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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病弱末世好弟弟v神經瘋癲好哥哥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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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病弱末世好弟弟v神經瘋癲好哥哥20

舒月懶洋洋地把腦袋枕在李飛白寬厚的肩膀上,呼吸間都是對方身上幹凈又帶著點消毒水味的氣息。

他全然不知,此刻李飛白腦海裏正翻湧著如何將他永久禁錮的黑暗念頭。

“餵,”舒月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鼻音,好奇地問,“你這身本事,什麽時候覺醒的?喪屍爆發那會兒,你在醫院裏……都幹嘛了?”他尤其想知道那些喪屍合唱團是怎麽回事。

李飛白愉悅地勾起唇角,甚至忍不住擡起手臂,像指揮家一樣在空中優雅地劃了個弧線:

“就在那些‘同事’們失去意識、陷入瘋狂的時候,我醒來了。”

他側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舒月的額發,“一睜眼,世界就變得……不一樣了。我能‘看’到情緒的絲線,能輕易地撥動它們,讓那些混亂的思維,乖乖按我的譜子跳舞。”

提到唱歌,他眼底閃爍著孩子般純粹的興奮光芒:“至於歌聲?你聽到了,對不對?多美妙啊!所有人——或者說所有‘東西’——都加入了合唱!我站在中間,指揮著這場盛大的交響!音樂……”他陶醉地閉上眼,隨即又睜開,誇張地用手背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音樂就是靈魂的救贖啊!”

舒月被他這副表演藝術家般的做派逗樂了。

他順手抓住李飛白還沒放下的手,拉到眼前把玩。

這雙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指節勻稱,皮膚細膩得不像話,連握筆留下的薄繭都找不到,倒像是天生就該在琴鍵上飛舞的。

“嘖,”舒月捏了捏他的指尖,帶著點促狹的笑意,“你這手……沒上過學吧?字認得全嗎?別是個文盲?”

李飛白反手輕輕撓了撓舒月的掌心,癢得他縮了一下。“小看我?”李飛白低笑,帶著點危險的磁性,“認字看書可是我在醫院最大的消遣,尤其喜歡……心理學。催眠術多有意思啊,不是嗎?”他湊近了些,目光帶著探究,“怎麽,想嘲笑我?讓你失望了?”

後排的江昭聽得心驚肉跳,恨不得撲上去捂住自家弟弟那張惹禍的嘴!她對這個李飛白始終無法信任,動不動就被“刷新”記憶的經歷讓她對這個男人充滿了本能的恐懼,生怕他哪根神經搭錯,弟弟就沒了。

下午時分,他們抵達了一座破敗的小縣城邊緣休整。

長久的駕駛需要放松,更重要的是收集物資。

為了避免引擎聲引來屍潮,他們在離小鎮入口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熄了火。

舒月被李飛白小心翼翼地抱到輪椅上坐好。

江昭被安排留在車裏照顧小雲雲——嬰兒的啼哭在死寂的小鎮裏無異於警報。

有百合花的異能護身,只要保持安靜,江昭暫時安全。

三人剛踏入小鎮的邊界,一股濃烈的腐臭和血腥味便撲面而來。

殘陽如血,將斷壁殘垣和游蕩其間的喪屍身影拉得老長,投下扭曲猙獰的影子。

廢棄的車輛像被巨獸撕碎的玩具,散落在龜裂的柏油路上,凝固的暗紅色血跡隨處可見。

整個小鎮籠罩在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和絕望之中,如同被世界遺棄的墓場。

有李飛白和星瀾在側,舒月對此等景象視若無睹,甚至慢條斯理地從保溫杯裏啜飲著溫開水,姿態悠閑得像在自家後院曬太陽。

幾乎是他們出現的瞬間,附近的喪屍就躁動起來,嗬嗬的低吼匯聚,拖著僵硬的步伐向他們圍攏。星瀾瞬間繃緊身體,長刀出鞘半寸,眼神銳利如鷹隼。

李飛白見狀,得意地瞥了星瀾一眼,忽然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浮誇的、仿佛馬戲團報幕的腔調大聲喊道:“女士們先生們——還有各位喪屍朋友們!看這邊!偉大的魔術師李飛白,即將為您獻上精彩的表演!”

舒月差點被水嗆到,扶額不忍直視。

不用回頭,他都能想象那畫面——李飛白的精神力場已經無聲無息地張開。

果然,那些原本被新鮮血肉刺激得狂躁的喪屍,瞬間集體“卡殼”。它們齊刷刷地停下腳步,渾濁的眼珠空洞地轉向李飛白的方向,如同被按下暫停鍵的木偶。

李飛白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抽出一面顏色俗艷的小彩旗,裝模作樣地揮舞了兩下,下達指令:“聽好了!現在,去把這座小鎮裏所有能用的、幹凈的物資,都給我搬到這個咖啡館門口來!不準弄臟!不準損壞!行動!” 他手一揮,指向他們面前那家看起來相對完好的咖啡館。

指令下達,喪屍群如同接收到程序的機器,僵硬卻有序地四散開來,消失在廢墟深處。

李飛白這才滿意地推著舒月的輪椅,緩步踱進咖啡館。

店內桌椅翻倒,杯盤狼藉,但整體結構完好,午後的陽光透過蒙塵的玻璃窗斜射進來,竟意外地透出幾分劫後餘生的暖意。

“這位先生,”李飛白將輪椅停在靠窗的卡座旁,自己則繞到吧臺後面,煞有介事地拿起一份沾著汙漬的飲品單,“想喝點什麽?咖啡?牛奶?本店竭誠為您服務。”他微微躬身,嘴角噙著戲謔的笑意。

舒月單手支頤,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表演。

陽光落在他濃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這末日裏難得的寧靜片刻,讓他起了玩心。

“嗯……”舒月故意拖長了調子,眼神狡黠,“我要一杯現磨的卡布奇諾,還要一份剛出爐的、熱乎乎的小餅幹。”他頓了頓,補充道,“如果……你會做小蛋糕的話,那就更好了。” 這分明是在刁難。

星瀾站在門口,看看自家主人,又看看在吧臺後翻找的李飛白。

做點心?他會。但主人明顯是在給李飛白出難題……他猶豫著要不要主動去後廚幫忙準備些幹糧。

李飛白卻對著舒月的方向,再次優雅地行了個紳士禮:“哦!感謝月先生對本店的信任與期待!請您稍候片刻,奇跡即將發生!” 那語氣,仿佛即將去摘取天上的星星。

舒月被他逗笑了,索性放松身體,懶洋洋地沐浴在陽光裏,目光卻始終追隨著李飛白的身影。

這短暫的安寧,隔絕了外面的血腥與絕望,竟有種時光倒流的錯覺。

星瀾檢查了店門,確認沒有威脅,街道也被喪屍們“清理”得異常幹凈,便對舒月請示:“主人,我去把車開過來接昭姐和小雲雲?順便看看附近有沒有母嬰店,找找兒童安全座椅。”

“去吧,小心點。” 舒月點頭。

目送星瀾離開,舒月驅動輪椅滑向後廚門口。

他沒有進去,只是斜倚在門框上,目光投向裏面那個忙碌的身影。

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怔。

李飛白不知從哪個角落翻出了一條沾著面粉的白色圍裙,正一絲不茍地系在腰間。

更絕的是,他頭上還頂著一頂歪歪斜斜的、大概是面點師傅專用的高帽子!這身行頭配上他那身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反差強烈到近乎荒誕,卻又透著一種奇異的專業感——如果忽略那身行頭的話。

他的動作異常嫻熟流暢。

稱量面粉、砂糖,打蛋,動作精準得如同精密儀器。

攪拌面糊時,手臂肌肉線條流暢地繃緊,速度快得幾乎帶出殘影,連電動打蛋器都省了。

“以前常做?”舒月忍不住問。

李飛白聞聲回頭,夕陽的金光勾勒出他俊朗的側臉輪廓,他回以一笑,那笑容在面粉的微塵中竟顯得有幾分清貴。

“做過幾次。”他語氣平淡,帶著點天才特有的理所當然,“看過一遍食譜就能記住,這又不難。”他目光落在舒月身上,聲音放柔,“累不累?要不要去外面坐著等?”

舒月搖搖頭,驅動輪椅滑進廚房。

他打開水龍頭,仔細洗凈雙手,然後來到料理臺邊:“一起吧,打發時間。”他拿起模具,開始給李飛白分好的面團塑形。

廚房裏彌漫開黃油和面粉混合的溫暖香氣。

兩人配合默契,一個攪拌,一個塑形,偶爾手臂相碰,傳遞著無聲的暖意。

在這末日奔波的間隙,這片刻共同勞作帶來的寧靜與踏實感,顯得彌足珍貴。

舒月看著李飛白專註的側臉,心頭微動。

他悄悄用手指蘸了點打發的奶油,趁其不備,飛快地、輕輕地點在李飛白高挺的鼻尖上。

一點雪白的奶油,突兀地落在他幹凈的臉上,像一枚小小的勳章。

李飛白動作一頓,轉過頭來。

舒月正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眼中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意。

然而下一秒,手腕就被一只溫熱的大手攥住。

李飛白深邃的目光鎖住他,緩緩低下頭。

在舒月錯愕的註視下,他張口,含住了舒月那根沾著奶油的手指!

溫軟、濕潤的觸感瞬間包裹了指尖!靈巧的舌尖掃過指腹,將那點甜膩的奶油卷走,動作緩慢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挑逗。

一股細微卻強烈的電流順著手指猛地竄上舒月的脊椎,直沖大腦,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舒月猛地抽回手,指尖仿佛還殘留著那灼人的濕濡感。

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湊得更近,幾乎貼上李飛白,帶著點喘息的氣息噴在李飛白耳邊,聲音又低又啞:“李飛白……你挺會啊。”

李飛白立刻順勢傾身,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為零。

他微微側頭,鼻尖幾乎蹭上舒月的鼻尖。

彼此的呼吸熾熱地交織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奶油香和無聲的、一觸即發的張力。

李飛白的眼神幽暗深邃,像旋渦般要將人吸進去,裏面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渴望和赤裸裸的占有欲。

舒月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翻騰的暗湧,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那滾燙的唇即將落下的瞬間,他卻低低地、帶著一絲挑釁意味地輕笑出聲,同時腳下後撤,重新坐在輪椅上,控制輪椅向後滑開半尺,拉開了那危險的距離。

李飛白的吻落空了。

他維持著微微前傾的姿勢,眼神緊緊追隨著舒月,裏面翻騰的欲望非但沒有熄滅,反而因為這份刻意的逃離而燃燒得更加熾烈,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執拗。

無形的絲線在兩人之間繃緊。

一場心照不宣的、充滿試探與誘惑的拉鋸戰,才剛剛開始。

廚房裏,只剩下烤箱預熱的低鳴,和兩人之間無聲燃燒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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