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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影帝年少成名V霸總不循常徑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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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影帝年少成名V霸總不循常徑37

舒月了然一笑,那雙好看的眼睛彎了彎:

“導演,我懂。您這是給我‘加練’,想讓我多出點‘高光素材’,栽培我呢!真得謝謝您給機會。”

他話說得漂亮又真誠,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恭維,那份遠超年齡的圓融世故,在他幹凈的氣質裏並不顯油膩,反而有種奇異的反差萌。

舒月的戲份本身不算重,大部分是室內戲,演一個罹患重病的十八歲少年,場景多在醫院。

饒是導演精益求精拍了很多條,一個月後也順利殺青了。

一結束拍攝,舒月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回學校銷假。

結果撞上國慶黃金周,假期結束後,他終於能安心當個純粹的學生,只等電影上映後配合宣傳就行。

這時,他想起和項時的約定——放假回家,就得把項時“打包”帶回去見家長了。

雖然這個世界同性婚姻早已合法,但真正走到結婚這步的仍是少數。

舒月心裏其實有點打鼓,原主的父母對這個獨子寄予厚望,從日常無微不至的關心就能看出來。

他繼承了原主的責任,要照顧好這對父母,可萬一……他們接受不了兒子帶個男朋友回家呢?

他這輩子註定不可能給他們娶個媳婦兒回來,只能先回家“火力偵察”,探探口風。

回家這天,是舒月獨自登的機。

“我先回去,跟爸媽面對面好好聊聊,把‘預防針’打足了,你再閃亮登場。”

舒月一邊整理背包帶子,一邊對項時說。

項時點點頭,那張英俊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緊張,像只擔心被拒收的大型犬:

“嗯,聽你的。就是……”他頓了頓,“有點擔心叔叔阿姨對我這個‘拐走他們寶貝兒子’的家夥有意見。”

舒月心裏一動,項時似乎很少提起自己的家人。

他歪頭看著項時:

“那你家那邊呢?你可是有‘皇位’……咳,有家業要繼承的人,你家人能接受我們在一起嗎?”

他開了個小玩笑,試圖緩解氣氛。

項時一楞,隨即恍然,帶著點歉意:

“怪我,一直沒跟你細說。我媽在國外,是我爸的繼室,放心,不是那種狗血劇情,原配阿姨病逝三年後他們才認識的,感情很好。

他們都是很開明前衛的人。

我還有個大哥,他自己事業做得很大,我的公司基本都是自己打拼出來的,家裏沒什麽財產糾紛,和諧得很。”

他握住舒月的手,語氣篤定,“等見過你爸媽,我就帶你回家‘認門’。放心,我家人肯定喜歡你,你可是‘人見人愛’的舒月老師。”

舒月聽他這麽說,心裏那點小顧慮也散了。

他其實不太在意這些,相信項時會安排好一切,不會讓他難堪。

在一起這麽久,項時簡直把他寵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廢物”——要不是他芯子裏是個成熟靈魂,真能被慣壞。

這男人,和上輩子一樣,做什麽都把他放在心尖上,妥妥的“爹系男友”。

機場廣播響起登機提示,舒月用力抱了抱項時,感覺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檢票了,你快回去吧。

落地就給你發消息,‘報平安’流程絕對到位!”

項時這才依依不舍地松開,那眼神黏糊得能拉絲,活像被主人拋棄的金毛。

舒月笑著捏捏他的臉,拉好口罩,扣上棒球帽,轉身匯入登機的人流。

飛機落地,舒月剛開機,項時的消息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他低頭快速回覆,指尖還在屏幕上敲打,就聽見兩聲帶著激動顫音的呼喚穿透了機場的嘈雜:

“月月!”

舒月猛地擡頭。

第一次見到這個世界的父母。

於爸爸身材高瘦,戴著眼鏡,比舒月略高,穿著熨帖的襯衫,典型的學者氣質,此刻臉上卻繃不住嚴肅,眼圈微紅。

於媽媽保養得宜,氣質溫婉,在看到舒月的瞬間,眼淚就毫無預兆地滾了下來。

剎那間,一股源自身體本能的、混合著思念和歸屬感的暖流洶湧地沖上舒月的眼眶。

這不僅是原主的情緒殘留,更是眼前這對夫妻毫無保留的愛意帶來的強烈沖擊。

“爸!媽!” 舒月拖著行李箱,像個歸巢的雛鳥,三步並作兩步沖了過去,張開雙臂,結結實實地給了父母一人一個熊抱,差點把於媽媽撞個趔趄。

他把臉埋在父母肩頭,深深吸了口氣,是家的味道。

“哎喲,我的月月!” 於媽媽緊緊回抱著他,手掌在他背上摩挲,聲音哽咽,“瘦了,肯定沒好好吃飯!拍戲是不是很辛苦?熬夜了沒?” 她捧著舒月的臉,仔細端詳,心疼得要命。

舒月想起項時天天變著花樣投餵的海鮮大餐和健身餐,以及體重秤上那巋然不動的數字,有點心虛,但更多的是暖意:

“媽,真沒瘦!我吃得好著呢,頓頓光盤行動!就是得保持體形,一直有健身。”

他試圖展示下胳膊上並不明顯的肌肉線條。

於媽媽才不信,只當兒子報喜不報憂,擡手替他整理被帽子壓得有點亂的頭發,動作輕柔:

“好了好了,回家就好。你爸今天親自下廚,做了你最愛的小雞燉蘑菇!用的是老家寄來的山蘑菇,香得嘞!”

舒月眼睛“噌”地亮了,口腔裏條件反射地分泌唾液,誇張地吸溜了一下:

“斯哈~起飛!我的胃已經發出‘餓餓,飯飯’的信號了!導演都說我演病號演得好,全靠回家這頓‘續命’!”

一直沒怎麽說話的於爸爸,看著兒子耍寶,習慣性地推了推眼鏡,板起臉:

“貧嘴。回家了就收收心,大學課程也不能松懈,別整天想著……”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想著玩。”

話音未落,於媽媽的手掌已經“啪”一聲,精準地拍在於爸爸胳膊上:

“嘖!剛到家你就開始念經!月月多用功你不知道?拍完戲就趕著回來銷假!讓孩子松快兩天怎麽了?”

她瞪了老伴一眼,轉頭對舒月又換上溫柔笑容,“走,回家!讓你爸給你拎箱子!”

舒月對著自家老爸做了個得意的鬼臉,一手親昵地挽住於爸爸的胳膊,一手挎著於媽媽,三人有說有笑地走向行李轉盤。

對於和原主父母之間的相處,舒月完全繼承原主的全部成長記憶,為了任務者不被發現,系統會協助宿主的性格表現,相當於套了一層模板,大幅度降低暴露可能。

舒月的家在於爸爸任教大學的教工家屬院裏。

老式的六層板樓,沒有電梯,墻面爬著歲月的痕跡。

他們不是買不起新樓盤,只是老兩口習慣了這裏的煙火氣和幾十年的老鄰居。

鑰匙放鄰居家幫忙澆花,休息日一起約著爬山燒烤,日子平淡溫馨。

這裏,也是原主短暫一生的起點和終點。

舒月家就在頂樓六層。

站在熟悉的單元門前,舒月擡頭望著斑駁的樓體。

記憶深處,屬於原主最黑暗絕望的畫面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身體從高處墜落的失重感,冰冷地面撞擊骨骼的劇痛,生命力隨著溫熱的血液一點點流逝,耳邊是母親撕心裂肺的哭喊和父親崩潰跪地的聲響……那刻骨的怨恨與不甘,仿佛還殘留在靈魂的碎片裏。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騰的寒意,嘴角卻揚起一個無比燦爛、充滿生機的笑容。

是的,他對陸英韶說的沒錯。

他確是從地獄爬回來的。

而這一次,人間的暖意,他握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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