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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影帝年少成名V霸總不循常徑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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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影帝年少成名V霸總不循常徑17

暮色完全籠罩城市時,舒月才發現自己被帶回了項時的公寓。

電梯上升的輕微失重感讓他不自覺地往項時懷裏靠了靠,對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著夕陽的餘溫,讓他有些醺然。

"等——"舒月剛開口,整個人就突然騰空而起。

項時的手臂結實有力,將他穩穩托起時,西裝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舒月下意識環住對方的脖頸,指尖觸到那微微凸起的頸椎骨,溫熱的觸感讓他心跳漏了半拍。

玄關的感應燈自動亮起,暖黃的光線如水般漫過兩人交疊的身影。

舒月正想著燭光晚餐的浪漫橋段,唇卻先一步有了自己的意志,輕輕貼上了項時滾動的喉結。

他感受到抱著自己的手臂驟然收緊,西裝布料下的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我先..."項時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喉結在舒月唇下劇烈滑動。

他彎腰放人的動作有些狼狽,真皮沙發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舒月卻勾住了他的領帶。

絲綢面料在指尖纏繞,他仰頭時,吊燈的光暈在眼底流轉,像含著碎星:"一起?"尾音上揚,帶著狡黠的試探。

浴室很快蒸騰起霧氣。

磨砂玻璃上凝結的水珠蜿蜒而下,像一道道透明的軌跡。

花灑的水聲掩蓋不住細碎的喘息,偶爾有抑制不住的輕哼穿透水霧,又被更激烈的水聲吞沒。

浴室裏蒸騰的熱氣將空間變得朦朧而暧昧。磨砂玻璃上凝結的水珠不斷匯聚,又蜿蜒而下,在表面劃出一道道透明的痕跡。

花灑的水流聲嘩嘩作響,溫熱的水珠濺落在兩人緊貼的肌膚上。

舒月被項時抵在瓷磚墻面,冰涼的觸感讓他後背一顫,但很快又被身前人滾燙的體溫覆蓋。

"冷?"項時低沈的聲音在水汽中顯得格外性感。

他伸手調高了水溫,另一只手卻扣住舒月的腰肢,將他更緊地壓向自己。

水珠順著項時的發梢滴落,滑過高挺的鼻梁,最後懸在微啟的唇邊。

舒月鬼使神差地仰頭,舌尖輕輕舔去那顆水珠。

他嘗到了洗發水的薄荷香,混合著項時特有的氣息。

這個動作像是點燃了導火索。

項時猛地低頭擒住他的唇,灼熱的呼吸與水霧交融。

舒月能感覺到對方的手掌在他腰際游走,帶著水珠的觸感既濕潤又熾熱。

"轉過去。"項時在他耳邊命令道,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溫熱的水流順著舒月的背脊流下,項時擠了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細膩的泡沫。

當那雙帶著薄繭的手掌貼上後背時,舒月不自覺地繃緊了身體。

泡沫滑膩的觸感與恰到好處的力道,讓他的皮膚泛起一陣陣戰栗。

項時的指尖沿著脊椎緩緩下滑,在腰窩處打著圈,惹得舒月發出一聲輕哼。

"別..."舒月想轉身,卻被項時按住肩膀。

一個吻落在他的後頸,舌尖輕輕描摹著那處敏感的肌膚。

"幫你洗幹凈。"項時的聲音帶著笑意,手上的動作卻越發肆無忌憚。

泡沫順著水流滑落,在兩人腳邊匯成乳白色的小溪。

當項時的手終於滑向更私密的地方時,舒月猛地轉身,濕漉漉的發絲貼在泛紅的臉頰上。

水汽氤氳中,兩人的呼吸越發急促。

花灑的水流沖不散升騰的情欲,反而讓每一寸肌膚的接觸都變得更加敏感。

舒月能清晰地感覺到,項時身體的某個部位正火熱地抵著自己。

"看來..."舒月喘息著,手指順著項時的腹肌下滑,"需要我幫你...洗幹凈?"

項時眸色一暗,猛地關掉花灑。

浴室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滴水的聲音。

他一把扯過浴巾將舒月裹住,打橫抱起。

"床上去。"他在舒月耳邊低語,聲音裏是壓抑不住的欲望,"讓你好好'洗'個夠。"

水珠從兩人身上滴落,在浴室到臥室的路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

當舒月被浴巾裹著抱出來時,連指尖都泛著淡淡的粉。

濕發貼在頸側,發梢的水珠滴落在項時臂彎,在皮膚上燙出看不見的印記。

他的肚子突然發出抗議的聲響,在安靜的臥室裏格外清晰。

"周扒皮..."舒月有氣無力地蹬了下腿,蠶絲被滑落的瞬間露出鎖骨處斑駁的紅痕。

窗外的霓虹透過紗簾,在他身上投下變幻的光影。

項時單膝跪在床沿,俯身時未幹的發梢掃過舒月鼻尖,帶著清新的洗發水香氣。

他的吻落在舒月眉心,輕得像一片羽毛:"想吃什麽?"低沈的嗓音裏還帶著未褪的情欲。

舒月驚訝地睜大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陰影。

他伸手戳了戳項時的手臂肌肉:"項總還會做飯?"指尖下的皮膚溫熱緊實,帶著沐浴後的濕氣。

廚房很快傳來切菜的聲響,有節奏的噠噠聲像首溫馨的夜曲。

舒月蜷在沙發裏,透過開放式廚房的玻璃隔斷,看見項時挽起袖口的手臂線條,看見他低頭嘗湯時垂落的睫毛。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燈火,而屋裏飄著人間煙火的香氣。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比起燭光晚餐,或許這樣平凡的夜晚更讓人心動。

廚房裏,項時正在處理一條鱸魚。

刀鋒劃過魚身的沙沙聲裏,突然探過來一只不安分的手。

舒月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頭:"我想吃糖醋排骨。"

項時側頭看他,發現舒月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襯衫。

過大的領口斜斜滑落,露出半邊肩膀,上面還留著未消的吻痕。

他喉結動了動:"穿鞋。"

舒月赤著腳踩上他的拖鞋後跟,像踩著雪橇一樣往前滑了半步。

流理臺旁的玻璃碗裏,浸泡著的排骨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色光澤。

他撈起一塊,水珠順著指尖滴落在項時挽起的袖口。

"先焯水。"項時握住他的手腕,帶著他一起將排骨倒入沸水中。

蒸汽升騰而起,模糊了兩人的輪廓。

舒月看見項時的睫毛上凝了細小的水珠,在暖光下像撒了金粉。

當油鍋爆香姜蒜時,舒月突然從調料架上取下蜂蜜。

"加點這個。"他舀了一勺金黃的蜜糖,在倒入鍋中的瞬間被項時截住手腕。

"太甜。"項時皺眉,卻還是縱容地看著那勺蜂蜜滑入鍋中。

糖醋汁頓時泛起晶瑩的光澤,甜香混著醋香在廚房裏彌漫開來。

餐桌上的燭臺是舒月從櫥櫃深處翻出來的。

三支白蠟燭在銀質燭臺上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身後的白墻上。

項時端著最後一道清炒時蔬出來時,看見舒月正用手指偷蘸糖醋汁嘗味道,燭光將他沾了醬汁的指尖映得瑩潤透亮。

"手。"項時抽了張紙巾,舒月卻將手指直接伸到他唇邊。

燭火劈啪炸開一朵燈花,項時低頭含住那根手指,舌尖卷走酸甜的醬汁。

舒月耳尖瞬間紅了,急忙縮回手,卻碰倒了手邊的紅酒杯。

深紅的酒液在白色桌布上洇開,像一幅抽象畫。

落地窗外,城市燈火如星辰墜落凡間。

而他們的燭火安靜地燃燒著,將戒指的光芒映得更亮。

舒月忽然起身,繞過餐桌坐進項時懷裏。

他舉起酒杯,紅酒在杯壁上掛出琥珀色的淚痕。

"敬煙火。"舒月說。

"敬星辰。"項時接道。

兩只酒杯在燭光中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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