門兒清。

從博瀚一邊往裏走,一邊還不忘叮囑:“舒月,記住嘍,你有陰陽眼這事兒,打死也不能往外說!多少人眼紅這‘本事’,麻煩得很。”

舒月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他們會來挖我的眼睛嗎?”

“會。”從老頭答得幹脆。

“現在換眼睛這麽容易了?”舒月有點驚訝現代醫學的發展。

從博瀚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神色覆雜:“傻孩子,這世上的邪門歪道多著呢,挖眼換眼,未必靠手術刀。就咱們醫脈,你以為學的只是開方抓藥、紮針推拿?等將來你本事深了,給人換雙眼睛算什麽?給鬼‘治病’,甚至把人和鬼‘縫’到一塊兒……”他說著,目光落在舒月臉上,帶著一絲探究。

舒月坦然地迎上師傅的目光,眼神清澈見底。

沒從那雙眼睛裏看到絲毫邪念,從博瀚臉上的皺紋舒展開,露出欣慰的笑容。

但舒月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深藏的落寞,師傅的故事,恐怕比他講的鬼故事還要曲折。

說話間,兩人已走到教學樓門口。

從博瀚像是剛想起來,低頭問:“對了,明兒個小學就開學了,東西都收拾好了吧?今兒回去可能得晚點。”

舒月搶先一步踮起腳推開門,小大人似的嘆氣:“早準備好了。師傅,這學……非上不可嗎?小學那些東西,我自己早翻完了,太簡單了。”

從博瀚不讚同地搖頭:“可不能光這麽想。上學啊,不只是學書本上那點東西。人活一世,哪能關起門來自己過?你得學會‘生活’。光埋頭啃書本,會錯過太多路上的風景。這人啊,就像走一條長路,沒人等你,也停不下來。走的時候,你得看路邊的花花草草,山山水水。你可以主動去瞧瞧、摸摸,也可以被它們吸引過去,但就是不能閉著眼蒙著頭走!”

他看著舒月,語重心長:“乖徒弟,懂師傅的意思不?多看看,多經歷,等老了回想起來,這一輩子才不白活,這些都是你自個兒的‘財富’。”

舒月怔住了。

這番話像顆小石子,投進了他平靜的心湖。

他想起自己漫長的“存在”。

化形之前,懵懂混沌,像個沒有感覺的旁觀者,看著世事變遷,卻從未真正參與。

化形之後,也多是按著“任務”的劇本走,扮演著別人的人生,自己卻像個空殼。

什麽是愛?什麽是喜怒哀樂?他體會得很少。

就算到了這個世界,循規蹈矩地長大,最大的樂趣也不過是吃點好吃的。

指尖拂過粗糙的樹皮,夜風帶來遠處隱約的喧鬧……原來,這就是師傅說的“風景”?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正“走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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