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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反派蟲王祭祀 v 飼育莽荒首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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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反派蟲王祭祀 v 飼育莽荒首領1

作為新時代的勵志妖精楷模,舒月內心OS:

卷起來!給冥界廣大摸魚同僚打個樣!有後臺怎麽了?有後臺更要努力發光發熱,躺平擺爛?不存在的!必須為冥界KPI(劃掉)發展做出傑出貢獻!

念頭通達,舒月法力一催,衣服瞬間上身,動作絲滑得堪比一鍵換裝。

擡腳就想溜——開玩笑,床上那位可是沒穿衣服的冥王陛下!誰知道他會不會一個“再來億次”的念頭,自己這老腰就交代在這了。

“哎喲!”腰間一緊,舒月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撈了回去,撞進一個溫熱的胸膛。

冥王低沈的嗓音帶著點無奈的笑意在頭頂響起:“跑什麽?知道你累著了。”

舒月像只被拎住後頸皮的小貓,徒勞地蹬了蹬腿:“……老板,上班要遲到了!以身作則懂不懂?”

冥王失笑,下巴蹭了蹭他柔軟的發頂:“急什麽。你的‘007福報艙’已經搬來冥王殿了,就在我寢殿隔壁。以後你加班,我就躺旁邊陪你卷。”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點哄小孩的寵溺,“保證不打擾你肝進度條。”

“嗯?”舒月動作一頓,從他懷裏轉過半個身子,狐疑地擡眼看他,“這話聽著怎麽怪怪的?難道你下凡度假開小號的時候,還能找不到我?”

這不合邏輯啊,堂堂冥王,找個妖精還能迷路?

冥王將他往懷裏又帶了帶,嘆了口氣,那嘆息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覆雜:

“不是找不到你,是我的‘賬號’太強,‘服務器’扛不住。”

他解釋道,“凡人的軀殼太脆弱,承載不了我完整的靈魂。每次‘登錄’,都得先‘格式化’——封印記憶,隨機分配角色卡。”

他抱著舒月走向旁邊散發著柔和光芒、充滿未來科技感的工作艙,身上的華服也如同水波流動般瞬間覆蓋全身,省去了穿衣的繁瑣。

“角色卡生成看運氣,有時是‘原生開荒號’(直接投胎),有時是‘半路繼承號’(附身)。選擇後者的話,我會先問問原主的意願,如果他覺得這人生劇本太虐,想重開一局,我就接管,給他個重新投胎的機會。所以我挑的‘繼承號’,多半是些命途多舛、生無可戀的苦主。”

冥王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平常事,“當然,絕不強買強賣,全憑自願。不過嘛,” 他聳聳肩,帶著點嫌棄,“我還是喜歡‘原生開荒’,省心省力,少一堆麻煩。”

舒月窩在他懷裏,眼珠滴溜溜一轉,內心彈幕瘋狂刷屏:

【呵,男人!說得那麽冠冕堂皇,不就是怕隨機建模臉黑,抽不到‘盛世美顏’卡嗎?怕長不到195cm的男神身高唄!還偷偷給自己捏臉開權限!嘖,心機boy!】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美滋滋了:

【不過這樣也好,要是頂著張路人甲的臉,本顏狗還真有點下不去嘴……而且每一世都沒記憶?哇哦!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永久保鮮’男友體驗卡?一輩子換一個帥哥老公,還自帶‘初戀’新鮮感,永遠不膩歪!血賺不虧啊!】

冥王看著懷裏小妖精臉上那變幻莫測、時而嫌棄時而竊喜的表情,完全摸不著頭腦。

他要是現在讀心,此刻怕是要CPU幹燒了:是該醋自己?還是該同情自己?這是個問題。

意識像沈船般艱難上浮。

“嘶——!” 舒月甚至來不及跟腦海裏的新搭檔【星瀾】打聲招呼,一股仿佛要將靈魂撕裂的劇痛猛地從頭頂炸開!瞬間吞噬了他所有感官,眼前一片血紅,又迅速被無邊的黑暗覆蓋。

【警告!警告!檢測到高能級未知異種生命體入侵宿主軀殼!緊急防禦協議啟動!正在執行強制清除程序…1%…2%…】

星瀾冰冷急促的電子音在舒月混亂的意識裏響起,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灌滿水的水泥墻,模糊又遙遠。劇烈的耳鳴尖銳地嘶鳴著,蓋過了一切聲音。

他感覺自己的腦漿像是被放在石臼裏瘋狂搗碎,每一次心跳都牽扯著撕裂般的痛楚。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舒月猛地抽了一口氣,像一條瀕死的魚被拋回岸上,胸膛劇烈起伏,貪婪地攫取著帶著濃重土腥味和潮濕黴味的空氣。

冷汗浸透了他簡陋的獸皮衣物,黏膩冰冷地貼在皮膚上,身下的地面堅硬冰涼。

他有意識以來,頭一次體驗到了什麽叫“疼到裂開”。

“宿主!宿主舒月!生命體征讀數正在恢覆!你能聽到我嗎?請回答!” 星瀾的聲音終於清晰起來,帶著電子音特有的冷靜,但語速明顯快了幾分。

舒月艱難地眨動眼皮……又眨了眨。

不對!視野裏依舊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純粹至極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連一絲微弱的光斑輪廓都沒有!一股寒意瞬間爬上脊背。

“星…星瀾?” 他聲音嘶啞幹澀,帶著劫後餘生的虛弱,“我…我瞎了?” 這開局也太地獄了吧!

【視覺系統掃描完成。宿主,你的眼睛生理結構完好無損。】星瀾的聲音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舒月緊繃的心弦稍微松了一點。不是瞎了就好。

他嘗試轉動僵硬的脖頸,小心翼翼地探索四周。

指尖觸碰到身下冰冷、潮濕、布滿細小砂礫和凹凸不平巖石的地面。

空氣沈悶濕潤,溫度不算太低,但地面的寒意還是絲絲縷縷地往骨頭縫裏鉆。

耳朵努力捕捉著黑暗中的聲音。

除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四周死寂得可怕。

沒有風聲,沒有水聲,只有一種……一種仿佛來自極遙遠地方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綿密不絕的“沙沙”聲,像是無數細小的爪子或口器在摩擦著什麽。

這聲音被放大了無數倍,在絕對的黑暗中,顯得格外瘆人。

確認暫時沒有其他危險動靜,舒月才在腦中回應:

“把…這個世界‘原號主’的記憶包,傳給我。讓我看看這開局到底有多‘驚喜’。”

龐大的信息流湧入腦海。

片刻後,舒月躺在冰冷的地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只想原地表演一個“靈魂出竅”。

“淦……” 他艱難地從牙縫裏擠出個字,感覺全身的骨頭縫都在叫囂著難受,仿佛被丟進了一個名為“原始社會PLUS地獄難度”的副本。

這裏確實是原始社會,但和他認知裏的“鉆木取火,集體狩獵”那種畫風完全不同。

人類外形倒是進化得挺“完全”,一個個虎背熊腰,肌肉賁張,人均“兄貴”畫風。

原主舒月,開局身份堪稱“新手村村長之子VIP體驗卡”——一個中型部落的酋長獨子,根正苗紅的部落繼承人。

母親?原始社會嘛,父系主導,去向成謎,沒人深究。

怎麽看都是個“天選之子”的劇本。

然而,劇本殺刀片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就在原主帶著部落的精銳戰士外出狩獵“打野發育”的某一天,老家水晶(部落)被偷了!

等他帶著收獲和疲憊的隊伍趕回,看到的只有一片人間煉獄:

濃煙滾滾,斷壁殘垣。

部落的圖騰柱被推倒,族人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伏在灰燼中,鮮血浸透了焦黑的土地。

那些熟悉的、強壯的面孔,如今只剩下凝固的驚恐和憤怒。

更慘烈的是,他父親——那位威嚴的酋長,頭顱被殘忍地砍下,高高懸掛在部落中央那根尚未完全倒塌的、象征榮耀的木桿頂端,空洞的眼眶正對著他們歸來的方向!

悲憤欲絕的原主還沒來得及發出怒吼,就被埋伏的敵人打了個措手不及。

戰鬥瞬間爆發,混亂中,同行的戰士被沖散。

原主仗著身手矯健,在敵人圍攻下殺出一條血路,慌不擇路地逃進了部落附近那片人人談之色變的禁地——蟲谷!

蟲谷,名副其實。

這裏的蟲子可不是什麽小可愛,體型堪比小型野獸,種類繁多,習性兇殘,數量更是多如牛毛,是部落勇士也輕易不敢踏足的死亡之地。

若非被逼到絕境,原主絕不會闖入這裏。

他對蟲谷內部地形一無所知,倉惶奔逃中,一腳踏空!失足墜入了這條深不見底、黑暗如同巨獸咽喉的地底裂縫!

追殺他的敵人追到裂縫邊緣,探頭向下望去,只看到吞噬一切的濃稠黑暗,耳邊是谷內無處不在、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蟲鳴。

他們猶豫了。

為了一個喪家之犬,冒險進入這鬼地方?不值當!反正掉下去也必死無疑。

確認了目標酋長之子已“墜崖”,敵人帶著劫掠的女人和物資,迅速撤離。

原主很幸運,憑借出色的身體本能和求生欲,在墜落過程中幾次借力緩沖,最終只是擦傷皮肉,奇跡般地活了下來。

但擡頭望去,陡峭濕滑的巖壁高聳入黑暗,根本爬不上去。

就算能上去,外面必然還有追兵虎視眈眈。

部落的血仇未報!失散的族人下落不明!他不能死!強烈的恨意和責任感支撐著他。

他掙紮著起身,在這伸手不見五指、危機四伏的黑暗洞穴中,摸索著前進,試圖尋找一條生路。

每一步都踏在未知的恐懼之上,指尖觸碰到的只有冰冷濕滑、形態怪異的巖石,耳邊是永不停歇的、仿佛來自地獄深處的“沙沙”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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