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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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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耳

聽到野區PK的提議,莓莓醬臉上的壞笑還未完全收斂,卻也從善如流地點頭,聲音裏還帶著未散的笑意:

“可以的。”

見她接茬,蚜蟲醬暗自松了口氣,立刻順著桿子往上爬,試圖給自己的行為加上一層合理且可憐的包裝:

“主要是我輸了我還唱這首《兔子舞》。”

他語氣低沈了些,臉上適時地染上一絲低落:

“因為我今天情緒非常的低落,這首歌…”

“輸了讓你起來跳海草舞!”

莓莓醬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賣慘,精準地再次戳向那個危險話題,說完自己就先憋不住,“哈哈哈”地笑出聲,顯然對自己的補刀十分滿意。

蚜蟲醬被她噎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臉上那點剛醞釀出來的低落瞬間碎得幹幹凈凈,只剩下滿滿的無奈和哭笑不得,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唉…”

【精準打擊】:莓莓醬:專治各種賣慘!

【蟲洞效應-草莓縫紉機】:蟲醬的套路被無情拆穿!

看著莓莓醬那副“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得意嘴臉,蚜蟲醬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破罐破摔地嘟囔了一句,聲音裏帶著點認命般的妥協:

“你真的…我可以起來跳…”

他頓了頓,眼神飄忽,聲音壓低,仿佛在陳述一個極其重要的前提條件:

“但是我得去加一條褲子。”

這幾乎是對剛才那個危險理由的變相承認和補救措施。

莓莓醬笑得更大聲了,身體向後仰去,豪邁地一揮手,語氣輕快得像是在批準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請求:

“可以啊~裹一裹嘛!”

那態度,仿佛在說“多大點事兒”。

被她這渾不在意的調戲弄得徹底沒脾氣,蚜蟲醬只能再次充滿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我服了”。

調戲夠了,莓莓醬心滿意足地收斂了笑容,強裝出一副正經談事的樣子,清了清嗓子:

“拉人吧。”

仿佛剛才那個瘋狂踩雷的人不是她。

蚜蟲醬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像是想起什麽重要的事,猛地坐直了些,語氣帶著點急切的叮囑,眼神裏充滿了貧窮的真誠:

“你拉點…別太貴的行不行?”

莓莓醬聞言,給了他一個“我懂你”的眼神,配合地壓低聲音,就像在進行秘密交易:

“放心,我拉點便宜的。”

說完,她便低頭操作起來,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

【窮鬼聯盟】:主打一個性價比!

【蟲洞效應-扳手質檢員】:蟲醬:貴婦局我打不起!

幾分鐘後,通過掃蕩連麥列表,屏幕又亮起兩個新的分屏,是兩位妝容精致、看起來性格活潑的女主播,之前也連過幾次麥,算是互聯網上的朋友。

好不容易湊齊四人局,新一輪PK在友好又帶點梳理感的問候後開啟。

蚜蟲醬的精氣神已經重新調動起來,專業的與彈幕進行著互動。

隨著《兔子舞》動感的節奏響起,他不知從何處翻出一個毛茸茸的白色兔子頭飾戴在頭上,飾品軟趴趴的長耳朵垂在兩側。

他臉上露出了純粹開心的笑容,身體異常誠實地隨著那魔性刻入DNA的《兔子舞》背景節奏,左右晃動著。

更引人註目的是,他似乎在操作著什麽——只見他伸手拽了拽兔子頭飾上的某個機關,那兩只原本軟垂的耳朵,隨著他“left left right right”的念叨和晃動,“唰”地一下,如同接收到指令的雷達,瞬間支棱了起來,筆直地豎在頭頂!

【道具覺醒】:兔耳立直!

而莓莓醬,從PK閉麥開始,就一直保持著一種異常的安靜。

她沒有做出像以往那樣激情的拉票動作,但她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一眨不眨地盯著蚜蟲醬散發另類誘惑的表演,嘴角抿著一條極力壓抑卻仍不斷上揚的弧線,肩膀微微聳動,顯然在拼命憋笑,全程圍觀得十分投入。

PK的倒計時在屏幕上方冷靜地流逝,能量槽你追我趕。

就在時間接近尾聲時,一直安靜看戲的莓莓醬忽然動了!

她飛快地低頭在桌下摸索著什麽,然後猛地拿出一個…同樣是兔子造型,但款式明顯不同、耳朵是粉白色相間的毛絨頭飾,手忙腳亂地戴到了自己頭上!

她似乎也找到了控制耳朵的開關,笨拙地撥弄了一下,那對粉白色的兔耳也跟著顫巍巍地、但終究是立了起來!

她頂著這對新耳朵,對著鏡頭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蚜蟲醬正沈浸在自己的拉票動作中,一擡眼瞥見莓莓醬那對突兀出現且同樣立直的兔耳,動作瞬間卡殼。

他臉上的表情被驚訝和無可奈何取代,磁性的男聲帶著濃濃的吐槽欲,脫口而出:

“莓莓醬她從哪搞來這個兔子頭啊?”

他指了指自己頭上的,又指了指她,語氣裏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些個主播…道具是真的多!”

【真假兔王】:莓莓醬:你有我也有!

【蟲洞效應-閃現遷墳】:主播們的百寶箱!

PK倒計時歸零,分數定格。

獎勵環節在輕松笑鬧中快速完成,那兩位被“便宜”拉來的女主播帶著笑意道別,分屏隨之暗去,直播間再次只剩下蚜蟲醬和莓莓醬隔空相對。

剛才還活力四射戴著兔耳拉票的蚜蟲醬,此刻慵懶地靠回椅背,慢條斯理地摘下了頭上的兔子頭飾,隨手放在一旁。

他擡起眼,看向同樣摘了頭飾、正整理著頭發的莓莓醬,忽然拖長了調子,裹上一層假得不能再假的關切:

“哎呀~”

他微微蹙起眉,臉上寫滿了“心疼”:

“聽說姐姐要播到兩點二十六分吶?”

他頓了頓,語氣誇張:

“真的好心疼姐姐啊~”

尾音上揚,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意味。

莓莓醬整理頭發的動作一頓,猛地擡頭“瞪”向他,聲音瞬間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控訴:

“狗屁!”

她毫不客氣地拆穿:

“兩點二十六分是你罰我的!我還要播到三點二十六分!”

她精準地報出那個由阿拽判下的、更漫長的“刑期”。

蚜蟲醬像是才恍然大悟,擡手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臉上露出一個極其欠揍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對啊!”

他拖長了聲音,隨即嘴角勾起一個明媚又殘忍的笑容,語氣輕快得像是在唱歌:

“那真的好辛苦啊~”

他湊到鏡頭前,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繼續說道:

“我馬上兩點就要下班了誒~”

他眨了眨眼,眼神裏閃爍著惡劣的光芒:

“我真的覺得…好幸福啊~”

【殺人誅心】:蟲醬的補刀!

【蟲洞效應-草莓縫紉機】:蟲醬:你的痛苦是我的快樂源泉!

這赤裸裸的炫耀和挑釁,瞬間點燃了莓莓醬的戰意。

她杏眼圓睜,身體前傾,隔著屏幕仿佛都能感受到她的怒火。語氣斬釘截鐵,帶著破釜沈舟的氣勢:

“打一把!”

她指向蚜蟲醬:

“你輸了就跟我一起播到四點!”

蚜蟲醬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仿佛就等著她這句話。

他輕松地往後一靠,聳了聳肩,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可以啊~”

甚至露出了一個“正合我意”的表情:

“反正我今天也沒想下班。”

隨即,他確定了游戲內容,聲音帶著點躍躍欲試:

“消消樂!”

“來!”

莓莓醬毫不退縮,立刻應戰。

蚜蟲醬轉頭看向自己直播間的彈幕池,磁性的男聲帶著十足的自信和煽動性,仿佛在宣布一件必勝的事:

“寶貝們,看著~”

他手指點了點屏幕:

“我們這把消消樂,一定要贏!”

莓莓醬聞言,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屑:

“你拿什麽贏啊?”

她上下打量著蚜蟲醬,仿佛在看一個手下敗將。

蚜蟲醬立刻反嗆回去,學著她的語氣:

“你拿什麽贏啊?”

神態模仿得惟妙惟肖。

兩人瞬間陷入極其幼稚的覆讀機模式。

莓莓醬:

“你拿什麽贏啊,你以為幸運女神會眷顧在你的身上嗎?”

蚜蟲醬同步模仿:

“你以為幸運女神會眷顧在你的身上嗎?”

莓莓醬揚起下巴,無比自信:

“當然!”

蚜蟲醬立刻嗤回去,眼神裏帶著睥睨:

“不好意思,我都不需要幸運女神!”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屏幕,仿佛智珠在握:

“你等著吧。”

“就要你好看!”

莓莓醬惡狠狠地放下話。

“好啦~”

蚜蟲醬像是終於結束了熱身,進入正題,語氣稍微認真了些:

“不允許來搗亂啊。”

他暗指莓莓醬經常指揮粉絲去對面控分。

莓莓醬點頭:

“可以。”

蚜蟲醬眼珠一轉,臉上又露出那種算計的狐貍笑容,慢悠悠地開口:

“等一下~”

他拖長了音:

“如果你輸了的話呢…”

他故意停頓,賣關子。

莓莓醬一副“隨你便”的樣子:

“你說唄。”

蚜蟲醬微笑著,輕輕吐出一個惡魔般的數字:

“播到六點。”

“你瘋了?!”

莓莓醬像是被踩了尾巴,瞬間從椅子上彈起來,聲音都劈叉了:

“六點?!讓我死了算了!我靠!”

她激動地揮舞著手臂:

“我中午還得去跳舞呢!”

她試圖用現實生活的安排來反抗這慘無人道的懲罰。

蚜蟲醬無視她的激動,好整以暇地問,帶著點好奇:

“你本來是準備播到幾點的?”

莓莓醬沒好氣地回答:

“一點鐘啊!”

蚜蟲醬換了個問法:

“我的意思是你今天加班是要加到幾點?”

莓莓醬深吸一口氣,報出那個沈重的數字:

“三點半!”

這顯然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

蚜蟲醬聞言,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一絲“憐憫”,他改變主意道:

“嗯…那我等打完PK再決定獎勵你什麽吧。”

他語氣變得寬宏大量起來:

“獎勵太狠也不好…”

頓了頓,又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補上真實原因:

“萬一我輸了呢~”

莓莓醬此刻已經平覆下來,聽到他這話,臉上也露出了一個“我早就看透你”的笑容,語氣輕松地回道:

“沒關系~”

她甚至有點期待:

“你輸了的獎勵我已經說過了。”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向蚜蟲醬:

“跟我下班時間一樣——播到四點。”

一場關於下班時間的豪賭,就在這兩人看似幼稚實則刀光劍影的鬥嘴中,正式拉開了序幕。

直播間彌漫著緊張又歡樂的氣氛,彈幕早已沸騰。

【生死局】:輸贏決定下班時間!

【蟲洞效應-熬夜冠軍】:賭上頭發的戰爭!

【管理-露水收集者】:理性消費,健康作息哦(呲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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