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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無限流男主的炮灰室友(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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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無限流男主的炮灰室友(十五)

江大每年都會組織很多活動,活動花樣很多,學生們參與度也高,化妝晚會在其中並不顯得特別。

晚上八點,郁臨站在穿衣鏡旁,一臉懵逼地看眼前的裝扮。

也不是不好看,就是……有點怪。

黑發被揉的有點亂,蓬松搭在眼皮上,臉頰上和眼尾都貼了亮眼的貝殼裝飾,下邊是白色和藍色的襯衣長褲,就像是……走到海岸上的人魚。

郁臨眨了下眼,鏡子裏貼著透明耳鰭,頭發和臉頰上也貼著貝殼裝飾的人跟著眨了下眼。

郁臨抿唇,低頭看身上簡單但是精致的衣服,正覺得有點怪,衣帽間的門哢嚓一聲打開,一身黑色海盜裝扮的宿淮推門出來。

他陪郁臨穿了類似裝扮,只是身份不同,肩膀很寬,腰身被皮帶扣的又很窄,臉上被郁臨貼了一顆貝殼,五官利落,眼眸漆黑若寒潭。

“……”郁臨看著他,稍微有些卡殼。

——因為想不到主神游戲的額外技能可以這麽用。

當時坐在客廳裏,當他對變裝提出疑問時,許越澤隨口說:變裝很簡單啊,很多時候我們進本都得偽裝一下,倉庫裏道具都用不完的。

郁臨當時並沒有意識到他的真實意思,但隨後他被宿淮帶到房間,抱著坐在桌面上,低頭被貼上一顆顆貝殼的時候,才微微有了實感。

“……”郁臨抿唇,回憶著當時的場景,臉頰發燙,不知道說什麽。

或許是關系的轉變,當宿淮著彎下腰,在他臉頰上貼一顆顆透明貝殼的時候,他有些癢,於是忍不住往後退,同時抓住了宿淮的手指。

郁臨怔一下,擡頭看宿淮,然後他們就開始接吻。

吻得很深,宿淮抱著他,他們能透過衣料,感受到彼此皮膚的熱度和心跳。

吻了很久,郁臨幾乎缺氧,結束後,他嘴唇發麻,看著手心裏那顆亮眼的貝殼,猶豫一下,把它貼在了宿淮臉頰上,宿淮低著頭,沒有躲。

“……”

但那是剛剛的景象,現在,屋子裏熾白的燈光落下,視線變得清晰,再看就有點難為情了。

看著那顆和宿淮整體風格都不太協調的貝殼,郁臨眼睛挪開,抿著唇不說話,耳朵微微發紅。

宿淮看著他,眼底漫上笑意,他走過來,伸手抓住郁臨的手指,低聲問:“都好了嗎?”

郁臨抿唇,努力忽視他嘴唇上的一小塊破皮:“好了。”

正說著話,外邊突然吵嚷起來,許越澤扛著槍,哐哐敲門:“……哥,臨臨,你們好了嗎?”

打開門,許越澤一身吉利服,瀟灑甩頭,擡眼看見他們:“哥你嘴怎麽——”隨即大驚失色:“我去——你們?你們——”

“怎麽了?嚷嚷什麽?”羅陽走過來,雙手揣兜,一身帥氣西服。

他後邊,譚銘無語的皺眉,兩人離得很近,乍一看,只有領帶顏色有區別。

許越澤扭頭看他,瞬間忘了他哥的嘴,一臉天崩地裂。

他抓住旁邊林薄吉利服上的穗子,瘋狂蛐蛐:“林寶寶,這些人怎麽回事,變裝啊,變裝怎麽能看出本來是誰呢!”

林薄:“……”

林薄被他拽著,一臉同情:“哥,情侶的事你不要問,問了你也不想聽。”

許越澤:“……”

-

許越澤抓著林薄,在校門口果斷跟四個不穿吉利服的人分道揚鑣。

羅陽跟譚銘看過來,沖宿淮郁臨點點頭,轉身朝另個方向走了。

校門口人潮往來,流光溢彩,明亮的燈光下,走著各種各樣不同著裝的人,還有人舉著相機在拍照。

郁臨和宿淮的裝扮在裏面並不顯得突兀,只是因為相貌優越,容易被人頻頻關註。

“同學。”有個穿藍色長裙的女生走過來,眼睛一亮,微笑著道,“可以幫你們拍照嗎?很快出片那種。”

她拿著相機,指了指身後的小攤,翠綠的灌木叢下,一張木桌,桌上擺著架子,夾著一張張風景照。

她笑著說:“很快的,不想拍也沒關系,只是想記錄看到的美景。”

宿淮轉頭看郁臨,郁臨眨一下眼,輕輕點頭。

兩人跟著過去,坐在夏夜的晚風裏,根據女生的指導擺動作。

郁臨坐在翠綠色的灌木旁,耳鰭透明,目光懵懂,宿淮彎腰,伸手抵在他臉頰上。

他目光溫柔,像海盜在岸邊碰到了此生唯一的寶物。

因為是變裝晚會,今晚的校園裏到處流光溢彩,熱鬧非常,連樹上都掛滿了不同顏色的燈。

穿著潔白襯衣的人魚坐在路燈下,粉藍的燈光垂在他眼皮上,漂亮的一時間分不清真實還是幻影。

女生表情激動,努力淡定下來,把照片拿過來,想了想,說:“祝你們……良辰浪漫,愛意長久。”

郁臨這才知道有種行為叫做嗑cp。

自從中午宿淮在商院教學樓因為男生嘴巴不幹凈動了手,江大最火的cp就新鮮出爐了。

一個下午,商院美人和計算機系大佬的帖子,在論壇被刷了好幾千層。

女生笑著說:“主要是大家看不慣啦,都在罵他……不要在意那個垃圾的話哦。”

盡管素不相識,女生還是給出最誠懇地安慰,她說話的時候,光線在她明亮的眼睛裏不停跳躍,郁臨看著她,輕聲道:“謝謝。”

有一瞬間,他更喜歡這個世界一點。

“誒,臨臨。”拿到照片,郁臨手指擡起,輕戳了一下上邊宿淮的臉頰,旁邊有人叫他的名字。

指尖仿佛帶著餘溫,郁臨倏地縮回手,擡眼看過去。

一個穿藍色葫蘆娃衣服的男生走過來。

郁臨偏頭,認出他是第一天過來時,他在ktv見到的瘦高男生,名叫李洋,記憶裏,是學生會的一員。

男生看著郁臨,再看他身後站著的宿淮,有些驚訝,但更多的還是懷疑,他說:“你小子。”

他頓一下,突然走過來,緊張兮兮把宿淮往旁邊拉了拉,質問他:“不是吧,兄弟,你不說不喜歡男生嗎?”

宿淮掃了眼被抓住的胳膊,頓一下,沒掙脫,擡眼淡淡看他:“以前沒遇見他,不知道。”

“哦哦。”李洋松口氣,放開他,又掃了眼旁邊的郁臨,小聲嘟囔,“我就說嘛……那你們聊。”

他頭上頂個藍色的大葫蘆,笑瞇瞇轉身走了。

旁邊,遞照片的女生似乎聽到什麽,努力淡定的撥一下劉海,掩蓋自己一臉嗑到了的表情。

她捧著相機,重新回攤位上,原本熱鬧的校門仿佛忽然之間靜下來。

照片只有一張,郁臨拿在手裏,他低頭看一眼,猶豫一下,轉身遞給眼睛仿佛粘在上邊的宿淮。

宿淮掃了眼,伸手,卻是把照片塞進他口袋裏。

他擡手揉一下郁臨柔軟的黑發,淡定說:“我們以後還有很多。”

郁臨想了下,輕輕點了點頭:“嗯。”

校門口已經非常繁華好玩,但學校裏面更加熱鬧。

一進去,通往各個建築的路上就已經擺滿了攤位,穿小動物衣服的攤主坐攤位前,或交頭接耳,或熱情拉客,或興致勃勃聽遠方的歌聲。

歌聲從操場上傳過來,那邊十分熱鬧,音樂響起,人們跟著蹦迪,無邊的聲音浪潮隨著夏夜微涼的晚風吹過來。

郁臨和宿淮沿著樹蔭緩慢前進。

郁臨在現代位面生活的少,對很多有趣的玩法都感興趣。

一路上邊走邊玩,手裏很快積攢了一堆戰利品。

兩人走到外院旁邊,門口有人支著游戲攤打靶,槍聲響起,彈珠清脆掉在地面上,四處滾動。

其中有一顆跳動著滾過來,落在腳邊,郁臨被聲音吸引,好奇地垂眼看。

正看著,頭發忽然被揉一下,宿淮問:“想玩這個?”

郁臨擡頭看他,站在夏季深涼的晚風裏,思索一下,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輕輕點頭:“想玩。”

他貼著透明耳鰭,眼尾旁是一顆透明藍色貝殼,眼珠透亮,眼底晃著細碎的光,漂亮的驚人,卻只是安靜看過來,說自己想玩游戲。

宿淮看著他,心裏突然塌了一塊,一瞬間心想,即使這一槍蹦他自己身上,他也不會拒絕。

他臉色淡淡,抓著郁臨的手,隨即把人帶到了攤位上。

老板看著他們,很熱情拿了把玩具槍過來,笑瞇瞇道:“一共十槍,全中就可以拿走玩偶哦。”

他指了指身後展櫃上一米多的超大兔子。

又舉了舉手中的兔子頭箍:“即使不中,也有特殊獎勵。”

他身後的兔子玩偶穿著粉色碎花裙子,眼睛黑黝黝像豌豆,頂著粉嘟嘟的鼻子看過來。

郁臨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它看,宿淮已經接過槍,轉身遞過來:“來。”

郁臨看著他,遲疑一下,又低頭看槍,很輕地眨一下眼。

他其實對熱武器並不十分精通,充其量只能算會用,和劇情裏能把副本炸穿的男主完全不同,聽到還有數量限定,就有些猶豫了。

如果是飛鏢或者暗器的話……他或許好些。

郁臨搖頭,把槍遞回來,輕聲道:“我……不太準。”

他抿唇,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輕聲道:“以前沒有機會,以後……會盡量練習……”

正說著,抵在槍身上的手指忽然被握住,郁臨怔一下,宿淮已經過來,站在他身後,肩膀往下,握著他的手舉起槍。

又低又沈的聲音落在耳邊,槍身也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穩穩托著。

宿淮說:“會中的。”

郁臨:“……”

隔著薄薄的衣料,郁臨感覺兩人連接的一塊地方熱度驚人。

他抿唇,集中精力,在有人幫忙作弊的情況下,最終十發十中,在老板嬉笑的目光裏擡手接過兔子。

旁邊有人說什麽,他都沒有再聽清,感官裏,全部是肩上宿淮的呼吸聲,還有一點冷淡的木質香。

郁臨抿唇,心跳莫名有點快。

等離開攤位,走得遠遠的,一直到看不到人群的地方才停住,郁臨松開手,才發現掌心裏帶著潮濕。

他停在路旁,遲疑一瞬,把手指輕輕往後邊藏了藏。

宿淮眼底漫著笑意,好似沒看見他的動作,伸手揉他的頭發,問:“累了?歇一會兒,想不想吃冰淇淋?”

這附近有一個冰淇淋店,裝修特別,門口擺著兩個巨大的玩具,有不同風格。

往常這裏都很熱鬧,只是這個時間,大部分人都在外邊玩,店裏沒什麽人,只有一個店員守著。

兩人進去,挑了個角落位置坐下,宿淮去前臺點單,沒一會兒,端了兩份冰淇淋回來。

粉色和白色的冰淇淋碗,上邊分別放著草莓和巧克力碎,賣相十分誘人。

宿淮把兩份冰淇淋碗放下,一起往郁臨面前推了推。

郁臨低頭看桌上的兩種口味的冰淇淋,感覺都很好吃。

他左看右看,神情猶豫,不知道選哪個好,糾結的模樣像剛偷跑上岸,對什麽都感興趣的小人魚。

宿淮看著他耳邊的魚鰭輕動,十分苦惱,忍不住喉結輕滾,低笑一聲,哄道:“都可以吃。”

郁臨怔一下,懵逼地擡頭,下意識問:“可是……你也要吃。”

他沒有獨占意識,宿淮心軟又好笑,問:“我們是什麽關系?”

郁臨聞言,睫毛輕眨一下,下意識看他被咬破一點兒的嘴唇,看一會兒,不吭聲了,臉頰通紅。

很久,他抿唇,才輕輕點頭,低聲說:“知道了。”

郁臨垂眼捧著兩份口味的冰淇淋吃起來,宿淮陪著他,正吃著,許越澤電話打進來:“哥,你跟臨臨幹什麽呢?我這邊玩一圈,好無聊啊。”

宿淮低頭掃一眼正拿著勺子,腮邊鼓鼓的郁臨,胳膊搭桌面上,眼皮輕擡,隨意道:“吃冰淇淋。”

“啊?冰淇淋?學校南邊那家嗎?我也想吃。”許越澤說,“那你們等我一會兒,我來辣!”

“……”宿淮抿唇,下意識道,“不歡迎。”

低頭一看,電話已經掛了。

郁臨坐在旁邊,眨一下眼,看著他漆黑的臉色,忍不住彎著眼睛笑出來。

頓一下,他伸手,學著宿淮那樣,在男朋友淩亂的黑發上揉一揉,安慰他:“沒關系。”

他左手是一勺沒來得及吃的草莓冰淇淋,但此時此刻,顯然沒不開心的男朋友重要。

宿淮垂眼看他,忽然往前,低頭吃掉他勺子裏沒化開的冰淇淋。

等冰淇淋的甜味在口腔散開,他微微坐直,淡定說:“嗯。”

-

沒過多久,許越澤扛著槍穿著吉利服進來,直奔店裏唯一一桌客人。

他動靜大,太引人註目,原本安靜的冰淇淋店都顯得熱鬧起來,店員放下手機,直往這邊看。

幾道視線同時過來,郁臨看著勺,頓時縮回手。

宿淮臉色淡淡,見許越澤沖過來,掀開眼皮掃他一眼,又不感興趣挪回去。

許越澤不明所以,莫名覺得不對,拿著槍走過來:“哥,臨臨,你倆吃的什麽味的,有什麽推薦嗎?”

說完,沒等回覆,他掃一下桌面,咻地往前臺沖:“巧克力不錯啊,我要一份巧克力的。”

沒一會兒,他端著做好的冰淇淋回來,唉聲嘆氣:“林寶寶導師突然有事找他,其他人根本不接電話。”

他扁嘴:“太不講義氣。”

說著,他放下碗坐好,挖一大勺冰淇淋塞進嘴裏,正吃著,一擡眼,發現宿淮正臉色淡淡盯著他看。

表情明確:你還不走?

許越澤看著他,嚼巧克力豆的動作頓時停住了,陷入沈思:“你等等……我來是有事。”

他努力把巧克力咽下去,一拍腦門:“對了,我……我就是想跟你們說,聽人說好像要下雨了,對,就是這樣,順便吃個冰淇淋,就走了。”

說完捧起冰淇淋碗,後邊有人攆一樣,火燒屁股跑了。

店裏重新陷入靜寂,桌上,兩份冰淇淋郁臨都只吃了一半。

郁臨習慣很好,上邊切口幹凈,即使只剩下一半,看起來也不亂。

他猶豫一下,看向宿淮,宿淮面不改色,拿起來三兩口吃完。

不過許越澤消息沒錯,本就到了回宿舍的時間,街上人已經少了。

天上沒有星星,深重的夜幕仿佛要垂下來,空中飄著的風變得很悶,把地上的塵土卷起。

天上忽的有雨點飄下來,很多攤主仰頭感覺到,直接起身,把攤位收了,整條街上全部是嘈雜的人聲。

宿淮和郁臨走出去,站在冰淇淋店的廊檐下,這裏比別的地方寬一點,擋住了細密的雨滴。

宿淮皺眉,看了眼天空,說:“下了,回宿舍,還是等一會兒?”

郁臨看一眼還算細密的雨絲,猶豫著,還沒開口,店員匆匆出來:“別等啦,暴雨,這雨要下很久呢。”

說著匆匆鉆進雨幕。

回宿舍的過程也並不順利,雖然只剩幾分鐘的距離。

然而夏天的雨說下就下,絲毫不會講太多道理。

剛走一半,零散的雨絲就密集起來,瓢潑而下。

透明雨珠砰地砸在路邊水窪裏,直接將迎來過往的路人砸得一臉懵。

郁臨看不到前方的視線。

在雨滴落下之前,宿淮就脫了外套,把他裹進去。

短短幾分鐘路程,他被摟著往前,耳邊有奔跑聲,鳴笛聲,吵鬧聲,還有漫天潮濕的雨。

這些聲音細密嘈雜,在他耳邊匆匆掠過,短暫停留,又很快消失,沒留下太多痕跡。

郁臨頭昏腦漲,只剩下鼻尖環繞的木質冷香。宿淮摟著他,在劈裏啪啦的雨水中往前,直至安然無恙到達宿舍。

外套掀開的時候郁臨才知道雨下得多大,從極黑的到極明的轉變,他坐在床邊,不適地微微瞇眼,愕然發現,宿淮幾乎整個人都濕透了。

他手裏拿著毛巾,水滴順著黑發滑落,掉在下巴上,他沒管,微皺著眉,半跪著,擦郁臨濕漉漉的臉頰。

郁臨以為他沒有受到影響,但其實不是,他的發尾已經潮了,魚鰭歪歪扭扭,可憐兮兮搭在耳朵邊。

有幾滴水珠順著他的發梢往下,掉在臉頰上,涼得他微微瞇眼。

下一秒,宿淮伸手,用毛巾把那幾顆水珠一一仔細撫落,他仰頭,皺眉說:“先洗澡,淋雨會生病。”

他說著,起身去浴室放熱水,行走間,地上落下蜿蜒水痕。

原本的防水外套被他搭郁臨頭上,他身上只剩下一件薄黑襯衣。

襯衣不敵大雨,很快就濕透了,仿佛能擰出水。

他沒在意,隨手拿擦過郁臨的毛巾擦一下頭發,進浴室放熱水。

郁臨坐在床邊,手上被擦得幹幹凈凈,看著他,嘴唇輕動。

他想說話,卻沒跟上宿淮的速度,只好在後邊,怔怔看宿淮忙來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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