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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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可以看一下孩子們失蹤的地點麽？”沈默許久的韓允突然開口說道。
“可以。”史隊長說著調出了一張地圖。鳳城所有失蹤孩子的地點, 都被標記了一個紅點。紅點散布在鳳城市中心的周邊，並沒有什麽特殊的規律。
“那可以再看一下孩子們的家庭住址麽？”韓允又問道。
“這個我們也有登記過。”史隊長說完調出了另一張地圖，鳳城所有失蹤孩子的家庭住址，都被標記了一個黃點。黃點散布整個鳳城, 甚至延伸到了鳳城周邊。
韓允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又讓史隊長把兩張圖調到了一張畫面上：“各位, 你們不覺得這兩張圖其實是有變化規律的麽？”
韓允話音剛落，史隊長便恍然大悟, 聲音有些激動的道：“紅點的範圍縮小了！”
單獨看並沒有什麽規律, 但兩張圖片對比下來，黃點的圖片明顯比紅點的圖片範圍要大的多？
史隊長畢竟是幹刑偵的, 對這樣的變化還是很敏銳的。他當下叫警員又調了各學生從家到失蹤地點的線路圖。
線路圖全部連好, 展示在一張圖片上，可以很明確的看出線路圖黃點一端都在紅點的更外圍。孩子們都是在更靠近市中心的地方失蹤的。
“孩子們為什麽失蹤前都要往市中心走呢？”史隊長握拳錘了一下桌子：“除非引誘他們的東西就在市中心。”
“但是市中心也很大啊！”史隊長又長嘆了一口氣道：“怕就怕有人移動作案, 這真的讓人很難找。”
“有幾個孩子是同一天失蹤的，各自都在完全不同的地點, 這南轅北轍的失蹤法，感覺是團體多人作案。不然一個人根本無法同時到達那麽多的地點。”
“不要局限在常人的思維裏。”華清玄突然開口說道：“這個案子，交給靈案局是對的，這絕不可能是普通人犯案。”
史隊長看著面前冷峻的青年，心想自己來之前，才和靈案局的局長通過電話，對方特地提醒過他，這次來的這批人裏，這位姓華的年青人很不一般。
於是他開口說道：“華先生, 請問您有什麽高見？可以再多給我們一點線索麽？”
“你們把孩子們的家庭地址和失蹤地點連線的線段延長。”華清玄說道。
史隊長立刻吩咐手下的警員去操作，警員用電腦輸入了一些數據後, 圖片上的連線就自動開始向市中心的方向延長，並在正中間的某處交集到一點。
“這裏是……”韓允看著那點所處的位置，上面正密密麻麻的建造著很多房子，寫著許多重疊的名詞，可見是個非常繁華的地段。
“這是鳳城最繁華，人流量最大的商業地段。”史隊長說道：“這裏這麽多人，到處都是眼睛，會有人販子活動麽？”
華清玄卻不回答他，只是又開口說道：“找找這裏和那個網站的聯系。”
一個境外網站和鳳城的商業圈能有什麽聯系呢？
“對了！”一旁作圖的警員突然想到了什麽般的開口道：“還真有點聯系。”
“我們臥底的時候，論壇裏說大後天會舉辦萬聖活動，就在這個片區的地下城裏！”
“大後天？第三天麽？”韓允一個激靈忽然想到了兩者之間的聯系。
“華先生預言的三天後，正好是萬聖節活動的第一天，如果華先生的預言沒錯的話，這也太巧了。”史隊長皺眉道。
“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麽巧合。”華清玄淡淡的說道：“一切的巧合都是機緣，從家到失蹤地點延伸出來的，就是學生們的生命線。生命線交會在此處，這個地下城的活動，一定和學生們的生命線有關系。”
“那我們趕緊通知那裏取消活動，對地下城進行搜索！”史隊長說道。
“不用。”華清玄道：“他們的陽火已經快要熄滅了，你打斷了這次活動，學生們的生命線也已經走到了盡頭。你即找不到人也救不了他們，只有找到這個機緣的契機才行。”
華清玄的話讓在場的選手們都聽不太懂，更別說不懂玄學的史隊長了。
“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他有些懊惱的說道，十幾個失蹤學生的性命，難道真的就沒辦法了？
“讓活動正常進行。”華清玄說道：“你能發現這個活動的異常，說明這個活動，就是找到學生的機緣，不要打斷它。這幾天警員和我們去地下城探查，尋找失蹤學生的線索。”
又討論了一番後，選手們和警方最終定下了調查的方式。
選手們不要暴露節目組的任務，各自在地下城裏尋找線索。而警員們也換裝便衣，私下暗暗探查。
此時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眾人散會，警察們離開，選手則入住進節目組安排好的房間裏。
翌日……早上十點多鐘，地下城開門，吃完酒店早飯的五名選手，各自打車朝著地下城過去。
鳳城的地下城，地如其名，是一片修建在鳳城地下的特色商業群。
發達的地鐵系統和老防空洞被特地連通起來，如蜘蛛網般在地下密布。又被人們利用起來修建成了各種商鋪。
整個地下城裏不能通車，只有來來往往的人潮川流。
通道兩邊的格子鋪密密麻麻，低廉的租金是小商小販的最愛。
正因為如此，各色小吃、二手交易鋪子、私人攤位等價廉物美的商販遍布整個地下城。特別是年輕人最愛的COSPLAY、二次元文化和游戲文化也極為興盛。兩者互相引流，成了年輕人最愛去的聖地。
韓允在地下城東面的地鐵口通道下車，壓了壓帽檐，匯入人潮朝著地鐵裏走去。
韓允的知名度在年輕人中比較高，大搖大擺的過來肯定不行。
於是他戴了鴨舌帽，又加上黑色口罩，還特地架上了一副粗框的平光眼鏡。
韓允現在的打扮，忽略身高和身材，和地下城活躍的年輕宅男們差距不大，混入人群中，只要不特地盯著他的臉看，一時間倒也發現不了是誰。
進入地鐵站後，越往下走，昨天下飛機後就能感受到的那股力量就越發的強烈。
地鐵站裏，因為人流眾多又深埋在地下，散發著微微的腥氣。人們川流不息，仿佛血液在血管中不斷流淌，地鐵停停走走的節奏，和那股從腳底傳送上來的力量節奏一模一樣……
到了這裏，韓允微微皺眉，忽然可以肯定昨天會議上討論的方向一定沒錯。
鳳城的地下城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和那些失蹤的學生們脫不開關系！
韓允朝著前方繼續行走，地鐵中間的站臺兩側，有兩套上下扶梯。扶梯上的人大多背著大包，有的還抱著箱子、架子等工具的，一看就是即將開工的商販們。
地鐵再往下一層，就是過去的老防空洞改造成的商業街，真正的地下城。現在十點出頭，顧客還不多，正是很多店主們上班的時間。
韓允坐上扶梯，漸漸往下，越往下走，那股腥氣就更加濃重，湧動的氣息也更強烈一些。
此時地下城的小店還沒有全部開張，但路上也已經有零零星星的顧客了。
韓允仔細觀察四周，發現地下城最多的店鋪就是美食、小吃、小商品、服裝一類的。除此之外，還有酒吧、美發、刺青、穿刺、動漫話游戲周邊等店鋪，確實都是年輕人喜歡的東西。
臨近萬聖節，整個地下城已經提前被布置的充滿了節日氣氛。店鋪門口都掛著蜘蛛、南瓜燈、鬼怪一類的裝飾。有些誇張的店鋪直接把恐怖的面具掛滿了大門，連店員都提前裝扮成了鬼怪的模樣吸引顧客。
而不少顧客還有部分店主們也是奇裝異服的愛好者，不是身著COSPLAY的服裝，就是五顏六色的染發和滿身刺青。群魔亂舞的環境，確實很方便隱藏身份。
韓允隨意走到一個已經開張了的攤位前，拿起一個鬼臉面具戴上。
醜陋的鬼臉就遮住了韓允的上半張臉，而他的下半張臉戴著黑色口罩，整張臉都被擋了個嚴實，誰也認不住來了。
“八十八一個，請掃碼支付。”裝扮成魔法師的女攤主漫不經心的擡頭看了一眼，開口說道，顯然是把韓允當成一個來逛街的普通宅男。
韓允掃碼付款，就戴著面具開始在地下城裏游蕩。
地下城很大，韓允走了一會兒，發現人流漸漸變的多了起來。特別是十幾歲青春期的學生，不少穿著校服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
此時時間已經接近中午，韓允離入口的地方已經走出很遠了。
他發現前方有一個三岔路口，中間形成了一個小廣場。小廣場比其他的地方更寬闊一點，中心畫著一些覆雜的圖案，周圍擺設著一些高高矮矮的巨型蠟燭堆，看起來是這次萬聖節的裝飾之一。
三岔路口的路邊，是幾家餐館，看起來人氣不錯，有兩家已經開始排隊了。離餐館不遠有一家網紅奶茶店，內部有不少學生在排隊，外面的露天座位則基本都坐滿了。
韓允此時有點口渴，他想了想，走進那家奶茶店買了杯檸檬水，出去以後，在一張桌子旁的空座上坐了下來。
這時，那張桌子旁原本就已經坐下的五個學生都齊齊朝他看了過來。
那五個學生，三女兩男，年紀看起來約莫十五六歲。一半穿著校服，一半穿著便服。好幾個都挑染著頭發，還戴著誇張的耳釘……總而言之，不太像好學生的樣子。
“餵，你誰啊？”一個染著栗色長發的女孩兒開口說道。
她穿著一身校服，但校服裙子的樣式明顯改短了一截，露出一段雪白的大腿。臉盤和眼睛都圓圓的，鼻梁挺翹，有點可愛的長相。偏二次元的打扮雖然軟萌，但臉上的神色一看就是比較強勢的性格。
“這位置有人了啊，自覺點。”她旁邊一個男生見狀連忙起身說道，有些討好的看了那個女孩兒一眼。
“沒有地方了，借坐一下，拼個桌。”韓允開口說道，聲音溫和好聽，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他取下下半臉的口罩，把吸管紮進杯子裏，開始喝檸檬水。
雖然上半張臉還籠罩在鬼臉面具之下，但淡紅色的薄唇和鋒利的下頜線條，無一不顯示出這是個長得很好看的小哥哥。
坐在他旁邊的兩個女生流露出有點花癡的興奮眼神。
“那好吧。”剛才說話的圓臉女孩兒臉色變了變，估計也是個顏控，口氣比剛才柔和多了。
幫她出頭的男孩子見狀，有些不服氣的默默坐了下來。
“帥哥？你是哪個學校的？”圓臉女孩兒過了一會兒又開口說道，說罷還指了指旁邊的兩個女生道：“不是我要問啊，我是幫我姐妹兒問的，你看她都臉紅了。”
旁邊的女學生聽了，立刻哎呀尖叫一聲，伸手和她打鬧起來。
“我已經工作了。”韓允笑了笑道，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鮮艷的紅色，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
“哇啊啊啊——”幾個女孩子又一起發出嗚嗚的叫聲。
“那個面具，能不能摘下來啊？我好好奇你到底長什麽樣子，肯定很帥吧……”圓臉女孩說道。
“你們都看不全我的臉，怎麽知道我帥不帥？”韓允有些好笑的看著面前這些青春期的少女們。
“就是一種直覺，你肯定是個帥哥！而且你的下半張臉太好看了，完美！一般上半張臉也醜不到哪裏去了。”圓臉女孩很認真的分析道。
“呵呵，不行。”韓允直接笑著拒絕。
“為什麽啊？”女孩子們開始撒嬌。長得比較可愛的女孩子們，往往習慣將外貌作為武器，換取一些權力。
但韓允從小到大見過太多了，完全不吃這套。
“我怕我太好看了，會嚇到你們。”韓允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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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一下孩子們失蹤的地點麽？”沈默許久的韓允突然開口說道。
“可以。”史隊長說著調出了一張地圖。鳳城所有失蹤孩子的地點, 都被標記了一個紅點。紅點散布在鳳城市中心的周邊，並沒有什麽特殊的規律。
“那可以再看一下孩子們的家庭住址麽？”韓允又問道。
“這個我們也有登記過。”史隊長說完調出了另一張地圖，鳳城所有失蹤孩子的家庭住址，都被標記了一個黃點。黃點散布整個鳳城, 甚至延伸到了鳳城周邊。
韓允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又讓史隊長把兩張圖調到了一張畫面上：“各位, 你們不覺得這兩張圖其實是有變化規律的麽？”
韓允話音剛落，史隊長便恍然大悟, 聲音有些激動的道：“紅點的範圍縮小了！”
單獨看並沒有什麽規律, 但兩張圖片對比下來，黃點的圖片明顯比紅點的圖片範圍要大的多？
史隊長畢竟是幹刑偵的, 對這樣的變化還是很敏銳的。他當下叫警員又調了各學生從家到失蹤地點的線路圖。
線路圖全部連好, 展示在一張圖片上，可以很明確的看出線路圖黃點一端都在紅點的更外圍。孩子們都是在更靠近市中心的地方失蹤的。
“孩子們為什麽失蹤前都要往市中心走呢？”史隊長握拳錘了一下桌子：“除非引誘他們的東西就在市中心。”
“但是市中心也很大啊！”史隊長又長嘆了一口氣道：“怕就怕有人移動作案, 這真的讓人很難找。”
“有幾個孩子是同一天失蹤的，各自都在完全不同的地點, 這南轅北轍的失蹤法，感覺是團體多人作案。不然一個人根本無法同時到達那麽多的地點。”
“不要局限在常人的思維裏。”華清玄突然開口說道：“這個案子，交給靈案局是對的，這絕不可能是普通人犯案。”
史隊長看著面前冷峻的青年，心想自己來之前，才和靈案局的局長通過電話，對方特地提醒過他，這次來的這批人裏，這位姓華的年青人很不一般。
於是他開口說道：“華先生, 請問您有什麽高見？可以再多給我們一點線索麽？”
“你們把孩子們的家庭地址和失蹤地點連線的線段延長。”華清玄說道。
史隊長立刻吩咐手下的警員去操作，警員用電腦輸入了一些數據後, 圖片上的連線就自動開始向市中心的方向延長，並在正中間的某處交集到一點。
“這裏是……”韓允看著那點所處的位置，上面正密密麻麻的建造著很多房子，寫著許多重疊的名詞，可見是個非常繁華的地段。
“這是鳳城最繁華，人流量最大的商業地段。”史隊長說道：“這裏這麽多人，到處都是眼睛，會有人販子活動麽？”
華清玄卻不回答他，只是又開口說道：“找找這裏和那個網站的聯系。”
一個境外網站和鳳城的商業圈能有什麽聯系呢？
“對了！”一旁作圖的警員突然想到了什麽般的開口道：“還真有點聯系。”
“我們臥底的時候，論壇裏說大後天會舉辦萬聖活動，就在這個片區的地下城裏！”
“大後天？第三天麽？”韓允一個激靈忽然想到了兩者之間的聯系。
“華先生預言的三天後，正好是萬聖節活動的第一天，如果華先生的預言沒錯的話，這也太巧了。”史隊長皺眉道。
“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麽巧合。”華清玄淡淡的說道：“一切的巧合都是機緣，從家到失蹤地點延伸出來的，就是學生們的生命線。生命線交會在此處，這個地下城的活動，一定和學生們的生命線有關系。”
“那我們趕緊通知那裏取消活動，對地下城進行搜索！”史隊長說道。
“不用。”華清玄道：“他們的陽火已經快要熄滅了，你打斷了這次活動，學生們的生命線也已經走到了盡頭。你即找不到人也救不了他們，只有找到這個機緣的契機才行。”
華清玄的話讓在場的選手們都聽不太懂，更別說不懂玄學的史隊長了。
“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他有些懊惱的說道，十幾個失蹤學生的性命，難道真的就沒辦法了？
“讓活動正常進行。”華清玄說道：“你能發現這個活動的異常，說明這個活動，就是找到學生的機緣，不要打斷它。這幾天警員和我們去地下城探查，尋找失蹤學生的線索。”
又討論了一番後，選手們和警方最終定下了調查的方式。
選手們不要暴露節目組的任務，各自在地下城裏尋找線索。而警員們也換裝便衣，私下暗暗探查。
此時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眾人散會，警察們離開，選手則入住進節目組安排好的房間裏。
翌日……早上十點多鐘，地下城開門，吃完酒店早飯的五名選手，各自打車朝著地下城過去。
鳳城的地下城，地如其名，是一片修建在鳳城地下的特色商業群。
發達的地鐵系統和老防空洞被特地連通起來，如蜘蛛網般在地下密布。又被人們利用起來修建成了各種商鋪。
整個地下城裏不能通車，只有來來往往的人潮川流。
通道兩邊的格子鋪密密麻麻，低廉的租金是小商小販的最愛。
正因為如此，各色小吃、二手交易鋪子、私人攤位等價廉物美的商販遍布整個地下城。特別是年輕人最愛的COSPLAY、二次元文化和游戲文化也極為興盛。兩者互相引流，成了年輕人最愛去的聖地。
韓允在地下城東面的地鐵口通道下車，壓了壓帽檐，匯入人潮朝著地鐵裏走去。
韓允的知名度在年輕人中比較高，大搖大擺的過來肯定不行。
於是他戴了鴨舌帽，又加上黑色口罩，還特地架上了一副粗框的平光眼鏡。
韓允現在的打扮，忽略身高和身材，和地下城活躍的年輕宅男們差距不大，混入人群中，只要不特地盯著他的臉看，一時間倒也發現不了是誰。
進入地鐵站後，越往下走，昨天下飛機後就能感受到的那股力量就越發的強烈。
地鐵站裏，因為人流眾多又深埋在地下，散發著微微的腥氣。人們川流不息，仿佛血液在血管中不斷流淌，地鐵停停走走的節奏，和那股從腳底傳送上來的力量節奏一模一樣……
到了這裏，韓允微微皺眉，忽然可以肯定昨天會議上討論的方向一定沒錯。
鳳城的地下城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和那些失蹤的學生們脫不開關系！
韓允朝著前方繼續行走，地鐵中間的站臺兩側，有兩套上下扶梯。扶梯上的人大多背著大包，有的還抱著箱子、架子等工具的，一看就是即將開工的商販們。
地鐵再往下一層，就是過去的老防空洞改造成的商業街，真正的地下城。現在十點出頭，顧客還不多，正是很多店主們上班的時間。
韓允坐上扶梯，漸漸往下，越往下走，那股腥氣就更加濃重，湧動的氣息也更強烈一些。
此時地下城的小店還沒有全部開張，但路上也已經有零零星星的顧客了。
韓允仔細觀察四周，發現地下城最多的店鋪就是美食、小吃、小商品、服裝一類的。除此之外，還有酒吧、美發、刺青、穿刺、動漫話游戲周邊等店鋪，確實都是年輕人喜歡的東西。
臨近萬聖節，整個地下城已經提前被布置的充滿了節日氣氛。店鋪門口都掛著蜘蛛、南瓜燈、鬼怪一類的裝飾。有些誇張的店鋪直接把恐怖的面具掛滿了大門，連店員都提前裝扮成了鬼怪的模樣吸引顧客。
而不少顧客還有部分店主們也是奇裝異服的愛好者，不是身著COSPLAY的服裝，就是五顏六色的染發和滿身刺青。群魔亂舞的環境，確實很方便隱藏身份。
韓允隨意走到一個已經開張了的攤位前，拿起一個鬼臉面具戴上。
醜陋的鬼臉就遮住了韓允的上半張臉，而他的下半張臉戴著黑色口罩，整張臉都被擋了個嚴實，誰也認不住來了。
“八十八一個，請掃碼支付。”裝扮成魔法師的女攤主漫不經心的擡頭看了一眼，開口說道，顯然是把韓允當成一個來逛街的普通宅男。
韓允掃碼付款，就戴著面具開始在地下城裏游蕩。
地下城很大，韓允走了一會兒，發現人流漸漸變的多了起來。特別是十幾歲青春期的學生，不少穿著校服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
此時時間已經接近中午，韓允離入口的地方已經走出很遠了。
他發現前方有一個三岔路口，中間形成了一個小廣場。小廣場比其他的地方更寬闊一點，中心畫著一些覆雜的圖案，周圍擺設著一些高高矮矮的巨型蠟燭堆，看起來是這次萬聖節的裝飾之一。
三岔路口的路邊，是幾家餐館，看起來人氣不錯，有兩家已經開始排隊了。離餐館不遠有一家網紅奶茶店，內部有不少學生在排隊，外面的露天座位則基本都坐滿了。
韓允此時有點口渴，他想了想，走進那家奶茶店買了杯檸檬水，出去以後，在一張桌子旁的空座上坐了下來。
這時，那張桌子旁原本就已經坐下的五個學生都齊齊朝他看了過來。
那五個學生，三女兩男，年紀看起來約莫十五六歲。一半穿著校服，一半穿著便服。好幾個都挑染著頭發，還戴著誇張的耳釘……總而言之，不太像好學生的樣子。
“餵，你誰啊？”一個染著栗色長發的女孩兒開口說道。
她穿著一身校服，但校服裙子的樣式明顯改短了一截，露出一段雪白的大腿。臉盤和眼睛都圓圓的，鼻梁挺翹，有點可愛的長相。偏二次元的打扮雖然軟萌，但臉上的神色一看就是比較強勢的性格。
“這位置有人了啊，自覺點。”她旁邊一個男生見狀連忙起身說道，有些討好的看了那個女孩兒一眼。
“沒有地方了，借坐一下，拼個桌。”韓允開口說道，聲音溫和好聽，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他取下下半臉的口罩，把吸管紮進杯子裏，開始喝檸檬水。
雖然上半張臉還籠罩在鬼臉面具之下，但淡紅色的薄唇和鋒利的下頜線條，無一不顯示出這是個長得很好看的小哥哥。
坐在他旁邊的兩個女生流露出有點花癡的興奮眼神。
“那好吧。”剛才說話的圓臉女孩兒臉色變了變，估計也是個顏控，口氣比剛才柔和多了。
幫她出頭的男孩子見狀，有些不服氣的默默坐了下來。
“帥哥？你是哪個學校的？”圓臉女孩兒過了一會兒又開口說道，說罷還指了指旁邊的兩個女生道：“不是我要問啊，我是幫我姐妹兒問的，你看她都臉紅了。”
旁邊的女學生聽了，立刻哎呀尖叫一聲，伸手和她打鬧起來。
“我已經工作了。”韓允笑了笑道，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鮮艷的紅色，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
“哇啊啊啊——”幾個女孩子又一起發出嗚嗚的叫聲。
“那個面具，能不能摘下來啊？我好好奇你到底長什麽樣子，肯定很帥吧……”圓臉女孩說道。
“你們都看不全我的臉，怎麽知道我帥不帥？”韓允有些好笑的看著面前這些青春期的少女們。
“就是一種直覺，你肯定是個帥哥！而且你的下半張臉太好看了，完美！一般上半張臉也醜不到哪裏去了。”圓臉女孩很認真的分析道。
“呵呵，不行。”韓允直接笑著拒絕。
“為什麽啊？”女孩子們開始撒嬌。長得比較可愛的女孩子們，往往習慣將外貌作為武器，換取一些權力。
但韓允從小到大見過太多了，完全不吃這套。
“我怕我太好看了，會嚇到你們。”韓允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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