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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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牽手
悠仁把她送到家, 還給了她一個盒子，綁著漂亮的蝴蝶結。
春織接過：“是什麽？”
悠仁撓撓頭，“這是給春織的第一次演唱會完美演出的紀念日禮物。”
好長的紀念日名稱。
忽的, 春織看著悠仁笑的燦爛的臉, 慢吞吞地開口：“如果演唱會失敗, 不是完美的演唱會, 還可以收到悠仁禮物嗎？”有些惡趣味般。
瞳孔地震，他露出一副飄呼呼的樣子, “誒，誒！春織是在撒嬌嗎？好可愛！”
“才不會有失敗的演唱會呢, 春織站在舞臺上，這就是成功的演唱會。”悠仁還是有些飄忽道。
春織：“謝謝。”
悠仁立馬回道：“不用謝。”
春織打開門走進去，“悠仁明天見。”
悠仁揮手：“明天見春織。”
關上門, 春織正打算脫下鞋，發現自己的背包還在悠仁身上。
走回來路上, 悠仁幫她拿著背包。
重新開門。
春織擡頭，剛打算喊住可能走掉的悠仁, 卻發現對方根本沒有離開。
背對著大門的悠仁, 跟海藻一樣扭起來了，嘴裏還重覆著：“嗚嗚！撒嬌的春織也好可愛！”
站在門口的春織沈默幾秒。
悠仁是怎麽做到, 硬邦邦的身體突然變得那麽柔軟？
春織搖搖頭, 正打算開口喊他，悠仁先一步轉身了。
兩個人隔空面面相覷。
悠仁的表情瞬息萬變, 從笑容滿面，一下子變成了吶喊狀。
整個人仿佛被吸去了色彩，變成灰白色。
春織：“……”
悠仁看著她的表情越來越絕望。
春織斟酌：“悠仁，像海帶一樣。”
碎掉了！悠仁他整個人好似碎掉了！
還沒等春織想出挽救的話, 悠仁先一步振作起來。
失去靈魂的悠仁取下背著的包包：“春織的包包……”
隔著鐵門遞給了春織。
春織沒有先拿過自己的背包，而是盯著吐魂的悠仁，想了想：“跳海帶舞的悠仁也很可愛。”還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安慰。
勉強回魂的悠仁，保持著鎮定自若：“就算春織只是為了安慰我，我也很開心。”
“不是安慰，是真的很可愛。”為了肯定自己的話，春織還用力點頭。
悠仁腦袋搭在鐵欄桿上，仰著頭，一雙金眸希冀地望著春織，“那春織可以再摸摸我嗎？”
在她的手落在頭頂時，他稍微支起身子，更加靠近一些，金色的灼灼盯住她。
春織頓了頓，手從柔軟的發絲，落在他的眼睛上。
明明她只摸了一只眼睛，但悠仁完全閉上眼，一副任由她擺弄的摸樣。
思索片刻，春織決定順從自己的心意，輕飄飄的，一觸即離的碰了碰他的眼瞼上。
悠仁倏地睜開了眼，愕然的望著她。
春織接過他單手提著的背包，“很晚了，悠仁快回去吧。”
但悠仁如同生銹的機器，一卡一卡的眨眼，遲鈍的伸手想去觸碰被親吻的地方，又停頓在半空。
他就這麽呆楞楞的看著她，身體僵硬，腦袋感覺已經完全宕機。
冷不丁的，悠仁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手指關節染上粉紅，臉爆紅，頭頂冒煙，“啊…呃…那個…剛剛…剛剛……”
春織自然地接話：“剛剛我親了悠仁的眼睛。”
“好、好像是…哈哈哈…”悠仁好像越來越陷入混亂，整個人好似要燒起來了。
春織學著剛剛悠仁的樣子，腦袋搭在欄桿上，“悠仁要親回來嗎？”
跟誇獎一樣？悠仁誇她，她就誇悠仁。
悠仁腦袋沒轉，可嘴巴先擅自行動：“要！”
不對，等等，他剛剛說了什麽？
盯著閉上眼睛的春織，悠仁喉嚨上下滾動。他剛剛是不是，想都沒想就答應春織什麽了？
他手用力攥緊握著的欄桿，越靠近春織，呼吸都不自覺的屏住。
愈來愈近……
他的心臟要罷工了啊！
“汪汪！”
悠仁：“嗚哇！”一屁股摔到地上。
春織睜開眼，望著一副驚魂未定被嚇到的悠仁，側頭看過去，是附近的流浪狗狗。
作之助經常會投餵它，偶爾她也會餵。
悠仁站起身，低低垂著腦袋，露出的耳垂紅得滴血，“春、春織，要到春織睡覺的時間點了，快些洗漱才行，我就先回去了！”
他雙手還緊緊地抓著鐵欄桿，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回話。
春織蹲下身子揉了揉狗狗的腦袋，仰著頭看悠仁：“嗯，悠仁註意安全，到家要發消息報平安。”
悠仁深吸一口氣，露出大大的笑容，但怎麽看都有種可憐兮兮的意味：“嗯嗯！春織晚安！”
春織：“晚安悠仁。”
.
沒有親到。
癱倒在床上，悠仁抱著枕頭，心臟還在胸膛裏面劇烈跳個不停。
他伸出手，輕輕落在被春織親過的眼睛上。
和春織的進展神速的感覺像是夢境，悠仁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拿出手機，他打開和春織的聊天界面。
上一條還停留在他回覆的已經到了演唱會現場。
【虎杖：春織春織，我到家了哦。】
【可愛的女朋友織醬：嗯，我也洗完澡了。】
春織真的超級可愛！
【虎杖：[小貓貼貼.JPG]】
【虎杖：我還沒有洗澡！等一下就去洗。】
【可愛的女朋友織醬：[小貓賣萌.JPG]】
【可愛的女朋友織醬：嗯嗯。】
是連續的‘嗯嗯’誒——！
被可愛到的悠仁在床上打滾著，然後打開相冊，把自己給春織拍的照片發過去。
【虎杖：[照片][照片][照片]】
.
春織在床上犯困，但還撐著和悠仁聊天。
當看到對方發過來的照片時，一張張打開。
她走在悠仁前面的背影；等電車時因為無聊而被廣告吸引擡頭的她；最後一張是站在路燈下，回頭看向悠仁的她。
最後一張春織有印象，還以為悠仁是在給爺 爺發消息，結果是在拍她嗎。
【春織：沒有演唱會的。】
悠仁回覆的很快。
【虎杖：因為演唱會上是禁止拍照的呀。】
盯著悠仁發過來的話，最後一個‘呀’字，春織思索。
【春織：我不知道呀。】
對面久久沒有回消息。
春織沒覺得有什麽，先點開把悠仁的備註給換掉了。
良久——
【悠仁：[Q版小人捂心臟昏倒.JPG]】
望著那個表情包，春織彎了彎眼。
【春織：我要睡覺了。】
【悠仁：嗯嗯！晚安呀春織。】
【春織：晚安呀悠仁。】
春織側躺著，視線落在書桌上，緩緩變得模糊。
過了一會兒，風吹進室內，卷起白紗，月色順勢而入，照映在書桌上。
上面擺放著一個泥塑像，跳舞的女孩站在舞臺上。
***
一夜無夢。
春織早早起了床，洗漱完，吃了塊面包就背著包出門。
一樣的公園，悠仁照舊比她早到。
兩個人拉伸做著熱身運動。
依舊是慢跑一小時和長梯來回跑。
跑完休息。
春織小口喝著水，“悠仁，假期作業完成了嗎？”她自己完全沒有動。
悠仁一楞，瞬間臉色大變：“完全忘記了！”
春織慢吞吞地說：“我也沒有寫。”
悠仁眨眼，偏頭笑道：“那春織一起吧？”
“嗯。”春織點頭，想了想：“還是去甜品店嗎？”
悠仁沒有任何異議：“好的！”
但兩個人走到商業街，才發現大屏廣告上全都是春織的專輯歌曲。
路過的行人停下步伐，擡頭望著MV裏帶著面具的少女。
“昨天織醬的演唱會我沒搶到票！”女孩子挽著朋友的手抱怨道。
朋友：“我姐姐搶到了兩張帶我一起去了，織醬超級漂亮！就跟……”
她的視線落在了某一處。
“織醬？！”
“誒？！織醬在哪？”
許多人都回頭看過去，並沒有看到人。
“沒有啊？是誰的惡作劇吧？”
“太討厭了！”
“怎麽可以惡作劇！”
悠仁眼疾手快的握住春織的手腕，把人帶進躲在一處小巷裏。
春織還沒反應過來，呆呆的眨眼望著悠仁。
他探頭朝外面看去，人還是很多，“春織，好像不可以去甜品店了。”
春織也學著他一樣，小心翼翼的露出半個腦袋，“是的悠仁。”
擡起頭，她和悠仁對上視線。
“這個樣子春織一出去就會被認出來。”悠仁嚴肅的分析，“因為來的路上基本沒人，就完全忽略春織已經是名人了。”
春織：“名人？”
悠仁認真點頭：“沒錯沒錯，偶像春織沒有偽裝的走在大街上，絕對會被圍得水洩不通的，要想辦法才行。”
似乎是被傳染，春織也變得認真：“悠仁君請接著說。”
嚴肅沒有多久，悠仁忽然就破了功，笑了出來，“春織帶口罩了嗎？”
春織搖頭：“沒有。”
他‘唔’了聲，然後脫下自己的連帽衫外套，“春織可以穿我的外套，把帽子帶上就好了，是洗過的。”
他的耳垂紅紅。
春織接過，沒多說什麽的給自己套上，寬大的帽子將她上半張臉完全遮住。
這個樣子沒有人認出來，她也看不見路了。
她和悠仁說道。
頓了頓，悠仁伸出手，輕輕圈住春織的手腕，“我牽著春織吧。”
“好。”
不過，悠仁低下頭看她：“春織，我們要去哪裏？”
春織整理了一下帽子，聞言思慮幾秒，開口道：“去我家？”
畢竟悠仁也去過好幾次了。
悠仁：“好。”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從巷子裏出來。
悠仁虛虛握著她的手腕。
春織動了動手。
他很快回頭：“是不舒服嗎？”說著，還更加松了松手。
春織垂著腦袋：“沒有，悠仁可以抓的近一些。”
沈默幾秒，虛握的手牢牢抓緊她的手腕，完全將溫度嵌入她的體溫中。
悠仁：“好的，我會抓緊春織的。”
聲音聽起來十分的鄭重。
春織看不到前方，一切都由悠仁主導著。
悠仁牽著她的手，帶著她穿過繁華多人的商業街，替她擋住擁擠的人群。
逐漸的，身旁的線和走過的人似乎變少了。
又過了一會兒，悠仁停下腳步，“春織，已經到了哦。”他替她掀開帽子。
春織正低著頭，聞言擡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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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 春織看著悠仁笑的燦爛的臉, 慢吞吞地開口：“如果演唱會失敗, 不是完美的演唱會, 還可以收到悠仁禮物嗎？”有些惡趣味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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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會有失敗的演唱會呢, 春織站在舞臺上，這就是成功的演唱會。”悠仁還是有些飄忽道。
春織：“謝謝。”
悠仁立馬回道：“不用謝。”
春織打開門走進去，“悠仁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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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來路上, 悠仁幫她拿著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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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織擡頭，剛打算喊住可能走掉的悠仁, 卻發現對方根本沒有離開。
背對著大門的悠仁, 跟海藻一樣扭起來了，嘴裏還重覆著：“嗚嗚！撒嬌的春織也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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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是怎麽做到, 硬邦邦的身體突然變得那麽柔軟？
春織搖搖頭, 正打算開口喊他，悠仁先一步轉身了。
兩個人隔空面面相覷。
悠仁的表情瞬息萬變, 從笑容滿面，一下子變成了吶喊狀。
整個人仿佛被吸去了色彩，變成灰白色。
春織：“……”
悠仁看著她的表情越來越絕望。
春織斟酌：“悠仁，像海帶一樣。”
碎掉了！悠仁他整個人好似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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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靈魂的悠仁取下背著的包包：“春織的包包……”
隔著鐵門遞給了春織。
春織沒有先拿過自己的背包，而是盯著吐魂的悠仁，想了想：“跳海帶舞的悠仁也很可愛。”還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安慰。
勉強回魂的悠仁，保持著鎮定自若：“就算春織只是為了安慰我，我也很開心。”
“不是安慰，是真的很可愛。”為了肯定自己的話，春織還用力點頭。
悠仁腦袋搭在鐵欄桿上，仰著頭，一雙金眸希冀地望著春織，“那春織可以再摸摸我嗎？”
在她的手落在頭頂時，他稍微支起身子，更加靠近一些，金色的灼灼盯住她。
春織頓了頓，手從柔軟的發絲，落在他的眼睛上。
明明她只摸了一只眼睛，但悠仁完全閉上眼，一副任由她擺弄的摸樣。
思索片刻，春織決定順從自己的心意，輕飄飄的，一觸即離的碰了碰他的眼瞼上。
悠仁倏地睜開了眼，愕然的望著她。
春織接過他單手提著的背包，“很晚了，悠仁快回去吧。”
但悠仁如同生銹的機器，一卡一卡的眨眼，遲鈍的伸手想去觸碰被親吻的地方，又停頓在半空。
他就這麽呆楞楞的看著她，身體僵硬，腦袋感覺已經完全宕機。
冷不丁的，悠仁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手指關節染上粉紅，臉爆紅，頭頂冒煙，“啊…呃…那個…剛剛…剛剛……”
春織自然地接話：“剛剛我親了悠仁的眼睛。”
“好、好像是…哈哈哈…”悠仁好像越來越陷入混亂，整個人好似要燒起來了。
春織學著剛剛悠仁的樣子，腦袋搭在欄桿上，“悠仁要親回來嗎？”
跟誇獎一樣？悠仁誇她，她就誇悠仁。
悠仁腦袋沒轉，可嘴巴先擅自行動：“要！”
不對，等等，他剛剛說了什麽？
盯著閉上眼睛的春織，悠仁喉嚨上下滾動。他剛剛是不是，想都沒想就答應春織什麽了？
他手用力攥緊握著的欄桿，越靠近春織，呼吸都不自覺的屏住。
愈來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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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
悠仁：“嗚哇！”一屁股摔到地上。
春織睜開眼，望著一副驚魂未定被嚇到的悠仁，側頭看過去，是附近的流浪狗狗。
作之助經常會投餵它，偶爾她也會餵。
悠仁站起身，低低垂著腦袋，露出的耳垂紅得滴血，“春、春織，要到春織睡覺的時間點了，快些洗漱才行，我就先回去了！”
他雙手還緊緊地抓著鐵欄桿，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回話。
春織蹲下身子揉了揉狗狗的腦袋，仰著頭看悠仁：“嗯，悠仁註意安全，到家要發消息報平安。”
悠仁深吸一口氣，露出大大的笑容，但怎麽看都有種可憐兮兮的意味：“嗯嗯！春織晚安！”
春織：“晚安悠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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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手機，他打開和春織的聊天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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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春織春織，我到家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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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織真的超級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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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我還沒有洗澡！等一下就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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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的女朋友織醬：嗯嗯。】
是連續的‘嗯嗯’誒——！
被可愛到的悠仁在床上打滾著，然後打開相冊，把自己給春織拍的照片發過去。
【虎杖：[照片][照片][照片]】
.
春織在床上犯困，但還撐著和悠仁聊天。
當看到對方發過來的照片時，一張張打開。
她走在悠仁前面的背影；等電車時因為無聊而被廣告吸引擡頭的她；最後一張是站在路燈下，回頭看向悠仁的她。
最後一張春織有印象，還以為悠仁是在給爺 爺發消息，結果是在拍她嗎。
【春織：沒有演唱會的。】
悠仁回覆的很快。
【虎杖：因為演唱會上是禁止拍照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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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織：我不知道呀。】
對面久久沒有回消息。
春織沒覺得有什麽，先點開把悠仁的備註給換掉了。
良久——
【悠仁：[Q版小人捂心臟昏倒.JPG]】
望著那個表情包，春織彎了彎眼。
【春織：我要睡覺了。】
【悠仁：嗯嗯！晚安呀春織。】
【春織：晚安呀悠仁。】
春織側躺著，視線落在書桌上，緩緩變得模糊。
過了一會兒，風吹進室內，卷起白紗，月色順勢而入，照映在書桌上。
上面擺放著一個泥塑像，跳舞的女孩站在舞臺上。
***
一夜無夢。
春織早早起了床，洗漱完，吃了塊面包就背著包出門。
一樣的公園，悠仁照舊比她早到。
兩個人拉伸做著熱身運動。
依舊是慢跑一小時和長梯來回跑。
跑完休息。
春織小口喝著水，“悠仁，假期作業完成了嗎？”她自己完全沒有動。
悠仁一楞，瞬間臉色大變：“完全忘記了！”
春織慢吞吞地說：“我也沒有寫。”
悠仁眨眼，偏頭笑道：“那春織一起吧？”
“嗯。”春織點頭，想了想：“還是去甜品店嗎？”
悠仁沒有任何異議：“好的！”
但兩個人走到商業街，才發現大屏廣告上全都是春織的專輯歌曲。
路過的行人停下步伐，擡頭望著MV裏帶著面具的少女。
“昨天織醬的演唱會我沒搶到票！”女孩子挽著朋友的手抱怨道。
朋友：“我姐姐搶到了兩張帶我一起去了，織醬超級漂亮！就跟……”
她的視線落在了某一處。
“織醬？！”
“誒？！織醬在哪？”
許多人都回頭看過去，並沒有看到人。
“沒有啊？是誰的惡作劇吧？”
“太討厭了！”
“怎麽可以惡作劇！”
悠仁眼疾手快的握住春織的手腕，把人帶進躲在一處小巷裏。
春織還沒反應過來，呆呆的眨眼望著悠仁。
他探頭朝外面看去，人還是很多，“春織，好像不可以去甜品店了。”
春織也學著他一樣，小心翼翼的露出半個腦袋，“是的悠仁。”
擡起頭，她和悠仁對上視線。
“這個樣子春織一出去就會被認出來。”悠仁嚴肅的分析，“因為來的路上基本沒人，就完全忽略春織已經是名人了。”
春織：“名人？”
悠仁認真點頭：“沒錯沒錯，偶像春織沒有偽裝的走在大街上，絕對會被圍得水洩不通的，要想辦法才行。”
似乎是被傳染，春織也變得認真：“悠仁君請接著說。”
嚴肅沒有多久，悠仁忽然就破了功，笑了出來，“春織帶口罩了嗎？”
春織搖頭：“沒有。”
他‘唔’了聲，然後脫下自己的連帽衫外套，“春織可以穿我的外套，把帽子帶上就好了，是洗過的。”
他的耳垂紅紅。
春織接過，沒多說什麽的給自己套上，寬大的帽子將她上半張臉完全遮住。
這個樣子沒有人認出來，她也看不見路了。
她和悠仁說道。
頓了頓，悠仁伸出手，輕輕圈住春織的手腕，“我牽著春織吧。”
“好。”
不過，悠仁低下頭看她：“春織，我們要去哪裏？”
春織整理了一下帽子，聞言思慮幾秒，開口道：“去我家？”
畢竟悠仁也去過好幾次了。
悠仁：“好。”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從巷子裏出來。
悠仁虛虛握著她的手腕。
春織動了動手。
他很快回頭：“是不舒服嗎？”說著，還更加松了松手。
春織垂著腦袋：“沒有，悠仁可以抓的近一些。”
沈默幾秒，虛握的手牢牢抓緊她的手腕，完全將溫度嵌入她的體溫中。
悠仁：“好的，我會抓緊春織的。”
聲音聽起來十分的鄭重。
春織看不到前方，一切都由悠仁主導著。
悠仁牽著她的手，帶著她穿過繁華多人的商業街，替她擋住擁擠的人群。
逐漸的，身旁的線和走過的人似乎變少了。
又過了一會兒，悠仁停下腳步，“春織，已經到了哦。”他替她掀開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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