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誰？一頭牛？ 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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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是誰？一頭牛？ 天塌了
“秦冉，走啊！今天咱們系跟藝術系聯誼，一起去啊。”沈菱勾住秦冉手臂，兩人親昵地貼在一起。
秦冉利索地把筆記本收進背包，拉上拉鏈，擺手拒絕：“不了，我今晚有事。”
“你有啥事啊，我看了你課表，你今天晚上可沒課。就跟我一起去吧，好秦冉！咱宿舍現在就我倆還單身，你不知道我昨天刷某音上的小哥哥，口水直流。”說著沈菱擡手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眼巴巴地望著秦冉，只差雙手合十了。
“真不行，下次吧！”秦冉完全不為所動，對所謂的聯誼一點興趣沒有，她把背包背在身上，再一次拒絕：“我真有事兒。”
“好秦冉，去吧，我聽說藝術系男神也去，咱去飽飽眼福嘛。”
“藝術系男神？誰啊？”
“俞昭啊，他那身材臉蛋，饞死人了。”
“俞昭？”秦冉回憶了半天才想起沈菱之前發給自己的那張所謂a大校草神圖，敷衍點頭：“是長得不錯。但我今天晚上真有事，你替我去飽飽眼福吧，我先去食堂買飯了。”
“秦冉，你不去，我一個人……社恐。”
“……沈菱，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我陪你去爬山，你傳說中的‘社恐’發作……”
“好了，不許說了。”沈菱一張俏臉通紅，手指豎起放在唇邊，又抱怨道：“早知道不把那游戲推薦給你了，瞧你現在，哪像大學生，活像一個勤勞肯幹的農民嬸嬸！話說秦冉你多少級了？”
“剛升35級！好了，你別耽誤我時間了，西婭今天生產，我得去產房陪著它。好在我之前給它做了產檢，肚子裏的小牛很健康，個頭不大，按理說問題不大。不行，我不去食堂了，先回宿舍，總覺得這個心噗通直跳，慌得不行。”
秦冉背著包，健步如飛往宿舍走去，沈菱被遠遠甩在後面，她也不慌，不緊不慢地去車棚推出自己的電動車，緩慢行至秦冉身前，故意壓低聲音道：“寶貝兒，上車。”
秦冉長腿一跨，剛坐下，沈菱的車就“嗖”地一下飛了出去，秦冉抓住沈菱的衣服嚷道：“沈菱，慢點，校園不讓飆車。”
“知道啦，這二手車質量不行，啟動嗖嗖地，過會兒就慢下來了，要不是手頭緊張，我真該買那輛新的。”沈菱一邊開車，一邊回道。
“大學四年湊合用用得了，畢業後再賣給老板，也不會舍不得，好了好了，宿舍到了，放我下來吧。”有了電動車，秦冉很快就到了宿舍，沈菱把車停到車棚，跟著秦冉一起回了宿舍。
秦冉詫異地看著沈菱：“你不去聯誼了？不看藝術系小哥哥啦？”
“不看了，秦冉，你激發了我的鬥志，你明明入游比我晚，居然這麽快就升到了35級，跟你比起來我簡直就是小萌新一枚。不行，我不能輸，對了，前兩天官方說新版本會有獸人模式，我得快點攢夠金幣，說不準我的小莫利可以變成人魚。”沈菱滿臉憧憬，但很快就被秦冉打破幻想：“你沒仔細看公告吧，是游戲商城推出獸人模式，玩家購買道具，可變身，不是動物可以變身，再說你養的那頭海豚那麽胖，變成獸人也只會是胖頭人魚。”
“你你你，秦冉，你舔過自己的嘴麽？”沈菱指著秦冉氣惱地問。
秦冉沒有理解，舔了舔唇：“怎麽了？”
“嘴這麽毒，怎麽沒把你毒死。”
秦冉翻了個白眼：“我早跟你說過，就算是游戲也要科學餵養，海豚吃得太胖，壽命會變短的。我是為了你家莫利好，你看我家土豆和小咪多健康活潑。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去看著西婭生產了，這是它第一胎，它第一次做母親沒有經驗，我得守著它。”
“秦冉，你不覺得你太把游戲當真了麽？你的西婭也好，我的莫利也罷，他們不過是一團數據。”
“不，沈菱，你忘了麽，在游戲裏，取了名字，它們便不能交易。它們是被我們選中的家人，我現在還記得土豆、小咪、西婭只有這麽小一團的樣子，它們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都是我的寶貝。”秦冉手中比劃這大小，神情極其認真。
對於她來說，《全息農場》這個虛幻世界才是她的家，在這裏有時刻等著她的小狗土豆和小貓小咪，有她親自從農場挑選，精心餵養長大的奶牛西婭，有悠閑在池塘露臺曬太陽的烏龜小八一家還有很多甚至來不及取名的魚，成片的農田果園……還有她完全按照自己喜好建造的家。
若是游戲裏的食物能夠果腹，秦冉想自己這輩子也不願離開，她甚至想好百年之後，化成數據，她的農場便是她的賽博墳墓。
“抱歉，秦冉，我不該這麽說的。”沈菱真誠道歉：“我想你說得對，之後我會更加科學餵養莫利。不過我想到時候減少它的魚食，估計莫利又要生氣地噴水給我洗臉，它真是被我慣壞了。好了，秦冉，你也快去看看西婭吧。”
“嗯嗯！”秦冉點頭，擡手把全息裝備戴在頭上，閉眼很快進入了游戲，游戲裏她的模樣和現實中沒有太大差別，不過頭發被染成了鮮艷的紅色，編成兩股麻花辮，垂在肩上，方便幹活，身上穿著圍裙，圍裙上印著土豆、小咪、西婭、小八一家，是她親手設計的圖案。
土豆見到秦冉，小尾巴像飛機螺旋槳，甩得飛快，它朝秦冉奔來，近四十斤的大體格子，在秦冉面前停下，吐著舌頭，一張狗臉滿是期待。
秦冉在土豆頭上揉了又揉，土豆是中華田園犬，一只通身雪白只有耳朵毛是黃色的紅鼻子土松，是秦冉一級時便選中的寵物，哪怕它屬性只有三顆星，但秦冉還是把它養得很好：“土豆，西婭今天還好嗎？”
土豆驕傲地點頭，意思是自己把西婭照顧得很好，因為屬性低，土豆哪怕滿級，還是無法說話，只能通過動作來表達意思，但這樣倒顯得它更像一只聰明的大狗。
秦冉往房子後面的農舍走去，小咪在農舍產房門口守著，看見秦冉，它舔了舔爪子，傲嬌地喵了一聲。
小咪是一只三花母貓，屬性四顆星，長得漂亮性格傲嬌，總是在土豆和它貼貼時發出不耐煩的咕嚕聲，土豆嚇得不敢和它貼貼了，它又學著那傻狗，甩尾巴表示友好，任由土豆糊它滿臉口水。
“小咪，謝謝你幫我守著西婭！”秦冉摸了摸小咪的貓頭，邊往農舍走邊說：“等西婭生了，我獎勵你一個超大罐頭！不行，你最近得少吃點，還是中號罐頭吧。”
小咪聽到超大罐頭變成中號時，肉眼可見的不高興，喵喵叫了幾聲，見秦冉不管它進去看西婭去了，又看見土豆那個傻狗甩著尾巴跟著秦冉往裏走，它也只能跟上去，貓步輕悄，跳在土豆背上，給了這傻狗一爪子。
土豆皮糙肉厚，不覺得疼，扭頭以為小咪在給它撓癢癢，汪了一聲，甩著舌頭糊了小咪滿臉口水。
秦冉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一貓一狗又糾纏在一起，感嘆了一句：“感情真好！”便頭也不回地往農舍走。
西婭的預產期是晚上7點，秦冉回來早，現在也才剛剛六點，西婭閉著眼睛，鼻息粗重，因為距離生產不到一個小時，秦冉不能進去，只能隔著玻璃看著，盡管她知道游戲裏生產不會有任何危險，且十分順暢，但她還是非常擔心。
這一個小時，秦冉就這麽坐在玻璃前，守著它，給它打氣：“西婭，你是頭勇敢的小牛，這是你的第一個孩子，加油，西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土豆和小咪也不打架了，它們蹲坐在秦冉身邊，一起守著西婭，等著迎接這個新生命。
突然產房警報聲響起，秦冉起身，啟動機器，給西婭接生。
西婭生產十分順利，機械手臂很快便把剛出生的小牛犢擦拭幹凈放在西婭身下，小牛眼睛還沒睜開，憑著本能趴在西婭身下吮吸母乳，秦冉松了一口氣，卻不想機械手臂又探到西婭身後，繼續接生。
秦冉蒙了，之前b超顯示西婭肚子裏就一只牛犢啊，怎麽生著生著成雙胞胎了？
機械臂把第二只牛犢擦幹凈，放在母牛身下，它雙眼緊閉，身體繃直，胸腔微弱跳動著，看上去比另一只要瘦弱得多，秦冉眉頭皺起，穿好防護服，走進產房，她先後檢查了兩只牛的情況和數據，兩只都是公牛，老大屬性是四顆星，老二的屬性是？顆星。
老大十分康健，進食也十分順暢，看起來就十分好養活，這個小的，呼吸微弱，還不知道如何進食，一看就不好養活，秦冉用手捧著它瘦弱的身軀，往母牛懷裏推了推，但它仍緊閉著嘴巴。
見老二無法自主進食，秦冉把老二放在手心，從保溫箱拿了一個註射器，往裏面擠了些牛奶，餵到老二唇邊：“喝吧！”
聽到聲音，小牛艱難地掀開眼皮，濕漉漉的大眼睛呆呆地望著秦冉，靠著本能喝奶，卻險些被奶嗆住。
秦冉拍了拍小牛的後背，臉上掛著寵溺的笑，哄道：“慢些喝，沒人跟你搶，小牛。”
她在跟誰說話？我嗎？
我是誰？一頭牛？
好不容易註冊游戲成功的俞昭在得知自己成了一只連奶都不會吃的牛犢時，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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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冉，走啊！今天咱們系跟藝術系聯誼，一起去啊。”沈菱勾住秦冉手臂，兩人親昵地貼在一起。
秦冉利索地把筆記本收進背包，拉上拉鏈，擺手拒絕：“不了，我今晚有事。”
“你有啥事啊，我看了你課表，你今天晚上可沒課。就跟我一起去吧，好秦冉！咱宿舍現在就我倆還單身，你不知道我昨天刷某音上的小哥哥，口水直流。”說著沈菱擡手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眼巴巴地望著秦冉，只差雙手合十了。
“真不行，下次吧！”秦冉完全不為所動，對所謂的聯誼一點興趣沒有，她把背包背在身上，再一次拒絕：“我真有事兒。”
“好秦冉，去吧，我聽說藝術系男神也去，咱去飽飽眼福嘛。”
“藝術系男神？誰啊？”
“俞昭啊，他那身材臉蛋，饞死人了。”
“俞昭？”秦冉回憶了半天才想起沈菱之前發給自己的那張所謂a大校草神圖，敷衍點頭：“是長得不錯。但我今天晚上真有事，你替我去飽飽眼福吧，我先去食堂買飯了。”
“秦冉，你不去，我一個人……社恐。”
“……沈菱，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我陪你去爬山，你傳說中的‘社恐’發作……”
“好了，不許說了。”沈菱一張俏臉通紅，手指豎起放在唇邊，又抱怨道：“早知道不把那游戲推薦給你了，瞧你現在，哪像大學生，活像一個勤勞肯幹的農民嬸嬸！話說秦冉你多少級了？”
“剛升35級！好了，你別耽誤我時間了，西婭今天生產，我得去產房陪著它。好在我之前給它做了產檢，肚子裏的小牛很健康，個頭不大，按理說問題不大。不行，我不去食堂了，先回宿舍，總覺得這個心噗通直跳，慌得不行。”
秦冉背著包，健步如飛往宿舍走去，沈菱被遠遠甩在後面，她也不慌，不緊不慢地去車棚推出自己的電動車，緩慢行至秦冉身前，故意壓低聲音道：“寶貝兒，上車。”
秦冉長腿一跨，剛坐下，沈菱的車就“嗖”地一下飛了出去，秦冉抓住沈菱的衣服嚷道：“沈菱，慢點，校園不讓飆車。”
“知道啦，這二手車質量不行，啟動嗖嗖地，過會兒就慢下來了，要不是手頭緊張，我真該買那輛新的。”沈菱一邊開車，一邊回道。
“大學四年湊合用用得了，畢業後再賣給老板，也不會舍不得，好了好了，宿舍到了，放我下來吧。”有了電動車，秦冉很快就到了宿舍，沈菱把車停到車棚，跟著秦冉一起回了宿舍。
秦冉詫異地看著沈菱：“你不去聯誼了？不看藝術系小哥哥啦？”
“不看了，秦冉，你激發了我的鬥志，你明明入游比我晚，居然這麽快就升到了35級，跟你比起來我簡直就是小萌新一枚。不行，我不能輸，對了，前兩天官方說新版本會有獸人模式，我得快點攢夠金幣，說不準我的小莫利可以變成人魚。”沈菱滿臉憧憬，但很快就被秦冉打破幻想：“你沒仔細看公告吧，是游戲商城推出獸人模式，玩家購買道具，可變身，不是動物可以變身，再說你養的那頭海豚那麽胖，變成獸人也只會是胖頭人魚。”
“你你你，秦冉，你舔過自己的嘴麽？”沈菱指著秦冉氣惱地問。
秦冉沒有理解，舔了舔唇：“怎麽了？”
“嘴這麽毒，怎麽沒把你毒死。”
秦冉翻了個白眼：“我早跟你說過，就算是游戲也要科學餵養，海豚吃得太胖，壽命會變短的。我是為了你家莫利好，你看我家土豆和小咪多健康活潑。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去看著西婭生產了，這是它第一胎，它第一次做母親沒有經驗，我得守著它。”
“秦冉，你不覺得你太把游戲當真了麽？你的西婭也好，我的莫利也罷，他們不過是一團數據。”
“不，沈菱，你忘了麽，在游戲裏，取了名字，它們便不能交易。它們是被我們選中的家人，我現在還記得土豆、小咪、西婭只有這麽小一團的樣子，它們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都是我的寶貝。”秦冉手中比劃這大小，神情極其認真。
對於她來說，《全息農場》這個虛幻世界才是她的家，在這裏有時刻等著她的小狗土豆和小貓小咪，有她親自從農場挑選，精心餵養長大的奶牛西婭，有悠閑在池塘露臺曬太陽的烏龜小八一家還有很多甚至來不及取名的魚，成片的農田果園……還有她完全按照自己喜好建造的家。
若是游戲裏的食物能夠果腹，秦冉想自己這輩子也不願離開，她甚至想好百年之後，化成數據，她的農場便是她的賽博墳墓。
“抱歉，秦冉，我不該這麽說的。”沈菱真誠道歉：“我想你說得對，之後我會更加科學餵養莫利。不過我想到時候減少它的魚食，估計莫利又要生氣地噴水給我洗臉，它真是被我慣壞了。好了，秦冉，你也快去看看西婭吧。”
“嗯嗯！”秦冉點頭，擡手把全息裝備戴在頭上，閉眼很快進入了游戲，游戲裏她的模樣和現實中沒有太大差別，不過頭發被染成了鮮艷的紅色，編成兩股麻花辮，垂在肩上，方便幹活，身上穿著圍裙，圍裙上印著土豆、小咪、西婭、小八一家，是她親手設計的圖案。
土豆見到秦冉，小尾巴像飛機螺旋槳，甩得飛快，它朝秦冉奔來，近四十斤的大體格子，在秦冉面前停下，吐著舌頭，一張狗臉滿是期待。
秦冉在土豆頭上揉了又揉，土豆是中華田園犬，一只通身雪白只有耳朵毛是黃色的紅鼻子土松，是秦冉一級時便選中的寵物，哪怕它屬性只有三顆星，但秦冉還是把它養得很好：“土豆，西婭今天還好嗎？”
土豆驕傲地點頭，意思是自己把西婭照顧得很好，因為屬性低，土豆哪怕滿級，還是無法說話，只能通過動作來表達意思，但這樣倒顯得它更像一只聰明的大狗。
秦冉往房子後面的農舍走去，小咪在農舍產房門口守著，看見秦冉，它舔了舔爪子，傲嬌地喵了一聲。
小咪是一只三花母貓，屬性四顆星，長得漂亮性格傲嬌，總是在土豆和它貼貼時發出不耐煩的咕嚕聲，土豆嚇得不敢和它貼貼了，它又學著那傻狗，甩尾巴表示友好，任由土豆糊它滿臉口水。
“小咪，謝謝你幫我守著西婭！”秦冉摸了摸小咪的貓頭，邊往農舍走邊說：“等西婭生了，我獎勵你一個超大罐頭！不行，你最近得少吃點，還是中號罐頭吧。”
小咪聽到超大罐頭變成中號時，肉眼可見的不高興，喵喵叫了幾聲，見秦冉不管它進去看西婭去了，又看見土豆那個傻狗甩著尾巴跟著秦冉往裏走，它也只能跟上去，貓步輕悄，跳在土豆背上，給了這傻狗一爪子。
土豆皮糙肉厚，不覺得疼，扭頭以為小咪在給它撓癢癢，汪了一聲，甩著舌頭糊了小咪滿臉口水。
秦冉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一貓一狗又糾纏在一起，感嘆了一句：“感情真好！”便頭也不回地往農舍走。
西婭的預產期是晚上7點，秦冉回來早，現在也才剛剛六點，西婭閉著眼睛，鼻息粗重，因為距離生產不到一個小時，秦冉不能進去，只能隔著玻璃看著，盡管她知道游戲裏生產不會有任何危險，且十分順暢，但她還是非常擔心。
這一個小時，秦冉就這麽坐在玻璃前，守著它，給它打氣：“西婭，你是頭勇敢的小牛，這是你的第一個孩子，加油，西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土豆和小咪也不打架了，它們蹲坐在秦冉身邊，一起守著西婭，等著迎接這個新生命。
突然產房警報聲響起，秦冉起身，啟動機器，給西婭接生。
西婭生產十分順利，機械手臂很快便把剛出生的小牛犢擦拭幹凈放在西婭身下，小牛眼睛還沒睜開，憑著本能趴在西婭身下吮吸母乳，秦冉松了一口氣，卻不想機械手臂又探到西婭身後，繼續接生。
秦冉蒙了，之前b超顯示西婭肚子裏就一只牛犢啊，怎麽生著生著成雙胞胎了？
機械臂把第二只牛犢擦幹凈，放在母牛身下，它雙眼緊閉，身體繃直，胸腔微弱跳動著，看上去比另一只要瘦弱得多，秦冉眉頭皺起，穿好防護服，走進產房，她先後檢查了兩只牛的情況和數據，兩只都是公牛，老大屬性是四顆星，老二的屬性是？顆星。
老大十分康健，進食也十分順暢，看起來就十分好養活，這個小的，呼吸微弱，還不知道如何進食，一看就不好養活，秦冉用手捧著它瘦弱的身軀，往母牛懷裏推了推，但它仍緊閉著嘴巴。
見老二無法自主進食，秦冉把老二放在手心，從保溫箱拿了一個註射器，往裏面擠了些牛奶，餵到老二唇邊：“喝吧！”
聽到聲音，小牛艱難地掀開眼皮，濕漉漉的大眼睛呆呆地望著秦冉，靠著本能喝奶，卻險些被奶嗆住。
秦冉拍了拍小牛的後背，臉上掛著寵溺的笑，哄道：“慢些喝，沒人跟你搶，小牛。”
她在跟誰說話？我嗎？
我是誰？一頭牛？
好不容易註冊游戲成功的俞昭在得知自己成了一只連奶都不會吃的牛犢時，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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