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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反派蟲王祭祀 v 飼育莽荒首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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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反派蟲王祭祀 v 飼育莽荒首領12

就在戰怔忪出神時,只見那少年慢悠悠地伸出骨節分明、形狀完美的手,從腳邊撿起一塊小石子,懶洋洋地瞄準一個方向,“咻”地丟了過去。

隨即,一個清潤中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聲音響起:“磨蹭什麽呢?沒吃飯?要是真沒力氣,晚飯也省了,正好給我的小可愛們加頓點心。”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戰猛地回神,循著石子飛出的方向望去——瞳孔驟然收縮!那兩個正在遠處吭哧吭哧壘著青灰色方石的家夥,不正是追殺自己、雙手沾滿族人鮮血的仇敵嗎?!

一股狂暴的怒火瞬間直沖頭頂!血液仿佛在耳中沸騰,他身體下意識繃緊前傾,幾乎要不顧一切地沖過去拼命!牙齒深深咬進下唇,嘗到了鐵銹般的腥甜,他才憑借強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剎住了腳步。

那雙墨黑的眼眸裏,翻湧著刻骨的恨意與瘋狂,灼熱得幾乎要噴出火來,死死釘在那兩個勞作的背影上。

拳頭捏得死緊,指節泛白,手臂上虬結的青筋暴起,昭示著他內心劇烈的掙紮與滔天的恨意。

“小可愛,”那清潤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精準地傳入了戰的耳中,“想殺了他們解恨?行啊。不過呢,現在他們正給我蓋房子呢。等房子蓋好了,隨你怎麽處置,如何?”

戰猛地轉頭,只見那少年不知何時已轉過了身。他半個身子慵懶地趴在藤椅的靠背上,微歪著頭,幾縷不聽話的白發淩亂地垂落頰邊,被陽光鍍上一層淺金。

少年面容幹凈得不染塵埃,連隨意搭在椅背上的指尖都仿佛在瑩瑩發光。

戰從未見過這樣的人,仿佛他所在之處,周圍晦暗的光線都被點亮、被吸引,盡數匯聚在他周身。

他就那樣隨意地趴著,卻成了整個視野裏唯一的光源。

墨黑的瞳孔清晰地倒映著少年發光的剪影,戰一時間竟看得癡了,連對方拋來的問話都忘了回應,視線貪婪地鎖在那張臉上,半分也舍不得移開。

那熟悉又專註的目光,舒月瞬間就捕捉到了。

見男孩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不說話,舒月忍不住“噗嗤”一聲輕笑出來,嘴角的小酒窩若隱若現。

嘖,這才多大點的小崽子,眼神就這麽直勾勾的了?

心頭起了點逗弄的心思,舒月單手撐住臉頰,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下垂,故意流露出幾分受傷的神色,聲音也放軟了些:“怎麽不說話?是討厭我嗎?真讓人傷心……我還挺喜歡你的呢。”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戰。

他猛地回神,心底湧上巨大的慌亂——他怎麽會討厭他?!他害怕舒月真這麽想!

“不!沒有!”戰急切地開口,聲音帶著點沙啞,“我沒有討厭你!你很好……是你救了我嗎?謝謝你……”後面的話有些語無倫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笨拙真誠。

看著他局促的模樣,舒月眼底笑意更深,朝他招了招手。

戰猶豫了一下,還是帶著幾分急切走到了舒月身邊。

他有些手足無措,既想看舒月的臉,又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慌,眼神飄忽不定,不知該落在哪裏才好。他不想讓眼前這如月光般皎潔的少年對自己產生一絲一毫的壞印象。

他下意識低頭想看看自己現在什麽樣子,是否還狼狽不堪。

舒月的動作卻比他更快。

少年白皙的手一揚,一張同樣純白柔軟的獸皮便輕巧地披在了戰赤裸的身上,將他裹了個嚴實。

舒月順勢將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帶著點促狹的笑意調侃道:“怎麽光溜溜的就跑出來了?被我全看光了哦。”

原本在部落裏光著身子習以為常的戰,被舒月這麽一說,一股陌生的羞赧瞬間席卷全身!他身體陡然僵住,像個木偶般被舒月用溫暖的毛皮裹著摟住,動也不敢動。

舒月慢慢湊近,近到能看清男孩古銅色皮膚上迅速蔓延開的紅暈,這才滿意地用自己光潔微涼的額頭輕輕碰了碰他的額頭。“嗯,”他輕聲道,溫熱的氣息拂過戰的皮膚,“很好,不燒了。”

說著,修長的手指又輕輕勾起了戰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

“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呢?”舒月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誘哄的意味。

兩人的臉距離極近,呼吸幾乎交融在一起。

戰這才真正看清了舒月的眼睛——那是一種如同森林深處最神秘花朵的紫羅蘭色!在充足的陽光下,那瞳孔的形狀並非尋常的圓形,而是帶著一絲野性的、冷血動物般的豎瞳!此刻,那豎瞳正專註地凝視著他,甚至隨著光線微微收縮了一下。

戰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攥住,又驟然松開,狂跳得幾乎要撞出胸膛!他從未如此“不中用”過,少年的一顰一笑,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足以讓他方寸大亂。

“……戰,”他幾乎是屏著呼吸說出這個名字,聲音幹澀,“我叫戰……巖山族的……”

舒月終於稍稍退開些許距離,看著男孩緊張得連呼吸都忘了的樣子,心知不能逗得太過火。

他挪了挪身子,給戰讓出藤椅的一部分位置,示意他坐下。

又順手替他攏了攏身上裹著的白色毛皮,確保沒有一絲肌膚露在外面。

雖然天氣不冷,但看著自家老攻(雖然是縮小版)光著到處跑,舒月心裏就是莫名地不爽利,仿佛自己的東西被人窺視了一般。

戰依言坐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舒月弧度優美的下巴上。

那皮膚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玉石,看不見一絲毛孔的痕跡。

在巖山族,他從未見過這樣……精致得不像凡塵中人。

“你……叫什麽?”戰鼓起勇氣問道,聲音放得很輕。

舒月微微低下頭,看著男孩那雙黑白分明、帶著一絲懵懂和好奇的眼睛,忍不住笑彎了眉眼,嘴角那對小小的酒窩深深陷下去,帶著一種勾魂奪魄的魔力。

“我叫舒月,”他的聲音清越動聽,“你可以叫我舒月,也可以叫我月,隨你喜歡。”

戰的目光被那對酒窩牢牢吸住,隨著少年說話,他甚至瞥見了對方紅潤唇瓣間一閃而過的、一點小小的虎牙尖尖。

不等他細看,一只微涼的手掌輕輕落在他頭頂,揉了揉他有些亂糟糟的頭發。

舒月柔和的聲音傳來:“睡了那麽久,餓了吧?”

被這麽一提醒,巨大的饑餓感如同蘇醒的猛獸,瞬間撕扯著空的腸胃!腰腹間一陣強烈的虛軟,讓他幾乎坐不穩。

舒月站起身,伸手按住了也想跟著起來的戰。

“乖乖坐著。”他語氣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寵溺,“我去給你盛吃的。你傷剛好,又這麽久沒吃東西,先喝點魚片粥吧,我熬了好久,米粒都開花啦,肯定軟爛。”

這魚可是舒月一大早親自去溪邊捕的,連那點珍藏許久、粒粒晶瑩的大米都貢獻出來了。要不是懷裏這小崽子是自家那口子,他才舍不得動這點“家底”呢。等房子蓋好,必須得想法子種地了!

簡易的土竈離得不遠。

戰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直追隨著舒月的身影。

看著他揭開陶罐的蓋子,熱氣蒸騰而出,然後利落地盛出食物,放在一塊打磨光滑的木板上端了回來。

舒月將木托盤放在旁邊一塊平整的石頭上,權當臨時的小餐桌。

戰的目光投向托盤:

上面有一小堆烤得恰到好處的肉塊,一小堆翠綠鮮嫩的焯水野菜,分別放在兩個小巧的木碟裏。

最中間,則是一截青翠的竹筒,裏面盛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雪白粘稠的糊狀物,正裊裊冒著誘人的白氣和濃郁的鮮香。

只是……這東西看著就很燙手。

戰有些犯難。

直接用手抓?在舒月這樣幹凈的人面前,他莫名覺得這是一種冒犯。

以前在部落他從不覺得徒手進食有何不妥,可此刻看著眼前精致的食物和器皿,他第一次感到了笨拙和無措。

他無助地擡眼望向舒月,饑餓感在瘋狂叫囂,可他更怕在對方那雙漂亮的紫羅蘭色眼眸裏看到一絲嫌棄或失望。

舒月端起那節竹筒(這是他特意挑選粗壯竹子做的,用處多多),拿起旁邊一把同樣手工精巧的木勺(得益於他穿越前的廣泛愛好)。

他輕輕攪動著竹筒裏雪白香濃的粥,吹散熱氣,然後舀起一小勺,遞到了男孩微微幹裂的唇邊。

少年眼神亮晶晶的,帶著一種餵養小動物般的新奇和耐心,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兩三歲的娃娃:

“來,張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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