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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病弱末世好弟弟v神經瘋癲好哥哥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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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病弱末世好弟弟v神經瘋癲好哥哥18

“行吧,我選擇擺爛。”

舒月徹底放棄了掙紮。

不就是被抱著嗎?不就是羞恥感爆棚嗎?

反正……反正我又不是真正的人類,這副軀殼下是誰,又有誰知道呢?他自暴自棄地想。

迎著江昭憂心忡忡的目光,舒月努力扯出一個尷尬的笑容,解釋道:

“姐,沒事兒,他……他就跟我鬧著玩呢,不會真傷著我。”

聲音裏帶著點連自己都說服不了的虛浮。

江昭從舒月剛才那一瞬間的茫然和此刻僵硬的姿態裏,早看出了不對勁。

結合他莫名其妙缺失的記憶片段,矛頭直指這個抱著她弟弟的男人。

雖然舒月說沒事,但她懸著的心一點沒放下,只是將擔憂壓進眼底,暗中更加仔細地觀察著兩人,尤其是那個男人,手不動聲色地將腳邊的百合花束往自己這邊又拖了拖,沈甸甸的花盆隨時準備給那家夥來個“驚喜”。

星瀾握著方向盤,眼神有點飄忽,不太敢往後面黏糊的兩人身上看,但還是盡職地提醒:“那個……安全帶系一下吧,準備開車了。”

舒月整個人陷在李飛白寬闊的胸膛裏,氣得壓根不想說話,加上殘留的頭昏腦脹,他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李飛白倒是美滋滋,長臂一伸,拉過安全帶,“哢噠”一聲,把自己和懷裏的人牢牢綁在了一起。

舒月被勒得有些不舒服,下意識扭了扭身體,緊接著,整個人瞬間僵住。

他難以置信地擡眼瞪向李飛白,眼神裏明晃晃寫著“禽獸”二字。

李飛白回以無辜又熾熱的眼神,甚至還收緊手臂,讓舒月更深地嵌進自己懷裏,仿佛腿上坐著的不是個成年男子,而是個輕飄飄的抱枕。

幸好悍馬車廂夠寬敞,即便如此貼著坐,也不顯得特別擁擠。

只是空氣裏彌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粘稠感。

江昭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開口:“那個……還沒請教您怎麽稱呼?您以前……認識我家月月?”她問得謹慎,眼前這男人帥則帥矣,但周身縈繞的那種神經質的癲狂感,總讓她覺得下一秒他就會做出什麽瘋狂舉動。

李飛白從後視鏡裏看向江昭,非但沒有無視,反而露出一個堪稱彬彬有禮的微笑,自我介紹道:“李飛白。第三病院的常住居民,二十五歲,未婚。”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懷裏裝死的舒月。

江昭被他看得一陣局促,這介紹……也太直白了吧?強調未婚是想幹嘛?她下意識抱緊了懷裏的女兒江雲,硬著頭皮接話:“我叫江昭,這是我女兒江雲。嗯……你懷裏的是我弟弟,江舒月。我們……現在都是無業游民。我24,我弟弟虛歲19。”

“舒月……”李飛白低頭,用臉頰親昵地蹭了蹭舒月柔軟的發頂,聲音黏糊得像是融化的蜜糖,“真好聽的名字,我喜歡。”那語氣,仿佛在品味世上最珍貴的寶物。

舒月忍無可忍,擡手就去推他那張過分靠近的臉:“熱死了,離遠點!”這家夥這輩子怎麽回事?以前那股死要面子的勁兒哪去了?現在整個一沒皮沒臉的無賴!

李飛白順著他的力道偏了偏頭,眼神卻瞬間冷了下來,帶著無形的威壓,投向開車的星瀾。

星瀾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抖,車身都跟著輕微晃了一下。

他開車技術原本穩得像個老司機,此刻卻像是被猛獸盯上的兔子,聲音都矮了半截:“我、我就是個跟班,幹活的……叫我星瀾就行。”心裏早就慫成了一團,面對“冥王”的威勢,他連呼吸都放輕了。

李飛白挑剔地上下掃視了星瀾一圈,眼神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一絲……得意?他收回目光,嘴角噙著滿足的笑,低頭嗅著舒月發間的氣息。

小屁孩,毛都沒長齊呢,月月怎麽可能看得上?月月喜歡的,是他這種高大威猛、能把他牢牢護在懷裏的類型。

或許是李飛白身上那股熟悉又令人心安的氣息,或許是連日來的疲憊終於壓垮了神經,舒月竟在這人形牢籠般的懷抱裏,不知不覺睡著了。

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平穩。

李飛白立刻調整了姿勢,小心翼翼地將舒月圈得更妥帖,讓他睡得更安穩舒適。

他完全將自己變成了一個恒溫的、無比忠誠的人形抱枕,只要舒月沒醒,他就紋絲不動,享受著這份沈甸甸的“負擔”。

路途並不順暢。

廢棄的車輛如同巨大的金屬屍骸,常常將道路堵死。

每到這時,就是星瀾下車賣力清理的時候。

李飛白則能不動就不動,抱著舒月,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偶爾會遇到游蕩的喪屍,那些面目猙獰的行屍走肉,在李飛白無形的精神力場掃過時,竟奇跡般地安靜下來,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順從地退到道路兩旁,目送車輛遠去。

這份詭異的平靜,無聲地昭示著李飛白那令人膽寒的能力——一種強大到足以扭曲現實的精神力量,無論是喪屍還是人類,在他面前都如同提線木偶。

江昭等人也漸漸明白,他們最初聽到的“喪屍合唱團”,就是李飛白能力的體現。

那些詭異的歌聲頻率本身就是強效催眠,將聽到的喪屍聚攏、操控,直至燃燒盡最後一絲生命能量。

夜幕降臨時,他們終於駛離了城鎮區域,前後視野裏只剩下空曠的道路和無邊的黑暗。

但這只是暫時的,現代交通網絡發達,他們很快又會進入新的城市區域。

“就這麽一直開下去也不是辦法,總得找個能落腳的地方。”篝火旁,江昭憂心忡忡地提起了未來的方向。

星瀾表示一切聽安排,他本就是個執行者。

江昭自己也是第一次遠行,離開熟悉的家園讓她內心茫然無措,更拿不出主意。

李飛白?他的發言權被自動忽略了——一個滿腦子只想帶舒月去看臺風的瘋子,他的意見不具備參考價值。

最終,拍板的重任,落在了只想當鹹魚的舒月頭上。

他原本還指望冥王來了能當個靠譜的隊長,自己好徹底躺平。

萬萬沒想到,這家夥能力是強得離譜,腦回路卻歪到了九霄雲外!真跟他去看臺風?那日子就別想安生了!全球異變,沿海地區簡直就是災難片現場,兩天一小災,三天一大難,連海裏撈魚都得提防著變異巨怪!

舒月嘆了口氣,感覺自己被迫“出息”了。

他從李飛白溫熱的懷抱裏不太情願地坐直了些,懶洋洋地開口:“考慮到環境和氣候,去S省比較穩妥。內陸,多山,氣溫相對穩定,覆雜地形能天然阻擋大規模喪屍潮。那邊古鎮多,人煙相對稀少,交通也還行,周圍還有田地,適合長期落腳。”

星瀾眼中數據流微不可察地一閃,迅速給出了精確答案:“綜合環境數據,州陵鎮最符合要求。周邊有平坦農田可供種植,小鎮設施基礎完備,游客流量低,清理難度預估中等。”

江昭松了口氣:“好,那就聽月月的,去州陵鎮!只是我們現在在L省,到S省……路途可不近啊。”

星瀾立刻計算道:“直線距離約2376公裏,考慮路況及潛在幹擾,預計行程6天左右。”

舒月點點頭,思緒清晰起來:“路上不能光趕路,物資是關鍵。不只是我們幾個的用量,還得為以後可能加入的幸存者做準備。越多越好。”

他頓了頓,沒把更深的想法說出來——與其去未知的、可能混亂的幸存者基地,不如自己找個地方,建立屬於自己的據點。

至於未來……等這具身體退燒後徹底穩定下來再說吧。

原主的記憶碎片裏,關於基地的信息本就模糊不清。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李飛白全程沒參與討論,他的註意力全在舒月說話時微微開合的唇瓣和因為思考而輕蹙的眉心上。

當舒月話音落下,他立刻將人重新往懷裏帶了帶,下巴擱在舒月肩窩,低沈的嗓音帶著點邀功的意味:“月月說去哪,就去哪。”手臂收得更緊,仿佛宣告著所有權。

舒月翻了個白眼,懶得掙紮,卻也默認了這份緊密的、帶著獨占欲的依偎。

篝火映照下,兩人的影子在帳篷上親密交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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