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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斷絕師徒前奏(封祁h,舔批吃奶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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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斷絕師徒前奏(封祁h,舔批吃奶肏穴

二人鼻尖只相隔數寸,雅間房門忽而被人重重踢踹開,隨著木板碎裂巨響,薛言淮一個激靈,驟然回過神來。

他意識到自己與蕭別話的距離有些太過貼近,轉過頭,正看見提劍而入的,臉色陰戾的封祁。

他極力抑制著噴薄而出的怒意,質問道:“你們在做什麽?!”

薛言淮因這聲音嚇了一跳,忙挪著身子後退遠離,因太過慌亂,半墜空險些要從椅上摔落。

蕭別話接住他手臂,扶著半邊身體,關切道:“薛公子,小心些。”

薛言淮心悸未定,封祁已然按捺不住,抽劍欲上,在砍至蕭別話的前一刻被一道無形屏障生生攔下,他額頭迸出青筋,雙目憎意十足,死死瞪著蕭別話。

薛言淮反應過來,打開蕭別話手掌,擺正起身,眼中訝異,咽下一口津液,才理清如今情況。

封祁聲音已然有些發顫,眼眶發紅:“薛言淮……”

蕭別話關心道:“這位是薛公子的朋友吧,他似乎狀況不太好,”他笑嘆一聲,飲盡杯盞中最後一口清酒,道,“那我便不打擾你二人了。”

薛言淮看著他,又看向蕭別話,知道不能令他知曉二人關系,猶豫道:“……我這位朋友一向如此,令蕭公子見笑了。”

蕭別話大方道:“無妨。”

封祁還想上前,薛言淮待蕭別話徹底離去,才抱住他身體,道:“別去。”

封祁佩劍落地,將薛言淮摟緊在胸膛中。

薛言淮險些喘不過氣,又知道此刻需要安撫封祁,只好回抱他肩背,道:“好了,反應那麽大做什麽?”

“我反應大?”封祁尾音不穩,薛言淮從中聽出怒意,“你明明說過對他沒有情意想法,為什麽又做出那些事?”

嘖。

薛言淮眉尾一抽,舌尖頂著腮邊,腦中也是一片混亂。

自己為什麽會做出這種事呢?

他確是為了打探蕭別話消息隨他而來,卻記不得為什麽要靠近他,能確定的只是,這一切都出自他的主觀,而蕭別話顯然也很意外自己的行為。

薛言淮也不知道當時的自己在想什麽。

封祁仍舊追著不放,問道:“是他逼你的嗎?”

薛言淮想了一下,搖頭:“沒有,我們也並沒有做什麽……”

“沒做什麽?這叫沒做什麽?若我再來晚一點,你們是不是就要親在一起抱在一起?”封祁話語急躁,將薛言淮抱得更緊,粗重喘息在他耳側響起,“是我哪裏做得不夠,還是你就是喜愛……謝霄那張臉。”

薛言淮眉頭緊皺:“不是,我與他沒關系,也沒有其他想法,許是我喝多了吧,不要再提了。”

封祁身體一僵,洩憤似的,一口咬在薛言淮頸上。

薛言淮不準他講,封祁心有不滿,臉黑得人見沖。薛言淮怕他真的生氣,最後不將法訣教授,只得默許了大比期間封祁夜夜從窗外鉆入他屋內,將他榻上占據一半。

薛言淮一怕自己耽誤了封祁取勝,二也為尋借口不被弄得身體發虛,只許他抱著,不許做其他,約定待大比結束才與他行雲雨。

一切如前世一般經歷著,薛言淮第一輪對手為江意緒,輕易便贏下比賽,而後數場接連遇上對手受傷棄權,順利進入前八。

蕭別話曾在比試後與薛言淮再見,想與他再問好,屢次被封祁攔下,只得作罷,言道:“下次我到雲銜山做客,還請薛公子多加招待了。”

第二件令他擔憂的事也同前世一般發生了。

承望真人門下弟子,在比試結束後被人發現死於屋中,他身上並未有明顯傷口,在場大能也紛紛搖頭,表示無法查出他死亡因由。

前世此人的死亡,最終也落在了薛言淮的頭上。

他當時辯駁過,懇求過,他跪在謝霄面前,在行刑臺所有弟子面前,蒼白無力的去一遍遍解釋:當日仙門大比能者無數,他不過金丹,又有什麽方法能將承望真人弟子置之死地?

可又有人提出,此人曾巴結過薛言淮,又曾被薛言淮嫌厭,保不齊便是薛言淮用了什麽法器,看他不慣想一了百了呢?

薛言淮煩厭之人何其多,犯下禍端、做出惹惱他人之事更是數不勝數,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與那名弟子究竟發生了什麽,又怎會去殺他?

可他的解釋無人相信,第三人身上冰靈根術法的痕跡已經明明白白地指出了他是兇手,加之半夜入江意緒房中企圖行兇。薛言淮百口莫辯,雙膝如灌鉛沈重壓墜在地,只怔怔看著謝霄,淚流不止。

他哭噎道:“師尊,連你也不相信我嗎?”

謝霄話語冰冷如常:“未能好生教導你,是我之過。”

此話一出,薛言淮的心便如墜下百丈冰窟。

他奮力掙紮,還是被謝霄以術法桎梏,親手斷去經脈,廢了一身功力,受宗法雷刑、戒鞭百道,渾身血汙,以最狼狽落魄的方式被丟出山門,再不得入。

他最後一眼,是謝霄不願多給一點目光的轉身,與站在他身側的江意緒,那雙平日裏的溫朗瞳目中流露出一絲嘲意,嘴角微笑不減,無聲地宣判著他的敗北。

他因這名弟子的死去心緒不寧,如前世一般輸在了八強賽中。

封祁倒並未受影響,甚至對那弟子的死去沒有半分興趣,最後不負眾望奪得本屆仙門大比魁首,一舉成名。

他與清風書院首席大弟子陸如錚、蓬萊蕭別話一道進入神書閣,歷經足足三日,才從中帶出紅塵心訣。

雲銜宗弟子踏上返程之路,回到宗門,封祁從內門弟子被收為懷玉真人親傳。宗門資源向他傾斜,分明是向著下一任大弟子方向培養,也再無人敢看不起他。

入夜,封祁也毫不意外如在滄瀾洲之時,從窗戶悄悄踏入薛言淮屋內,未關緊的窗沿縫隙處流洩出細碎而清冷的月光,攪亂一室昏暗。

他身上還帶著一路行來的夜風涼意,鉆入帶著薛言淮體溫的被褥間,近乎撕咬一般,急切地親吻著他的嘴唇。

薛言淮險些喘不過氣,他被扶著手腕搭在封祁後頸,半仰著身子,褻衣掛落臂肘,露出瑩潤肩頭與雪白圓潤,微微鼓起的奶苞。

封祁忍耐許久,一手托著薛言淮腰肢,迫不及待從他皙白脖頸一路吻上肩頭,又移上奶肉啃咬,另一只手掌毫無章法地搓揉著,在柔軟的奶肉上留下赤目紅痕。

薛言淮抓著他的頭發,口中洩出呻吟,“嗯……嗯,不準咬……”

封祁在床上從來不顧他意願,只記得自己許久未能飽食,貪婪地舔著薛言淮胸口,如狼犬吮食一般將奶頭嘬得通紅,舌尖鉆入奶孔,像是要將那處嘬出奶水似的用力。

薛言淮亦許久未被如此對待,他挺著胸脯,被吸玩得神思迷亂,腿根輕輕絞起摩挲,水意從那處縫隙洩出,濕潤肥軟蚌肉與腿根,喘息越發急促起來。

封祁粗粗喘息著,黑色瞳孔流露著極銳利的瞳光,迫切又步步緊逼,不給薛言淮留一絲反抗餘力地將他困在懷中,將他雙乳玩弄得通紅發熱,奶頭酥顫。只手指一撥弄,便能讓薛言淮哭吟著發抖,奶肉蕩出幅度微小的乳浪。

雙乳被兩只手掌粗魯地揉捏出各種形狀,薛言淮一面哆嗦,沒忘記正事,斷斷續續道:“秘,秘法……”

“你就記得這個!”

封祁顯然有些生氣,一把將薛言淮推在雙榻,分開他大腿,扯下他褻褲,直直埋頭舔弄上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

薛言淮仰起頭,被激得一哆嗦,想往後去,身子卻早已抵在床頭退無可退,只能眼睜睜看著封祁將自己雙腿放在肩頭,粗糲舌苔吸吮著他的陰戶騷水,懲罰一般咬上陰唇,舔著充血腫脹,又去逗弄那顆藏在縫隙頂端的小珍珠。

他太清楚薛言淮怕什麽,舌尖拍打碾磨著薛言淮蒂珠,感受下方甬道不斷流出的水意,口舌淫靡之聲響徹。薛言淮羞恥不已,又因過電的快感而掙紮顫抖,軟腴的腿根夾著封祁腦袋,不知是要將他推離,還是要他埋得更深,更賣力的舔弄。

“不要了,不要了,嗯、嗚嗚,啊……”

毛茸茸的腦袋在他腿間起伏,薛言淮奔潰地挺著身子,小腹搐動,渾身發軟無力,封祁一面握著他的性器揉弄,一面吸著穴間騷水,舔舐著騷蒂陰唇,最後狠狠一吸,薛言淮便尖叫一聲,哭咽著到了高潮。

他摸出硬得發疼的性器,就著濕漉水意一捅入底。薛言淮罵他的聲音被堵在喉中,下身九淺一深地動作著,將他吻得面色窒紅,半句話也講不出來,又去親他耳肉脖頸,隨後一點點地,在肏弄間舔遍他的胸膛。

薛言淮是永遠不會聽話挨肏的,只有肏軟肏服,肏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才會露出最脆弱漂亮的一面。

封祁與他對視著,問道:“你到底還喜不喜歡謝霄?”

薛言淮快被頂得失魂,哭噎著搖頭,指尖反握著被褥,腿肉繃緊,趾甲內扣著上下磋磨床單:“喜歡你,喜歡你,啊……”

封祁問道:“要秘法還是要我?”

薛言淮不回他了,奶子泛著漂亮的粉,眼簾濕漉漉地閉合著,他又去了一次,性器也噴出白液濺在二人小腹,身體抖如篩糠。

封祁道:“不可以再和謝霄做這樣的事。”

薛言淮呻吟被頂得破碎,身體承受著瀕死快感,腦中卻被秘法兒子激得清醒:“我……只想,和你做……”

“那個姓蕭的也不能見,和謝霄像的都不行。”

薛言淮舌尖微微探出唇外,涎水自嘴角淌落:“嗯,嗯……”

封祁咬著牙,拿他毫無辦法。

明知薛言淮滿口謊言,答應了也不一定做,卻偏偏想在這種時候求得一個保證,一句真心。

他舔遍薛言淮身體的每一處,聞盡他身上甜膩香意,在那道漉漉眼神與可憐哽咽中,將紅塵心決第二殘章內容盡數通過混元之氣輸入薛言淮體內。

他抱著薛言淮顫抖的身子親吻,道:“你只能是我的。”⒎⒈0〉⒌⒏】⒏…⒌⒐0﹑

薛言淮平覆許久,摸到額心處燙熱金印。

仙門大比已結束,他得到了想要之物,明日,便要去和謝霄斷絕師徒。

這麽久這麽久,終於可以從這道困囿他數百年的關系中解脫了。

他躺在情事結束後滿室的潮熱淫靡中,望向那一縷落在屋內的潔白月光,從未有一刻如此放松。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撒野沒有名字、純情陽陽送的跑車,謝謝清明遠送糖送的禮物x2,謝謝鳶尾、風凩、chazix、文音小樓、四時好、Llllxxx沒有名字硫酸鋇w、聖誕老人不吃薯條、不欠埋青、兔子喵喵喵、沒有名字、月白、彌江、愛吃毛毛的柿子、小刀SAMA、沒有名字、chazix、謝人間、扇一溯、九離、pinkbutterfly、qawsnidie、開心小馬03送的禮物!

看似斷絕關系前奏,實則謝霄發瘋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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