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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杖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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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杖刑

風天寧也沒有隱瞞,直接將自己只是元嬰期的修為說了出來。

烏陸心中瞬間了然,想來這姑娘是身上戴了什麽隱藏修為的法器。

可小小年紀能到元嬰期,已經稱得上是年輕一代的天才了。

風天寧也在打量著烏陸。

滿頭白發,一眼看上去起碼有七十歲,頭頂上還有一片巨大的葉子,活脫脫像個瘋了的乞丐。

“走吧,進去談。”

烏陸忽視了她打量的眼神,帶著風天寧和張平家七拐八拐,去到了一處破敗的茅草屋前。

“你住在這裏?”

風天寧有些疑惑的開口。

在她印象裏,這種避世不出的道士一般都在深山裏修著一個道觀潛心修煉。

願意住在這種環境裏面的人可不多了。

烏陸笑了笑,不可置否。

“我一向不喜喧鬧,就算修了道觀也是浪費。”

“小友可聽說過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我的名號便是這個意思。”

風天寧仔細思索半天,最終還是誠實的搖搖頭道:

“沒聽說過。”

烏陸到嘴邊的話一噎,有些尷尬的咳了兩聲。

眼看兩人說的方向越來越偏,張平家急忙打斷道:

“南山居士,您就和我們一起下山吧。”

“我去特案組求援,只求來了一個風探長,就憑我們兩個,恐怕……”

“風?”

烏陸疑惑的開口,目光落在了風天寧的身上。

他記得好像某個古武世家也是以風為姓。

這個姑娘身上又有能隱藏修為的法器,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了元嬰期。

想來除了風家,也沒有什麽人能培養的出這種天才。

烏陸拍了拍張平家的肩膀,滿臉自信的開口道:

“你這次總算是找對人了。”

“有風探長在,你妹妹的仇一定能報,既然她都已經出手了,我也就沒必要去搶這個功勞。”

張平家滿臉問號的看著烏陸,想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當初那個神秘人找到他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說只要請特案組的風天寧出手,他一定能得償所願。

甚至就連她妹妹說不定都能順利投胎到一個好人家。

風天寧看起來也就和他妹妹一樣大,真的能對抗的過那個大人物嗎?

難道她真就這麽厲害,能管得了死人投胎?

張平家還想說些什麽,卻已經被烏陸推出了門外。

房間裏只剩下了他和風天寧。

烏陸有些好奇的問道:

“小友,你是風家人?”

風天寧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她現在名義上也算是風家人。

烏陸面上一喜,從土床裏側翻找出了一張牛皮紙放到了風天寧手上。

“這是你們家主當初答應我的事情,他躲了我十幾年,我也找不到風家具體在哪。”

“既然你是風家人,就幫我將這個轉交給他吧。”

“順便幫我告訴他,要是做不到,我一定讓整個修真界都知道他是個言而無信的人。”

風天寧低頭看去,才發現牛皮紙上是一個地圖。

上面密密麻麻的標記著山川河流。

一個地方被紅圈大大的圈了起來。

“這是什麽?”

烏陸神秘一笑:

“你們家主見到它就明白了,你還小,最好還是不要牽扯到這種事情裏面來。”

風天寧皺了皺眉,剛想說話就被烏陸也推了出去。

他對著外面的張平家道:

“你們快去吧,我算到他很快就會離開華國,到時候你想報仇都找不到他了。”

張平家一聽這話也急了,顧不得去懷疑風天寧的實力,急忙給她跪了下去。

“風探長,大家都說您能幫我妹妹報仇,能送她去投胎,不必身受十八層地獄的折磨。”

“求求您救救她,也救救我吧!”

張平家的頭重重的磕到了青泥地磚上,額頭很快就滲出了血跡。

風天寧皺著眉將他拉了起來。

“我會幫你。”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我會將那位大人物送到監獄。”

“你妹妹我也會盡力去辦。”

風天寧頓了頓繼續道:

“以後不要動不動就跪。”

張平家淚眼蒙眬的起身,踉踉蹌蹌的跟著風天寧離開了茅草屋。

他們絲毫沒有註意到身後的烏陸臉上原本和藹的笑容在他們轉身的一瞬間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閃而過的殺意。

他從兜裏掏出了手機,給一個六位數的號碼發去了消息:

【他們已經去了。】

【那個女人是風家人,註意不要起正面沖突。】

他沒有理會不停嗡嗡的手機,目光落在了風天寧離開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風,你欠我的就讓你的後人來還吧。”烏陸喃喃道。

另一邊的風天寧和張平家已經坐上了去往那位大人物家的車。

風天寧抿著唇,總感覺有些地方不對。

“你去找過城隍了嗎?”

張平家點點頭道:

“南山居士從陰差手裏救下我以後,就和我說要去找一個能壓的過陰差的神仙,也就是城隍爺。”

“他替我牽線,讓我見到了城隍爺,城隍爺也聽了我的冤情。”

“結果呢?”風天寧問道。

張平家苦笑一聲:

“沒有結果。”

“城隍爺說我無憑無據,想要汙蔑為老百姓做好事的人,賜了我杖刑。”

風天寧眉頭緊緊的鎖了起來,她沒再說話,車裏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氣氛。

“你知道告陰狀會有什麽後果嗎?”她冷不丁的開口。

張平家滿臉茫然的看向她,呆呆的搖了搖頭。

“從前有個人叫做席方平。

他父親席廉性格耿直,與同鄉富豪結怨,富豪死後賄賂陰司官吏,致席廉在陰間受酷刑,奄奄一息。

席廉臨終前向兒子揭露冤情,席方平悲憤不已,魂離軀體,赴陰間為父伸冤。”

風天寧頓了頓繼續道:

“他雪怨的路徑與你一模一樣,從陰差開始,一直到城隍、郡司、閻王。”

“他同樣是受了城隍的杖刑。”

張平家臉色白了幾分,心裏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那他最後成功了嗎?”

風天寧點點頭又搖搖頭:

“他確實雪怨了,但最後也只落得一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那杖刑已經將他打的七魂三魄不全,只靠著一口氣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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