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你很好，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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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 你很好，是我不好。
吃飯時，付錦心時不時跟韓吟風說話。
韓吟風知道她想幹什麽，沒有發作，常以幹笑敷衍過去。
慕惜看他的表現，心裏有數，知道他們兩個沒戲，也有些看不下去，開口幫忙解圍。
秦杏兒和秦櫟那邊的關註點都在慕惜身上。
看著老師對哥哥和對她遠房表弟不同的關照態度，秦杏兒知道哥哥這段愛慕之情註定要無疾而終了。
秦櫟心中一直酸楚，又不想影響其他人，越壓抑越難過。
一頓飯五味雜陳地吃完，秦杏兒、秦櫟、付錦心都不舍得離開，但各有理由，不能言明。
席間，慕惜已經誇了秦櫟幾次，說他的廚藝愈發精進了，這時又說了一遍。秦櫟心裏頭冒出酸水，又高興又難過。
“只要慕娘子喜歡……就夠了。”
慕惜對他微笑，不再多言。韓吟風分別看了兩人一眼，移開目光，看向別處。
離開前，秦櫟鼓起最後的勇氣，說想跟慕惜單獨說說話，慕惜同意了，跟他走到一邊。
秦杏兒裝作沒有註意但其實很在意地時不時看向他們。
韓吟風收了東西出來，發現慕惜和秦櫟兩個人站在一起說悄悄話，不好靠近。
剛好被付錦心纏著說話，他心不在焉地聽著，實際上全部註意力都放在另外兩人那頭。
“慕娘子，我以後……應該不能常常過來找你了。”秦櫟這話說得艱難，模樣看起來有點兒可憐，“你要好好養傷，若是需要做什麽體力活兒，就叫我阿妹幫忙。”
慕惜笑笑，她懶得要命，平時多動一下都嫌累，哪兒有那麽多體力活兒。
但她還是說：“好。”提前道了聲謝。
秦櫟轉頭看了一眼韓吟風，瞧他正聽付錦心說話，眨了下眼，猶豫著重新看向慕惜。
“我和慕娘子有緣無分，娘子不願耽誤我，我心裏清楚。若你是個歹人，我這般自輕自賤，你納了我也就罷了。我人笨，平時只會傷心難過，阿妹跟我掰開了揉碎了講，我才想通的。”他頓了頓，道：“慕娘子，是我沒有福分，我不怪你，你也不要對此事介懷，我們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吧。”
慕惜看了他一會兒，輕聲開口：“你很好，是我不好。”
韓吟風微微挑了下眉，秦櫟皺起了眉，眼中凝霧，“慕娘子莫要哄我了。”
“不是假話，你真的很好。我知道你母父更偏愛女兒一些，對你算不上多好，你自小吃了不少苦，也知道一開始你對我有意，是受了他們的唆擺，但你母父並不知你的好，也不知，其實是我配不上你。”
秦櫟淚眼盈盈，“不，最初是……但後來是我自己……”
“這事覆雜，說不清道不明，如今你我還是朋友，也不必掰扯得那麽清楚。”
慕惜道：“我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看清自己，你性格好，我這樣無趣的人你也忍得了，你做飯好吃，是公認的，平時閑不住，勤勞的程度讓我自慚形穢，居然還想過要跟我過日子，這吃苦的決心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秦櫟被她的話逗笑了，慕惜也跟著笑了笑，“還有此刻，你願意跟我說這些，我知道這需要多大的勇氣，而你不只有勇氣，還有灑脫，這還不好嗎？”
“原來……慕娘子是這樣看我的。”
不遠處，付錦心發覺韓吟風根本就沒有在聽她說話，叫了他一聲，“韓公子？”
韓吟風轉頭看她，輕扯唇角。
秦櫟釋然般笑著搖頭，“我哪兒有慕娘子說得這麽好。”
“自然是有的，而且，你還有個好妹妹。我記得你曾對我說過，杏兒還小的時候就知道保護哥哥了，讓你很感動。我今日也想跟你說，若是你短時間內可覓得良妻，我們需瓜田李下不便過多來往。若是一時半會兒相不中，也不必著急。如若被人為難，哪怕是你的母父，需要我幫忙時，也可以來找我。”
秦櫟滿心感動。若真如她所說，這便是除了不能與她白頭偕老之外，最好的結局了。
慕惜說：“或許我能幫到的不多，但如若你需要，我必竭盡全力。”
秦櫟心中的郁結散了大半。
他知道，慕惜對他們在一起的可能性給出了完全不可能的答案，但同時，他又突然想清楚了——
就算面對雙親著急給他議親，他也不是必須順他們的意馬上給自己找個妻主。
就像慕惜說的，除了阿妹會站在他這邊，還有一個承諾了願意給他撐腰的人。
秦櫟的心結被解開，付錦心那頭還在努力把尷尬的對話進行下去。
她已經有點兒想知難而退了。心說果然是老師的親戚，比老師還油鹽不進。看起來是真的看不上眼了。要不算了……
“哎！”
付錦心百無聊賴胡思亂想之際，瞥到了院邊從院墻上垂下的一截麻繩，她手癢去扯了一下。
不知道是怎麽牽扯到的，原本在角落裏堆放在各種雜物上的廢棄石磨突然掉了下來，直直砸向韓吟風。
付錦心下意識躲了，韓吟風擡手去擋，被重力擊退半步，突然意識到不妙，他扮演的是個柔弱男子，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他在瞬間飛速分析了一下，做出了選擇。打算讓自己的行為看上去是下意識，但因為心有餘而力不足導致了失敗的結果。
不過是被砸受傷，說不定慕惜會因為這個心疼他命途多舛……
但韓吟風沒想到的是，他松手了，有人幫他撐住了一瞬。
慕惜看到時，剛好跟秦櫟結束談話正朝他們走過來。
她沖過去的動作很快，她自己都不能理解得快，然後，她居然承受住了那石磨的重量，在疑惑的同時感受到了來自胳膊的劇痛。
慕惜在心裏罵了句臟話，她傷的是慣用手，也就是她的右手，此刻去救人，用的還是右手。
左手將韓吟風推開，順便撞倒了罪魁禍首付錦心，慕惜收手時，那大東西沒讓他們受傷，只不過讓她傷上加傷了。
“娘子！”
“老師！”
在場其餘四人都朝慕惜跑過來，慕惜痛得臉上毫無血色，皺著眉手臂發抖，僵硬站在原地。
秦杏兒看得清清楚楚，說要帶慕惜去鎮上看大夫。
慕惜回過神來，想到了那大夫接骨的水準，還是算了。
她說：“沒事的，我用的是巧勁兒，沒有真傷到。”
韓吟風抿了下唇，“秦娘子說得對，你的臉色很差。”
慕惜還是搖頭，她說：“我是被嚇到了。”
秦櫟是因為慕惜的這句話，才把註意力暫時放在韓吟風身上的。
是因為看到韓公子可能會受傷，所以被嚇得臉色慘白、身軀顫抖嗎？
付錦心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手賤，不停地道歉，對韓吟風的興趣都減弱了，一直說要帶慕惜去看大夫。
“不用。”
慕惜持續拒絕，她的臉色已經在恢覆了，其他人看她這麽篤定，也越來越相信她輕描淡寫的說法，即便聽起來很不靠譜。
真正的痛還沒到來的時候。
慕惜琢磨著，不知道這次是晚上還是明天早上，自己可以提前做個準備，往嘴裏塞條毛巾什麽的。
這麽一個小插曲結束，慕惜還是堅持送走了客人，離別時想到保險起見，還是讓兩位學生幫她多請了一天假。
寒暄結束，回去以後，韓吟風已經備好了水說幫她看看胳膊，重新包紮一下。慕惜沒有拒絕，道了聲謝坐下。
韓吟風當時離得近，分明聽到了短促的細微響聲。
當拆開紗布，拿下竹板，韓吟風看著慕惜紅腫的胳膊，再次確定了自己當時沒聽錯，她二次受傷，傷的同一只胳膊，同一個位置。
“依我看，還是要去找大夫看看。”
這種程度的傷，韓吟風就能治，但在慕惜看來他沒有這種技能傍身，也只能給出基本建議。
“不用。”慕惜看著自己的胳膊也在發愁，光是想到還要經歷一次那種劇烈的疼痛，她就已經開始幻痛了。
“娘子怎麽這麽犟。”韓吟風道：“就算沒有再次受傷，讓大夫再看一下不就放心了麽。”
韓吟風忍住了幫她接骨的沖動，慕惜態度堅決，並且說鎮上的大夫技術不怎麽樣。
“我愈合能力很強的，沒事。”
只要挺過了明天，應該就沒什麽了。
韓吟風在思索夜間迷暈她給她接骨的可能性。
他想，畢竟慕惜是為了救他才再次受傷的。
但他突然想到，最初的計劃中，他本來是想等慕惜迷戀上他，自己拿到想要的東西，就直接殺人滅口、毀屍滅跡的。
現在居然想親自幫她治傷？
但……她救了自己。
又一次。
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這一次是她下意識沖過來救他的，韓吟風沈默了一會兒，問起那東西怎麽會掉下來。
慕惜看向他，“因為你咯。”
韓吟風一臉茫然，聽慕惜說起五年前他離開後的事。
她擔心後面還有壞人過來，於是設下陷阱，後來就忘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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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時，付錦心時不時跟韓吟風說話。
韓吟風知道她想幹什麽，沒有發作，常以幹笑敷衍過去。
慕惜看他的表現，心裏有數，知道他們兩個沒戲，也有些看不下去，開口幫忙解圍。
秦杏兒和秦櫟那邊的關註點都在慕惜身上。
看著老師對哥哥和對她遠房表弟不同的關照態度，秦杏兒知道哥哥這段愛慕之情註定要無疾而終了。
秦櫟心中一直酸楚，又不想影響其他人，越壓抑越難過。
一頓飯五味雜陳地吃完，秦杏兒、秦櫟、付錦心都不舍得離開，但各有理由，不能言明。
席間，慕惜已經誇了秦櫟幾次，說他的廚藝愈發精進了，這時又說了一遍。秦櫟心裏頭冒出酸水，又高興又難過。
“只要慕娘子喜歡……就夠了。”
慕惜對他微笑，不再多言。韓吟風分別看了兩人一眼，移開目光，看向別處。
離開前，秦櫟鼓起最後的勇氣，說想跟慕惜單獨說說話，慕惜同意了，跟他走到一邊。
秦杏兒裝作沒有註意但其實很在意地時不時看向他們。
韓吟風收了東西出來，發現慕惜和秦櫟兩個人站在一起說悄悄話，不好靠近。
剛好被付錦心纏著說話，他心不在焉地聽著，實際上全部註意力都放在另外兩人那頭。
“慕娘子，我以後……應該不能常常過來找你了。”秦櫟這話說得艱難，模樣看起來有點兒可憐，“你要好好養傷，若是需要做什麽體力活兒，就叫我阿妹幫忙。”
慕惜笑笑，她懶得要命，平時多動一下都嫌累，哪兒有那麽多體力活兒。
但她還是說：“好。”提前道了聲謝。
秦櫟轉頭看了一眼韓吟風，瞧他正聽付錦心說話，眨了下眼，猶豫著重新看向慕惜。
“我和慕娘子有緣無分，娘子不願耽誤我，我心裏清楚。若你是個歹人，我這般自輕自賤，你納了我也就罷了。我人笨，平時只會傷心難過，阿妹跟我掰開了揉碎了講，我才想通的。”他頓了頓，道：“慕娘子，是我沒有福分，我不怪你，你也不要對此事介懷，我們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吧。”
慕惜看了他一會兒，輕聲開口：“你很好，是我不好。”
韓吟風微微挑了下眉，秦櫟皺起了眉，眼中凝霧，“慕娘子莫要哄我了。”
“不是假話，你真的很好。我知道你母父更偏愛女兒一些，對你算不上多好，你自小吃了不少苦，也知道一開始你對我有意，是受了他們的唆擺，但你母父並不知你的好，也不知，其實是我配不上你。”
秦櫟淚眼盈盈，“不，最初是……但後來是我自己……”
“這事覆雜，說不清道不明，如今你我還是朋友，也不必掰扯得那麽清楚。”
慕惜道：“我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看清自己，你性格好，我這樣無趣的人你也忍得了，你做飯好吃，是公認的，平時閑不住，勤勞的程度讓我自慚形穢，居然還想過要跟我過日子，這吃苦的決心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秦櫟被她的話逗笑了，慕惜也跟著笑了笑，“還有此刻，你願意跟我說這些，我知道這需要多大的勇氣，而你不只有勇氣，還有灑脫，這還不好嗎？”
“原來……慕娘子是這樣看我的。”
不遠處，付錦心發覺韓吟風根本就沒有在聽她說話，叫了他一聲，“韓公子？”
韓吟風轉頭看她，輕扯唇角。
秦櫟釋然般笑著搖頭，“我哪兒有慕娘子說得這麽好。”
“自然是有的，而且，你還有個好妹妹。我記得你曾對我說過，杏兒還小的時候就知道保護哥哥了，讓你很感動。我今日也想跟你說，若是你短時間內可覓得良妻，我們需瓜田李下不便過多來往。若是一時半會兒相不中，也不必著急。如若被人為難，哪怕是你的母父，需要我幫忙時，也可以來找我。”
秦櫟滿心感動。若真如她所說，這便是除了不能與她白頭偕老之外，最好的結局了。
慕惜說：“或許我能幫到的不多，但如若你需要，我必竭盡全力。”
秦櫟心中的郁結散了大半。
他知道，慕惜對他們在一起的可能性給出了完全不可能的答案，但同時，他又突然想清楚了——
就算面對雙親著急給他議親，他也不是必須順他們的意馬上給自己找個妻主。
就像慕惜說的，除了阿妹會站在他這邊，還有一個承諾了願意給他撐腰的人。
秦櫟的心結被解開，付錦心那頭還在努力把尷尬的對話進行下去。
她已經有點兒想知難而退了。心說果然是老師的親戚，比老師還油鹽不進。看起來是真的看不上眼了。要不算了……
“哎！”
付錦心百無聊賴胡思亂想之際，瞥到了院邊從院墻上垂下的一截麻繩，她手癢去扯了一下。
不知道是怎麽牽扯到的，原本在角落裏堆放在各種雜物上的廢棄石磨突然掉了下來，直直砸向韓吟風。
付錦心下意識躲了，韓吟風擡手去擋，被重力擊退半步，突然意識到不妙，他扮演的是個柔弱男子，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他在瞬間飛速分析了一下，做出了選擇。打算讓自己的行為看上去是下意識，但因為心有餘而力不足導致了失敗的結果。
不過是被砸受傷，說不定慕惜會因為這個心疼他命途多舛……
但韓吟風沒想到的是，他松手了，有人幫他撐住了一瞬。
慕惜看到時，剛好跟秦櫟結束談話正朝他們走過來。
她沖過去的動作很快，她自己都不能理解得快，然後，她居然承受住了那石磨的重量，在疑惑的同時感受到了來自胳膊的劇痛。
慕惜在心裏罵了句臟話，她傷的是慣用手，也就是她的右手，此刻去救人，用的還是右手。
左手將韓吟風推開，順便撞倒了罪魁禍首付錦心，慕惜收手時，那大東西沒讓他們受傷，只不過讓她傷上加傷了。
“娘子！”
“老師！”
在場其餘四人都朝慕惜跑過來，慕惜痛得臉上毫無血色，皺著眉手臂發抖，僵硬站在原地。
秦杏兒看得清清楚楚，說要帶慕惜去鎮上看大夫。
慕惜回過神來，想到了那大夫接骨的水準，還是算了。
她說：“沒事的，我用的是巧勁兒，沒有真傷到。”
韓吟風抿了下唇，“秦娘子說得對，你的臉色很差。”
慕惜還是搖頭，她說：“我是被嚇到了。”
秦櫟是因為慕惜的這句話，才把註意力暫時放在韓吟風身上的。
是因為看到韓公子可能會受傷，所以被嚇得臉色慘白、身軀顫抖嗎？
付錦心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手賤，不停地道歉，對韓吟風的興趣都減弱了，一直說要帶慕惜去看大夫。
“不用。”
慕惜持續拒絕，她的臉色已經在恢覆了，其他人看她這麽篤定，也越來越相信她輕描淡寫的說法，即便聽起來很不靠譜。
真正的痛還沒到來的時候。
慕惜琢磨著，不知道這次是晚上還是明天早上，自己可以提前做個準備，往嘴裏塞條毛巾什麽的。
這麽一個小插曲結束，慕惜還是堅持送走了客人，離別時想到保險起見，還是讓兩位學生幫她多請了一天假。
寒暄結束，回去以後，韓吟風已經備好了水說幫她看看胳膊，重新包紮一下。慕惜沒有拒絕，道了聲謝坐下。
韓吟風當時離得近，分明聽到了短促的細微響聲。
當拆開紗布，拿下竹板，韓吟風看著慕惜紅腫的胳膊，再次確定了自己當時沒聽錯，她二次受傷，傷的同一只胳膊，同一個位置。
“依我看，還是要去找大夫看看。”
這種程度的傷，韓吟風就能治，但在慕惜看來他沒有這種技能傍身，也只能給出基本建議。
“不用。”慕惜看著自己的胳膊也在發愁，光是想到還要經歷一次那種劇烈的疼痛，她就已經開始幻痛了。
“娘子怎麽這麽犟。”韓吟風道：“就算沒有再次受傷，讓大夫再看一下不就放心了麽。”
韓吟風忍住了幫她接骨的沖動，慕惜態度堅決，並且說鎮上的大夫技術不怎麽樣。
“我愈合能力很強的，沒事。”
只要挺過了明天，應該就沒什麽了。
韓吟風在思索夜間迷暈她給她接骨的可能性。
他想，畢竟慕惜是為了救他才再次受傷的。
但他突然想到，最初的計劃中，他本來是想等慕惜迷戀上他，自己拿到想要的東西，就直接殺人滅口、毀屍滅跡的。
現在居然想親自幫她治傷？
但……她救了自己。
又一次。
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這一次是她下意識沖過來救他的，韓吟風沈默了一會兒，問起那東西怎麽會掉下來。
慕惜看向他，“因為你咯。”
韓吟風一臉茫然，聽慕惜說起五年前他離開後的事。
她擔心後面還有壞人過來，於是設下陷阱，後來就忘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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