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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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章
高鳳成最終還是去了京都。
因為有一日，二皇子，也就是當今聖上，站在杏樹旁等他。
高鳳成見到皇帝之時，面上閃過一瞬間的怔楞。
然後面色如常般，走至皇帝面前，行了禮。
皇帝神色淡然，只看著他，點了點頭，然後二人進了屋子。
期間莫月月為二人上了一盞茶。
君臣二人絮絮叨叨，絮絮叨叨，說了很久。
也不知說了些什麽，次日，高鳳成便站到寧芫面前，輕聲道：“如你所願，我先回去一段時間。”
寧芫點點頭，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高鳳成看寧芫模樣，嘆了口氣，“事情辦完，我會盡快回來，你在此處好好等我，知道麽？”
寧芫心中也不知想到了什麽，竟是輕輕一笑。
罷了，她看向高鳳成，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
高鳳成心中一松，又囑咐道：“ 藥湯雖苦，但一定要喝，知道麽？”
寧芫不知高鳳成何時變得如此嘮叨，但為了避免多生事端，寧芫胡亂點頭。
高鳳成面上放心了些。
只是他突然又想起了什麽，薄唇輕啟，還準備說些什麽。
寧芫便些微拉下了臉，“高大人，我已然不是孩童了，該知曉的事我早便知曉。”
高鳳成頓時抿了唇。
他直直的看著寧芫，神色莫名，眼神中帶著諸多繾綣。
-------------------------------------
走之前，高鳳成將暈倒在門前那乞丐，順手丟到了出山口。
寧芫和莫月月醒來，四處都未看到昏過去那人，皆以為這人醒了自己走了。
二人對視一眼，便不再管。
次日，卻見這人又拄著拐杖，暈倒在了自家門前。
莫月月同寧芫看著再次栽倒在地上之人，二人雙雙無語。
莫月月又給這人餵了水，餵了粥。
這人漸漸轉醒，醒來第一句話就是：“阿巴阿巴。”
莫月月同寧芫又對視一眼……
這人也太慘了，不僅燒上了，是個瞎子瘸子，還是個啞巴。
莫月月醫者仁心，不忍心將這人趕走，便任由他留了下來。
一開始，他喝些粥，後面便跟著寧芫同莫月月般，吃些簡單的飯菜。
再後來，雖然他是個瞎子，卻也摸索著幫寧芫洗洗碗，摘摘菜什麽的。
有時候莫月月看他似是好了，便勸他離開，這人充耳不聞，明明先前喊他來吃飯的時候，拄著拐棍走的挺快。
看著這麽不顯眼一人，寧芫跳崖之時，卻是他一把將寧芫扯住了。
寧芫掛在懸崖上，擡眼看懸崖上面的人。
這人黑布蒙著眼，手緊緊拉住寧芫，手背上青筋暴起。
寧芫掙紮了兩下，手卻掙脫不開。
她頓時無奈道：“你松手！”
只見那人一聲不吭，額頭上浸滿了汗珠，一手抓著懸崖邊一棵小樹，一手緊緊掐住寧芫手腕。
寧芫垂著眼，安靜的等著。
眼下是無盡空曠的懸崖縫隙，底下是大片大片碧綠的樹，樹蔭中隱約漏出碧藍色湖水。
寧芫便這樣等著，等懸崖上的人松手，或者等他體力不支了，自然會任由自己掉落下去。
只是這人卻一直緊緊將寧芫抓住。
她的手被握的生疼。
時間長了，寧芫感覺到一絲麻木，她不禁掙紮了下，卻被握的更緊。
最後，寧芫不知道他這樣一個瘸子，是怎樣做到的，活生生以一臂之力，將她從懸崖上拉了起來。
在寧芫被丟到地上之時，那人才面容一松，緊接著是不住的大喘氣。
寧芫看著他的臉，神色莫名。
這人喘息完，耳朵動了動，摸索著走到寧芫面前，蹲在寧芫前面。
寧芫看他用不熟悉的手語打著動作。
寧芫看了好幾遍，才大約明白，原來他是在問，自己為何要死。
寧芫仰躺著，看著天上飄過的多多白雲。
許久，寧芫道：“因為我殺過人。”
蹲在她身前的人，面上明顯一楞。
寧芫不再說話。
蹲在她身旁的男人，手裏也不再比劃。
他只是輕輕放下拐棍，側身躺到寧芫不遠處，學著寧芫的樣子，擡頭看向天空。
雲卷雲舒。
雲卷，雲舒。
傍晚，日頭落下去了，寧芫回了山下小屋，男人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
莫月月看了寧芫一眼，眼眶紅了。
是夜，高鳳成跑死了一匹馬，連夜趕到莫納山。
彼時，寧芫正躺在床上，心裏發悶。
那瘸子拿著把扇子，不住的趕繞著燭火的飛蟲。
寧芫看他蒙著眼，什麽都看不見，卻還是搖著扇子亂趕一起，不覺抿唇一笑。
門哐當一聲，被人打開了。
高鳳成穿一身黑衣，風塵仆仆的走進來。
他面容雪白，嚴肅異常。
攏起的發絲因為來的太急，太匆忙，而四散在額角，被汗水微微浸濕，粘連在額頭上。
寧芫看到推門而入的高鳳成，先是一楞。
而後不知為何，心中竟有了一絲委屈。
她幹巴巴的看向高鳳成，想說什麽，卻霎時間感覺自己理虧，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幹巴巴的抿了抿唇。
半晌，寧芫道：“你吃了麽？”
似是覺得這話問的不妥，又道：“你派人監視我。”
不然為何白日裏她方跳崖失敗，當夜高鳳成便趕了回來。
高鳳成沒有回答，只往前跨了兩步，俯下身，抱住了寧芫。
力道極大，像是要把寧芫狠狠嵌入自己身體裏一般。
許久，寧芫覺得自己身子都要被高鳳成抱僵了。
她輕輕抖了抖肩膀。
高鳳成感受到她的不適，緩緩將她松開，卻還是不斷審視著她的面容。
寧芫霎時間有些赧然。
高鳳成此時才看見屋中另外一人。
那人蒙著眼睛，雖什麽都看不到，卻還是面朝著寧芫同高鳳成的方向。
此時他的唇崩的很緊，整個人像是一根拉緊了的弦，再拉好似要斷了一般。
卻見高鳳成站起身，徑直走到這瘸子身旁，一把拎起他，就跟拎一只瘦弱的小羊一般。
那瘸子也沒有掙紮，任由高鳳成將他拎起，宛若丟垃圾一般，將他丟至門外。
“你……”寧芫看著他的動作，眼中驚疑不定。
高鳳成卻不給她任何解釋，只從內裏將門鎖上。
然後大跨步走至寧芫面前。
寧芫看著高鳳成，不知他何意。
便見高鳳成雙手顫抖著，將自己的外衣慢慢解開。
那身黑色映著暗金色華紋的衣服，宛若一攤泥般，灑落在地上。
寧芫看著高鳳成穿著藏青色中衣，瞳孔劇震。
卻見高鳳成朝著自己，一步一步，走過來。
那步子沈穩，不急不緩，走在地上，去仿佛走在了寧芫心上一般。
寧芫感受著自己心臟處，隨著高鳳成的走動，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只見高鳳成走到她面前，一手拉起寧芫的手，將寧芫的手置於自己心口。
寧芫手被大力拉住，動彈不得。
只能任由高鳳成將她的手，放到他的心口。
那處厚實，溫熱，寧芫甚至感覺到了胸口深層那顆器官的跳動。
“阿寧……”高鳳成的語氣，簡直像是帶著喟嘆了，“你不是一直想這樣對我麽，如今機會就在面前……”
寧芫的手一抖，她的心，也跟著她的動作，劇烈抖動。
“你……你……”寧芫臉色漲紅，話都說不清楚了，磕磕巴巴的，“你做什麽……”
她的嗓音也抖著，一時不知道高鳳成突然間怎麽了。
高鳳成卻步步緊逼。
他緊緊握住寧芫的手，拉著寧芫的手，摸過自己的胸膛，又拉著寧芫的手，從他的中衣開襟處鉆進去。
觸摸到那一片肌膚的時候，寧芫整個人跟燙到了般，一陣戰栗。
高鳳成自然感受到了寧芫的顫抖，輕笑了一聲。
莫納山中一片寂靜，偶爾能聽到夜色中的蟲鳴。
寧芫聽著高鳳成此時的輕笑，耳尖都紅了。
高鳳成拉著她的手，強硬的從他中衣裏細細摸過，一寸一寸的，不像是在摸他，更像是在摸一整片上好的絲綢。
摸到一處，高鳳成輕哼一聲。
寧芫甚少聽到高鳳成這樣的聲音，脖頸一陣發燙。
高鳳成盯著寧芫的臉，“阿寧，你喜歡麽……”
寧芫擡頭看他，燭火星星點點的光照映進高鳳成瞳孔中，異常善良。
高鳳成垂下眼，細長的睫毛倒映在他的下眼瞼上。
他又問了一遍，“你喜歡麽……阿寧……”
寧芫看著高鳳成，不知是否她的錯覺，有那麽一瞬間，寧芫覺得高鳳成眼睛似乎濕了。
他便如此濕漉漉的看著寧芫，像林間一只小鹿。
寧芫的心，在一瞬間，軟的一塌糊塗。
又跳動的劇烈異常，止都止不住。
高鳳成卻又擡起頭看她，將寧芫的表情全部收束眼底，他哼笑道：“你自是喜歡的……我從來便知曉，你自是喜歡的。”
寧芫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也不想這樣，卻不知為何，絲毫控制不了她的反應。
寧芫一剎那間，感覺到口幹舌燥。
高鳳成卻並不放過她。
他拉著寧芫的手，繼續往下走……
寧芫瞳孔放大，腦袋發懵，整個人僵硬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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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鳳成最終還是去了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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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鳳成見到皇帝之時，面上閃過一瞬間的怔楞。
然後面色如常般，走至皇帝面前，行了禮。
皇帝神色淡然，只看著他，點了點頭，然後二人進了屋子。
期間莫月月為二人上了一盞茶。
君臣二人絮絮叨叨，絮絮叨叨，說了很久。
也不知說了些什麽，次日，高鳳成便站到寧芫面前，輕聲道：“如你所願，我先回去一段時間。”
寧芫點點頭，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高鳳成看寧芫模樣，嘆了口氣，“事情辦完，我會盡快回來，你在此處好好等我，知道麽？”
寧芫心中也不知想到了什麽，竟是輕輕一笑。
罷了，她看向高鳳成，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
高鳳成心中一松，又囑咐道：“ 藥湯雖苦，但一定要喝，知道麽？”
寧芫不知高鳳成何時變得如此嘮叨，但為了避免多生事端，寧芫胡亂點頭。
高鳳成面上放心了些。
只是他突然又想起了什麽，薄唇輕啟，還準備說些什麽。
寧芫便些微拉下了臉，“高大人，我已然不是孩童了，該知曉的事我早便知曉。”
高鳳成頓時抿了唇。
他直直的看著寧芫，神色莫名，眼神中帶著諸多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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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高鳳成將暈倒在門前那乞丐，順手丟到了出山口。
寧芫和莫月月醒來，四處都未看到昏過去那人，皆以為這人醒了自己走了。
二人對視一眼，便不再管。
次日，卻見這人又拄著拐杖，暈倒在了自家門前。
莫月月同寧芫看著再次栽倒在地上之人，二人雙雙無語。
莫月月又給這人餵了水，餵了粥。
這人漸漸轉醒，醒來第一句話就是：“阿巴阿巴。”
莫月月同寧芫又對視一眼……
這人也太慘了，不僅燒上了，是個瞎子瘸子，還是個啞巴。
莫月月醫者仁心，不忍心將這人趕走，便任由他留了下來。
一開始，他喝些粥，後面便跟著寧芫同莫月月般，吃些簡單的飯菜。
再後來，雖然他是個瞎子，卻也摸索著幫寧芫洗洗碗，摘摘菜什麽的。
有時候莫月月看他似是好了，便勸他離開，這人充耳不聞，明明先前喊他來吃飯的時候，拄著拐棍走的挺快。
看著這麽不顯眼一人，寧芫跳崖之時，卻是他一把將寧芫扯住了。
寧芫掛在懸崖上，擡眼看懸崖上面的人。
這人黑布蒙著眼，手緊緊拉住寧芫，手背上青筋暴起。
寧芫掙紮了兩下，手卻掙脫不開。
她頓時無奈道：“你松手！”
只見那人一聲不吭，額頭上浸滿了汗珠，一手抓著懸崖邊一棵小樹，一手緊緊掐住寧芫手腕。
寧芫垂著眼，安靜的等著。
眼下是無盡空曠的懸崖縫隙，底下是大片大片碧綠的樹，樹蔭中隱約漏出碧藍色湖水。
寧芫便這樣等著，等懸崖上的人松手，或者等他體力不支了，自然會任由自己掉落下去。
只是這人卻一直緊緊將寧芫抓住。
她的手被握的生疼。
時間長了，寧芫感覺到一絲麻木，她不禁掙紮了下，卻被握的更緊。
最後，寧芫不知道他這樣一個瘸子，是怎樣做到的，活生生以一臂之力，將她從懸崖上拉了起來。
在寧芫被丟到地上之時，那人才面容一松，緊接著是不住的大喘氣。
寧芫看著他的臉，神色莫名。
這人喘息完，耳朵動了動，摸索著走到寧芫面前，蹲在寧芫前面。
寧芫看他用不熟悉的手語打著動作。
寧芫看了好幾遍，才大約明白，原來他是在問，自己為何要死。
寧芫仰躺著，看著天上飄過的多多白雲。
許久，寧芫道：“因為我殺過人。”
蹲在她身前的人，面上明顯一楞。
寧芫不再說話。
蹲在她身旁的男人，手裏也不再比劃。
他只是輕輕放下拐棍，側身躺到寧芫不遠處，學著寧芫的樣子，擡頭看向天空。
雲卷雲舒。
雲卷，雲舒。
傍晚，日頭落下去了，寧芫回了山下小屋，男人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
莫月月看了寧芫一眼，眼眶紅了。
是夜，高鳳成跑死了一匹馬，連夜趕到莫納山。
彼時，寧芫正躺在床上，心裏發悶。
那瘸子拿著把扇子，不住的趕繞著燭火的飛蟲。
寧芫看他蒙著眼，什麽都看不見，卻還是搖著扇子亂趕一起，不覺抿唇一笑。
門哐當一聲，被人打開了。
高鳳成穿一身黑衣，風塵仆仆的走進來。
他面容雪白，嚴肅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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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芫看到推門而入的高鳳成，先是一楞。
而後不知為何，心中竟有了一絲委屈。
她幹巴巴的看向高鳳成，想說什麽，卻霎時間感覺自己理虧，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幹巴巴的抿了抿唇。
半晌，寧芫道：“你吃了麽？”
似是覺得這話問的不妥，又道：“你派人監視我。”
不然為何白日裏她方跳崖失敗，當夜高鳳成便趕了回來。
高鳳成沒有回答，只往前跨了兩步，俯下身，抱住了寧芫。
力道極大，像是要把寧芫狠狠嵌入自己身體裏一般。
許久，寧芫覺得自己身子都要被高鳳成抱僵了。
她輕輕抖了抖肩膀。
高鳳成感受到她的不適，緩緩將她松開，卻還是不斷審視著她的面容。
寧芫霎時間有些赧然。
高鳳成此時才看見屋中另外一人。
那人蒙著眼睛，雖什麽都看不到，卻還是面朝著寧芫同高鳳成的方向。
此時他的唇崩的很緊，整個人像是一根拉緊了的弦，再拉好似要斷了一般。
卻見高鳳成站起身，徑直走到這瘸子身旁，一把拎起他，就跟拎一只瘦弱的小羊一般。
那瘸子也沒有掙紮，任由高鳳成將他拎起，宛若丟垃圾一般，將他丟至門外。
“你……”寧芫看著他的動作，眼中驚疑不定。
高鳳成卻不給她任何解釋，只從內裏將門鎖上。
然後大跨步走至寧芫面前。
寧芫看著高鳳成，不知他何意。
便見高鳳成雙手顫抖著，將自己的外衣慢慢解開。
那身黑色映著暗金色華紋的衣服，宛若一攤泥般，灑落在地上。
寧芫看著高鳳成穿著藏青色中衣，瞳孔劇震。
卻見高鳳成朝著自己，一步一步，走過來。
那步子沈穩，不急不緩，走在地上，去仿佛走在了寧芫心上一般。
寧芫感受著自己心臟處，隨著高鳳成的走動，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只見高鳳成走到她面前，一手拉起寧芫的手，將寧芫的手置於自己心口。
寧芫手被大力拉住，動彈不得。
只能任由高鳳成將她的手，放到他的心口。
那處厚實，溫熱，寧芫甚至感覺到了胸口深層那顆器官的跳動。
“阿寧……”高鳳成的語氣，簡直像是帶著喟嘆了，“你不是一直想這樣對我麽，如今機會就在面前……”
寧芫的手一抖，她的心，也跟著她的動作，劇烈抖動。
“你……你……”寧芫臉色漲紅，話都說不清楚了，磕磕巴巴的，“你做什麽……”
她的嗓音也抖著，一時不知道高鳳成突然間怎麽了。
高鳳成卻步步緊逼。
他緊緊握住寧芫的手，拉著寧芫的手，摸過自己的胸膛，又拉著寧芫的手，從他的中衣開襟處鉆進去。
觸摸到那一片肌膚的時候，寧芫整個人跟燙到了般，一陣戰栗。
高鳳成自然感受到了寧芫的顫抖，輕笑了一聲。
莫納山中一片寂靜，偶爾能聽到夜色中的蟲鳴。
寧芫聽著高鳳成此時的輕笑，耳尖都紅了。
高鳳成拉著她的手，強硬的從他中衣裏細細摸過，一寸一寸的，不像是在摸他，更像是在摸一整片上好的絲綢。
摸到一處，高鳳成輕哼一聲。
寧芫甚少聽到高鳳成這樣的聲音，脖頸一陣發燙。
高鳳成盯著寧芫的臉，“阿寧，你喜歡麽……”
寧芫擡頭看他，燭火星星點點的光照映進高鳳成瞳孔中，異常善良。
高鳳成垂下眼，細長的睫毛倒映在他的下眼瞼上。
他又問了一遍，“你喜歡麽……阿寧……”
寧芫看著高鳳成，不知是否她的錯覺，有那麽一瞬間，寧芫覺得高鳳成眼睛似乎濕了。
他便如此濕漉漉的看著寧芫，像林間一只小鹿。
寧芫的心，在一瞬間，軟的一塌糊塗。
又跳動的劇烈異常，止都止不住。
高鳳成卻又擡起頭看她，將寧芫的表情全部收束眼底，他哼笑道：“你自是喜歡的……我從來便知曉，你自是喜歡的。”
寧芫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也不想這樣，卻不知為何，絲毫控制不了她的反應。
寧芫一剎那間，感覺到口幹舌燥。
高鳳成卻並不放過她。
他拉著寧芫的手，繼續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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