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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31章 我想要娘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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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31章 我想要娘子來。

安靜地觀察著他們之間的暗流湧動, 慕惜腦袋有些發懵。

不會真的中毒了吧?

一想到這個,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真的,她似乎感覺頭也開始疼了, 腿腳有些發麻。

慕惜想到豐涵說過的話, 傷口痊愈速度快本來是優點, 但那匕首上有毒,這優點可能真成了缺點, 這不是把毒素封在身體裏出不來了嗎?

當然,一切都是猜想,她對醫術一竅不通。

“大夫。”見白懿一直不說話,慕惜咽了下口水,問她:“我還能活多久?”

白懿恍然回神一般,微笑了一下,“娘子言重了。”

不過這幾個字說完, 斂了斂神色, 白懿看了一眼豐涵,對慕惜道:“可能要取娘子一點血,才能得出準確結論。”

慕惜點頭, 覺得很合理, 她舉起一根手指頭問:“是不是拿針紮一下,擠一點兒出來?”

看白懿猶豫的樣子, 慕惜知道這從影視劇裏淘出來的法子在人家這兒恐怕不管用。

她抿了抿嘴唇, 又問白懿:“要取很多嗎?我有點兒怕疼。”

白懿輕聲道:“不用很多,但要用小刀在娘子掌心的傷口處劃一下。”

慕惜:“……”

在受傷的地方原地取材, 想想挺合理的。

但是慕惜突然想到了受傷那晚的痛感,條件反射產生了抗拒心理。

“娘子放心,我會很小心的, 不會很痛。”

白懿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擺在面前的藥箱。她取出了一把精致的小刀,還有一個小圓盒子,不知道裏面裝著什麽,當著二人的面打開,慕惜伸長脖子看了一眼,裏面是一些白灰色粉末。

慕惜原本想問她這是不是麻藥,如果不是的話,她有沒有麻藥,但看她這麽利索,不太好意思開口。

又覺得自己的表現就跟小孩兒似的,興許就是輕輕一下,一閉眼就過去了。

事實證明那粉末不是麻藥,白懿似乎是打算讓她的血流在那些粉末上。

“好……”慕惜乖乖把手伸出去。

白懿一手控制著慕惜的手掌,一手拿著小刀朝她的掌心靠近,慕惜跟小時候打針一樣,擰過腦袋不去看。

“等等。”豐涵開口,兩人都楞住了,同一時間看向他。

慕惜原本已經深呼吸了一下做好了受疼的準備,他偏偏在這個時候叫停,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的。

此刻看著他那張漂亮的小臉蛋兒,慕惜的心情不禁有些覆雜。

“我來。”

豐涵說完,也不管白懿同意不同意,直接取走了她手中的刀,另一只手輕柔地握住了慕惜的手,讓她維持掌心向上攤開的狀態,就跟每次給她上藥的時候一樣。

慕惜咋舌,“你你你……你會嗎?還是讓人家大夫來吧。”

“我會。”豐涵語氣篤定,看向慕惜的目光也很堅定。

即便如此,慕惜仍然想選擇這個場景裏唯一一個正牌大夫。

她看向白懿,想向其尋求幫助,卻發現白懿甚至移了位置,讓豐涵坐得離她更近了些,手上好操作。

“……”

慕惜愈發緊張起來,她想再為自己爭取一下,“還是讓白大夫來吧……”

“無礙,公子來也是一樣的。”

慕惜:“……”

她還是持懷疑態度。

試問,一個人生病了,眼前有一個大夫,還有一個跟你關系挺好、長得好看但沒有行醫資格證的朋友,你選誰給你看病?

哦,或許用開刀更準確。

豐涵目光沈靜地看著她,輕聲道:“我會比白大夫下手更輕,娘子信我。”

慕惜:“……”

這不是趕鴨子上架麽這不是。

算了。

她突然想開了,這種情況下又不是真的開膛破肚那種開刀,給手上劃道口子的事兒,給朋友建立下信心吧。

“你來吧。”慕惜眼一閉,主動把手往前伸了伸。

豐涵唇邊漾起絲絲笑意,白懿在一旁看著,目色沈沈,沒有出聲。

慕惜閉著眼睛等刀落,等了約莫兩秒,感覺到右手被翻了一下,又被豐涵的手覆住手背輕輕握住。

整個過程很快,她睜開眼,就看到從自己手心流出來的鮮血,落在盒子的粉末裏。

“誒。”完全不疼誒。

豐涵的動作非常快,事後回想起來,中途她有一個瞬間感覺掌心麻酥酥的,非要說的話,應該就是那個時候動的手。

“你好神啊。”慕惜看向豐涵的目光中自然而然加上了讚賞和佩服。

豐涵對她輕輕一笑,問她:“娘子疼嗎?”

慕惜搖頭。

豐涵低頭把她的掌心攤開,慕惜這才看到,準確來說他不是在原傷口上劃的一刀,而是在原傷口旁邊。

她的原傷口已經結痂了,要是在那上面動刀,不可能不疼。

不過……剛才不疼,但現在看到新生的傷口還是後知後覺地疼了起來。

但比慕惜在想象中給自己鑄造的那恐懼不已的疼痛感渺小太多,她有種輕而易舉過關的驚喜感。

白懿靠近看了一眼,又從藥箱裏取出一個小瓷瓶遞給豐涵,豐涵接過去打開,先在自己鼻子下聞了一下,才倒在慕惜手上。

慕惜發現白懿觀察她這傷口的眼神和豐涵一樣,都異常專註。

不過即使上了藥之後,他們誰都沒去看盒子裏跟粉末混在一起的血液,而是盯著她新的傷口瞧個不停。

慕惜不知道光是看能看出來個什麽,也跟著盯著看。

上了藥就立刻不流血了,慕惜想問,傷口看起來不深,怎麽流這麽多血?

但她很快想到,看來豐涵出手前是想好了的。

白懿突然出聲問慕惜:“一般這樣的傷口,多長時間愈合?”

慕惜從豐涵手裏抽回自己的手,兩人的目光都隨著她的動作而移動。

她想了一下,這跟做飯的時候不小心被刀碰一下的程度差不多,便回答道:“快的話,幾個時辰,慢的話,一天左右?”

白懿問:“愈合到什麽程度?”

慕惜答:“完好如初。”

白懿似是震驚不已,定了定神才繼續開口問她:“聽聞這次娘子受傷不輕,但僅是過了兩天左右就愈合到這種地步,是否比之前的愈合速度更快了?”

慕惜思索片刻,點頭。

這倒是的,像她之前胳膊上的傷,快一個月才好的。

這手掌被匕首紮了個對穿,兩天就差不多了,是快得離譜。

白懿不說話了,慕惜也拿不準她在想什麽,她內心不免惴惴,小心開口詢問:“怎麽了?是不是情況不妙啊?”

“娘子別總瞎想。”

依舊是白懿還沒開口,豐涵先開口說話,定了基調。

每次慕惜要往壞的一面想的時候,豐涵就會及時打斷她的思路,強行把她的想法撥亂反正。

屋子裏很亮堂,慕惜就那麽攤著手讓他們瞧,也不知道還要看多久。

沒多久,慕惜就累了。

她想著,不會要讓她一直攤著手直到這傷口完全愈合吧?就聽到白懿小聲驚呼——

“公子,你瞧。”

慕惜皺眉看去,豐涵親手弄出來的小傷口好像已經不見了,但畢竟還有藥粉覆著,瞧不真切。

白懿又拿出了一個小瓷瓶,慕惜猜測裏面大概也是什麽藥之類的,她原想自己動作,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把小瓷瓶和紗布一起遞給了豐涵。

豐涵一言不發接過,這回的小瓷瓶裏頭裝著的是不知名液體,倒在紗布上浸了浸……

“可能會有一點刺痛,娘子忍一下。”

慕惜點頭,豐涵才出手,輕輕擦掉她掌心的藥粉。

不是錯覺,豐涵不久前劃出來的傷口已經不見了。

應該也不是錯覺,她結痂的傷處,好像紅腫又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消退了一些。

慕惜看著面前兩人的臉色,心道,壞了!

原主不會是什麽變異人類吧?或者……是什麽妖怪一類的?

這不就連上了麽。

飛鳴谷的屠殺,實際上是一場獵妖行動,那麽多人死了,只剩她還活著,還有她那性格古怪幾乎不跟她說話的養母,包括現在對她窮追不舍要她性命的人……

完蛋。一朝夢醒,不會自己成大反派了吧?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豐涵一直帶著她躲避的仇敵,其實人家是正義之士吧?

慕惜莫名有些心虛,咽了咽口水。

不怪她這一系列不著邊際的聯想,她在這世界生活的十年裏,也聽過一些傳說,哪座山上有神靈,哪座山上有妖怪,都聽說過,但沒見過,不止她,她身邊人也沒見過。

這最最古怪的情況,算起來就是她了。

什麽樣的軀殼能招來異世界的靈魂呢?什麽樣的肉身受傷後愈合速度驚人得快呢?

慕惜有些淡定不下去了,把手收了起來。

白懿和豐涵正在各自出神,被她的動作被動喚醒。

慕惜嘴唇囁嚅了一下,已經沒有底氣問白懿自己到底有沒有事了。

如果她在現代,這種情況恐怕也會被送進研究所好好研究,如果白懿和豐涵懼怕她,或是想對她做點兒什麽過激的行為,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白懿清了下嗓子,努力保持鎮靜,對慕惜笑笑,“現在看來娘子確實沒有中毒,放心吧。”

慕惜被提起來的小心臟並沒有因此平穩落地。

最好是出於好奇,慕惜聽到白懿問自己:“娘子是從小一直這樣嗎?”

慕惜沒說話。

白懿笑笑,道:“恕我見識淺薄,行醫這麽多年,從來沒見過跟娘子一樣的人,難得遇到,自然想多了解一些。”

慕惜點了下腦袋,表示理解,她說:“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記得這十年間是這樣的,十年之前的事,我都忘了。”

這倒是讓她想起了自己的“失憶癥”。

有點遺憾,如果白懿不是豐涵的人就好了,說不定她可以跟白懿好好說說自己不是原主的情況,如果原主的靈魂歸位,自己是不是就能回去現代了。

但是……轉念一想,問問也未嘗不可。

慕惜眨了眨眼,看著白懿道:“對了,我幼時家裏出事,興許受了大刺激,把八歲之前的所有事情全都忘得一幹二凈了,白大夫有辦法恢覆我的記憶嗎?”

恢覆記憶在別人看來只是恢覆記憶,但慕惜知道,她不是原主,當然不會擁有原主的記憶。

等這個身體想起來從降生之日算起往後的八年,原主就回來了。

說不定,她就能回去了。

白懿又去看豐涵的臉色。

慕惜也搞不懂她在面無表情的豐涵臉上能看出什麽有用的信息,就聽到她對自己說——

“我觀娘子脈象並無異常,不像是失憶過,暫時無法對癥下藥,想來娘子要在碧天山莊住一段時間,慢慢來吧。”

慕惜點頭,見他們兩個不再用看妖怪的眼神盯著自己了,心情放松下來,便問道:“我真的沒有中毒?”

“沒有。”白懿的回答很肯定,慕惜這才徹底放心。

但同時她又很好奇,是什麽毒能讓第二個受傷的人死去,第一個受傷的沒事?

她本想開口問白懿,但豐涵已經恢覆了之前一貫的模樣,像是跟著她松了口氣似的。

“這下我也能放心了,娘子一路奔波,累了吧?要去直接休息還是先吃點東西?”

白懿明了,起身,慕惜看出了這是送客的意思,也跟著站了起來。

慕惜沒有在這個時候回答,而是跟豐涵離開白懿的院子之後,說自己不餓,想休息。

豐涵點了頭,兩人剛出去,鳴玉和應璋迎了上來,問:“公子,情況如何?”

慕惜心想,這人跟人相處久了,就是不一樣啊,連鳴玉和應璋都這麽關心她的情況。

“娘子沒有中毒。”

豐涵說完,鳴玉和應璋下意識對視了一眼,慕惜看著他們的表情……

沒看懂,這答案明明是好的,為什麽他們像是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一樣?

鳴玉一向比應璋的反應快,他對慕惜笑笑,“娘子大福,這就放心了。”

慕惜雲裏霧裏的,對他笑了笑。

他們在白懿那裏看診的時間裏,鳴玉和應璋已經了解了碧天山莊的所有情況,領著他們去了臥房。

慕惜有些驚訝,“我們還要住在一起啊,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鳴玉原本在介紹山莊的情況,聽慕惜這麽說,他和應璋都看向豐涵,豐涵自然感覺到了他們的目光,便道:“你們也去休息吧。”

“是。”

兩人出去,慕惜後知後覺自己剛才的話可能讓豐涵沒面子了。

不過想想還好,畢竟鳴玉和應璋跟他算是自己人,對他們來說,豐涵應該不存在什麽秘密。

豐涵對慕惜輕聲道:“這山莊裏的所有下人都以為娘子是南邊來的商人,不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想必娘子進來時看到了,若是剛住進來就分房睡,她們必然不會給我這個郎君好臉色的,娘子也不想看到我被下人們瞧不起吧?”

慕惜無言以對。

原來他當時感覺到了啊,慕惜還以為他那時候牽掛她到底有沒有中毒的事,根本沒註意到那些小細節呢。

她在房子裏轉了轉,還好,這房間夠大夠寬敞,外間有個羅漢床,她可以把床讓給豐涵睡,自己睡外面,中間拿屏風一隔,還成。

慕惜跟豐涵說了自己的想法,豐涵溫柔地應了聲,沒有異議。

“我們要在這裏住多久?”

豐涵道:“還不曉得,什麽都說不準。”他頓了頓,道:“不過這地方暫時應該沒人能找來,很安全,從欒縣開始,娘子一直在路上吃苦,趁這個時候先在這地方休整一番吧。”

慕惜又問,這山莊是他租的還是買的。

她總想著逃亡畢竟是自己的事,有機會的話把這些開支要給豐涵算一算結一結,但這地方的開支……哪怕只是租的,她恐怕也結不起。

豐涵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道:“這是我祖上留下的,一直荒廢著,我只是讓人找了那些下人,娘子不必介懷,除此之外沒花錢。”

就算只有下人的支出,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慕惜的小命保住了,又開始心疼荷包了。

“要不要裁撤一些人啊?我們用不著那麽多下人的。”

豐涵道:“既然是富商身份,便要符合富商的樣子,況且這山莊這麽大,下人少了反而蹊蹺。”

“可……”

“娘子放心,我有錢,這些不算什麽,娘子的安危最重要。”

慕惜不太自在。她還是想把這些賬算清楚。

豐涵低頭看著她的手,輕聲嘆氣,“我們在一起這麽久了,娘子還是拿我當外人。”他握住慕惜的手,低聲道:“我的就是娘子的,若有一日娘子不跟我算這麽清楚,我一定會高興瘋了。”

慕惜看著他,沒說話,也不好意思抽出自己的手。

平心而論,豐涵對她不錯,不,應當說是很好,幫她逃命,給她生活保障,還時不時表白真心。

大多數時候慕惜都覺得不能給對方自己願意接受他的錯覺,但也有一部分時候,就像現在,她不太好意思言辭冷漠拒人於千裏之外。

會顯得她非常不是東西,一邊吃一邊拿,還一邊標榜著自己跟他沒關系。

慕惜換位思考過,如果自己是個男人,在豐涵的身份上待著,她是不會理會自己那個早就該死掉卻沒死掉的未婚妻主的。

看起來,豐涵是個矛盾體。

他會擺脫時代背景禁錮去做其他男子不會想要做也不敢做的事,例如弒母上位,取而代之,但也會因為還未出生前的一樁根本不具備什麽意義的婚約,對她這個明確對他沒感情的未婚妻主不斷付出,掏心掏肺。

慕惜想過的,就算是因為飛鳴谷少谷主的身份,或是她不太清楚的還存在的一些什麽……江湖影響力之類的東西,豐涵也屬於付出太多的一方。

這筆賬怎麽算都平不了,更不要想著賺了。

最終,慕惜還是抽走了自己的手,她說:“我想洗個澡。”

豐涵微笑著點頭,“我讓人去給娘子備好熱水。”

山莊大,房間大,能沐浴的盥室也不止一個。

此刻豐涵也已經沐浴過了,皮膚白裏透粉地好看,坐在鏡前,慕惜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她剛想移開目光,就看到豐涵揉了下肩膀,這才想起來這兩日自己一直沒顧得上看他的傷口。

……自己咬傷的那個。

太粗線條了。

慕惜一直沈浸在自己可能已經中毒,大概率會很快死掉的陰影裏,完全沒顧得上其他人。

豐涵居然也一句話沒提過。

“怎麽樣了?”慕惜走過去,豐涵驚訝回頭。

“什……”

“你的傷,對不起,我完全忘了。”

豐涵了然,笑笑,“不是什麽大事,跟娘子的傷比起來,實在不算什麽。”

“讓我看看。”慕惜一邊拿出藥膏,一邊開口說話,“話是那麽說,當時我都咬出血了,剛才忘了,你怎麽也不說,應該讓白大夫一起看看。”

“真的不礙事。”

慕惜表情嚴肅,拿著藥膏立在他身旁,“讓我看看。”她再一次開口道。

豐涵怔了怔,擡手將所有頭發攏到另一側,慢悠悠地拉下一點衣領,慕惜看到他白皙的皮膚上赫然印著一個牙印。

當時出了血,現在已經結了痂,但傷口周圍還有些紅腫,因為豐涵皮膚太白,看著有些可怖。

“你自己……這兩天根本沒管過吧。”

慕惜直接手指沾了藥膏,要幫他塗抹。

豐涵也不推拒,但瞧著不太好意思,一直低著頭,小聲道:“自然是娘子的傷比較重要。”

慕惜沒說話,指尖觸碰到豐涵的皮膚的時候,見他抖了一下,慕惜立刻停了動作,“我弄疼你了?”

“沒……”豐涵聲若蚊蠅。

從慕惜的角度看,他的耳朵和脖子都從粉色慢慢過渡成了紅色。

慕惜原想著人家對自己這麽好,天天按時給她上藥,哪怕她睡著,豐涵也沒拉下一次,自己親自幫他上一回藥,算是禮尚往來。

這時候才察出不妥。

“咳……”慕惜把藥膏放在桌上,“還是你自己來吧。”

她剛要走被豐涵一把拉住,目光如水望著她:“我想要娘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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