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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反派蟲王祭祀 v 飼育莽荒首領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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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反派蟲王祭祀 v 飼育莽荒首領17

星瀾的核心邏輯飛速運轉,龐大的數據庫瞬間被調動起來。

醫療知識?有!海量的醫學文獻、解剖圖譜、病理分析,如同浩瀚星河般存儲在它的資料庫中。

但……當老師?教學?如何讓一個毫無基礎的人系統性地學習醫學?這超出了星瀾的預設程序。

它第一次感到了某種類似“茫然”的數據流阻塞。

最終,它決定先整理出最基礎的入門資料,同時悄悄接入系統內部交流群,匿名發帖求助:“緊急!如何引導宿主零基礎高效學習醫學?在線等,挺急的!”

舒月對星瀾的“教學焦慮”一無所知。

此刻,他正滿頭大汗地與伊的斷腿搏鬥。

接骨的劇痛硬生生將昏迷的少年疼醒!伊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身體劇烈掙紮。

舒月一邊手忙腳亂地用言語安撫(效果甚微),一邊在星瀾高亮標註的透視視野下,加速用銀色能量絲線歸攏碎骨、矯正斷端。他動作的生澀和患者的劇痛形成了惡性循環。

“嘶……輕點!別動!” 舒月感覺自己的神經也快繃斷了,汗水沿著銀白色的鬢角滑落。

心裏的小鼓敲得震天響:要不……還是回去養蟲子吧?當什麽救世主建什麽部落啊!這活兒又臟又累又考驗心理素質!

一擡眼,對上戰那雙寫滿擔憂和全盤信任的眼眸。舒月心頭一凜。

不行!小老板正看著呢!KPI不能砸!身為一個要強的瓶子,面子不能丟!他咬緊後槽牙,硬著頭皮繼續。

好在星瀾的輔助精準到毫厘。

當伊雙腿的斷骨終於被勉強接合覆位,舒月立刻掏出那神奇的翠綠色藥膏,厚厚地塗抹上去。

藥膏生效的瑩綠微光中,伊緊繃的身體驟然松弛,再次陷入昏迷,但緊蹙的眉頭卻舒展開來,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舒月長長籲出一口氣,幾乎虛脫。他掏出一方素白的手帕,擦拭著額角和頸間的細密汗珠,手指因為長時間的精神高度集中和能量微操而微微顫抖。

這活兒……太刺激了!醫生真不是人幹的!雖然他沒直接觸碰血肉,但那通過能量絲線傳遞回來的、對骨骼肌肉的細微感知,反而更加清晰、更加……令人頭皮發麻。

他定了定神,又從系統商城購買了一批效果稍弱但更經濟的外傷藥劑,取出一瓶遞給一直守在旁邊的戰。

“重傷的交給我,” 舒月的聲音帶著點疲憊的沙啞,“皮外傷,清理幹凈傷口後,就像我剛才塗藥那樣,把這個均勻抹上去就行。仔細看我的手法。”

戰小心翼翼地接過那瓶散發著淡淡藥香的藥劑,如同接過神聖的使命,用力地點了點頭,小臉上滿是鄭重。

舒月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心裏一軟,伸手揉了揉他汗濕的頭發——剛才這孩子緊張得手心都是汗。

舒月又取出一顆內服的褐色藥丸,小心地餵進伊的嘴裏。這孩子傷得太重,誰知道有沒有內傷?吃了總沒壞處。

輪到治療白了。有了伊的經驗,舒月的手法稍微熟練了一點點。

剛才幫忙按住伊的兩個半大孩子,此刻也默不作聲地跟了過來,非常自覺地一左一右按住了昏迷的白。

舒月這才註意到他們,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眼神裏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沈穩和機靈。

嗯,挺有眼力見,知道主動幫忙刷好感度。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正在遠處給其他族人塗藥的戰,心裏暗笑:小族長,有人想“爭寵”哦,你發現沒?

直到夜幕低垂,星光初現,舒月才勉強處理完所有重傷員。他扶著酸痛的腰直起身,感覺脊椎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下午時,那只被他派出去的彩紋蜘蛛就拖著幾頭處理好的大型獵物回來了。

巖山族人初見這猙獰巨蛛時,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聲此起彼伏。還是戰站出來高聲解釋,聲明這是“月巫”驅使的“神獸”,人群才在驚疑不定中慢慢安靜下來。

經此一事,舒月在眾人心中的神秘感和敬畏感又飆升了一大截。

舒月覺得,要是有個聲望條,這會兒肯定在“+10086”地狂跳。

有了充足的食物供應和舒月的神奇治療,即使只能露天席地(那洞穴實在無法再住人),族人們的精神狀態也肉眼可見地好轉。

能動的人從廢墟裏扒拉出一些尚能使用的獸皮,還找到了綠林部落匆忙撤退時沒來得及帶走的部分存糧。

獸皮鋪在地上充當簡陋的床鋪,營地中央燃起了熊熊篝火,烤肉的香氣驅散了白日的血腥與焦糊味,帶來一絲難得的暖意與生機。

舒月並未讓龐大的蜘蛛軍團在營地附近晃悠嚇人。

他命令大部分蜘蛛押解著俘虜的綠林戰士返回蟲谷深處的領地,只留下幾只在周圍的密林中潛伏警戒,以防綠林部落殺個回馬槍——雖然他覺得對方反應沒那麽快,但謹慎無大錯。

看著被蜘蛛拖走的俘虜,舒月摸著下巴琢磨:這麽多人,光靠蜘蛛看著也不是長久之計,得有個一勞永逸的控制手段。

他快速翻檢著蟲王的記憶碎片,很快鎖定了一種特殊的蟲子——寄生蜘蛛。

在原主的記憶裏,狡詐的蟲王在捕獲強大獵物或需要長期奴役人類時,便會使用這種隱秘的殺手鐧。

它們並非格溫所屬的蛛群,而是棲息在雨林更深處一片低矮的荊棘灌木叢下。

它們體型微小,能通過傷口悄無聲息地鉆入宿主體內寄生。

這些蜘蛛無法直接控制宿主思想,但它們就像埋設在宿主體內的生物炸彈!一旦接收到蟲王的特定指令,它們會瞬間釋放致命的神經毒素,頃刻間奪走宿主的生命。

宿主的血肉,便是它們生存的養分。

舒月想象了一下那場景,忍不住抖了抖,嘴角卻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嘶……這法子夠陰損,不過……我喜歡。” 他打定主意,等回到蟲谷,就去那片灌木叢“招募”一批這種特殊的“員工”。

好不容易能喘口氣,舒月仰頭望向璀璨的星河,張大嘴巴,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嘶——!” 一股尖銳的、鉆心的酸痛猛地從牙根竄起,直沖腦門!疼得他眼淚差點飆出來!他趕緊閉上嘴,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了舔那顆作怪的虎牙。

不對勁!以他現在的體質,別說蛀牙了,就算拿錘子敲都不該有問題!

“星瀾!” 舒月在意識裏哀嚎,“我牙疼!怎麽回事?”

星瀾瞬間啟動深度掃描,數據流飛速分析。

片刻後,它用帶著一絲困惑的電子音報告:

“宿主,檢測到您體內正高度活躍一種特殊的‘生長因子’,其濃度和模式……與智慧生物幼年期的骨骼發育高峰期高度吻合。目前,這些因子正高度富集於您的牙槽區域。數據顯示,您的……牙齒,正在進行一次‘二次發育’。”

舒月捂著腮幫子,疼得直抽冷氣:

“二次發育?原主都十七八了吧?又不是小孩換牙……” 話音戛然而止!電光火石間,他猛地想起自己穿越時吞噬蟲王核心的驚悚畫面,還有那之後身體隱隱的異樣感!

“破案了!” 舒月內心咆哮,“我現在是蟲王本體!這牙疼是蟲王在發育!靠!我到底算個什麽玩意兒?這世界的蟲王到底是個什麽形態?我不會長出一口獠牙吧餵?!”

他努力回憶蟲王的記憶,卻只找到模糊的片段:

蟲王寄生時,能量核心集中於自身,寄生的軀殼更像是一件可以隨時更換的“衣服”,除了感官被蟲王意志覆蓋,並不會發生本質的改變。因為蟲王不死,肉身腐朽對它而言,不過是換件“衣裳”。

可現在……舒月感受著牙根深處那陌生又強烈的生長痛,第一次對自己的“新物種”身份產生了深深的不確定和一絲……驚悚。這“衣服”,好像開始按照“主人”的藍圖自我改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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