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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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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4

她突然吻上來,盡管應隨意外,也第一時間出於本能反應抱住她,低頭與她唇舌糾纏。 方憶在他舌尖上嘗到一點薄荷的味道,她問他:“你換牙膏了?” 應隨松開她,但又沒有完全放手,仍摟著她的腰。他是個講究衛生的男人,每天下午補完覺,起床後總要洗臉漱口。他回答:“上一支用完了。”頓了一下,又問她,“你心情很好?” 她昨日連夜來鎮上是為了處理工人違規以及上下級矛盾這兩件事,這會兒有閑心和他談情說愛,可見把麻煩處理好了。 “新牙膏是什麽品牌的?”方憶不答反問,她說,“我下次也換來用用。” “超市隨手拿的,不是高露潔就是冷酸靈,你要喜歡,我買的兩支裝,還有一支新的。” “兩支都是一樣的味道嗎?”方憶又問。 “……”應隨還沒有細心到這種地步,他想了一下,不能肯定兩支都是薄荷味,於是說,“那你把我用的這支拿去,或者明天我去超市給你買支一樣的。” 方憶眼裏閃過狹促的笑意,應隨有預感她不會講什麽正經話,果然她故意調戲他:“還是你自己用吧,這樣我會更喜歡和你接吻。” 應隨:“……” 應隨不是不能開玩笑,而是在調情方面,他的確不如她語言豐富,他更擅長做。為了不每次面對這種情況都落入下風,他學習了她出其不意接吻的風格。 方憶覺得有可能是因為她總是喜歡挑戰困難,她骨子裏就熱愛激情,他越是展現出侵略性的一面,她就越興奮,他長驅直入的深吻她,她的心為此顫栗。 書房有一張沙發,方憶被應隨壓制在上面,凜冬時節,兩人皆穿了羽絨服,這個吻的熱度過於洶湧,吻著吻著便不由自主脫衣服,似乎有失控的趨勢。應隨作為男人天生的生理結構讓他藏不了一點反應,方憶明知道此時時機不對,他不是被下半身支配的人,偏偏開口問他:“要在書房做嗎?” 應隨當然清楚方憶是故意的,她一向喜歡測試他意志的極限,他越克制,她越覺得有趣。但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聽到這種刺激的話,不會不熱血沸騰,若不是樓下外婆正在準備晚餐,隨時有可能叫他做點什麽事,他真的不會停…

她突然吻上來,盡管應隨意外,也第一時間出於本能反應抱住她,低頭與她唇舌糾纏。

方憶在他舌尖上嘗到一點薄荷的味道,她問他:“你換牙膏了?”

應隨松開她,但又沒有完全放手,仍摟著她的腰。他是個講究衛生的男人,每天下午補完覺,起床後總要洗臉漱口。他回答:“上一支用完了。”頓了一下,又問她,“你心情很好?”

她昨日連夜來鎮上是為了處理工人違規以及上下級矛盾這兩件事,這會兒有閑心和他談情說愛,可見把麻煩處理好了。

“新牙膏是什麽品牌的?”方憶不答反問,她說,“我下次也換來用用。”

“超市隨手拿的,不是高露潔就是冷酸靈,你要喜歡,我買的兩支裝,還有一支新的。”

“兩支都是一樣的味道嗎?”方憶又問。

“……”應隨還沒有細心到這種地步,他想了一下,不能肯定兩支都是薄荷味,於是說,“那你把我用的這支拿去,或者明天我去超市給你買支一樣的。”

方憶眼裏閃過狹促的笑意,應隨有預感她不會講什麽正經話,果然她故意調戲他:“還是你自己用吧,這樣我會更喜歡和你接吻。”

應隨:“……”

應隨不是不能開玩笑,而是在調情方面,他的確不如她語言豐富,他更擅長做。為了不每次面對這種情況都落入下風,他學習了她出其不意接吻的風格。

方憶覺得有可能是因為她總是喜歡挑戰困難,她骨子裏就熱愛激情,他越是展現出侵略性的一面,她就越興奮,他長驅直入的深吻她,她的心為此顫栗。

書房有一張沙發,方憶被應隨壓制在上面,凜冬時節,兩人皆穿了羽絨服,這個吻的熱度過於洶湧,吻著吻著便不由自主脫衣服,似乎有失控的趨勢。應隨作為男人天生的生理結構讓他藏不了一點反應,方憶明知道此時時機不對,他不是被下半身支配的人,偏偏開口問他:“要在書房做嗎?”

應隨當然清楚方憶是故意的,她一向喜歡測試他意志的極限,他越克制,她越覺得有趣。但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聽到這種刺激的話,不會不熱血沸騰,若不是樓下外婆正在準備晚餐,隨時有可能叫他做點什麽事,他真的不會停下。

理智在叫停,他的身體卻躍躍欲試,花了一會兒時間平息欲火,他含住她柔軟的唇瓣吸吮一番,黑眸緊盯著她:“晚上再說。”

“行啊。”方憶呼吸急促,其實她自己也在克制,本來比起原始的生理欲望,她的欲望更多體現在事業上,否則也不會和上一任男友分手後,空窗期以年為計量單位。遇到應隨之後,他真的很吸引她,讓她想要得到他,得到之後,她對他的興趣不僅沒有減退,反而愈發上癮。

剛才被應隨壓在沙發上吻了一通,她的衣服和頭發都亂了,她一邊整理一邊說回正題:“你說對了,我的心情還不錯,有好事。”

應隨身體裏的躁動還沒有徹底消失,他靜靜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幾下將頭發恢覆得光滑柔順,好奇:“什麽好事?”

“那天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縣城逛逛嗎,過兩個月就去。”方憶告訴他,“三月縣裏有一個創業比賽,書記把這個消息告訴我了,他建議我帶著葡萄園項目報名參加。如果能拿到獎,公司可以省下很大一筆廣告宣傳費用,文旅局和農業局還有政策扶持,到時這個項目的運營壓力會小很多。”

應隨便笑道:“的確是件好事,怎麽報名?是網上交資料還是去現場?”

“發到指定的郵箱就行,為了這個比賽,我接下來可有得忙了。”方憶故作苦惱,她說,“你還給我找了一些事做。”

應隨一時不解:“我給你找了一些事做?”

“之前不是你說許多有能力的年輕人春節返鄉嗎?你建議我組建一個當地的辦公團隊,我今天去政府和領導談這件事了,到時村上會幫公司宣傳招聘需求,接待中心還沒有建好,為了招兵買馬,我還得在鎮上租辦公室過渡一下。”

“鎮上應該有空樓出租,我找人幫你問問。”應隨想也不想道。

“不用了,辦公室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書記幫我聯系了商貿公司的總經理,聽說商貿公司的辦公樓條件不錯,不過我還沒去看。”

“是挺不錯的,商貿公司那棟樓是在 95 年左右另選地址修的,當時建成以後,因為太氣派,在我們小鎮上轟動一時。”應隨接話,大有和她分享小鎮發展歷史的趨勢。

方憶覺得歷史可以抽空再談,她說回正題:“今天夏弢向我請了幾天假,他家裏最近事多,我總覺得他可能下次聯系我多半會提辭職。我想和你聊的就是這件事情,你別考慮了,加入我的團隊吧,我現在對你的需求特別急迫。我們先拋開專業不談,你還有沒有其他顧慮,咱們聊聊?”

其實昨晚方憶再次向他拋出橄欖枝的時候,應隨就知道她是認真的,他今天也在內心審視自己,如果方憶和他沒有建立親密關系,兩人沒有男女感情摻雜在其中,有這麽一個發展機會,他會不會爽快的答應?

“你真的認為我能勝任?”應隨忍不住問。

方憶正要回答,這時應隨的手機響起來,李野來電,這個月又輪到永樂社區免費放映電影,今晚七點在文化活動廣場,他讓應隨記得告訴他外婆。這是政府從去年開始舉辦的一村一月一電影活動,電影分為三類,愛國教育的主旋律影片,以及農業科普影片和普法宣傳影片,老太太每次都要帶著應珍去湊這個熱鬧。

應隨說行,掛了電話,他看向方憶,示意她繼續剛才的話題。方憶卻見已經快六點了,就說:“先下樓一起做晚飯吧,我們晚上慢慢聊。”

她的晚上慢慢聊,聽起來意有所指。應隨不禁想到剛才他那句“晚上再說”,一時竟有些面熱,因為他腦中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難道她要在那種時刻和他交換條件?

方憶似乎看出他在浮想聯翩,忍不住調侃:“你想哪去了。”

應隨:“……”

應隨訕訕的,他默默穿上外套,率先走出書房。

晚餐桌上,那盤野蔥炒臘肉果然下飯,就連方憶也忍不住多吃了幾口,她對應紅碧說:“還好我不是經常待在鎮上,如果每天吃你做的飯,我得長十斤。”

老太太的手藝被方憶這種吃慣昂貴大餐的城裏人讚揚,她心裏很高興,笑:“哪有那麽誇張,你個子高,又瘦,別說十斤了,就算再長二十斤,看起來也不胖。”

方憶似乎被二十斤這個數字嚇到:“那多難看,我現在的身材剛好,不算特別瘦,很健康。”她說著,點了應隨的名字,“你說是吧?”

應隨:“……”

她的身材怎樣,他再清楚不過,曲線緊致且婀娜,該飽滿的地方飽滿,該圓潤的地方圓潤,一切都恰到好處。在老太太面前,他不敢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就“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老太太不懂兩人這點微妙的氛圍,她對方憶說:“他能懂什麽。”

方憶差點樂出聲來,別的他不懂,但她的身材,沒人比他更懂,他可以說了如指掌。她忍住笑,問應紅碧:“野蔥是一年四季都有嗎?”

老太太果然被轉移註意力,她說:“春天最多,其他季節也有,不過比較少,需要碰運氣。”

“有沒有人挖了野蔥拿出來賣?”

“有,你要嗎?我明天出去給你找找。”

方憶可不敢差遣老太太,她連忙說:“我現在不要,是我覺得可以把這道菜作為特色加入接待中心餐廳的菜單裏,以後會專門安排員工去鎮上采購,如果有你認識的人,你讓她直接賣給我。”

“行。”應紅碧一口答應下來,“對門何清她媽每年清明前後都會賣筍子、野蔥、蕨菜這些野生的山貨,我把這個消息告訴她,她一定高興。”

其實以前應紅碧為了攢錢,也是其中一份子,只要不是農忙的時候,每天早晨和傍晚,她就會背著背簍去街上擺個小小的地攤。老太太一年四季都拿得出貨,就比如筍子,她不僅挖應季的鮮筍出售,還會將一部分鮮筍制作成幹筍,這活挺累人,應隨回鎮上後,他就不許她再這麽折騰。

飯後應紅碧帶著應珍出門看免費電影,本來方憶提出開車送她倆去廣場,老太太沒有麻煩她,距離電影開始還有二十分鐘,她們步行過去時間剛好,一會兒半路還有其他老頭老太太加入,大家聊聊家長裏短多有意思。

等到應隨收拾好廚房,方憶和他再次去了書房,這次方憶態度嚴肅,她反客為主,坐了他書桌前的座位,看著拖了把椅子坐在對面的應隨,首先打出感情牌:“就算為了讓你外婆安心,你也該加入我的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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