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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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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0

“沒到那一步就分了。”應隨說。 方憶見他似乎沒明白她的意思,繼續問:“那為什麽連何清媽媽都認識她?” 他解釋:“我們是高中同學,以前開家長會的時候見過。” 方憶忘了這茬,接著她猜測道:“她以前在班上一定是前幾名吧,不然一個班那麽多同學,別的家長怎麽會記住她。” “對,她成績很好,穩定保持在前三,又是學習委員,每次開家長會,她領的獎狀最多,的確讓其他同學的家長印象深刻。”應隨不否認前任的優秀。 方憶八卦:“你倆高中的時候……” 應隨知道她要問什麽,於是不等她說完,告訴她:“我們是後來上了大學才慢慢走到一起的。” “校園戀情,最真摯了。”方憶感嘆,她看了看應隨,確定他沒什麽反應,主動道,“我比你出息,高中就談過一個,長得很帥。” 應隨:“……” 他看了她一眼,想象得到她在學校有多受歡迎,追她的男生多得數不過來。他想問她初戀是怎樣的人,又覺得打聽她過往的感情史沒有必要。 方憶見他欲言又止,找補道:“你也很帥,你們的外形是同一款的,陽剛,有氣場,荷爾蒙爆棚,我的好朋友馮頔妘上次見到你後就說你是我的菜。” 應隨開玩笑:“你後來交的男朋友都有他的影子?” 方憶果然被逗樂,她笑了一會兒:“我沒有找替代品的愛好,我覺得我每一任男朋友都比前一任更好。” 應隨就知道他在感情裏不是她的對手,他並不介意她說他和她初戀是同一款,即便介意,她一句話也能給他哄得找不到東西南北。 方憶順便向他介紹馮頔妘:“不知道你對馮頔妘有沒有印象,就是我接下葡萄園沒多久後,我的朋友們來了一趟,他們還去你家參觀了,對你的設計讚不絕口,其中那個棕色長卷發的高個子女生就是馮頔妘。” 應隨倒是記得那天,院子裏隨意停了幾輛豪車,導致他只能把開進去一個車頭的灰卡退出去停在路邊,不過她提到的是一個具體的女性朋友,他完全沒有關註。 方憶看出他沒什麽印象,便說:“過一陣接待中心封頂的時候,他們還會來,到時候一一介紹給你認識。” 應隨點…

“沒到那一步就分了。”應隨說。

方憶見他似乎沒明白她的意思,繼續問:“那為什麽連何清媽媽都認識她?”

他解釋:“我們是高中同學,以前開家長會的時候見過。”

方憶忘了這茬,接著她猜測道:“她以前在班上一定是前幾名吧,不然一個班那麽多同學,別的家長怎麽會記住她。”

“對,她成績很好,穩定保持在前三,又是學習委員,每次開家長會,她領的獎狀最多,的確讓其他同學的家長印象深刻。”應隨不否認前任的優秀。

方憶八卦:“你倆高中的時候……”

應隨知道她要問什麽,於是不等她說完,告訴她:“我們是後來上了大學才慢慢走到一起的。”

“校園戀情,最真摯了。”方憶感嘆,她看了看應隨,確定他沒什麽反應,主動道,“我比你出息,高中就談過一個,長得很帥。”

應隨:“……”

他看了她一眼,想象得到她在學校有多受歡迎,追她的男生多得數不過來。他想問她初戀是怎樣的人,又覺得打聽她過往的感情史沒有必要。

方憶見他欲言又止,找補道:“你也很帥,你們的外形是同一款的,陽剛,有氣場,荷爾蒙爆棚,我的好朋友馮頔妘上次見到你後就說你是我的菜。”

應隨開玩笑:“你後來交的男朋友都有他的影子?”

方憶果然被逗樂,她笑了一會兒:“我沒有找替代品的愛好,我覺得我每一任男朋友都比前一任更好。”

應隨就知道他在感情裏不是她的對手,他並不介意她說他和她初戀是同一款,即便介意,她一句話也能給他哄得找不到東西南北。

方憶順便向他介紹馮頔妘:“不知道你對馮頔妘有沒有印象,就是我接下葡萄園沒多久後,我的朋友們來了一趟,他們還去你家參觀了,對你的設計讚不絕口,其中那個棕色長卷發的高個子女生就是馮頔妘。”

應隨倒是記得那天,院子裏隨意停了幾輛豪車,導致他只能把開進去一個車頭的灰卡退出去停在路邊,不過她提到的是一個具體的女性朋友,他完全沒有關註。

方憶看出他沒什麽印象,便說:“過一陣接待中心封頂的時候,他們還會來,到時候一一介紹給你認識。”

應隨點頭:“好。”他停了一下,“我的朋友不多,從小認識的就兩個,他們一個入伍了,一個在江城工作,他倆春節都會回來,到時一起吃頓飯。我和大學室友關系也挺好的,上次去參加婚禮,大家約了明年暑假來我家聚聚,正好請他們去葡萄園體驗一下,他們也很想認識你。”

上次參加完婚禮,其中一個室友在停車場碰到來接應隨的方憶,就在宿舍群裏大肆宣揚他見到應隨有好感的大美女了,應隨絕對不是單箭頭,兩人看起來有戲,說不定很快他們 608 就全員成家了。

“你在背後替我拉客了?”方憶笑看著他。

應隨當時確實抱著替她宣傳的心思,他說:“我那幾個室友社交圈挺廣的,他們有錢,有家庭,是你的目標客戶。”

“你把引流這一步做了,我肯定會把他們轉化成有效客戶的。”方憶有些意外,上次參加完婚禮,他對這件事只字不提,若不是這會兒聊到朋友話題,他肯定不會向她邀功,她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他一口,“你是不是想著悄悄幫我?默默付出,不求回報,你也太無私了。”

“本來我大學室友也想來我家做客,只是順便帶他們去看看我第一次獨立完成的商業作品,談不上付出。”應隨被她誇得有些臉熱,於是轉移話題,“早上你讓我買了兩盒藍莓,怎麽不吃?”

“我不餓,就沒想到吃它。”方憶說,她挺自律的,除了長期運動,為了維持健康且漂亮的身材,一日三餐之外,很少吃多餘的東西。她將腳邊的購物袋拎起來放到腿上,從裏面拿出藍莓,“你洗過了?”

“洗過了。”

她餵了一顆到他嘴邊,藍莓小小一粒,應隨張嘴,濕熱的嘴唇不可避免含了一下她的指尖。

兩人都挺坦然的,這時前車後座下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她走向他們這輛車,敲了敲車玻璃,等到方憶將窗戶降下,對方表明來意,他們帶的熱水喝完了,家裏老人暈車,吐了幾次,想喝點熱水緩解一下,詢問他們有沒有多餘的熱水。

本來方憶還笑應隨背著 1.2L 的保溫壺太誇張,這時派上助人為樂的用場,女人感激地離開後,方憶表揚應隨:“你太細心了,未雨綢繆,連遇到堵車時的熱水需求都考慮到了,雖然我們自己沒用上,但能做好人好事,就沒有白準備。”

應隨笑了,他的成長過程中很少得到誇獎,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那些年應紅碧壓力很大,在應隨上小學的階段,她已經五十多歲快邁入老年,受時代背景和個人條件限制,只能靠種植糧食和養殖家禽供一家三口開銷,也會接手工活晚上點著煤油燈做,讓日子過得不那麽緊巴巴的。應紅碧十分要強,在應隨記憶中,她比同村許多中壯年的男人還勤勞能幹,小病小痛從不休息,任何一個在這樣家庭中的小孩都不會無視大人的辛苦,所以應隨從小就會承擔一部分家務活,有時候應紅碧也會憐惜地叫他不用這麽懂事,更多的讚揚他的話,她表達不出來。後來他和杜慧寧談戀愛,杜慧寧作為一個有著和他類似成長背景的女孩,從小鎮考入名校,對改變人生有著野心,兩人在一起,更多的是相互激勵,努力創造更好的生活。方憶是唯一一個會因為他在旅途中準備裏熱水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大方肯定他的人,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新奇的體驗,他會想,她平時也是這樣誇員工的嗎?還是她自己就是在充滿讚美的家庭裏長大,她爸媽是這樣的相處模式,因此她也這樣對待另一半?

“你笑什麽?”方憶奇怪。

應隨搖了搖頭:“本來我們今晚可以去那家很火的牦牛肉餐廳吃飯,但是如果待會兒到的太晚,就明天逛完景區再去吃,怎麽樣?”

“行。”方憶探出腦袋觀察前面堵車的狀況,車燈在山路上匯成了蜿蜒的紅線,她對應隨說,“前面堵的太長了,今晚肯定吃不上。”

他們抵達酒店接近深夜十點,就在酒店附近隨機進了一家餐廳,大多數菜品無功無過,反倒是方憶出於好奇點的那一盤高山野菜甘甜鮮美,口感相當不錯,青稞餅泡在酥油茶裏也挺有特色的。

吃完飯兩人就回酒店休息,因為景區海拔高,處於零下的溫度,酒店在客人入住前就提前開了暖氣,床上配置了電熱毯,不過抱著應隨睡挺溫暖,電熱毯沒有派上用場。他們住的房間窗戶外是一條湍急的河流,一整晚耳邊伴隨著潺潺水聲,卻並不讓人覺得吵鬧,反而很好入眠。

由於只有一天的參觀時間,景區面積廣闊,大大小小分布著十幾個景點,方憶和應隨約定好早晨八點準時去排隊。這家酒店離景區挺近,步行只需要十分鐘,不過得預留出方憶化妝的時間,早晨六點半,應隨叫醒方憶,讓她先去使用衛生間,等到吃完早餐走出酒店大門,兩千米海拔的凜冽寒風迎面而來。

方憶裝備齊全,帽子、墨鏡、圍巾、手套全副武裝,應隨只戴了一副墨鏡,看起來是一個十足的酷哥。到了景區大門外,方憶取下右手手套,她拿出手機,準備拍一張照片發到家庭群裏,她的手只在冷空氣裏暴露了半分鐘,就給她一種會皸裂的錯覺,然後她拉過應隨的手,他的手已經凍紅,肉眼可見的幹燥,他一聲不吭可真能扛。

“我要收回對你準備周全的誇獎,你怎麽對自己這麽粗心。”方憶拿出隨身攜帶的護手霜抹他手上,又牽住他,試圖給他一點溫暖,“好像裏邊有賣的,進去買一雙手套。”

應隨倒不是忘了帶手套,永樂鎮冬天氣溫也低,他平時戴著手套做事不方便,習慣了暴露在冷空氣中,只是沒想到幾度的溫差這麽大,他說:“我剛才也正打算找一家店買。”

方憶不僅給他挑了一雙手套,還挑了一個帽子,結賬出來後就排隊等待檢票機閘口開放,兩人選擇海拔高達三千米的景點作為第一站,觀光車一路向上,方憶在進入道路積雪區域就開始興奮,他們運氣真的很好,冬天是淡季,但如果碰到下雪,那便是人間仙境。昨夜這上面紛紛揚揚下了一整晚的大雪,下車後,見到銀裝素裹的山景映入清澈的水中,美得讓人為之震撼,方憶對應隨說:“昨天坐的九個小時車值了。”

應隨讚同:“的確很值。”

到了上午十一點,他們逛到一個核心的景點,那裏不少攝影師做快照生意,二十元一張,方憶拉著應隨拍了幾張標準游客照留作紀念。

兩人效率挺高的,下午五點就離開景區,應隨提前打電話預定了那家很火的牦牛肉餐廳,吃完飯兩人繼續在附近閑逛,買了一些牦牛肉幹、冬蟲夏草之類的伴手禮。

痛痛快快玩了一天,在幾個漂亮的景點,方憶為了出片,她脫掉外套拍照,受到寒氣侵襲,回到酒店就說有些頭疼,應隨帶了感冒藥,給她泡了一包沖劑喝下,第二早醒來,應隨關心她:“頭還疼嗎?”

方憶懶洋洋抱著應隨不想動,她說:“不疼了,滿血覆活。”

方憶這次和應隨出來挺滿意的,她說淡季都這麽美,其他三個季節更值得來,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車程太長,元旦節最後一天返程,方憶原計劃在市區逛逛,但是坐車坐得太累了,臨時改變主意,直接到機場,飛回江城後,當晚應隨住進方憶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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