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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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舞臺下的燈光漸暗……舞臺上, 一束燈光從頭往下，打在李曄的身上。
金色的發絲飄逸的灑落在肩上，白色襯衫在燈光下散發出一圈絨光……
強烈的光影下，李曄本就妖孽的面部輪廓更加柔媚了幾分, 仿佛脫離了凡塵世俗一般……
“沙利夜——”
“啊啊啊啊——沙利夜——”
……人群中傳來粉絲們瘋狂的尖叫聲……韓允記得這是李曄的藝名……
一瞬間, 韓允覺得自己並不是在看一個二線樂隊的彩排, 而是在一個大型的傳教現場。
臺下的人都是瘋狂的信徒，而臺上的人, 則是信徒們心中的神……
臺上的音樂聲響起, 聖域的音樂是電音中糅雜了神秘的傳統元素，震耳欲聾的貝斯和強烈的鼓點襯托下, 悠揚的鍵盤混音聲響起, 李曄嗓音低沈而空靈的吟唱著歌詞。
【迷茫中……我不知道現實是否真實……】
【我要的明白，是在那扇門後麽……】
【光明中……一切是虛假的……】
【黑夜裏……我尋找我遺失的……】
【沙利夜……你對我說, 跨過它就不會痛了……】
【把罪惡的皮扔掉……塵歸塵土歸土……】
【沙利夜……你告訴我，洗滌過的靈魂才可以進入天堂……】
……
轟鳴的音樂聲仿佛把人整個罩住一般, 腳下的地板隨著鼓點震動。
音波的能量讓韓允的心跳不斷加快，腦袋一抽一抽的發麻，心中生出一股悲嗆的感覺，腦海中浮現出從小到大許多難過的瞬間，整個人像要溺水了一般，呼吸越來越局促，感到窒息。
作為藝人，韓允參與過的演出不少，裏面不乏許多國際知名的歌手和樂隊。
優秀的音樂確實能給人帶來不一樣的能量, 不同的旋律能催生現場觀眾們產生相應的情緒，讓人隨之動容。
卻沒有哪場演出能讓他和現在一樣, 產生這樣強烈的負面感受。就仿佛這些音符是故意催化著他心中的負面情緒。
韓允悄悄運轉靈力，讓靈力在身體中流轉。一瞬間，他仿佛清醒了，整個人沈浸下來，冷靜的站在人群之中，看著四周隨著音樂擺動身體的人群。
四周的所有人都沈浸在音樂聲中，握拳舉起右手，有幾個少女面色潮紅尖叫著，雙目渙散，流著眼淚，幾乎下一秒就快要暈倒。
舞臺上，聖域的幾個成員機械的演奏著旋律。李曄站在舞臺中間，綠色的瞳孔冰冷的看著臺下的所有人，舉起雙手，做出向天祈禱的動作，冷酷的仿佛一個可以審判所有人的神明。
萬聖節的暗黑裝飾中，聖域的整個排練舞臺，不像演唱現場，而像一個大型的祭壇。
李曄的聲音漸漸收回，音樂戛然而止。
十幾秒鐘以後，人群仿佛才從剛才的演出中清醒過來，爆發出激烈的尖叫聲。
聖域的排練結束，成員們依次退場，歌迷們開始尖叫著朝李曄伸出手，大叫他的名字。
“今天的彩排已經結束，請大家有序退場，明天再來觀看……”
道路兩邊的喇叭裏開始傳來請觀眾們退場的播報聲。此時已近淩晨兩點，所有的地下城店鋪都已經關門。觀眾們徘徊了一會兒便開始慢慢散場……
韓允正準備離開，背後被人拍了一下。回過頭來，原來是老熟人飄靈。
“你居然還沒有走？”飄靈說道：“看了聖域的表演沒有，確實挺精彩的，我都差點聽哭了。”
“還不錯。”韓允點點頭：“就是調子有點太黑暗了，我還是更喜歡溫暖有力量的歌曲。”
“那倒也是。”飄靈說道：“不過青春期的學生們可喜歡了，多酷啊。我要是那個年紀，肯定也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等等我，我收拾收拾一起出去。”飄靈說著朝後臺走去。韓允點點頭，站在原地等他。
大約過了快十分鐘，整個地下城的頂燈熄滅，只留下了一些光線微弱的長鳴燈。
剛才擁擠的人流已經全部離開，飄靈卻還是沒有從小門裏出來。
什麽情況？韓允拿出手機，想給飄靈發個消息，卻發現地下城的信號實在太差，消息根本發不出去。
“飄靈？”韓允走近後臺的小門，卻發現小門已經緊閉，裏面一片黑暗，顯然是已經沒有人了。
飄靈什麽時候離開了？為什麽自己沒有發現？韓允直覺的感到十分詭異。
空無一人的地下城中，街道兩旁的血腥裝飾在昏暗的光線中看起來越發恐怖了。
路邊一個酒吧門口掛著的人頭，正對著韓允的方向，嘴角微笑著，雙目似乎死死的盯在他的身上，要和他說些什麽。
韓允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人群散去後，地下城的通道裏腥氣變得愈發濃厚了。四處都是恐怖的圖畫和血腥的裝飾物。
舞臺處於地下城的中央，韓允隨意選擇了一條通道，朝著外面走去。
走了一會兒，通道兩側的酒吧和咖啡廳漸漸消失，變成了各種手辦店鋪。
各種各樣的人形手辦和SD娃娃陳列在櫥窗之中，透過櫥窗玻璃看著韓允。
人形的東西最容易招惹邪物上身……這麽多的人形玩偶集合在這裏……難保不會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仿佛被無數雙眼睛盯住了一般，韓允頓時渾身雞皮疙瘩暴起，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然而已經走了這麽久，現在回頭，又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出去。
韓允咬咬牙，繼續硬著頭皮向前走去。
“哢噠……哢噠……”韓允似乎聽到什麽聲音。
他停住腳步，回望四周，聲音也跟著消失。再次邁出腳步後，那聲音又隨之響起。
有什麽東西在黑暗中跟著自己！韓允想到。
他裹了裹外套，更加迅速的朝著前方小跑。
“哢哢噠……哢哢噠……”身後的聲音也跟著加速起來。
韓允越跑越快，聲音也持續的追在身後。前方又是一個岔路口，韓允選擇了另一個方向的岔道拐了進去。
岔道更加黑暗，背後的聲音也隨著他拐進岔道的瞬間消失。
韓允卻仍然不敢放松警惕，小跑著向前，岔道前方是微微的亮光，連接著另一條主道路。
就在韓允快要跑出岔道的時候，韓允的背後突然傳來呼哧呼哧的喘息聲……
那喘息聲離得比剛才的哢噠聲更近，幾乎還有幾步就要來到他的耳邊。
韓允不敢回頭，背後冒出一陣冷汗，加快速度向前沖刺。
沖出暗巷的瞬間，肩膀突然被一只手搭住，韓允“啊——”的驚叫了一聲，被那只胳膊牢牢抓住。
驚恐的回過頭去，正要把凝聚指尖的靈力化成一個驅邪咒。
韓允突然停下了動作，昏暗的光線下，一雙綠色的眼睛正看著自己。
李曄——正背著吉他，收回抓住他肩膀的手。
暗巷中，一只小狗從黑暗中沖了出來，對著韓允“呼哧呼哧”的伸著舌頭……
韓允：“……”
原來剛才在後面追他的是小狗，韓允松了口氣。
“你嚇到了？”李曄看著韓允說道，臉上還是那副冷傲的表情：“看不出來你膽子還挺小。”
被後輩看到了狼狽的樣子，韓允覺得有點尷尬。同時對面前這個李曄，他總覺得有些防備。
心中又很疑惑，李曄為什麽單獨一個在這裏？難道他不和同樂團的人一起回家麽？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為什麽不和其他人一起走，是麽？”李曄突然開口說道。
被人猜到心中所想，韓允摸了摸腦袋，也不知道該說對還是不對。
“我不喜歡和下等人呆在一起。”李曄開口說道：“你不覺得我們這樣的人，和那些人天生就不一樣麽？”
韓允有點無語，不知道該接什麽話，也不知道該不該感謝李曄沒有把他歸到下等人的行列裏。
“要不……我們邊走邊說？”韓允想了想提議道，時間已經很晚了，他還想早點回去酒店睡覺。
李曄點點頭，指了指右邊，示意這邊才是離開地下城的方向。
“韓允，我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我們是一種人。”李曄邊走邊開口道：“我們生下來，就有高於其他人的外貌，還有其他人沒有的靈力，這是神的恩賜，也是讓我們區別於其他平庸之輩之處。”
聽對方提到靈力，韓允不禁微微皺眉，回想到剛才看舞臺時，自己被層層聲波包裹的感覺，原來那聲音真的夾雜了李曄的靈力。
“你有靈力？”韓允問道：“從哪裏來的？”
“天生的。”李曄驕傲的一笑：“不過我最近才開始學會使用它，就像你一樣。”
韓允搖了搖頭道：“我可沒有什麽靈力。”
“你不用裝。”李曄看向韓允，挑眉說道：“你在那個綜藝節目裏，表現的很明顯了。我猜你和我一樣，也是最近才覺醒的靈力，就在跳崖的緋聞以後。因為你後面出來的時候，就和之前不一樣了。”
韓允沈默，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李曄似乎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同類，但他的話讓韓允挺不舒服的。
這天地的力量無窮，又有無數不同空間，小小的人類，在其中又算作什麽？
就算是人類之中，也不乏各式各樣的天才人物。
科學家、文學家、藝術家……各領域都有各自的精英學者。
就比如玄學圈吧，自己身邊就有天才華清玄，還有什麽都懂的冥華。
除此以外，各門派的精英也各有各的獨家絕活。
再到娛樂圈，比自己頂流的唐洲，還有葉蘭和其他影帝影後，都比自己在圈內擁有更深的造詣。
李曄確實有些才華，但是他絕不是音樂界最優秀的那個。只因為他擁有一點靈力，又長得好看了點，便瞧不起身邊的所有人，這樣的人品其實還比不上他樂團裏其他單純的孩子。
“我們這樣的人，和那些愚蠢又平凡的人，本就不應該在一個層次。只可惜我們的生活被蠢貨包圍了。”李曄說道：“神派了使者管理世人，世人卻不認識神的使者，把他們當成普通人一樣對待，對神不敬。你不覺得我們都是神的使者麽？”
韓允有些忍無可忍的開口說道：“我只信天地不信神。如果你有靈力，應該用來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而不是用它來操控他人，更不應該因此而貶低他人。恕我直言，我覺得我們和其他人沒什麽不一樣的，不過都是這天地之間的小小塵埃罷了。”
李曄有點楞住，皺眉看著韓允，許久才道：“你和我想像的不太一樣。”
“我就是這樣想的。”韓允擲地有聲的說道，說完了看了眼前方，有明亮的燈光從不遠處照射進來，應該是快到地下城的出口了。
“快到了，我先走一步。”韓允說完，便扔下李曄，加快速度朝著出口走去。
話不投機半句多，和李曄這樣傲慢的人，他是沒什麽話好講的。
黑暗中，李曄看著韓允的背影，許久之後，才緩緩勾起嘴角道：“呵……原來也是個蠢貨啊……高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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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中……我不知道現實是否真實……】
【我要的明白，是在那扇門後麽……】
【光明中……一切是虛假的……】
【黑夜裏……我尋找我遺失的……】
【沙利夜……你對我說, 跨過它就不會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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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利夜……你告訴我，洗滌過的靈魂才可以進入天堂……】
……
轟鳴的音樂聲仿佛把人整個罩住一般, 腳下的地板隨著鼓點震動。
音波的能量讓韓允的心跳不斷加快，腦袋一抽一抽的發麻，心中生出一股悲嗆的感覺，腦海中浮現出從小到大許多難過的瞬間，整個人像要溺水了一般，呼吸越來越局促，感到窒息。
作為藝人，韓允參與過的演出不少，裏面不乏許多國際知名的歌手和樂隊。
優秀的音樂確實能給人帶來不一樣的能量, 不同的旋律能催生現場觀眾們產生相應的情緒，讓人隨之動容。
卻沒有哪場演出能讓他和現在一樣, 產生這樣強烈的負面感受。就仿佛這些音符是故意催化著他心中的負面情緒。
韓允悄悄運轉靈力，讓靈力在身體中流轉。一瞬間，他仿佛清醒了，整個人沈浸下來，冷靜的站在人群之中，看著四周隨著音樂擺動身體的人群。
四周的所有人都沈浸在音樂聲中，握拳舉起右手，有幾個少女面色潮紅尖叫著，雙目渙散，流著眼淚，幾乎下一秒就快要暈倒。
舞臺上，聖域的幾個成員機械的演奏著旋律。李曄站在舞臺中間，綠色的瞳孔冰冷的看著臺下的所有人，舉起雙手，做出向天祈禱的動作，冷酷的仿佛一個可以審判所有人的神明。
萬聖節的暗黑裝飾中，聖域的整個排練舞臺，不像演唱現場，而像一個大型的祭壇。
李曄的聲音漸漸收回，音樂戛然而止。
十幾秒鐘以後，人群仿佛才從剛才的演出中清醒過來，爆發出激烈的尖叫聲。
聖域的排練結束，成員們依次退場，歌迷們開始尖叫著朝李曄伸出手，大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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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兩邊的喇叭裏開始傳來請觀眾們退場的播報聲。此時已近淩晨兩點，所有的地下城店鋪都已經關門。觀眾們徘徊了一會兒便開始慢慢散場……
韓允正準備離開，背後被人拍了一下。回過頭來，原來是老熟人飄靈。
“你居然還沒有走？”飄靈說道：“看了聖域的表演沒有，確實挺精彩的，我都差點聽哭了。”
“還不錯。”韓允點點頭：“就是調子有點太黑暗了，我還是更喜歡溫暖有力量的歌曲。”
“那倒也是。”飄靈說道：“不過青春期的學生們可喜歡了，多酷啊。我要是那個年紀，肯定也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等等我，我收拾收拾一起出去。”飄靈說著朝後臺走去。韓允點點頭，站在原地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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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情況？韓允拿出手機，想給飄靈發個消息，卻發現地下城的信號實在太差，消息根本發不出去。
“飄靈？”韓允走近後臺的小門，卻發現小門已經緊閉，裏面一片黑暗，顯然是已經沒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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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噠……哢噠……”韓允似乎聽到什麽聲音。
他停住腳步，回望四周，聲音也跟著消失。再次邁出腳步後，那聲音又隨之響起。
有什麽東西在黑暗中跟著自己！韓允想到。
他裹了裹外套，更加迅速的朝著前方小跑。
“哢哢噠……哢哢噠……”身後的聲音也跟著加速起來。
韓允越跑越快，聲音也持續的追在身後。前方又是一個岔路口，韓允選擇了另一個方向的岔道拐了進去。
岔道更加黑暗，背後的聲音也隨著他拐進岔道的瞬間消失。
韓允卻仍然不敢放松警惕，小跑著向前，岔道前方是微微的亮光，連接著另一條主道路。
就在韓允快要跑出岔道的時候，韓允的背後突然傳來呼哧呼哧的喘息聲……
那喘息聲離得比剛才的哢噠聲更近，幾乎還有幾步就要來到他的耳邊。
韓允不敢回頭，背後冒出一陣冷汗，加快速度向前沖刺。
沖出暗巷的瞬間，肩膀突然被一只手搭住，韓允“啊——”的驚叫了一聲，被那只胳膊牢牢抓住。
驚恐的回過頭去，正要把凝聚指尖的靈力化成一個驅邪咒。
韓允突然停下了動作，昏暗的光線下，一雙綠色的眼睛正看著自己。
李曄——正背著吉他，收回抓住他肩膀的手。
暗巷中，一只小狗從黑暗中沖了出來，對著韓允“呼哧呼哧”的伸著舌頭……
韓允：“……”
原來剛才在後面追他的是小狗，韓允松了口氣。
“你嚇到了？”李曄看著韓允說道，臉上還是那副冷傲的表情：“看不出來你膽子還挺小。”
被後輩看到了狼狽的樣子，韓允覺得有點尷尬。同時對面前這個李曄，他總覺得有些防備。
心中又很疑惑，李曄為什麽單獨一個在這裏？難道他不和同樂團的人一起回家麽？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為什麽不和其他人一起走，是麽？”李曄突然開口說道。
被人猜到心中所想，韓允摸了摸腦袋，也不知道該說對還是不對。
“我不喜歡和下等人呆在一起。”李曄開口說道：“你不覺得我們這樣的人，和那些人天生就不一樣麽？”
韓允有點無語，不知道該接什麽話，也不知道該不該感謝李曄沒有把他歸到下等人的行列裏。
“要不……我們邊走邊說？”韓允想了想提議道，時間已經很晚了，他還想早點回去酒店睡覺。
李曄點點頭，指了指右邊，示意這邊才是離開地下城的方向。
“韓允，我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我們是一種人。”李曄邊走邊開口道：“我們生下來，就有高於其他人的外貌，還有其他人沒有的靈力，這是神的恩賜，也是讓我們區別於其他平庸之輩之處。”
聽對方提到靈力，韓允不禁微微皺眉，回想到剛才看舞臺時，自己被層層聲波包裹的感覺，原來那聲音真的夾雜了李曄的靈力。
“你有靈力？”韓允問道：“從哪裏來的？”
“天生的。”李曄驕傲的一笑：“不過我最近才開始學會使用它，就像你一樣。”
韓允搖了搖頭道：“我可沒有什麽靈力。”
“你不用裝。”李曄看向韓允，挑眉說道：“你在那個綜藝節目裏，表現的很明顯了。我猜你和我一樣，也是最近才覺醒的靈力，就在跳崖的緋聞以後。因為你後面出來的時候，就和之前不一樣了。”
韓允沈默，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李曄似乎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同類，但他的話讓韓允挺不舒服的。
這天地的力量無窮，又有無數不同空間，小小的人類，在其中又算作什麽？
就算是人類之中，也不乏各式各樣的天才人物。
科學家、文學家、藝術家……各領域都有各自的精英學者。
就比如玄學圈吧，自己身邊就有天才華清玄，還有什麽都懂的冥華。
除此以外，各門派的精英也各有各的獨家絕活。
再到娛樂圈，比自己頂流的唐洲，還有葉蘭和其他影帝影後，都比自己在圈內擁有更深的造詣。
李曄確實有些才華，但是他絕不是音樂界最優秀的那個。只因為他擁有一點靈力，又長得好看了點，便瞧不起身邊的所有人，這樣的人品其實還比不上他樂團裏其他單純的孩子。
“我們這樣的人，和那些愚蠢又平凡的人，本就不應該在一個層次。只可惜我們的生活被蠢貨包圍了。”李曄說道：“神派了使者管理世人，世人卻不認識神的使者，把他們當成普通人一樣對待，對神不敬。你不覺得我們都是神的使者麽？”
韓允有些忍無可忍的開口說道：“我只信天地不信神。如果你有靈力，應該用來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而不是用它來操控他人，更不應該因此而貶低他人。恕我直言，我覺得我們和其他人沒什麽不一樣的，不過都是這天地之間的小小塵埃罷了。”
李曄有點楞住，皺眉看著韓允，許久才道：“你和我想像的不太一樣。”
“我就是這樣想的。”韓允擲地有聲的說道，說完了看了眼前方，有明亮的燈光從不遠處照射進來，應該是快到地下城的出口了。
“快到了，我先走一步。”韓允說完，便扔下李曄，加快速度朝著出口走去。
話不投機半句多，和李曄這樣傲慢的人，他是沒什麽話好講的。
黑暗中，李曄看著韓允的背影，許久之後，才緩緩勾起嘴角道：“呵……原來也是個蠢貨啊……高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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