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晏像看神經病一樣地看了一眼傅飲光。

“你別這麽看著我。”傅飲光扔掉還剩很長的煙蒂，“我看著迦迦那麽痛苦，心裏也很不好受，如果一直救不出於綰綰，我和迦迦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靳晏沈默了一會兒，問道：“你打算怎麽辦？”

“去世紀大廈假裝嫖娼，然後叫於綰綰接客，先弄清楚他們是用什麽辦法控制住她的，然後想辦法解救。”

靳晏搖了搖頭，說：“我覺得不妥，你怎麽知道他們一定會叫於綰綰來接客？他們那麽傻不認識你傅少是誰嗎？既然認識，就不可能還給你接觸於綰綰的機會。”

傅飲光當然知道這些可能性，但是他願意冒險一試。

“如果我強行要點於綰綰呢？他們還不想做生意了？而且……你別小看我行不行？當初如果不是要接管傅家的家業，我也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刑警。”

靳晏一聽他又要拿曾經的事來理論，連忙比了個暫停的手勢。

“好了好了，我知道傅少您英明神武了，但是這次情況覆雜，你親自去目標太大了，我們還是重新選個人比較好。”

“……還有什麽人比我合適。”

靳晏指了指自己：“當然是我啊，你只是差點成為刑警，我可是真的刑警，論經驗比你豐富，論優勢，敢問我倒大街上轉一圈，認識我的能有多少？”

傅飲光皺起了眉：“可是……太危險了。”

“你也知道危險，那你為什麽還要去？你寧願自己去都不肯信任一個警察嗎？”

面對靳晏的質問，傅飲光有些說不出話來，畢竟曾經有那麽一瞬間，他真的這樣認為過，可是面對自己的老同學，還有曾經夢寐以求的職業，他說不出那樣的話來。

靳晏扔掉了煙蒂，搖著頭拍了拍傅飲光的肩膀。

“你就信我一次，我一定把於綰綰毫發無損地帶回來。”

傅飲光沈默了一下，問道：“需要我做什麽？”

靳晏摸著下巴考慮了一下，說道：“我進入世紀大廈一個小時以後，你馬上去市局找老局長，這個市局我只信得過他，讓他派人出警。那個時候我大概能見著於綰綰了，說不定還要跟那些人交火，所以我需要增援。另外……”

傅飲光看護他似乎在猶豫，於是問道：“什麽？”

“我的配槍大概不夠我沖出世紀大廈，我還需要一只黑槍。”

傅飲光挑了挑眉：“你怎麽知道我能給你弄來黑槍？”

靳晏笑道：“老同學，你有幾斤幾兩我還是知道的，我知道你們傅家現在以清白生意為生，但是往上翻一翻傅家的三代，都能看到傅家做過的軍火生意。”

傅飲光瞇了瞇眼睛，覺得自己之前對這個警察同志真是知之甚少。

“你別這麽看著我，我就問你能不能弄來？”

傅飲光一錘定音：“能，出發前到我這兒來拿。”

三天後，靳晏找人摸清了世紀大廈的基本結構，根據信息畫出了世紀大廈的簡易圖，發現世紀大廈背後就是一個後街，那裏用矮墻圍起來，是專門提供一些嫖客在突擊檢查時逃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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