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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反派蟲王祭祀 v 飼育莽荒首領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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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反派蟲王祭祀 v 飼育莽荒首領39

“軍隊還有10裏就到基地了。”

帳篷裏,賀澤慢條斯理地啜了口湯漱口,這才懶洋洋地起身。

在他眼裏,蟲谷算個什麽?不過是一窩蟲子盤踞的窮山溝,裏面能有幾個人?只要用炸藥轟開大門,宰了領頭的,那些蟲子面對真正的戰士,不過是些一腳就能碾死的玩意兒。

上面那些人就是太膽小,這麽多年磨磨蹭蹭,屁大點進展都沒有,全是吃幹飯的!這次總算開竅了,要動真格的了。

等打下蟲谷,賀澤已經開始幻想以後能去更遠的地方搶掠,擄來更多姿色上乘的女奴……

這份狂妄的底氣,很大程度上來源於城裏那位攝人心魄的大巫——藍邱。

只要一見到他,賀澤就覺得魂兒都被勾走了,哪怕對方是個男人。

可惜,那是族長戎尤的禁臠,他們這些人也只能在背地裏想入非非。

賀澤走出帳篷,看著眼前已具雛形的前進基地防線,心中不免湧起一股自得。

那些在前線拼命的莽夫,最後摘桃子的,還不是他們這些運籌帷幄的人?

他等了一會兒,只見道路盡頭煙塵揚起,軍隊的影子在視野裏逐漸清晰。

實際上,當這支綠林城軍隊還在二十公裏之外時,舒月就已經發現了他們。

今日陽光晴好,他撐著一柄素雅的傘,慵懶地趴伏在柔軟的獸皮上。

那一身紫色苗疆校服在光線下流淌著神秘的光澤,繁覆的銀飾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搖曳。

月白色的長發如瀑般散落在肩頭,襯得他裸露的精致赤足愈發瑩白如玉,仿佛不染塵埃的神祇遺落人間。

他的目光穿透層層疊疊的林葉障礙,平靜地註視著那支緩慢接近的軍隊。

人口,始終是發展的硬傷。

看這行軍隊列的規模,人數約莫兩千,加上前進基地原有的二百人,綠林城這次確實是下了血本。

舒月心念微動,無形的信息流便通過他與星瀾的特殊連接傳遞出去。

這次出來偵查,他並未帶著星瀾,小家夥留在了戰身邊,正好充當兩人之間最迅捷的信使。

有了舒月的情報,戰那邊的布局想必會更加從容。

舒月對雙方的人數差距並不擔憂。

他眼中幽光一閃即逝,無形的精神波動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間擴散開來,穿透遙遠的距離,將指令送入蟲谷深處。

他隨手撚起一顆晶瑩的葡萄,送入口中。

紫色的汁液沾染了淡色的唇瓣,更添幾分妖異。

“來吧。”他無聲地低語,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本不想這麽快打斷你們的‘文明進程’,可誰讓你們先弄出了火藥呢?那就別怪我……拿出點超越這個時代的東西了。”

“就不信你一個穿越的,還能玩過我這個開掛的。”

戰爭的爆發如同預期。

當綠林城的士兵們看到地平線上湧來的、仿佛無邊無際的蟲潮時,深埋在血脈基因中的原始恐懼瞬間被點燃,恐慌如同瘟疫般在陣列中蔓延。

風掠過山川,輕柔地拂動舒月寬大的紫色衣袂。

他靜立高處,眼中那抹冰冷的紅芒始終未曾消散,如同兩顆燃燒的星辰,冷漠地俯瞰著下方血肉橫飛的戰場。

我,即是蟲群。

隨著戰線不斷向前推進,前進基地的戰略地位愈發凸顯。

時機已至。

舒月收起了那份閑適的度假姿態。

一只翼展驚人的、色彩斑斕的巨型毒蝶無聲地降落在他身邊。

舒月赤足輕點地面,身形飄然躍起,精準地抓住毒蝶一只纖細修長的足肢。

毒蝶振翅,帶著他如一道紫色的流光,以驚人的速度掠向那座燈火稀疏的前進基地。

基地深處,只有少數幾個倒黴蛋在值夜。

微弱的燈火勉強照亮一小片區域,昏昏欲睡的值守者們尚未察覺,滅頂之災已懸於頭頂。

這裏是距離綠林城最近的後勤樞紐,所有人都覺得,就算真打起來,戰火也燒不到他們這裏。

連最高長官賀澤都抱著這種想法。

長久的安逸,早已磨掉了他們應有的警惕和血性。

舒月如一片羽毛般無聲地落在基地旁一棵巨樹的頂端。

他赤足輕點枝葉,紫色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神秘而遙遠。

他俯瞰著下方沈寂的營地,隨後微微側首,目光投向綠林城的方向,月華勾勒出他完美的側臉輪廓。

“真的謝謝你,”他輕聲自語,聲音帶著一絲奇異的韻律,“建了個不錯的……葬身之所。”

他優雅地擡起那只瑩白如玉的手,仿佛虛空中托著一只無形的酒杯,向著滿天繁星的方向輕輕一揚。

“提前,敬勝利——”

月光仿佛在他指尖凝聚。

下一刻,那只藝術品般的手,優美而從容地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啪。”

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穿透力,在寂靜的夜空中蕩開一圈漣漪。

無形的波動以舒月的手指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

頃刻間,連叢林深處最後一點蟲鳴都徹底消失了,萬籟俱寂,仿佛天地萬物都在等待一個指令。

進攻,開始了——

劇烈的震動毫無征兆地從腳下傳來!值夜的人從昏睡中驚醒,楞了一瞬,隨即發出變了調的嘶喊:“地動了!快起來——!!”

地表在瘋狂顫抖!營地裏的人剛從溫暖的睡夢中掙紮著想要爬起,致命的變故已然降臨。

基地核心處,大地如同被無形的巨手狠狠撕裂!一個巨大到令人絕望的圓形空洞驟然出現,並以恐怖的速度向外蔓延、塌陷!

下方,早已被徹底掏空。

五十米的垂直深淵,瞬間吞噬了一切!

賀澤只覺得自己猛地失重下墜,驚恐地睜眼,只看到自己帳篷的頂棚兜頭砸下!他徒勞地揮舞手臂,試圖抓住任何能救命的東西,卻只能絕望地感受著身體不斷加速墜落。

混亂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盤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甚至來不及理清這個疑問,永恒的黑暗便已將他徹底吞沒。

短暫的、撕心裂肺的哀嚎和驚叫在深坑中此起彼伏,又如同被掐斷了脖子般迅速消逝。

舒月甚至沒有動用任何一只巨蟲。

他依舊站在高處,連一步都未曾移動。

赤足懸於枝頭,月白的膚色在夜色中仿佛自帶微光。

巨大的沖擊力激起滔天的塵土,如同小型的蘑菇雲騰空而起,混雜著碎石和殘骸的土浪,兇猛地朝著舒月所在的方向席卷而來。

舒月紋絲未動。

就在塵土即將撲面的剎那,一層淡紫色的、幾乎透明的光幕憑空出現在他身前。

洶湧的塵埃洪流撞擊在光幕上,如同撞上礁石的海浪,不甘地翻湧著,卻無法沾染他分毫,連一片衣角都未能掀起。

他再次擡起那雙完美的手,輕輕做了一個向下按壓的手勢。

奇跡發生了。

那咆哮翻騰的土浪,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巨掌瞬間撫平、壓實!漫天的塵埃如同失去了所有力量,溫順地沈降下去,回歸它們本該在的大地。

喧囂徹底平息,只剩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黑洞,如同大地上一個猙獰的傷口,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舒月最後瞥了一眼那漆黑的深淵,赤足輕點,紫色的身影翩然轉身,如一道魅影,無聲無息地融入了夜色,朝著綠林城的方向,也朝著下一個目標,飄然而去。

下方的物資?等踏平了綠林城,再來收拾也不遲。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天還未亮,戎尤就被急促的戰報驚醒。

“王!前進基地……沒有按時送來前線的戰報!我們立刻派人去了最近的基地……”匯報的軍官聲音發顫,帶著難以言喻的恐懼,仿佛不知該如何描述那恐怖的景象。

戎尤擡手用力捏了捏緊鎖的眉心,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

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住他的心臟。

“你的舌頭是被割掉了嗎?說!”他聲音低沈,壓抑著風暴。

軍官“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冷汗涔涔:“派去前進基地的人……一個都沒回來!太陽都升起來了,那邊還是死寂一片!連……連我們派去探查情況的人,也像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們……徹底和前線斷了聯系!”

“哐當——!”

桌上的陶杯被戎尤狠狠掃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碎片四濺。

最壞的預感成真了!那支派出去的軍隊,是他戎尤這些年積攢的心血!就算蟲谷再邪門,也不可能一夜之間把他們全部吃光!一定是前進基地……那個該死的後勤節點出了問題!

他再也坐不住,焦躁地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猛地,他沖到武器架前,一把抓起了懸掛其上的長刀!

這把刀,通體泛著冷硬的寒光,是他們煉出的第一把真正意義上的鋼刀!作為部落之主,他理所當然地成為了它的主人。

現在,他必須親自去前線了!否則……否則結局恐怕會和幾年前一樣,派出去的精銳,一個都回不來!

想到此,他腦中猛地閃過藍邱那張總是帶著神秘莫測笑容的臉。

不能把他一個人留在綠林城裏!必須帶上他!絕不能給這個巫任何脫離掌控的機會!

也許……這混亂的局面,反而是一個契機?權力的巔峰,怎能容忍有人與自己分庭抗禮?他需要的,是一個更“趁手”的巫。

戎尤握緊了冰冷的刀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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