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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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來的不是維修工人，是黎明。
黎明怎麽來了？是來看苗奶奶的嗎？
燭光在晚秋的風中搖晃得劇烈，黎明又處在黑暗的角落，即便有月色投下的微光，祝南星也很難隔著老遠看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而黎明也沒想到祝南星此時就在苗宴。
黎天回來了，他不想在那個有他的房子裏待著，於是來了奶奶這。
他在離苗宴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今天的苗宴一片漆黑，他加快了步伐，怕是奶奶出了什麽意外。
推開門的時候他還有點喘，擡眼看向室內卻發現祝南星舉起了一根蠟燭向他看過來，而他此時的心跳還正以很快的速率跳動著。
燭火隨著風跳躍著，影子搖搖晃晃在墻上鋪下一層幕布，像是水波在無聲蕩漾，祝南星的臉在暖光中好像浮了起來，就像浮在水面上的月亮。
黎明很快平覆了氣息，也清醒過來，他直直走進室內，親眼看到了坐在櫃臺深處的奶奶和黃爺爺安然無事，這才輕輕舒了一口氣。
苗奶奶註意到有人靠近，擡頭一看，這下是真笑開了花：“小明，你來啦？奶奶這今天停電了，你黃爺爺已經喊人過來修了，等修好了你再上樓休息哦，你有沒有吃飯呀？餓不餓？”
“奶奶，沒事的，我不困，也不餓。”黎明走到奶奶身前，蹲下身子，仰視著奶奶。
苗奶奶摸了摸黎明的臉，“你看看你，這憔悴的，是不是最近又不好好吃飯了。”
祝南星不知道苗奶奶是怎麽在這麽柔和的燭光下看出黎明的憔悴的，她白天在學校都沒看出來。
不過讓出乎她意料的是，黎明的小名居然叫“小明”，太有反差萌了，而且他每次英語考試應該都能接收到很多很多“寫”給他的信。
這麽說來，我寫給他的也不少。
祝南星胡思亂想的時候嘴角翹了起來，被黃爺爺註意到了，老人家老當益壯，眼神不減當年，他點了點祝南星的頭，“丫頭想啥呢，給你樂的。”
黎明和苗奶奶聞言也看向祝南星，祝南星趕緊把嘴角擺平，擺出一副正正經經的乖順模樣。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把蠟燭拿在手裏，肯定看起來蠢死了，她趕緊又找了個平面把蠟燭給固定住了。
客人們吃完飯還沒來得及收拾桌子就停電了，祝南星不知道維修人員什麽時候來，打算先幫苗奶奶收拾一下桌面，免得她走的時候沒看清路，把碗筷給摔了。
她才把碗筷收拾好放在洗碗槽，苗奶奶已經擼起袖子打算把這些東西都清理幹凈了，老人家閑不下一點。
“哎奶奶，我來我來，”祝南星趕緊把盤子搶過來，占據了洗碗池的最佳位置，不讓苗奶奶有動手的機會，“您快去外面歇著吧，這些事情我來就好了。現在這麽黑根本看不清，有些用餐工具還挺鋒利的，萬一把您割傷了可就不好了。”
“怎麽能讓你給我幹活呢，你可是客人啊！”苗奶奶覺得沒有這麽麻煩小輩的道理。
“沒事的苗奶奶，我在老家也經常被我奶奶指使著幹各種雜活，不然她不給我做好吃的呢。”祝南星不在意地笑了笑，安撫著苗奶奶，“這些活我可太熟練了，我摸黑洗是真沒事！但您要是傷著了，那可真是我的罪過了！”
苗奶奶胳膊擰不過大腿，她確實不比小年輕眼神好，沒有再推辭這孩子的好意了，但她突然想起自己孫子還在外面。
這不還有更粗的大腿嗎？
於是她出去直接把黎明喊進了後廚，讓黎明洗碗，祝南星在旁邊給他打著燈就行，不用幹活。
兩人被安排得妥妥當當，祝南星整個人卻有點懵圈。
黎明很快就占領了她剛剛所在的位置，已經帶上手套開始放水洗碗了，而祝南星在旁邊當一個安靜的燈架，乖乖舉著手機的手電筒。
一個，兩個，三個......
黎明洗碗的速度不疾不徐，怎麽有人洗碗也這麽優雅？？
祝南星很不理解，但是免費的近距離觀賞機會她也不想浪費，甚至沒想開口說話，生怕打破了這份靜謐。
後廚空間富餘，本來不會顯得逼仄，但是此刻整個空間只有水流聲、盤子放下的碰撞聲、海綿摩擦的聲音以及兩人彼此可聞的呼吸聲。
祝南星覺得自己好像離他很近很近。
她的視線就在圓潤的盤子和美人刀削般側臉之間徘徊，在她將視線再次轉向黎明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你......”
不會吧，被抓包了？偷看得太明顯了？
祝南星暗暗懊悔，都怪黑夜給了她莫名其妙的膽量。
還沒等黎明繼續說完，外面就傳來黃爺爺大聲嚷嚷的聲音。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困惑，於是一起走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麽。
原來是維修人員已經到了，黃爺爺在一邊指使著人幹活，一邊吐槽他們電工檢查電路的時候不用心。不僅聲音大氣勢高，簡直是舌燦蓮花、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黎明瞧著沒什麽事，又走回後廚，祝南星也跟著走了進去，繼續當一個“燈架”。
黎明沒有繼續之前的話，祝南星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麽，可能是警告她不要在偷看他了？她突然有點感謝黃爺爺。
餐具很快就清洗完了，在黎明甩幹最後一滴水的時候，正好電路修好了。
“叮——”，來電了。
整間屋子頓時變得亮堂得刺眼，祝南星趕緊閉上了眼睛，好一會兒才重新適應人造燈的亮度，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她睜眼第一眼瞧見的就是黎明，他比她先適應光線的強度，已經在淡定地摘手套了。
祝南星此時近距離又清晰地瞧著他的側臉，突然想起來前些天在網上查過的新聞，其中有很多報道拍到的就是他的側臉，其中有幾張正臉照，但都是眉頭緊蹙的模樣，相比來說，他的側臉確實會顯得更加柔和溫順。
不過攝像機拍到的和肉眼真實觀察到的還是很不同，他的側臉拐角稍低，弧度實在是優美，骨相非常清奇，眼窩深邃到讓祝南星覺得，可能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黎明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後廚，註意到祝南星還舉著手機手電筒發楞。
她的劉海剛好長到眉毛稍下的位置，側壁的燈光照進她的瞳孔，顏色清透得像是成色上好的岫玉，在手電筒散發的光暈下，黎明還能清楚看見她的毛孔，毛絨絨的，有點像前天奶奶塞給他的水蜜桃。
他用手在祝南星眼前晃了晃，出聲提醒對方。
祝南星頓時手忙腳亂，腳步發飄就跟著黎明走了出來。黎明將她的小動作收入眼底，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上揚了唇角，精致的弧線襯得整個人更生動了些。
.
祝南星回到家癱在床上才意識到，她這幾天忙著準備考試，已經很久沒和SK寫信了。
上一封信放哪了來著？
她在學習資料裏扒拉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上次的回信。上次說了什麽來著？
祝南星再次拆開信封，直接趴在床上讀信，小腿在身後一擺一擺的，很是放松。
占星術啊。
她當時是聽見周圍有人在課間討論這個東西，才生出問問SK看法的念頭，但是她本人是不信這個東西的。
看來對方也是一個堅定的科學理性主義者。志同道合啊！道友！
她自顧自點了個頭，也不管對方看不看得見，對自己這個神秘的筆友給予了充分的認可。
她突然想到，SK這麽耐心給自己回答問題，自己的成績也提高了這麽多，是不是應該請他吃個飯或者送個禮物意思意思呢？
不過好像自己的私心占的更多，她有點想要揭開這位神秘網友的面紗，這就是人類的探索欲嗎？
說難聽點，應該是窺探欲？
她猜測SK應該是個男生，因為他的字跡非常蒼勁有力，轉折處頓挫分明，沒有半分疲軟，而且平時講題目的時候邏輯思維清晰又突出。
她現在唯一知道的信息就是——對方的筆名叫SK，SKSK......
有意思！這就是上課的簡寫啊！！
SK還有什麽其它意思嗎？
思考，傷口，時刻，松開，社恐......
社恐？難道對方是個社恐？和她一樣嗎？
那他應該不會接受自己的邀請了。祝南星把頭埋在枕頭裏，重重嘆了口氣，她打了幾個滾，很快重新打起了精神。
也許對方也把自己當成朋友了呢？先邀請了再說吧！！
於是她立即沖到書桌旁，洋洋灑灑就開始寫下一封回信。
很快她就收到了答覆——
對方拒絕了她的邀請。
理由是不會社交，只想學習，並且友好地向她表示如果有疑問，還是可以繼續向他提問。
祝南星有種一拳頭打進棉花裏的無力感，也許有的朋友關系隔著距離會更加美好吧，她這樣安慰自己。
接下來的日子裏，她和SK繼續保持著信件往來，不過祝南星有時候會很長時間收不到回信，於是她在信裏面問了SK是不是很忙。
對方給了她一個郵件地址，說是如果有很緊急的問題可以通過這個電子郵件找到他。
祝南星在收到地址之後，興致沖沖地給對方發了第一封郵件。
內容很簡單，只有個標題“Hi”。
雖然這封郵件沒有署名，但是黎明收到它的時候立馬就判斷出發件人是誰了。
他眼中倒映著手機屏幕的光影，亮起來的不知道是屏幕還是他的心情。他短促地笑了一聲，也回覆了一個內容為空，只有標題“Hi”的郵件。
祝南星緊急的事情實在是不多，加上她也怕打擾到對方，所以他們主要的聯系模式還是寫信——
非常簡單而古樸的形式。
而祝南星在一封封信件中，隱隱發現了對方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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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不是維修工人，是黎明。
黎明怎麽來了？是來看苗奶奶的嗎？
燭光在晚秋的風中搖晃得劇烈，黎明又處在黑暗的角落，即便有月色投下的微光，祝南星也很難隔著老遠看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而黎明也沒想到祝南星此時就在苗宴。
黎天回來了，他不想在那個有他的房子裏待著，於是來了奶奶這。
他在離苗宴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今天的苗宴一片漆黑，他加快了步伐，怕是奶奶出了什麽意外。
推開門的時候他還有點喘，擡眼看向室內卻發現祝南星舉起了一根蠟燭向他看過來，而他此時的心跳還正以很快的速率跳動著。
燭火隨著風跳躍著，影子搖搖晃晃在墻上鋪下一層幕布，像是水波在無聲蕩漾，祝南星的臉在暖光中好像浮了起來，就像浮在水面上的月亮。
黎明很快平覆了氣息，也清醒過來，他直直走進室內，親眼看到了坐在櫃臺深處的奶奶和黃爺爺安然無事，這才輕輕舒了一口氣。
苗奶奶註意到有人靠近，擡頭一看，這下是真笑開了花：“小明，你來啦？奶奶這今天停電了，你黃爺爺已經喊人過來修了，等修好了你再上樓休息哦，你有沒有吃飯呀？餓不餓？”
“奶奶，沒事的，我不困，也不餓。”黎明走到奶奶身前，蹲下身子，仰視著奶奶。
苗奶奶摸了摸黎明的臉，“你看看你，這憔悴的，是不是最近又不好好吃飯了。”
祝南星不知道苗奶奶是怎麽在這麽柔和的燭光下看出黎明的憔悴的，她白天在學校都沒看出來。
不過讓出乎她意料的是，黎明的小名居然叫“小明”，太有反差萌了，而且他每次英語考試應該都能接收到很多很多“寫”給他的信。
這麽說來，我寫給他的也不少。
祝南星胡思亂想的時候嘴角翹了起來，被黃爺爺註意到了，老人家老當益壯，眼神不減當年，他點了點祝南星的頭，“丫頭想啥呢，給你樂的。”
黎明和苗奶奶聞言也看向祝南星，祝南星趕緊把嘴角擺平，擺出一副正正經經的乖順模樣。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把蠟燭拿在手裏，肯定看起來蠢死了，她趕緊又找了個平面把蠟燭給固定住了。
客人們吃完飯還沒來得及收拾桌子就停電了，祝南星不知道維修人員什麽時候來，打算先幫苗奶奶收拾一下桌面，免得她走的時候沒看清路，把碗筷給摔了。
她才把碗筷收拾好放在洗碗槽，苗奶奶已經擼起袖子打算把這些東西都清理幹凈了，老人家閑不下一點。
“哎奶奶，我來我來，”祝南星趕緊把盤子搶過來，占據了洗碗池的最佳位置，不讓苗奶奶有動手的機會，“您快去外面歇著吧，這些事情我來就好了。現在這麽黑根本看不清，有些用餐工具還挺鋒利的，萬一把您割傷了可就不好了。”
“怎麽能讓你給我幹活呢，你可是客人啊！”苗奶奶覺得沒有這麽麻煩小輩的道理。
“沒事的苗奶奶，我在老家也經常被我奶奶指使著幹各種雜活，不然她不給我做好吃的呢。”祝南星不在意地笑了笑，安撫著苗奶奶，“這些活我可太熟練了，我摸黑洗是真沒事！但您要是傷著了，那可真是我的罪過了！”
苗奶奶胳膊擰不過大腿，她確實不比小年輕眼神好，沒有再推辭這孩子的好意了，但她突然想起自己孫子還在外面。
這不還有更粗的大腿嗎？
於是她出去直接把黎明喊進了後廚，讓黎明洗碗，祝南星在旁邊給他打著燈就行，不用幹活。
兩人被安排得妥妥當當，祝南星整個人卻有點懵圈。
黎明很快就占領了她剛剛所在的位置，已經帶上手套開始放水洗碗了，而祝南星在旁邊當一個安靜的燈架，乖乖舉著手機的手電筒。
一個，兩個，三個......
黎明洗碗的速度不疾不徐，怎麽有人洗碗也這麽優雅？？
祝南星很不理解，但是免費的近距離觀賞機會她也不想浪費，甚至沒想開口說話，生怕打破了這份靜謐。
後廚空間富餘，本來不會顯得逼仄，但是此刻整個空間只有水流聲、盤子放下的碰撞聲、海綿摩擦的聲音以及兩人彼此可聞的呼吸聲。
祝南星覺得自己好像離他很近很近。
她的視線就在圓潤的盤子和美人刀削般側臉之間徘徊，在她將視線再次轉向黎明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你......”
不會吧，被抓包了？偷看得太明顯了？
祝南星暗暗懊悔，都怪黑夜給了她莫名其妙的膽量。
還沒等黎明繼續說完，外面就傳來黃爺爺大聲嚷嚷的聲音。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困惑，於是一起走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麽。
原來是維修人員已經到了，黃爺爺在一邊指使著人幹活，一邊吐槽他們電工檢查電路的時候不用心。不僅聲音大氣勢高，簡直是舌燦蓮花、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黎明瞧著沒什麽事，又走回後廚，祝南星也跟著走了進去，繼續當一個“燈架”。
黎明沒有繼續之前的話，祝南星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麽，可能是警告她不要在偷看他了？她突然有點感謝黃爺爺。
餐具很快就清洗完了，在黎明甩幹最後一滴水的時候，正好電路修好了。
“叮——”，來電了。
整間屋子頓時變得亮堂得刺眼，祝南星趕緊閉上了眼睛，好一會兒才重新適應人造燈的亮度，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她睜眼第一眼瞧見的就是黎明，他比她先適應光線的強度，已經在淡定地摘手套了。
祝南星此時近距離又清晰地瞧著他的側臉，突然想起來前些天在網上查過的新聞，其中有很多報道拍到的就是他的側臉，其中有幾張正臉照，但都是眉頭緊蹙的模樣，相比來說，他的側臉確實會顯得更加柔和溫順。
不過攝像機拍到的和肉眼真實觀察到的還是很不同，他的側臉拐角稍低，弧度實在是優美，骨相非常清奇，眼窩深邃到讓祝南星覺得，可能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黎明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後廚，註意到祝南星還舉著手機手電筒發楞。
她的劉海剛好長到眉毛稍下的位置，側壁的燈光照進她的瞳孔，顏色清透得像是成色上好的岫玉，在手電筒散發的光暈下，黎明還能清楚看見她的毛孔，毛絨絨的，有點像前天奶奶塞給他的水蜜桃。
他用手在祝南星眼前晃了晃，出聲提醒對方。
祝南星頓時手忙腳亂，腳步發飄就跟著黎明走了出來。黎明將她的小動作收入眼底，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上揚了唇角，精致的弧線襯得整個人更生動了些。
.
祝南星回到家癱在床上才意識到，她這幾天忙著準備考試，已經很久沒和SK寫信了。
上一封信放哪了來著？
她在學習資料裏扒拉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上次的回信。上次說了什麽來著？
祝南星再次拆開信封，直接趴在床上讀信，小腿在身後一擺一擺的，很是放松。
占星術啊。
她當時是聽見周圍有人在課間討論這個東西，才生出問問SK看法的念頭，但是她本人是不信這個東西的。
看來對方也是一個堅定的科學理性主義者。志同道合啊！道友！
她自顧自點了個頭，也不管對方看不看得見，對自己這個神秘的筆友給予了充分的認可。
她突然想到，SK這麽耐心給自己回答問題，自己的成績也提高了這麽多，是不是應該請他吃個飯或者送個禮物意思意思呢？
不過好像自己的私心占的更多，她有點想要揭開這位神秘網友的面紗，這就是人類的探索欲嗎？
說難聽點，應該是窺探欲？
她猜測SK應該是個男生，因為他的字跡非常蒼勁有力，轉折處頓挫分明，沒有半分疲軟，而且平時講題目的時候邏輯思維清晰又突出。
她現在唯一知道的信息就是——對方的筆名叫SK，SKSK......
有意思！這就是上課的簡寫啊！！
SK還有什麽其它意思嗎？
思考，傷口，時刻，松開，社恐......
社恐？難道對方是個社恐？和她一樣嗎？
那他應該不會接受自己的邀請了。祝南星把頭埋在枕頭裏，重重嘆了口氣，她打了幾個滾，很快重新打起了精神。
也許對方也把自己當成朋友了呢？先邀請了再說吧！！
於是她立即沖到書桌旁，洋洋灑灑就開始寫下一封回信。
很快她就收到了答覆——
對方拒絕了她的邀請。
理由是不會社交，只想學習，並且友好地向她表示如果有疑問，還是可以繼續向他提問。
祝南星有種一拳頭打進棉花裏的無力感，也許有的朋友關系隔著距離會更加美好吧，她這樣安慰自己。
接下來的日子裏，她和SK繼續保持著信件往來，不過祝南星有時候會很長時間收不到回信，於是她在信裏面問了SK是不是很忙。
對方給了她一個郵件地址，說是如果有很緊急的問題可以通過這個電子郵件找到他。
祝南星在收到地址之後，興致沖沖地給對方發了第一封郵件。
內容很簡單，只有個標題“Hi”。
雖然這封郵件沒有署名，但是黎明收到它的時候立馬就判斷出發件人是誰了。
他眼中倒映著手機屏幕的光影，亮起來的不知道是屏幕還是他的心情。他短促地笑了一聲，也回覆了一個內容為空，只有標題“Hi”的郵件。
祝南星緊急的事情實在是不多，加上她也怕打擾到對方，所以他們主要的聯系模式還是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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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祝南星在一封封信件中，隱隱發現了對方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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