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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病弱末世好弟弟v神經瘋癲好哥哥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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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病弱末世好弟弟v神經瘋癲好哥哥26

李飛白真不愧是末世居家旅行的頂級配置。

短短一天之內,整個死寂的小鎮仿佛被按下了激活鍵。

喪屍們一反常態地“活躍”起來,如同最勤勉的搬運工,將一切能找到的物資——無論有用沒用——都翻找出來,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小鎮出口處。

舒月只需像點收快遞一樣,輕松將其納入空間即可。

更令人意外的是,這波“大掃除”還順帶揪出了不少躲藏在斷壁殘垣或地窖裏的幸存居民。

當得知舒月一行人的存在和那匪夷所思的“控屍”能力後,這些人幾乎將他們視作了天降的救星。

短暫的遲疑後,便紛紛收拾起所剩無幾的家當,急切地想要加入這支撤離的隊伍。

起初也有人誤以為是官方救援到了,短暫的激動後得知並非如此,卻也並未有多少失落。

見識過李飛白那宛如神魔般掌控全鎮喪屍的手段,即使不是軍隊,也足以成為他們活下去的指望。

只是苦了星瀾。

隊伍驟然膨脹,人員構成覆雜,統籌安排、維持秩序、防止騷亂的任務陡然加重,讓他忙得腳不沾地。

李飛白對此倒是樂見其成——人越多,舒月身邊就越清凈,那些不知趣的電燈泡都被星瀾擋在了外圍。

偶爾有人小聲質疑:既然能控制喪屍,為何不幹脆留在鎮子裏重建家園?但這種聲音在李飛白那看似不經意的目光掃過時,立刻消弭於無形。

他的心理暗示並非完全的精神操控,更像是在心底種下一顆名為“敬畏”和“歸屬”的種子。

有人或許能察覺到一絲異樣,但越是敏銳的人,越是噤若寒蟬,對李飛白的恐懼也更深一層——沒人想變成紅毛那幾個人的樣子。

紅毛一夥,舒月沒殺。

畢竟是稀有的超凡者,留著以後或許有用。

他們被李飛白的手段徹底“格式化”了,眼神空洞,行動僵硬,除了進食睡覺,宛如設定好程序的機器傀儡,沈默地承擔著最繁重的體力活。

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所有新加入者最直觀、也最森然的警告:服從,或者……變成這樣。

這景象自然讓一些隱藏的超凡能力者心生恐懼,更不敢暴露自己。

不過舒月並不在意,有李飛白在身邊,誰有異常他心知肚明,自己也能輕易“鑒定”。

對他而言,這些能力者目前的價值,遠不如他們安分守己來得重要。

信任需要時間培養,等真正安定了,若想過得更好,他們自然會主動展現價值。

夜幕如同巨大的黑幕緩緩降下,喧囂了一整天的小鎮終於重歸死寂。

然而無人歇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鎮外田野上那個新挖出的、如同大地傷疤般的巨大坑洞。

收集物資並未動用所有喪屍,一部分被李飛白驅策至此,徒手挖掘。

那場景詭異而駭人:無數腐爛的手臂刨開泥土,不知疲倦。到了夜晚,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已然成型。

舒月被李飛白抱上附近一處還算完好的屋頂。

夜風帶著濃烈的屍臭撲面而來,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清晰看到坑邊黑壓壓的喪屍群,如同等待最終審判的亡靈。

人群中響起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哭泣聲。

那是失去親人的人,在無力反抗的命運面前,只能眼睜睜看著曾經的愛人、父母、子女走向終點,作最後的訣別。

“開始吧。”李飛白的聲音平靜無波,在寂靜的夜裏卻清晰得如同指令。

坑邊的喪屍開始一批接一批,如同下餃子般,沈默地跳入深坑。

落地後,動作整齊劃一,雙手扳住自己的頭顱——

哢嚓!哢嚓!哢嚓!

頸骨折斷的脆響連成一片,在空曠的田野上遠遠傳開,為這場人間煉獄暫時畫上了一個殘酷的休止符。

舒月知道,想要世界恢覆一絲絲秩序,就必須一點一點清理這些已死的軀殼,讓亡者安息,也斷絕瘟疫的源頭。

面對全球如海的喪屍他無能為力,但遇到了,能處理一點是一點。

這個大坑,就是防止大規模腐屍引發瘟疫的最後屏障。

小鎮裏先前被擊殺的喪屍,也被一並清理至此。

坑洞被屍體迅速填滿,另有喪屍將收集來的易燃物傾瀉而下。

火把投入,轟的一聲,熾烈的火焰猛地竄起,瞬間吞噬了整個坑洞。

橘紅色的火舌瘋狂舞動,舔舐著夜空,仿佛要將所有的悲傷、絕望和汙穢都焚燒殆盡。

火光映照著幸存者悲慟的臉龐,淚水在高溫下迅速蒸幹,那深入骨髓的痛楚,似乎也在這凈化般的烈焰中暫時凝固。

當最後一只喪屍躍入火坑,小鎮徹底“幹凈”了,為後來者留下了一片相對“安全”的土地。

至於物資……舒月只能說聲抱歉,愛莫能助。

翌日清晨,隊伍已膨脹至六十餘人,準備啟程。

那輛醒目的白色悍馬領頭,後面跟著五輛勉強拼湊出來、還能跑的大巴車——這都是舒月沿途收集的,以備不時之需。

其實人數本不需這麽多車,但前路漫漫,空間寬敞些總歸舒服點。

每輛車上還象征性地堆了些明面上的物資,既是儲備,也占據空間,避免不必要的窺探。

車隊在破敗的公路上行駛,形成了一幅末世奇景:前方悍馬開路,後方大巴跟隨。而更奇特的,是公路兩旁那些“清道夫”喪屍。

它們機械地將擋路的廢棄車輛奮力推開,為車隊清理出通道。

完成任務後,便默默離開公路,在荒野中徒手挖個淺坑,然後跳進去,自行扳斷脖頸……埋土?那確實強屍所難了。

每當車隊停下休整,便是分工明確的時刻:婦女們生火做飯,力氣尚存的男人則被組織起來,在附近清理游蕩的零星喪屍,既是鍛煉,也是必要的環境清理——殺完還得負責挖坑掩埋。

這支隊伍不養閑人。

只要還有力氣,就必須貢獻價值。

想混吃等死?可以,自行離開,舒月甚至會按人頭分給一份物資,絕不強留。

也確實有少數人選擇了離開,舒月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們消失在荒野中。

但大多數人,還是選擇留下。

畢竟,在隨時可能喪命的末世,一個能提供基本安全和溫飽的“孤島”,已是最大的奢望。

原本預計幾天的路程,隨著隊伍不斷壯大,變得遙遙無期。

幸而物資儲備在舒月的空間裏堆積如山,至少保證沒人餓肚子。

然而,一路行來,未曾見到任何成建制的救援部隊。

這其實不難理解。

黑暗能量的爆發太過突然和猛烈,官方體系在瞬間崩潰,想要短時間內重新組織起有效的救援力量,無異於地獄級挑戰。

他們救下的人越來越多,車隊像滾雪球般壯大,然而這並未帶來安全感,反而更像是在無邊絕望的黑色海洋中,孤獨地漂浮著唯一一座燈火微弱的方舟。

沒有大部隊,但途中還是遇到了不少失散的警察和軍人。

這些紀律性強、有組織能力的人加入,終於讓星瀾肩頭的重擔輕了不少。

舒月本無稱王稱霸之心,有人願意分擔管理壓力,他樂見其成。

他救人,歸根結底是為了那份“功德”。權力?他毫無興趣。

只是,事與願違。

即使他無意於此,那些被他從死亡邊緣拉回的人,感激之情如同野草般瘋長。

發展到後來,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開始悄然滋生。

舒月的形象在他們口中被無限拔高,幾乎成了黑暗中唯一的神祇與救世主。

要說這裏面沒有李飛白那只優雅而危險的手在暗中推波助瀾,舒月是半點不信的。

李飛白骨子裏的偏執和獨占欲,舒月比誰都清楚。

他默許了這種崇拜的蔓延,這既是控制人心的手段,更是將舒月牢牢置於光環中心、與其他人無形隔開的方式——一種無聲的宣告:他是我的,你們只能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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