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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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玻璃圈舍內的小白累得盤繞在一旁的樹幹上，聽到黎月的聲音後趕緊滑行上前。
[小月姐姐，小白沒跳好嗎？你不要生氣，小白會改的。]
“當然不是！小白跳得最好了！”黎月接過周其硯手裏的直播設備，走進了玻璃圈舍內，“姐妹們以前沒跳好的時候是不是會挨打？”
話音剛落，聽得懂的蛇就縮了起來，躲幹草堆裏、躲石頭後，還有些躲在小白身後。
小白這個老大十分有擔當，一條蛇上前面對黎月：[小月姐姐，小白和小白、小青們會努力練習的，你不要生氣，要打就打我。]
在小白眼裏，白化的德州鼠蛇都叫小白，翠青蛇都叫小青，姐妹們共用了名字。
黎月背著手，心臟好像被一條蛇緊緊纏繞著，有些疼，替它們心疼。
她努力控制著表情，假裝嚴肅地說：“你們都知道跳不好要挨打是嗎？”
小白：[嗯。]
其他蛇發出弱弱的嘶叫聲：
[是，好疼的。]
[還會沒飯吃。]
[嗚嗚嗚今天要餓肚子了嗎？]
黎月忍不住，話鋒一轉，“那你們知道跳得好會怎麽樣嗎？”
小白立起的身軀緩緩落下：[跳得......好？]
“是呀！跳得不好就是工作沒做好，所以要挨打；那跳得好是不是相當於工作完成得非常好呢？所以跳得好肯定是有收獲的。”
小白的腦袋歪向左邊，沒一會兒又歪向右邊：[好像是。]
“嗯哼，今天就跳得非常好，非常優秀地完成了工作。”黎月依舊背著手，不過她蹲在了小白面前，“這都離不開小白的領導，所以我決定獎勵小白。”
躲起來的蛇冒出了腦袋，紛紛問道：[獎勵是什麽？]
黎月藏在後面的手伸了出來，指尖上多了一張金燦燦的皇冠貼紙，“獎勵就是成為領舞，成為舞臺上最耀眼的明星！”
皇冠貼紙貼在了小白的腦門上，整條蛇像是被封印了一樣，久久沒有動彈。
其他蛇滑行過來打量著貼紙：
[好好看哦！羨慕小白姐姐！]
[小青也想要！]
黎月舉起雙手讓大家保持安靜，“其他姐妹也會有的哦！接下來每天都會有一位姐妹獲得皇冠貼紙。”
“獲得貼紙就相當於升職加薪當領導，當了領導之後，就可以做領舞指導其他姐妹跳舞啦！”
小白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它擠過其他姐妹，再次高高昂起腦袋：[小白升職了？以後小白就是領舞？]
“是哦，我跳得一般，觀眾們都不買賬，所以我就不領舞了，交給你。”
小白：[小月姐姐放心交給小白吧！]
小白優雅地扭動身軀，白色的鱗片似乎更加有光澤了。
黎月拿起直播設備悄悄退出，她手一揮，周其硯、王康和華春花都拿起東西撤到了爬蟲館外。
黎月簡單說了下和小白的談話，並且面向鏡頭說：“我是這樣想的：在小白小青們的固定思維中，不跳舞等於不工作，也就等於沒飯吃，所以我應該要想辦法讓她們退休，這樣才能徹底脫離跳舞換取食物這個模式。”
“但是，蛇的工作和卡皮巴拉師徒的取經不一樣，取經可以在某個時間節點完成，工作不能說沒就沒。”
“打工人進入職場後，先升職加薪做領導，繼而到了年限再退休。蛇的工作也一樣，我先給小白升職為領舞，過一段時間再宣布它可以退休。”
“這個健身操長達30分鐘，我全程跳下來都會出很多汗，小白它們的動作更覆雜，運動後都累得不行。”
黎月把目光看向周其硯，“小硯，你試試能不能剪輯健身操的音樂，把30分鐘的音樂剪輯成29分鐘、28分鐘......一直遞減，直至音樂時長為10分鐘。”
周其硯點頭，不過他現在還是很茫然，估計要碰到電腦才能激發潛能。
彈幕一下子多了起來：
【底層打工人-升職-做領導-退休，這沒毛病，就是戲拉得有點長。】
【沒辦法，現在告訴小白可以退休了，它肯定接受不了。】
【這個音樂時長是什麽意思？】
黎月接著解釋，“我計劃每兩天減少一分鐘的時間，慢慢地縮短健身操的時長。”
如果驟然把30分鐘健身操的時間縮短為10分鐘，她擔心蛇群會不適應，慢慢縮短會比較好接受。
黎月拿起場記牌，“《小白教練30分鐘全身暴汗燃脂》拍攝到此結束，Cut！”
合上場記牌發出了響亮的聲音後，黎月又說：“關於小白小青們戲還會有第二場，是小白退休前的最後一次公演哦！大家千萬別錯過！”
直播間的打賞開始亂飛，看得黎月眼花繚亂，她屏蔽了這些打賞效果，卻怎麽也無法取消打賞嘉年華的特效。
這嘉年華還不止一個，連續刷了十來個才停下。
“謝謝這位粉絲寶寶，小白小青們的住所裏也會安裝直播設備，如果你很喜歡看他們，到時候可以關註它們的直播間哦！”
“謝謝......欸？”
黎月眨眨眼，發現了刷嘉年華的人是之前連麥過的柯爾鴨的主人，也是她在娛樂圈時接觸過的歌手林麒。
【啊啊啊！林麒哥哥什麽時候在直播間的？】
【早就來了，他為什麽這麽關註黎月？】
【不要啊，哥哥是想談戀愛了嗎？】
黎月看著這一堆問號直冒冷汗，她可惹不起這位帥氣的偶像，“大家冷靜點，我是有夫之婦，請放心哈！”
林麒：【大家別瞎說，我只是想請黎導幫個忙，所以才不惜下重本。】
黎月下意識地以為是需要她那和動物溝通的能力，“幫忙？你家糖糖又被樓上的鸚鵡罵了嗎？”
林麒：【不是，樓上的鸚鵡被大爺關起來後，糖糖恢覆正常了。】
林麒：【我想在小白小青的直播間打歌。】
“啊？”黎月楞住了，她離開娛樂圈之後就沒有聽過這類的話了，“你是說，想在直播間宣傳你的新歌？”
林麒：【是，小白跳健身操需要音樂，我的歌也是音樂，不可以嗎？】
林麒：【你這兒流量這麽好，開個價吧，我要做第一位打歌的歌手。】
“......”黎月沒想到還能這樣賺錢，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出答案，“商務合作請私聊，晚點再回覆你。”
林麒：【好的，靜候佳音。】
黎月和其餘三人對視，大家都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黎月再次向粉絲們保證，“無論如何，小白小青們的身體健康是排在第一位的，希望等這批成年蛇退休後，再也沒有蛇會認為跳完舞才能吃飯。”
【別說黎月懵，我也挺懵的。】
【這是個好辦法！蛇跳舞本身就是個賣點，用來宣傳新歌說不定會爆火。】
【也就是全體蛇退休後，就無法借機打歌了？】
【我靠！我趕緊喊人去我家偶像的工作室下留言！機會難得啊！】
黎月默默點頭同意了彈幕的說法，讓蛇群退休是一個緩慢的過程，最終所有的蛇都會開始過上真正的蛇的生活，不會再花時間跳舞。
在這之前，打歌的機會只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少，機會確實難得。
黎月之前因身世曝光人設崩塌而需要賠付巨額違約金，加上現在戲精動物園的運營，種種事情都需要錢，她是不會放過賺錢機會的。
“好啦，今天的直播就......”
一道女聲從後方傳來，“哎呀，我正好趕上了！”
黎月回頭一看，“可欣？”
劉可欣是請黎月去野生動物救助站幫助穿山甲的工作人員，黎月擡手就擋住直播鏡頭，生怕穿山甲的事情被直播間的粉絲們知道。
劉可欣擺擺手，“沒事兒，我是送德州鼠蛇過來的。”
林業警察辦案迅速，昨天抓獲偷獵者後已經收繳了全部被捕的野生動物，其中有幾條白化的德州鼠蛇全都被劉可欣帶過來了。
黎月心下一喜，接過了捕蛇籠，“你們好是小白姐姐的妹妹嗎？”
幾條瑟瑟發抖的德州鼠蛇忽然在籠子裏亂躥：
[你是誰？小白姐姐也被抓了嗎？]
[怎麽辦？誰來救救蛇？]
黎月從它們的心聲確定了這幾條蛇都是小白的蛇群中的一員，“是我們動物園的蛇，可欣，辛苦你走一趟啦！”
“不客氣，這是我們的職責。”
黎月把這幾條蛇放入了玻璃圈舍內，無須她多言，小白會替她說明情況的。
德州鼠蛇交接過後，劉可欣拿出了一個小型養蛇箱，“這是你救助回來的小銀環蛇，我們的獸醫檢查過，它有些先天不足，不適合在野外生存。”
“不知道戲精動物園願不願意接收它？”
爬蟲館裏還有空置的玻璃圈舍，小白小青們數量雖多，但它們更喜歡一家人住在一起，所以完全有位置讓小銀環蛇住下。
黎月覺得這是一個大大的驚喜，她接過養蛇箱，“銀環蛇是保護動物，我們養它是不是應該辦理相關手續。”
“當然要......”劉可欣眨眨眼，她對著鏡頭說：“黎月女士協助抓獲偷獵者，救助野生動物有功，我們會盡快為戲精動物園辦理相關資質。”
【這是得到官方認可了？】
【黎月到底救助了什麽野生動物？】
【管它呢！反正是好事！】
【以後戲精動物園是不是能接收更多的野生動物？】
【夢一個大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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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圈舍內的小白累得盤繞在一旁的樹幹上，聽到黎月的聲音後趕緊滑行上前。
[小月姐姐，小白沒跳好嗎？你不要生氣，小白會改的。]
“當然不是！小白跳得最好了！”黎月接過周其硯手裏的直播設備，走進了玻璃圈舍內，“姐妹們以前沒跳好的時候是不是會挨打？”
話音剛落，聽得懂的蛇就縮了起來，躲幹草堆裏、躲石頭後，還有些躲在小白身後。
小白這個老大十分有擔當，一條蛇上前面對黎月：[小月姐姐，小白和小白、小青們會努力練習的，你不要生氣，要打就打我。]
在小白眼裏，白化的德州鼠蛇都叫小白，翠青蛇都叫小青，姐妹們共用了名字。
黎月背著手，心臟好像被一條蛇緊緊纏繞著，有些疼，替它們心疼。
她努力控制著表情，假裝嚴肅地說：“你們都知道跳不好要挨打是嗎？”
小白：[嗯。]
其他蛇發出弱弱的嘶叫聲：
[是，好疼的。]
[還會沒飯吃。]
[嗚嗚嗚今天要餓肚子了嗎？]
黎月忍不住，話鋒一轉，“那你們知道跳得好會怎麽樣嗎？”
小白立起的身軀緩緩落下：[跳得......好？]
“是呀！跳得不好就是工作沒做好，所以要挨打；那跳得好是不是相當於工作完成得非常好呢？所以跳得好肯定是有收獲的。”
小白的腦袋歪向左邊，沒一會兒又歪向右邊：[好像是。]
“嗯哼，今天就跳得非常好，非常優秀地完成了工作。”黎月依舊背著手，不過她蹲在了小白面前，“這都離不開小白的領導，所以我決定獎勵小白。”
躲起來的蛇冒出了腦袋，紛紛問道：[獎勵是什麽？]
黎月藏在後面的手伸了出來，指尖上多了一張金燦燦的皇冠貼紙，“獎勵就是成為領舞，成為舞臺上最耀眼的明星！”
皇冠貼紙貼在了小白的腦門上，整條蛇像是被封印了一樣，久久沒有動彈。
其他蛇滑行過來打量著貼紙：
[好好看哦！羨慕小白姐姐！]
[小青也想要！]
黎月舉起雙手讓大家保持安靜，“其他姐妹也會有的哦！接下來每天都會有一位姐妹獲得皇冠貼紙。”
“獲得貼紙就相當於升職加薪當領導，當了領導之後，就可以做領舞指導其他姐妹跳舞啦！”
小白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它擠過其他姐妹，再次高高昂起腦袋：[小白升職了？以後小白就是領舞？]
“是哦，我跳得一般，觀眾們都不買賬，所以我就不領舞了，交給你。”
小白：[小月姐姐放心交給小白吧！]
小白優雅地扭動身軀，白色的鱗片似乎更加有光澤了。
黎月拿起直播設備悄悄退出，她手一揮，周其硯、王康和華春花都拿起東西撤到了爬蟲館外。
黎月簡單說了下和小白的談話，並且面向鏡頭說：“我是這樣想的：在小白小青們的固定思維中，不跳舞等於不工作，也就等於沒飯吃，所以我應該要想辦法讓她們退休，這樣才能徹底脫離跳舞換取食物這個模式。”
“但是，蛇的工作和卡皮巴拉師徒的取經不一樣，取經可以在某個時間節點完成，工作不能說沒就沒。”
“打工人進入職場後，先升職加薪做領導，繼而到了年限再退休。蛇的工作也一樣，我先給小白升職為領舞，過一段時間再宣布它可以退休。”
“這個健身操長達30分鐘，我全程跳下來都會出很多汗，小白它們的動作更覆雜，運動後都累得不行。”
黎月把目光看向周其硯，“小硯，你試試能不能剪輯健身操的音樂，把30分鐘的音樂剪輯成29分鐘、28分鐘......一直遞減，直至音樂時長為10分鐘。”
周其硯點頭，不過他現在還是很茫然，估計要碰到電腦才能激發潛能。
彈幕一下子多了起來：
【底層打工人-升職-做領導-退休，這沒毛病，就是戲拉得有點長。】
【沒辦法，現在告訴小白可以退休了，它肯定接受不了。】
【這個音樂時長是什麽意思？】
黎月接著解釋，“我計劃每兩天減少一分鐘的時間，慢慢地縮短健身操的時長。”
如果驟然把30分鐘健身操的時間縮短為10分鐘，她擔心蛇群會不適應，慢慢縮短會比較好接受。
黎月拿起場記牌，“《小白教練30分鐘全身暴汗燃脂》拍攝到此結束，Cut！”
合上場記牌發出了響亮的聲音後，黎月又說：“關於小白小青們戲還會有第二場，是小白退休前的最後一次公演哦！大家千萬別錯過！”
直播間的打賞開始亂飛，看得黎月眼花繚亂，她屏蔽了這些打賞效果，卻怎麽也無法取消打賞嘉年華的特效。
這嘉年華還不止一個，連續刷了十來個才停下。
“謝謝這位粉絲寶寶，小白小青們的住所裏也會安裝直播設備，如果你很喜歡看他們，到時候可以關註它們的直播間哦！”
“謝謝......欸？”
黎月眨眨眼，發現了刷嘉年華的人是之前連麥過的柯爾鴨的主人，也是她在娛樂圈時接觸過的歌手林麒。
【啊啊啊！林麒哥哥什麽時候在直播間的？】
【早就來了，他為什麽這麽關註黎月？】
【不要啊，哥哥是想談戀愛了嗎？】
黎月看著這一堆問號直冒冷汗，她可惹不起這位帥氣的偶像，“大家冷靜點，我是有夫之婦，請放心哈！”
林麒：【大家別瞎說，我只是想請黎導幫個忙，所以才不惜下重本。】
黎月下意識地以為是需要她那和動物溝通的能力，“幫忙？你家糖糖又被樓上的鸚鵡罵了嗎？”
林麒：【不是，樓上的鸚鵡被大爺關起來後，糖糖恢覆正常了。】
林麒：【我想在小白小青的直播間打歌。】
“啊？”黎月楞住了，她離開娛樂圈之後就沒有聽過這類的話了，“你是說，想在直播間宣傳你的新歌？”
林麒：【是，小白跳健身操需要音樂，我的歌也是音樂，不可以嗎？】
林麒：【你這兒流量這麽好，開個價吧，我要做第一位打歌的歌手。】
“......”黎月沒想到還能這樣賺錢，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出答案，“商務合作請私聊，晚點再回覆你。”
林麒：【好的，靜候佳音。】
黎月和其餘三人對視，大家都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黎月再次向粉絲們保證，“無論如何，小白小青們的身體健康是排在第一位的，希望等這批成年蛇退休後，再也沒有蛇會認為跳完舞才能吃飯。”
【別說黎月懵，我也挺懵的。】
【這是個好辦法！蛇跳舞本身就是個賣點，用來宣傳新歌說不定會爆火。】
【也就是全體蛇退休後，就無法借機打歌了？】
【我靠！我趕緊喊人去我家偶像的工作室下留言！機會難得啊！】
黎月默默點頭同意了彈幕的說法，讓蛇群退休是一個緩慢的過程，最終所有的蛇都會開始過上真正的蛇的生活，不會再花時間跳舞。
在這之前，打歌的機會只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少，機會確實難得。
黎月之前因身世曝光人設崩塌而需要賠付巨額違約金，加上現在戲精動物園的運營，種種事情都需要錢，她是不會放過賺錢機會的。
“好啦，今天的直播就......”
一道女聲從後方傳來，“哎呀，我正好趕上了！”
黎月回頭一看，“可欣？”
劉可欣是請黎月去野生動物救助站幫助穿山甲的工作人員，黎月擡手就擋住直播鏡頭，生怕穿山甲的事情被直播間的粉絲們知道。
劉可欣擺擺手，“沒事兒，我是送德州鼠蛇過來的。”
林業警察辦案迅速，昨天抓獲偷獵者後已經收繳了全部被捕的野生動物，其中有幾條白化的德州鼠蛇全都被劉可欣帶過來了。
黎月心下一喜，接過了捕蛇籠，“你們好是小白姐姐的妹妹嗎？”
幾條瑟瑟發抖的德州鼠蛇忽然在籠子裏亂躥：
[你是誰？小白姐姐也被抓了嗎？]
[怎麽辦？誰來救救蛇？]
黎月從它們的心聲確定了這幾條蛇都是小白的蛇群中的一員，“是我們動物園的蛇，可欣，辛苦你走一趟啦！”
“不客氣，這是我們的職責。”
黎月把這幾條蛇放入了玻璃圈舍內，無須她多言，小白會替她說明情況的。
德州鼠蛇交接過後，劉可欣拿出了一個小型養蛇箱，“這是你救助回來的小銀環蛇，我們的獸醫檢查過，它有些先天不足，不適合在野外生存。”
“不知道戲精動物園願不願意接收它？”
爬蟲館裏還有空置的玻璃圈舍，小白小青們數量雖多，但它們更喜歡一家人住在一起，所以完全有位置讓小銀環蛇住下。
黎月覺得這是一個大大的驚喜，她接過養蛇箱，“銀環蛇是保護動物，我們養它是不是應該辦理相關手續。”
“當然要......”劉可欣眨眨眼，她對著鏡頭說：“黎月女士協助抓獲偷獵者，救助野生動物有功，我們會盡快為戲精動物園辦理相關資質。”
【這是得到官方認可了？】
【黎月到底救助了什麽野生動物？】
【管它呢！反正是好事！】
【以後戲精動物園是不是能接收更多的野生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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