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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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煙花
廟會上很熱鬧。
春織手上的蘋果糖還沒吃完, 悠仁的已經吃掉了。
她盯著自己的蘋果糖，外邊那一層糖太硬，要很用力才能咬開, 結果悠仁‘喀嚓’三兩下就吃掉了。
某種意義上, 悠仁牙口真好。
“悠仁要吃什麽嗎？”路過的小吃攤看起來都很好吃的樣子。
春織停在章魚小丸子小吃攤跟前。
悠仁擡頭, 笑道：“嗯, 章魚小丸子吧。”
買了一份章魚小丸子，春織舉著的蘋果糖被悠仁接過。
春織一楞, “悠仁？”
“蘋果糖有些硬呢。”他把章魚小丸子遞給她，笑瞇瞇的, “這個會更好吃一點。”
在她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大口，糖塊發出‘嘎嘣’的聲音。
春織接過，遲疑地開口：“但蘋果糖已經被我吃過了。”
他看上去格外的鎮定, “沒關系！而且浪費食物也不太好……春織吃不掉的投餵我就好了。”
投餵什麽的，像是狗狗一樣。
燈籠光下, 春織沒能分辨出悠仁耳垂的紅，是羞澀還是燈光。
但……
她垂下淺綠色的眼, 虛虛望著把她整個人包裹住的情緒線。
是害羞啊。
春織嚼著嘴裏的食物, 慢吞吞的邊走邊看。
因為要一只手拿著盒子，一只手拿木簽, 就不能夠牽手了。
邊走邊看著, 春織突然留意到，悠仁的目光時不時看向自己的手。
她的手上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嗎？
春織仔細打量著自己的手, 最後在左手小拇指關節上發現粘住的一小塊柴魚片。
她摘下，看向悠仁：“謝謝。”
“誒，誒？”他呆呆的眨眼，視線從手上移到春織臉上, 糊裏糊塗的歪頭，“不用謝？”
剩下的章魚小丸子全投餵給了悠仁。
吃完了也沒有牽手。
路過垃圾桶，悠仁把手上的盒子丟進去，垂著腦袋。
春織雙手抓著小荷包放在身前。
很快，春織被其他事情吸引了註意力，“悠仁，有撈金魚。”
悠仁看起來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但聽到春織的聲音，很快就應答，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春織：“嗯。”
撈金魚的攤子前有很多人，小孩子，大人和學生……
還在攤子旁邊的長椅上看到了作之助他們。
不過沒有看到幸介五個人。
織田作之助回頭：“春織。”
春織：“作之助。”
兩個人簡單的打了招呼。
反倒是悠仁，看上去拘束很多，“織田先生晚上好。”
織田作之助點頭：“虎杖晚上好，另一邊的炒面很好吃，而且剛好靠近河面，很適合看煙花。”他伸手指了指方位。
楞了楞，悠仁反應過來，忙點頭：“謝謝織田先生。”
另一邊，春織付錢，從老板手裏獲得了一個小捕撈網。
她聚精會神的盯著游動的小金魚，眼疾手快的——
網破了。
衣袖過長，在沾到水的前，悠仁慌裏慌張的幫忙挽起，“要沾到水了！”
在破了三個網之後，春織沈默幾秒，重新買了一個遞給悠仁。
悠仁：“春織不玩了嗎？”
春織點頭又搖頭，“悠仁你來。”
同樣也沒有撈到。
“是網兜的問題。”離開後，春織分析道，“不是我和悠仁的問題。”
盯著春織的小表情，悠仁一頓，立馬接話：“沒錯，因為中間的紙網是糯米紙做的，很容易就壞掉。”
後面又去了氣/槍射靶，沒有玩過這種游戲，春織全部都沒有射中。
不過悠仁擊中一個玩偶，狗狗外表的。
春織海豹式鼓掌：“悠仁好厲害。”
於是，在一聲聲的好厲害當中……
望著打到的好些個玩偶，但只有四只手的兩人面面相覷。
最終春織從裏面拿走一個狗狗玩偶，剩下的經過悠仁同意，送給在一旁沒有玩偶的小孩子。
玩偶被悠仁抱著，春織則時不時低頭，小心翼翼的走著。
距離煙花開始還有半小時，人群開始朝著草坪的方向聚攏。
悠仁走在她的旁邊，落後個一兩步。偶爾在其他人要撞上春織時，會伸手抓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向自己的方向，用手擋住。
人越來越多，會有三兩個孩子從大家的腳底下穿梭。
忽的，奔跑的孩子沒看路，一頭撞到春織身上。
春織本身就不太習慣穿著木屐，被撞的一個踉蹌，腳下一歪就要摔倒。
悠仁抓住了她。
他一臉的緊張，上下仔細觀察著，“春織沒事吧？”
春織動了動腳腕，傳來刺痛的感覺。
“崴到腳了。”她一臉平靜的說著，“有點疼。”
悠仁眉眼都耷拉了下來，“人那麽多，我更應該註意才對的……春織的腳腕，一定很疼吧？”
春織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其實還好，不落地的話不疼。”
只是現在煙花要開始了，去晚了就看不到了。
於是，春織伸手點了點正在蹲著查看她傷勢的悠仁肩膀，在對方擡頭看向她時，低頭對視，“走過去會錯過煙花。”
頓了頓，春織偏頭晃了晃被悠仁握住的腳，“悠仁可以背我過去嗎？”
他露出要窒息的神情，看上去高興卻又低落的模樣，很奇怪。
“……春織，一點都不想要春織受傷。”
春織伸手拍拍他低垂的腦袋：“小孩子個頭矮，沒看到也沒辦法，我也沒看到，下次這種活動就不穿和服了，木屐很不習慣。”
悠仁用力點頭：“嗯嗯！春織讓自己舒服就好了！”
“春織，玩偶可以擋在中間。”他把狗狗玩偶遞給她，半蹲在她面前。
玩偶不大，大概只有手肘到手腕的大小，就算是放在中間也不會有不適。
春織盯住他的後背，可能是有些炎熱，他腦後的頭發有些沾在後頸。
手搭在悠仁肩膀兩側，玩偶放在了中間。
距離靠近之後，能夠聞到屬於悠仁的味道，太陽和風的味道，只是這次的風帶著小吃街的章魚小丸子、烤魷魚和其他食物的氣味。
春織：“魷魚味的悠仁。”
悠仁震驚，似乎還想要扭頭嗅聞自己，“味道很重嗎？很難聞嗎？啊啊……要不我把外套脫下來吧？”
可能是外套沾的氣味比較雜亂。
“沒有，是風夾雜著其他的味道，不難聞。”
春織擡頭，忽然看到一束光升空。
煙花在空中炸開一朵朵。
春織伸手，輕輕擡起悠仁的臉，讓他看向天空，“悠仁，煙花開始了。”
他們正好走到比較昏暗的地方。
夜空的煙花璀璨耀眼，升空時是還未綻放的花朵，炸開時是努力盛開的花，最後是雕零。
稀碎的火花如同星光，又好似螢火蟲。
一道道的煙花盛開，明明滅滅的映在悠仁的眼中。
春織拿出手機，拍下他金色的眼底綻放的煙花。
悠仁註視著鏡頭，“我也可以給春織拍嗎？”
沒什麽不可以的，春織點頭：“好的。”
找了一個地方，正對著煙花，但距離草坪河岸稍微有些距離。
春織背對著升空的煙花，目光認真的註視著悠仁。
當最後一朵，最盛大的煙花盛開炸開時，悠仁快速的按下拍攝鍵。
至此，時間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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廟會上很熱鬧。
春織手上的蘋果糖還沒吃完, 悠仁的已經吃掉了。
她盯著自己的蘋果糖，外邊那一層糖太硬，要很用力才能咬開, 結果悠仁‘喀嚓’三兩下就吃掉了。
某種意義上, 悠仁牙口真好。
“悠仁要吃什麽嗎？”路過的小吃攤看起來都很好吃的樣子。
春織停在章魚小丸子小吃攤跟前。
悠仁擡頭, 笑道：“嗯, 章魚小丸子吧。”
買了一份章魚小丸子，春織舉著的蘋果糖被悠仁接過。
春織一楞, “悠仁？”
“蘋果糖有些硬呢。”他把章魚小丸子遞給她，笑瞇瞇的, “這個會更好吃一點。”
在她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大口，糖塊發出‘嘎嘣’的聲音。
春織接過，遲疑地開口：“但蘋果糖已經被我吃過了。”
他看上去格外的鎮定, “沒關系！而且浪費食物也不太好……春織吃不掉的投餵我就好了。”
投餵什麽的，像是狗狗一樣。
燈籠光下, 春織沒能分辨出悠仁耳垂的紅，是羞澀還是燈光。
但……
她垂下淺綠色的眼, 虛虛望著把她整個人包裹住的情緒線。
是害羞啊。
春織嚼著嘴裏的食物, 慢吞吞的邊走邊看。
因為要一只手拿著盒子，一只手拿木簽, 就不能夠牽手了。
邊走邊看著, 春織突然留意到，悠仁的目光時不時看向自己的手。
她的手上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嗎？
春織仔細打量著自己的手, 最後在左手小拇指關節上發現粘住的一小塊柴魚片。
她摘下，看向悠仁：“謝謝。”
“誒，誒？”他呆呆的眨眼，視線從手上移到春織臉上, 糊裏糊塗的歪頭，“不用謝？”
剩下的章魚小丸子全投餵給了悠仁。
吃完了也沒有牽手。
路過垃圾桶，悠仁把手上的盒子丟進去，垂著腦袋。
春織雙手抓著小荷包放在身前。
很快，春織被其他事情吸引了註意力，“悠仁，有撈金魚。”
悠仁看起來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但聽到春織的聲音，很快就應答，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春織：“嗯。”
撈金魚的攤子前有很多人，小孩子，大人和學生……
還在攤子旁邊的長椅上看到了作之助他們。
不過沒有看到幸介五個人。
織田作之助回頭：“春織。”
春織：“作之助。”
兩個人簡單的打了招呼。
反倒是悠仁，看上去拘束很多，“織田先生晚上好。”
織田作之助點頭：“虎杖晚上好，另一邊的炒面很好吃，而且剛好靠近河面，很適合看煙花。”他伸手指了指方位。
楞了楞，悠仁反應過來，忙點頭：“謝謝織田先生。”
另一邊，春織付錢，從老板手裏獲得了一個小捕撈網。
她聚精會神的盯著游動的小金魚，眼疾手快的——
網破了。
衣袖過長，在沾到水的前，悠仁慌裏慌張的幫忙挽起，“要沾到水了！”
在破了三個網之後，春織沈默幾秒，重新買了一個遞給悠仁。
悠仁：“春織不玩了嗎？”
春織點頭又搖頭，“悠仁你來。”
同樣也沒有撈到。
“是網兜的問題。”離開後，春織分析道，“不是我和悠仁的問題。”
盯著春織的小表情，悠仁一頓，立馬接話：“沒錯，因為中間的紙網是糯米紙做的，很容易就壞掉。”
後面又去了氣/槍射靶，沒有玩過這種游戲，春織全部都沒有射中。
不過悠仁擊中一個玩偶，狗狗外表的。
春織海豹式鼓掌：“悠仁好厲害。”
於是，在一聲聲的好厲害當中……
望著打到的好些個玩偶，但只有四只手的兩人面面相覷。
最終春織從裏面拿走一個狗狗玩偶，剩下的經過悠仁同意，送給在一旁沒有玩偶的小孩子。
玩偶被悠仁抱著，春織則時不時低頭，小心翼翼的走著。
距離煙花開始還有半小時，人群開始朝著草坪的方向聚攏。
悠仁走在她的旁邊，落後個一兩步。偶爾在其他人要撞上春織時，會伸手抓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向自己的方向，用手擋住。
人越來越多，會有三兩個孩子從大家的腳底下穿梭。
忽的，奔跑的孩子沒看路，一頭撞到春織身上。
春織本身就不太習慣穿著木屐，被撞的一個踉蹌，腳下一歪就要摔倒。
悠仁抓住了她。
他一臉的緊張，上下仔細觀察著，“春織沒事吧？”
春織動了動腳腕，傳來刺痛的感覺。
“崴到腳了。”她一臉平靜的說著，“有點疼。”
悠仁眉眼都耷拉了下來，“人那麽多，我更應該註意才對的……春織的腳腕，一定很疼吧？”
春織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其實還好，不落地的話不疼。”
只是現在煙花要開始了，去晚了就看不到了。
於是，春織伸手點了點正在蹲著查看她傷勢的悠仁肩膀，在對方擡頭看向她時，低頭對視，“走過去會錯過煙花。”
頓了頓，春織偏頭晃了晃被悠仁握住的腳，“悠仁可以背我過去嗎？”
他露出要窒息的神情，看上去高興卻又低落的模樣，很奇怪。
“……春織，一點都不想要春織受傷。”
春織伸手拍拍他低垂的腦袋：“小孩子個頭矮，沒看到也沒辦法，我也沒看到，下次這種活動就不穿和服了，木屐很不習慣。”
悠仁用力點頭：“嗯嗯！春織讓自己舒服就好了！”
“春織，玩偶可以擋在中間。”他把狗狗玩偶遞給她，半蹲在她面前。
玩偶不大，大概只有手肘到手腕的大小，就算是放在中間也不會有不適。
春織盯住他的後背，可能是有些炎熱，他腦後的頭發有些沾在後頸。
手搭在悠仁肩膀兩側，玩偶放在了中間。
距離靠近之後，能夠聞到屬於悠仁的味道，太陽和風的味道，只是這次的風帶著小吃街的章魚小丸子、烤魷魚和其他食物的氣味。
春織：“魷魚味的悠仁。”
悠仁震驚，似乎還想要扭頭嗅聞自己，“味道很重嗎？很難聞嗎？啊啊……要不我把外套脫下來吧？”
可能是外套沾的氣味比較雜亂。
“沒有，是風夾雜著其他的味道，不難聞。”
春織擡頭，忽然看到一束光升空。
煙花在空中炸開一朵朵。
春織伸手，輕輕擡起悠仁的臉，讓他看向天空，“悠仁，煙花開始了。”
他們正好走到比較昏暗的地方。
夜空的煙花璀璨耀眼，升空時是還未綻放的花朵，炸開時是努力盛開的花，最後是雕零。
稀碎的火花如同星光，又好似螢火蟲。
一道道的煙花盛開，明明滅滅的映在悠仁的眼中。
春織拿出手機，拍下他金色的眼底綻放的煙花。
悠仁註視著鏡頭，“我也可以給春織拍嗎？”
沒什麽不可以的，春織點頭：“好的。”
找了一個地方，正對著煙花，但距離草坪河岸稍微有些距離。
春織背對著升空的煙花，目光認真的註視著悠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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