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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70年代小可憐v重度顏控小知青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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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70年代小可憐v重度顏控小知青19

溫之遠的爺爺溫老爺子收到信的那天,正是A市難得的陰雨天。他坐在書房的紅木桌前,戴著老花鏡,一字一句地讀完孫子的來信,眉頭越皺越緊。信中提到的事情太過離奇,卻又不得不引起他的重視。

信箋的每一寸角落都浸潤著溫之遠對知青舒月的深切關心,力透紙背的墨痕仿佛裹挾著千鈞重量,字字句句都是沒說明的重視。

他放下信紙,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沈思片刻後,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葉,是我。”溫老爺子的聲音低沈而嚴肅,“有件事,我想當面和你談談。”

電話那頭,葉正剛微微一楞。他和溫老爺子是他的老首長,彼此之間很少用這種語氣說話。他隱約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當即答應道:“好,我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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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家的大廳裏,溫老爺子將溫之遠的信遞給了葉正剛。葉正剛看完信,臉色驟變,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信紙。

“這不可能!”葉正剛猛地站起身,聲音裏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陶然是我的兒子,從小在我身邊長大,怎麽可能……”

溫老爺子嘆了口氣,目光銳利如刀:“老葉,這事擱誰心裏不跟刀絞似的?可之遠那孩子是咱們眼皮底下長大的,他拿人命關天的事說嘴?"枯枝般的手指叩在黃花梨桌面上咚咚作響,"你細琢磨琢磨,陶然那脾性、那做派、那處事的路數……真透著你們老葉家半分骨血?"

葉正剛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可是陶然他和我們的長相是有些像的!”

溫老爺子嘆了口氣:“你知道的,這種事是可以偽造的,你在信裏也看到了,我問你,他們能有足夠的時間讓舒月這個孩子消失,可又為什麽一直養著這孩子,他們孩子打壓這個孩子,我就不信你想不到這裏面的貓膩。”

溫老爺子看著舉棋不定的葉正剛壓下了最後一根稻草:“現在都說不能封建迷信,但我們這個位置上,誰又說沒見過些奇異的能力,在舒月這些年被刻意打壓時,你那個兒子就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我在你來之前派人去打聽過那個舒家,結果我就不明說了,你自己查出來最能做準,對了,這東西是我調查的時候意外得到的。”

溫老爺子緩緩把一張半邊燒毀的黃符放在桌上,那黃符的背後還寫著舒月的生辰八字。

是啊,葉陶然從小性格陰郁,心思深沈,和葉家磊落的家風格格不入。他的長相更是和信中的舒月相似得多,那樣子明明是在故意模仿舒月的長相……

葉正剛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模糊的念頭。

葉正剛的雙手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他突然想起了什麽,顫巍巍地從口袋中掏出錢包,取出那張泛黃的舊照片,那是孩子出生時拍攝的照片,當時的相機還是他放下身段向首長借來的。照片上,剛出生的嬰兒手腕上,赫然有一顆紅痣——而現在的葉陶然手腕上,卻什麽也沒有。

“查!”他猛地拍桌,聲音冷硬如鐵,“我會立刻去查當年的醫院記錄!這件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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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家的調查悄無聲息地展開了。葉正剛沒有驚動葉陶然,而是直接派人去了當年接生的婦幼保健院。醫院的檔案早已陳舊泛黃,但在葉家的權勢之下,當年的接生護士和醫生很快被找到。

婦幼保健院的檔案室裏,灰塵在陽光中飛舞。

“我記得那天……”老護士回憶道,“舒家的產婦和葉家的產婦是同一間產房,兩個孩子出生時間只差幾分鐘。”

“後來呢?”調查的人追問。“當時有誰接觸過兩個孩子?”

時間很長了,老護士想了半天才道:“接觸的話,有個四歲的孩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溜進去過,不過那會兒太忙了也沒人苛責她,說了她兩句就讓她離開了。”

“孩子有沒有不對的地方?”

老護士戴著老花鏡,手指顫抖地指著發黃的登記冊:"這裏...葉夫人的孩子本該是7斤2兩,可抱出來的卻是6斤8兩..." 調查人員互相對視一眼。

其中一人輕聲問:"當時沒人發現嗎?" "那個年代..."老護士苦笑,"產婦都是半昏迷狀態,孩子又都長得差不多。每天那麽多人生產根本沒人在意,再說..."她壓低聲音,"倒是有件怪事,那個女孩,明明才四歲,卻說能看出哪個孩子更有福相..."

葉正剛聽到匯報時,臉色陰沈得可怕。

“舒家……好一個舒家!”他冷笑一聲,眼中殺意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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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舒家正籠罩在一片恐慌之中。

舒大勇最近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每次出門,背後都像有一雙眼睛冷冷註視著他。吳志慧更是噩夢連連,夢裏總有一個被水泡得渾身發脹的少年站在她床前,用冰冷的聲音問她:“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舒蘭的頭發脫落情況愈發嚴重,鏡中的她面色蒼白,眼窩深陷,仿佛被某種力量抽走了活力。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容顏也逐漸黯淡,那雙曾經迷人的雙眼皮開始腫脹,逐漸變成了單眼皮,皮膚變得暗淡且粗糙,這讓她感到深深的恐懼。

她翻出當年葉陶然給她的符紙,卻發現那些符紙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

“完了……”她癱坐在地上,喃喃自語,“報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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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的行動來得很快。

葉正剛將調查結果直接交給了公安,證據確鑿,舒家父母和葉陶然被迅速控制。舒大勇和吳志慧在審訊室裏崩潰大哭,將所有罪行推給了葉陶然和舒蘭。

“是葉陶然指使的!他從小就告訴我們,只要舒月活著,我們就能沾他的光!”吳志慧哭喊道,“我們也是被他騙了啊!不是我們換的孩子!是舒蘭,是舒蘭那個小賤人!”

本該是一家之主的舒大勇此刻卻如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裏喃喃自語:“不該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明明那麽隱蔽……”

舒蘭面對審訊,面色慘白,嘴唇顫抖,卻始終一言不發。

她重生前也只是個小市民,甚至是最底層的,眼界狹隘,現在面對公安的盤問,她那點閱歷根本無法讓她應付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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