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完結！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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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完結！ 懲罰
十一點, 還在舉杯，四個人中就剩秦冉一個喝牛奶的清醒。
張介自稱酒品很好，喝到最後, 跟沈菱兩個人勾肩搭背，舉杯換盞，稱呼已經換成了：“沈總好！沈總好！”
“張總好！張總好！”
“好好好！都好！”
沈菱喝完“張總”敬的酒, 又端著杯子，踏著混亂的步子走到秦冉面前，手猛地一擡，大喝一聲：“秦總，敬你一杯！”
“不喝就是不給沈某面子！”
秦冉扶額，這還沒當上“沈總”呢，那些彎彎繞繞的話術倒是先學會了，雖無奈，卻也配合, 她舉起牛奶抿了一口：“嗯！好酒！”
“喝太少了, 秦冉！”沈菱歪倒在秦冉身上, 撅著嘴撒嬌。
“喝不下了，已經滿肚子牛奶了，再喝要脹死了。”
“好吧！那就先饒你這次, 秦總下次得給我面子，知道嗎？”
“知道啦！”秦冉安撫好這個，又去看俞昭。
他看上去還算正常，就是臉頰微微暈紅，眼睛閉著，仰面躺在包廂沙發上，呼吸均勻, 要不是時不時笑一下，秦冉都懷疑他已經睡著了。
他們三個這副樣子，宿舍也已經關寢，肯定是回不去的，秦冉計劃著在附近找個酒店湊合一晚。
她本想找服務員幫她把這幾個醉鬼送去酒店，結果，突然沈菱眼睛一睜，手裏用力，直接給張介胳膊架了起來。
張介也非常上道，兩人勾肩搭背，又開始互相恭維。
“沈總好！沈總好！”
“張總好！張總好！”
……
“真是醉得不清！”秦冉只能慶幸幸好自己不喜歡酒的味道，沒喝酒，不然他們今晚估計只能在燒烤店的包房裏湊合一晚了。
當然也可能醉得不知道暈哪裏去了。
秦冉怕出意外，還是找老板借了三個員工，兩男一女，兩人扶著張介和沈菱，一人推著張介的行李，她自己扶著俞昭，一行人往最近的酒店走。
到大堂的時候，秦冉準備開兩間房，她和沈菱住，俞昭和張介住。
誰知道兩位酒鬼演上癮了，暈得不知天地為何物，開始隨地大小演，大手一揮，在酒店大廳揮手嚷道：“秦總，你不厚道，招待我們還開雙床房，我要住總統套房，錢從我的黑卡上劃。”
“就是，我要住總統套房！再給我叫一瓶八二年拉菲。”張介也閉著眼睛，大聲叫嚷。
一時間大堂裏的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秦冉後悔了，她該喝酒的，也許把自己灌醉就不用這樣清醒地直面尷尬了。
幸好俞昭還算安靜，一直靠在她肩膀上，眼睛閉著，除了有些熱，偶爾笑一笑，沒什麽異樣。
眼見她再不答應，沈菱和張介連歐洲莊園都要編出來了，她只能咬著牙應下：“開兩間總統套房！”
“額……我們這裏沒有！”前臺看著秦冉，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秦冉也很尷尬，小聲地解釋：“他們喝醉了，給我們四個人，一人開個大床房就行！”
“好的！已經為您開好四間大床房，這邊請你出示一下身份證！”
“好！”秦冉先出示了自己的，又找俞昭問，卻不想他哼了兩聲，聲音太小，秦冉根本沒聽清，最後是直接在他口袋裏找到的。
沈菱和張介要身份證就容易得多，只需要讓他們兩位“總裁”出示代表身份的黑卡就行。
房間開好，秦冉又拜托幾個燒烤店的員工把他們弄到對應的房間裏去，她自己則扶著俞昭去他的房間。
打開門，插上房卡，秦冉把俞昭丟到床上。
她並沒有照顧醉鬼的打算，剛準備拍拍手，離開，回自己房間休息，就聽見俞昭躺在床上開始哼唧。
秦冉起先還以為他不舒服，走過去，彎下腰，想聽清他在說什麽。
剛湊近，就聽見他小聲地啜泣。
“……這三個人酒品都差極了，以後可不能再讓他們聚在一起喝酒了。”秦冉認命從床頭櫃掏出一包抽紙，給俞昭擦淚。
等他哭夠了，看他再次閉上眼，估計要睡著，便再次準備起身離開，卻不想剛起身，就被醉鬼一把拉住胳膊。
“主人，別離開我，我難受！”俞昭雙眼緊閉，手上的力道卻極大，死死抓住秦冉手腕不放開。
他的稱呼讓秦冉有些怔楞，還以為他背著自己私底下看了什麽了不得東西，擡手拍了拍他的臉：“俞昭，你叫我什麽？”
然而俞昭的下一句卻叫秦冉不知該做何反應，只見他熟練地在秦冉手心輕蹭，唇瓣微微張開，輕輕地發出“哞”叫。
秦冉聽見他說：“哞！主人，是牛牛我啊！”
“……哪裏難受？”
“主人，我這裏好難受！”俞昭指著胸口酒漬，聲音哽咽。
秦冉把手從他臉上移開，下滑放到胸口，試探性地問：“是這裏嗎？秦昭？”
“是！主人可以幫我揉一下嗎？這裏感覺好悶！”
直到這一刻，秦冉才確信，眼前的人居然就是她農場裏的牛。
秦冉突然有些混亂，她不知道是現實的俞昭變成了農場的牛，還是農場的牛跨越時空，變成了俞昭。
不管是哪一種，都很離奇，是可以上《走進科學》播三天的程度。
“哞～”俞昭見秦冉沒有反應，他委委屈屈地向主人貼近，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小心翼翼詢問：“主人，你最近下線都不親我……是牛做了錯事嗎？”
“你告訴牛，牛會改的！別不理牛好嗎？”“……”能說嗎？每次下線前看著那張和俞昭一模一樣的臉，她有點親不下去，雖然那只是給寵物的離別吻，但秦冉總覺得自己在游戲裏出軌了。
她不是沒懷疑過，為什麽牛變成獸人之後和俞昭長得一模一樣，當時她把原因歸結於，帥哥總有相似之處，這麽像……也勉強正常。
卻沒想到他們居然是同一個人。
“主人！”
看著他這副醉醺醺靠在自己身上撒嬌叫“主人”的模樣，秦冉心腸又軟了下來，她垂著眸子，把手伸了進去：“是這裏不舒服嗎？”
“嗯！”俞昭仰面躺著，衣領解開兩顆，胸前隨著呼吸起伏……
他的腦袋暈暈乎乎，徹底昏迷前發誓自己再也不要喝酒了。
這感覺真的好難受！
俞昭睡著了，秦冉看著他的模樣，計上心頭，連夜從二十四小時商店，下單了一套奶牛套裝。
東西拿到手，秦冉把俞昭身上的衣服全部扒掉，然後把牛角和牛尾給他裝上。
不出她所料，頭上戴著牛角，身後插著尾巴的俞昭和游戲的秦昭簡直如出一轍。
她最討厭被人欺騙，秦冉十分生氣，把人拉起來，又把手裏黑白相間的衣服給俞昭套了上去。
少得可憐的布料完全包裹不住他的重點部位，隨著動作扭動，不是這裏露在外面，就是哪裏露在外面。
配上那張毫無知覺的帥臉，秦冉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在犯罪。
但……誰叫俞昭先騙她的，她只是想自己找到答案罷了。
宿醉讓俞昭頭痛欲裂，他緩緩睜開眼，身上有些涼，身後某處泛著隱秘的脹痛。
還沒搞清楚什麽情況，就聽見有人叫他：“秦昭，快到主人這邊來。”
是秦冉，是他的主人！
俞昭揉了揉太陽穴，正好碰到頭頂的兩個牛角，雖然不明白為什麽此刻在游戲裏，但本能還是勝過一切，他操控身體，朝著秦冉跌跌撞撞跑去。
快要抱住主人時，身後突然傳來觸電般的酸脹，他腿一軟，跌倒在柔軟的地毯上。
“哎呀，怎麽這麽不小心！”秦冉緩緩蹲在，手指用力，挑起俞昭的下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的狼狽。
俞昭像每一次在游戲裏一樣，把臉擱在主人手心，輕輕地蹭了蹭，像撒嬌一樣發出“哞”叫：“哞！主人！我沒事兒，就是這個尾巴還有些不受控制，今天也不知道這麽回事，酸得很！”
“是這個嗎？”秦冉的手伸到俞昭後面，握住“尾巴”，笑著，手腕用力，轉了一圈。
“唔……”感覺太過強烈，自尾椎往上躥，俞昭不受控制再次跌倒，他已然分不清是身後哪處傳來的感覺。
隱隱有猜測，卻不敢肯定，這裏是游戲，又這麽可能？
“俞昭，果然是你！”
“主人，你說什麽？我聽不懂！”宿醉之後的俞昭，腦袋昏昏沈沈，這會兒根本不明白秦冉話中深意，他全身的知覺都被那處操控，滿臉無措地把手放在秦冉身上。
仰著頭，眼中氤氳著淚水，也不知是在求饒還是在渴望。
“你很快就會明白！”秦冉手裏用力，把“尾巴”連根拔起，“砰”地一聲，俞昭轉頭，看見自己的“尾巴”從身體脫離，砸在地上，滿是凸起的尾端，泛著詭異的水光。
看著尾巴脫離身體的那刻，俞昭還沒有明白，他只覺得恐慌，自己在游戲的身體是不是生病了，那自己還能在游戲裏一直陪著秦冉嗎？
他跌倒在地，艱難地撐起身體，膝行著朝秦冉靠近，恐懼的淚水順著臉頰滾落，他看向秦冉：“主人，我的尾巴，它好像壞了！主人，你幫幫我！”
“好啊！”秦冉笑得惡劣，從配件箱裏拿了一根嶄新的“尾巴”，這根更粗更短，她又旋轉著放了回去，聽著俞昭發出痛苦地聲音，她拍了拍他的臉，說道：“主人給你買了根新的……尾巴！”
“……”新的“尾巴”，太過厲害，俞昭只知道流淚，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他看著明顯不是游戲的房頂，才突然發現，這裏不是游戲，是現實。
他一直沒找到機會告知秦冉的秘密，被她發現了。
現在，是她給自己的懲罰！
哪怕再難受，他也只能受著。
……
“砰砰砰！！！”沈菱來敲門的時候，俞昭已經幾近幹涸……
他露出求饒地目光看向秦冉，嘴唇蒼白，看起來像被玩壞的玩具。
秦冉起身，伸了個懶腰，把東西隨手解開，扔到地上，緩步走到門口，門微微向內打開，她一副饜足的模樣，擡眸看向沈菱，問道：“怎麽了？”
“我看你起來沒有，吃完午飯一起回學校？”
“你先和張介回去，我這邊還有點事情，要處理！晚些回去！”
“行，那我們先回去了，這張介喝酒太猛了，下次再也不跟他拼酒了，頭疼死，幸好你昨天沒喝！俞昭呢，他怎麽樣？第一次喝酒，還喝醉的滋味不好受吧！”
“他？”秦冉往後看了一眼，又回頭笑了笑：“確實不太好受，我等他好些了，再回學校。”
“嗯嗯！你們自己安排就行，反正過兩天才開學！夠你們膩歪了。”
秦冉笑了笑，沒接話。
“砰！”門在身後關上，秦冉打開手機，終於按下了停止的按鈕。
俞昭躺在濕透的地毯上，胸腔劇烈起伏，眼睫上滿是淚水，看著秦冉向自己走來，她緩緩蹲下，掐著俞昭通紅的臉頰，終於滿意地笑道：“好了，這次就原諒你了，下次要是再敢騙我，可就沒這麽簡單了。”
“秦冉！”俞昭虛弱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嗯？”秦冉聽不清，把頭湊近，貼在他唇邊，只感受到男人淺淺的呼吸，他咽了咽口水，艱難開口：“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我只是太想靠近你了，當時那個機會太過難得。”
“秦冉，我愛你啊！從很早就開始愛你了！”俞昭說得混亂，他磕磕巴巴地為自己解釋著，祈求秦冉的原諒。
“嗯！”俞昭說的話，秦冉每個字都相信，被欺騙這麽久的憤怒也早在他斷斷續續的解釋中消散，她笑了笑，低頭輕輕吻上俞昭蒼白的唇：“我知道！”
“我也愛你！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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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 還在舉杯，四個人中就剩秦冉一個喝牛奶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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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總好！張總好！”
“好好好！都好！”
沈菱喝完“張總”敬的酒, 又端著杯子，踏著混亂的步子走到秦冉面前，手猛地一擡，大喝一聲：“秦總，敬你一杯！”
“不喝就是不給沈某面子！”
秦冉扶額，這還沒當上“沈總”呢，那些彎彎繞繞的話術倒是先學會了，雖無奈，卻也配合, 她舉起牛奶抿了一口：“嗯！好酒！”
“喝太少了, 秦冉！”沈菱歪倒在秦冉身上, 撅著嘴撒嬌。
“喝不下了，已經滿肚子牛奶了，再喝要脹死了。”
“好吧！那就先饒你這次, 秦總下次得給我面子，知道嗎？”
“知道啦！”秦冉安撫好這個，又去看俞昭。
他看上去還算正常，就是臉頰微微暈紅，眼睛閉著，仰面躺在包廂沙發上，呼吸均勻, 要不是時不時笑一下，秦冉都懷疑他已經睡著了。
他們三個這副樣子，宿舍也已經關寢，肯定是回不去的，秦冉計劃著在附近找個酒店湊合一晚。
她本想找服務員幫她把這幾個醉鬼送去酒店，結果，突然沈菱眼睛一睜，手裏用力，直接給張介胳膊架了起來。
張介也非常上道，兩人勾肩搭背，又開始互相恭維。
“沈總好！沈總好！”
“張總好！張總好！”
……
“真是醉得不清！”秦冉只能慶幸幸好自己不喜歡酒的味道，沒喝酒，不然他們今晚估計只能在燒烤店的包房裏湊合一晚了。
當然也可能醉得不知道暈哪裏去了。
秦冉怕出意外，還是找老板借了三個員工，兩男一女，兩人扶著張介和沈菱，一人推著張介的行李，她自己扶著俞昭，一行人往最近的酒店走。
到大堂的時候，秦冉準備開兩間房，她和沈菱住，俞昭和張介住。
誰知道兩位酒鬼演上癮了，暈得不知天地為何物，開始隨地大小演，大手一揮，在酒店大廳揮手嚷道：“秦總，你不厚道，招待我們還開雙床房，我要住總統套房，錢從我的黑卡上劃。”
“就是，我要住總統套房！再給我叫一瓶八二年拉菲。”張介也閉著眼睛，大聲叫嚷。
一時間大堂裏的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秦冉後悔了，她該喝酒的，也許把自己灌醉就不用這樣清醒地直面尷尬了。
幸好俞昭還算安靜，一直靠在她肩膀上，眼睛閉著，除了有些熱，偶爾笑一笑，沒什麽異樣。
眼見她再不答應，沈菱和張介連歐洲莊園都要編出來了，她只能咬著牙應下：“開兩間總統套房！”
“額……我們這裏沒有！”前臺看著秦冉，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秦冉也很尷尬，小聲地解釋：“他們喝醉了，給我們四個人，一人開個大床房就行！”
“好的！已經為您開好四間大床房，這邊請你出示一下身份證！”
“好！”秦冉先出示了自己的，又找俞昭問，卻不想他哼了兩聲，聲音太小，秦冉根本沒聽清，最後是直接在他口袋裏找到的。
沈菱和張介要身份證就容易得多，只需要讓他們兩位“總裁”出示代表身份的黑卡就行。
房間開好，秦冉又拜托幾個燒烤店的員工把他們弄到對應的房間裏去，她自己則扶著俞昭去他的房間。
打開門，插上房卡，秦冉把俞昭丟到床上。
她並沒有照顧醉鬼的打算，剛準備拍拍手，離開，回自己房間休息，就聽見俞昭躺在床上開始哼唧。
秦冉起先還以為他不舒服，走過去，彎下腰，想聽清他在說什麽。
剛湊近，就聽見他小聲地啜泣。
“……這三個人酒品都差極了，以後可不能再讓他們聚在一起喝酒了。”秦冉認命從床頭櫃掏出一包抽紙，給俞昭擦淚。
等他哭夠了，看他再次閉上眼，估計要睡著，便再次準備起身離開，卻不想剛起身，就被醉鬼一把拉住胳膊。
“主人，別離開我，我難受！”俞昭雙眼緊閉，手上的力道卻極大，死死抓住秦冉手腕不放開。
他的稱呼讓秦冉有些怔楞，還以為他背著自己私底下看了什麽了不得東西，擡手拍了拍他的臉：“俞昭，你叫我什麽？”
然而俞昭的下一句卻叫秦冉不知該做何反應，只見他熟練地在秦冉手心輕蹭，唇瓣微微張開，輕輕地發出“哞”叫。
秦冉聽見他說：“哞！主人，是牛牛我啊！”
“……哪裏難受？”
“主人，我這裏好難受！”俞昭指著胸口酒漬，聲音哽咽。
秦冉把手從他臉上移開，下滑放到胸口，試探性地問：“是這裏嗎？秦昭？”
“是！主人可以幫我揉一下嗎？這裏感覺好悶！”
直到這一刻，秦冉才確信，眼前的人居然就是她農場裏的牛。
秦冉突然有些混亂，她不知道是現實的俞昭變成了農場的牛，還是農場的牛跨越時空，變成了俞昭。
不管是哪一種，都很離奇，是可以上《走進科學》播三天的程度。
“哞～”俞昭見秦冉沒有反應，他委委屈屈地向主人貼近，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小心翼翼詢問：“主人，你最近下線都不親我……是牛做了錯事嗎？”
“你告訴牛，牛會改的！別不理牛好嗎？”“……”能說嗎？每次下線前看著那張和俞昭一模一樣的臉，她有點親不下去，雖然那只是給寵物的離別吻，但秦冉總覺得自己在游戲裏出軌了。
她不是沒懷疑過，為什麽牛變成獸人之後和俞昭長得一模一樣，當時她把原因歸結於，帥哥總有相似之處，這麽像……也勉強正常。
卻沒想到他們居然是同一個人。
“主人！”
看著他這副醉醺醺靠在自己身上撒嬌叫“主人”的模樣，秦冉心腸又軟了下來，她垂著眸子，把手伸了進去：“是這裏不舒服嗎？”
“嗯！”俞昭仰面躺著，衣領解開兩顆，胸前隨著呼吸起伏……
他的腦袋暈暈乎乎，徹底昏迷前發誓自己再也不要喝酒了。
這感覺真的好難受！
俞昭睡著了，秦冉看著他的模樣，計上心頭，連夜從二十四小時商店，下單了一套奶牛套裝。
東西拿到手，秦冉把俞昭身上的衣服全部扒掉，然後把牛角和牛尾給他裝上。
不出她所料，頭上戴著牛角，身後插著尾巴的俞昭和游戲的秦昭簡直如出一轍。
她最討厭被人欺騙，秦冉十分生氣，把人拉起來，又把手裏黑白相間的衣服給俞昭套了上去。
少得可憐的布料完全包裹不住他的重點部位，隨著動作扭動，不是這裏露在外面，就是哪裏露在外面。
配上那張毫無知覺的帥臉，秦冉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在犯罪。
但……誰叫俞昭先騙她的，她只是想自己找到答案罷了。
宿醉讓俞昭頭痛欲裂，他緩緩睜開眼，身上有些涼，身後某處泛著隱秘的脹痛。
還沒搞清楚什麽情況，就聽見有人叫他：“秦昭，快到主人這邊來。”
是秦冉，是他的主人！
俞昭揉了揉太陽穴，正好碰到頭頂的兩個牛角，雖然不明白為什麽此刻在游戲裏，但本能還是勝過一切，他操控身體，朝著秦冉跌跌撞撞跑去。
快要抱住主人時，身後突然傳來觸電般的酸脹，他腿一軟，跌倒在柔軟的地毯上。
“哎呀，怎麽這麽不小心！”秦冉緩緩蹲在，手指用力，挑起俞昭的下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的狼狽。
俞昭像每一次在游戲裏一樣，把臉擱在主人手心，輕輕地蹭了蹭，像撒嬌一樣發出“哞”叫：“哞！主人！我沒事兒，就是這個尾巴還有些不受控制，今天也不知道這麽回事，酸得很！”
“是這個嗎？”秦冉的手伸到俞昭後面，握住“尾巴”，笑著，手腕用力，轉了一圈。
“唔……”感覺太過強烈，自尾椎往上躥，俞昭不受控制再次跌倒，他已然分不清是身後哪處傳來的感覺。
隱隱有猜測，卻不敢肯定，這裏是游戲，又這麽可能？
“俞昭，果然是你！”
“主人，你說什麽？我聽不懂！”宿醉之後的俞昭，腦袋昏昏沈沈，這會兒根本不明白秦冉話中深意，他全身的知覺都被那處操控，滿臉無措地把手放在秦冉身上。
仰著頭，眼中氤氳著淚水，也不知是在求饒還是在渴望。
“你很快就會明白！”秦冉手裏用力，把“尾巴”連根拔起，“砰”地一聲，俞昭轉頭，看見自己的“尾巴”從身體脫離，砸在地上，滿是凸起的尾端，泛著詭異的水光。
看著尾巴脫離身體的那刻，俞昭還沒有明白，他只覺得恐慌，自己在游戲的身體是不是生病了，那自己還能在游戲裏一直陪著秦冉嗎？
他跌倒在地，艱難地撐起身體，膝行著朝秦冉靠近，恐懼的淚水順著臉頰滾落，他看向秦冉：“主人，我的尾巴，它好像壞了！主人，你幫幫我！”
“好啊！”秦冉笑得惡劣，從配件箱裏拿了一根嶄新的“尾巴”，這根更粗更短，她又旋轉著放了回去，聽著俞昭發出痛苦地聲音，她拍了拍他的臉，說道：“主人給你買了根新的……尾巴！”
“……”新的“尾巴”，太過厲害，俞昭只知道流淚，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他看著明顯不是游戲的房頂，才突然發現，這裏不是游戲，是現實。
他一直沒找到機會告知秦冉的秘密，被她發現了。
現在，是她給自己的懲罰！
哪怕再難受，他也只能受著。
……
“砰砰砰！！！”沈菱來敲門的時候，俞昭已經幾近幹涸……
他露出求饒地目光看向秦冉，嘴唇蒼白，看起來像被玩壞的玩具。
秦冉起身，伸了個懶腰，把東西隨手解開，扔到地上，緩步走到門口，門微微向內打開，她一副饜足的模樣，擡眸看向沈菱，問道：“怎麽了？”
“我看你起來沒有，吃完午飯一起回學校？”
“你先和張介回去，我這邊還有點事情，要處理！晚些回去！”
“行，那我們先回去了，這張介喝酒太猛了，下次再也不跟他拼酒了，頭疼死，幸好你昨天沒喝！俞昭呢，他怎麽樣？第一次喝酒，還喝醉的滋味不好受吧！”
“他？”秦冉往後看了一眼，又回頭笑了笑：“確實不太好受，我等他好些了，再回學校。”
“嗯嗯！你們自己安排就行，反正過兩天才開學！夠你們膩歪了。”
秦冉笑了笑，沒接話。
“砰！”門在身後關上，秦冉打開手機，終於按下了停止的按鈕。
俞昭躺在濕透的地毯上，胸腔劇烈起伏，眼睫上滿是淚水，看著秦冉向自己走來，她緩緩蹲下，掐著俞昭通紅的臉頰，終於滿意地笑道：“好了，這次就原諒你了，下次要是再敢騙我，可就沒這麽簡單了。”
“秦冉！”俞昭虛弱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嗯？”秦冉聽不清，把頭湊近，貼在他唇邊，只感受到男人淺淺的呼吸，他咽了咽口水，艱難開口：“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我只是太想靠近你了，當時那個機會太過難得。”
“秦冉，我愛你啊！從很早就開始愛你了！”俞昭說得混亂，他磕磕巴巴地為自己解釋著，祈求秦冉的原諒。
“嗯！”俞昭說的話，秦冉每個字都相信，被欺騙這麽久的憤怒也早在他斷斷續續的解釋中消散，她笑了笑，低頭輕輕吻上俞昭蒼白的唇：“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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