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靈交 沈煙亭突然提到雙修讓院子裏人都……

關燈
第96章 靈交 沈煙亭突然提到雙修讓院子裏人都……

沈煙亭突然提到雙修讓院子裏人都有點意外, 在她們大部分人心中沈煙亭都是和欲望脫節,只有薄雪濃沒覺得有什麽,她興沖沖地應道:“有, 我都記下來的!師尊,我真的很乖!”

薄雪濃思緒一下就偏了,完全記不起她上一句還在讓沈煙亭放棄她。

只想反覆告訴沈煙亭她很乖,她有好好聽她的話。

她討好的意味明顯,這讓沈煙亭的剛剛慍怒漸消。

其實她不是氣薄雪濃, 是氣自己……氣自己沒有能力守護好在意的所有, 無論是薄雪濃,還是鳳盈波對於她來說都很重要, 一個既是徒兒又是愛人,一個是親手教出來的師妹。

沈煙亭不太喜歡這種萬事不在掌握的感覺,更不喜歡明知別人在算計身邊人卻遲遲看不透陰謀的感覺。

掌心貼住了薄雪濃的側臉,聲音恢覆了平靜:“濃兒, 你不會有事的。”

沈煙亭眼眸浮著細微的紅, 堵住了薄雪濃所有想說的話。

從前的薄雪濃將為沈煙亭犧牲視為一種榮耀,此刻卻發現她好像沒有資格將死掛在嘴邊, 因為沈煙亭會為她的死感到難過,甚至是做出什麽她絕對不想看到的事, 薄雪濃眸底添了些淚花, 輕輕點了點頭:“師尊, 我不會再說那種話了。”

沈煙亭沒有再說話,視線停在薄雪濃眸底,心是一軟再軟。

她其實很清楚,薄雪濃只是習慣了將她擺在更重要的位置,她總不能怪薄雪濃太愛她。

俞岑挽身上一定有枝葉纏在了鳳盈波身上, 她幾乎是鳳盈波挪一步,她就跟著挪一步,在鳳盈波來到薄雪濃和沈煙亭身邊後,俞岑挽也跟著挪了過來,她像是忘了她們今日才初次見面,非常並不見外地將自己歸為了沈煙亭的陣營:“大師姐,你不必太擔心了,如果情況真的很糟糕,那師尊和雲煙宗……”

沈煙亭截住了俞岑挽的話:“此事不能牽連雲煙宗。”

俞岑挽此時方才明白鳳盈波幾人的處境,恐怕比她以為的還要差勁。

她唇瓣輕抿,沒有多猶豫便接了話:“我現在就去告知師尊一聲,說完我就搬過來。”

俞岑挽是個行動派,她說完便走,沒留給沈煙亭幾人拒絕的機會。

在俞岑挽走後,虞蝶兒、季雲幻和牧纖鳶也離開了院子,還抱著了那兩只小獸,看著有點愛不釋手了,這讓薄雪濃有點好奇兩只小獸賺到了多少積分。

薄雪濃翻出來了系統面板,裏面的積分比薄雪濃想象中要少。

俞岑挽對鳳錦的愛意值達到一百,積分卻沒有如她所願的那樣增長一百萬,而是跟沈煙亭同樣的五十萬。

薄雪濃短暫的楞神過後才明悟過來,她和沈煙亭才是正常的完美攻略,那五十萬積分裏還包括了她們的親密接觸,但鳳錦跟俞岑挽最大程度的親昵接觸就是剛剛親了口側臉,好感值都不是她自己刷上去的,而是鳳盈波替她刷的。

鳳錦只能拿到一半積分獎勵,不過因為她系統積分是薄雪濃的兩倍,所以拿到了跟薄雪濃同樣的五十萬積分。

當然兌換神器的積分夠了,甚至還多出來不少。

薄雪濃仔細看看情比金堅板塊的積分增加,忍不住微微咂舌,情感脆弱的攻略對象果然比較好刷積分。

【宿主鳳錦攻略金標俞岑挽成功,獲得親情相連積分加五十萬】

【副手小尾巴四號成功獲取銀標季雲幻親密之吻積分+100】

【副手小尾巴五號成功獲取銀標季雲幻愛的撫摸積分+100】

【副手小尾巴四號得到銀標季雲幻的憐愛之心積分+200】

……

【宿主鳳錦成功接觸金標孟伶初積分 +500】

【宿主鳳錦獲取金標孟伶初的感動之心積分+500】

【宿主鳳錦成功獲取孟伶初的偏護積分+1000】

……

薄雪濃算是知道鳳錦為什麽面對孟伶初能有那麽大勇氣了,她才接觸孟伶初這麽短的時間,居然從孟伶初一個人身上刷到了五千積分。

季采言日日守在季采熙身邊,季采熙都沒給她們貢獻這麽多積分。

沒有自我的人,面對一丁點施舍的光都會感動不已。

孟伶初目前是碰面的攻略對象裏積分最好刷的一個,她還是個金標攻略對象,攻略她積分本來就會比其他人多,看在積分的份上,薄雪濃原諒孟伶初拿靈火燒她的事了,但她不原諒孟伶初燒沈煙亭的事。

薄雪濃不會攔著鳳錦對孟伶初的好心,但也僅限於此了。

除了孟伶初,季雲幻積分是最好刷的。

兩只小獸拿到的積分跟薄雪濃一樣比鳳錦完成任務要少一半,但這麽點時間它們也合力從季雲幻那刷到三千的積分了。

薄雪濃現在一共有五條小尾巴,一號司仙靈,二號季采言,三號虞嫻,四號小狗朱瞳,五號小貓範嗳。

司仙靈現在應該是跟伍清舒碰頭了,今日積分是竹凝芙和伍清舒都有,加在一起有三千。虞嫻估計還在閉關,她的積分來自虞蝶兒和虞春兒對親娘固定的思念,還有季采熙對她固定的感激,最近幾日都維持在一千二左右。

季采言那獲取的積分是最少,可能因為季采熙那積分太難刷,她和虞春兒還沒什麽親密接觸,積分每天在五百左右,朱瞳和範嗳剛出現,除了在季雲幻那刷出來的積分,朱瞳還從虞蝶兒那刷出了兩百積分。

兌換完神器還能剩十六萬左右的積分,薄雪濃忍不住計算她們是否還能在入鱗汕郡歷練前再兌換一件神器,算出來的結果自然是令人失望的,除非她們每個人的積分都變得跟孟伶初和季雲幻一樣好刷。

薄雪濃現在身邊是有不少攻略對象,可積分算得上特別好刷的只有季雲幻。

俞岑挽該貪心一點的,這樣鳳錦每日跟她有點母女親密互動,積分應該是能漲不少,可現在俞岑挽一日便將攻略進度條拉滿了,鳳錦還沒做零碎小任務,就從她身上拿到了總攻略任務的積分。

她們還想要俞岑挽的積分,只能靠還沒攻略成功俞岑挽的薄雪濃和薄雪濃的五根小尾巴了,可她們當中最容易拿到俞岑挽積分的只有鳳錦而已。

要是能刷一些親密互動積分後,再拿到總積分就好了。

畢竟金標親密互動積分都很高。

當然這樣其實也很好,起碼解決了心頭大患。

薄雪濃這些日子都在擔心鳳錦攻略任務失敗,沒辦法永久地留在這個世界,現在鳳錦的攻略任務輕輕松松就完成了,她以後都會留在這個世界了,而她最不放心的祖母也會擁有一個幸福的生活。

這還多虧了鳳盈波。

“啊!”鳳盈波突然尖叫一聲,嚇得薄雪濃視線從系統面板上移開,匆匆將面板收了起來。

鳳盈波沒有嚇到人的自覺,她緊張兮兮地扯住了沈煙亭的袖子:“師姐,俞岑挽說她今日就搬過來,那她是不是要跟我睡啊?那……那錦兒怎麽辦?我只同意了她過來,還沒跟錦兒說好呢?”



薄雪濃視線在院子裏轉了轉,玄霧山駐紮地很大,她和沈煙亭住在一個院子,鳳盈波和鳳錦住在一個院子,院中最少有四間房,就算俞岑挽搬過來也不是沒有多餘的房間給她住。

鳳盈波倒是自覺,這麽快就接受了道侶是要住在一起的。

沈煙亭也沒想到鳳盈波的思緒突然跳轉到了這裏,她擡手指了指鳳錦:“鳳錦,你現在跟小錦商量也不遲。”

鳳錦十分幹脆:“阿娘,你要是真想好讓小娘做你的道侶,我以後可以一個人住。”

她答應得太快,鳳盈波戳了戳鳳錦的臉:“你還這麽小,你都沒有一個人睡過,不可以一個人住的。”

“阿娘,我有兩百歲了!”鳳錦嘴角狠狠地抽了抽:“我以前就跟你說過我想自己住了,是你不同意。”

“錦兒,你真的可以嗎?”鳳盈波仍舊不放心:“你睡覺要是踢被子怎麽辦?你要是在夢裏哭醒了怎麽辦?”

“……”鳳錦小臉窘迫到發紅,她扯住了薄雪濃一片袖子:“我……我才沒有在夢裏哭。”

鳳盈波認真盯著自家女兒,漂亮的眼睫慢慢顫動,眸裏有憐惜和困惑:“可你從小就愛做噩夢,常常會從夢裏哭醒,我抱著你睡才會好點的,我記得你以前還愛 在夢裏念叨什麽大師姐別殺我,我一直都以為你挺害怕雪濃的,沒想到你現在跟雪濃這麽好,依賴她比依賴我還多。”

怪不得鳳錦這麽大了,鳳盈波還日日都抱著她睡,連夜晚修煉都省了,原來是為了照顧鳳錦。

薄雪濃知道鳳錦以前很怕她,沒想到怕到夢裏都是她。

她視線轉到了鳳錦身上,鳳錦小臉更紅了點,眼眸也跟著紅了點:“我……我現在已經不做噩夢了。”

鳳盈波:“真的?”

鳳錦:“真的!”

鳳錦應答得太決斷了,這有傷到有點女兒奴的鳳盈波。

她有點郁悶,戳鳳錦臉的手用力了點:“錦兒,你好歹挽留挽留我嘛,不然擔心擔心我?萬一我真的被果子精咬了怎麽辦?雖然她也是你娘 ,但是我養了你兩百年嘛,你應該向著我嘛。”

鳳盈波怎麽一直抓著果子精會不會咬人不放?

薄雪濃眉頭跳了跳,她有點想問,又覺得鳳盈波嘴裏說不出她愛聽的話。

鳳錦眼眸徹底紅了,她微微錯開視線:“我肯定向著你嘛,她要是欺負你,我們就把她趕出家門!”

“那還是不要了。”鳳盈波沒有再戳鳳錦的臉,她伸手在鳳錦腦袋上輕輕拍了拍:“錦兒,你小娘她很可憐的,我們要是都不心疼她,她就沒有人心疼了,她很有可能會去輕生的。如果她真的咬我,你就……嗯扯她的葉子,不可以趕她走,罵她也可以,但要註意用詞,不能把話說得太重,那會傷到她的。”

曾經擁有爹娘全心全意愛的鳳盈波確實是很會愛人,她好像天生就有一種本事,能將破碎的心靈慢慢補起來,慢慢驅散對方心底的陰霾。

鳳錦就是這樣被補好的,俞岑挽大概也會好的。

鳳錦嘴唇動了動,有點別扭地嘀咕一聲:“阿娘,謝謝你。”

鳳盈波很是迷茫,完全猜不到鳳錦怎麽突然將話跳到了這裏:“謝我?謝我什麽?”

“謝謝你願意做我的娘。”

鳳盈波摸了摸鳳錦的腦袋,困惑更重:“我本來就是你的娘啊,談什麽願意不願意的。”

鳳錦別扭地扁扁嘴:“就謝!”

鳳盈波用力揉了揉鳳錦的腦袋,眸中噙著滿滿的寵溺:“好吧,那我接受你的道謝了。”

鳳錦忍著眼眸的酸澀,沒有再開口。

倒是沈煙亭出於關心,問了句鳳盈波:“鳳師妹,你為何那麽怕岑挽咬你?”

她是真怕鳳盈波有了什麽心理陰影,沒想到鳳盈波說出口的答案跟她所想完全不同:“師姐,我是劍修啊,她是丹修啊,我是戰鬥型修士,她是輔助型修士,我要是……”

鳳盈波膽子向來大到不像話,她偷偷瞥了眼沈煙亭脖頸處的印記,還是梗著脖子如實說了下去:“我要是被咬成師姐這樣,那我多沒面子啊。”

沈煙亭:“……”

薄雪濃覺得沈煙亭肯定後悔問鳳盈波了,她就覺得鳳盈波說不出什麽正經答案,果然不出她所料。

鳳盈波想到了什麽,突然問鳳錦:“錦兒,我讓你給師姐的補茶,你給了沒有?雪濃是兇獸,身體肯定很好,補補還是很有必要的。”

沈煙亭:“……”

鳳錦沒敢接鳳盈波的話,她偷偷看著沈煙亭微微僵住的臉色,忙幫鳳盈波移開了話:“阿娘,小娘除了是丹修,還是果子精啊,果子精是妖啊,妖的恢覆能力普遍是要好過人修的。”

鳳盈波如夢初醒,她小聲嘟囔一句:“那咬咬也沒事,等你小娘回來,我就告訴她。”

“鳳師叔,你還是別……”薄雪濃是想攔著鳳盈波‘自尋死路’的,哪怕鳳盈波隨便哄一下,俞岑挽對鳳錦的好感值就拉滿了,她仍舊覺得俞岑挽是顆黑心果子,容易滿足不代表沒有欲望。

貪欲都是越縱容越多的,薄雪濃很有被寵到貪欲無限放大的經驗。

她剛剛開口,手臂就被沈煙亭抓住了。

沈煙亭也不說話,她就是將薄雪濃拽到了身後,一團靈力封住了薄雪濃的口。

薄雪濃看看沈煙亭印記明顯的脖頸,又看看鳳盈波興沖沖的模樣,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尖,忍不住笑了聲。

她覺得偷偷跟鳳盈波算賬的沈煙亭跟平時不太一樣。

有點可愛。

薄雪濃貼住沈煙亭,靠著沈煙亭低聲說:“師尊,我以後一定都咬在看不到的地方,不會再讓你沒有面子的。”

“……”沈煙亭並沒有理薄雪濃,等著院中沒人以後倒是立刻將薄雪濃堵進了房中:“咬我。”

薄雪濃朝著外面看了眼:“師尊,這是白日。”

她是突然想起來了沈煙亭曾經的叮嚀,沈煙亭面上浮著淡淡的薄紅,她指尖慢慢晃動,一縷靈光從她指尖冒出,在瞬間彌漫開附在了門窗上,靈光鎖緊了門窗,在瞬間幻化成濃厚的黑,擋住了全部光線。

漆黑的環境不見半點白日亮光,沈煙亭和薄雪濃面對面站著,指尖輕輕拍了拍薄雪濃肩頭:“現在,天黑了。”

……

原來還能這樣!

薄雪濃腦袋有點發懵,淡淡的冷香順著指尖飄進鼻腔,意識方才清醒點。

她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有些雀躍,也有些擔憂:“師尊,雖然我特別想,但你好像還沒休息好,不然還是養養吧。”

薄雪濃不是瞎子,她離沈煙亭還近。

剛剛在院中的時候,沈煙亭偶爾會揉一下腰,摟著她時整個人是靠著她在站。

俞岑挽來時,沈煙亭根本還沒休息好。

“你……”沈煙亭指尖再動,房中的燈亮起一盞,借著燈薄雪濃看清了沈煙亭泛紅的肌膚,也有看到沈煙亭眸底不太明顯的幽怨,她還沒說話,沈煙亭先點了點她小腹:“濃兒,你不是有聽我的話好好看嗎?難道就沒發現我給你的法訣是靈交?”

靈交?

薄雪濃難以置信地將法訣找了出來,她快速翻開第一頁果然上面有靈交兩個字,所謂靈交就是通過血脈交融,引出靈根本相,雙方不做那種事,讓靈根本相交纏。

這就不是給人修用的,而是給妖獸用的。

那些描繪在法訣裏纏綿畫面,都屬於她靈根本相的,不屬於她。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靈根本相交融,保持著清醒牽引交纏而生的靈力入體。

薄雪濃剛剛還在擔心沈煙亭的身體,現在比較擔心自己的定力,還有點失望:“師尊,我不是妖獸。”

從前薄雪濃一點也不介意別人說她是兇獸,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想否認身上有獸血。

沈煙亭含笑拍了拍薄雪濃:“濃兒,我們開始吧。”

薄雪濃唇瓣動了動,可憐兮兮地看向沈煙亭:“師尊,我們換一個法訣好不好?”

沈煙亭指尖一點點摩挲到了薄雪濃脖頸處,指腹貼住那不算太深的牙印問:“怎麽?這麽快就不心疼我了?”

“我……心疼的,我就是……”薄雪濃一時語塞,畢竟她也不能說她不擔心沈煙亭了,可是這跟她想象中不一樣。

沈煙亭往前靠了點,搭在薄雪濃脖頸處的手指滑落了下去,她勾住了薄雪濃的脖子:“乖。”

薄雪濃將換法訣的話咽了下去,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沈煙亭,她實在是美得過分,房中只有細弱的光線,仍舊沒有淡去那張臉的容光。

弱光會讓她的五官更加柔和,皮膚更加細膩,眸光更加溫軟。

在這樣近的距離,她能輕易想起沈煙亭哪片肌膚最敏感。

再沒有冷意,唯有細熱。

薄雪濃喉嚨滾了滾:“師尊,我想親你。”

她話說得直白,沈煙亭嗔怪地瞪了眼她。

既沒回應,也沒拒絕。

沈煙亭勾住薄雪濃脖頸的手滑了滑,扯住了薄雪濃的衣襟:“過來。”

薄雪濃見沈煙亭不應她,低著唇吻到了沈煙亭手腕上。

沈煙亭有些無奈地看她,快速將她拽到了床榻上,調整好姿勢,兩人面對面而坐。

她摟住薄雪濃的腰肢,將脖頸朝著伸向了薄雪濃唇邊:“咬著我,運轉法訣。”

血脈交融的辦法有許多,咬破皮靠在一起是最直接的,還不用雙方都落下傷口。

沈煙亭讓薄雪濃咬她,也是想讓傷落在她身上,而不是薄雪濃身上。

可薄雪濃現在想要的,跟沈煙亭準備給的不一樣。

太近。

太香了。

薄雪濃下意識地摟住了沈煙亭腰肢,細密的吻即將落下,沈煙亭蹙起眉:“坐好。”

帶著命令意味的聲音響起,薄雪濃松開了沈煙亭,僵直著背脊坐好。

“咬著我。”

這次薄雪濃沒動。

沈煙亭靠過去,吻上了薄雪濃的唇。

她聲音軟了許多:“乖,咬著我。”

薄雪濃皮膚滾燙得厲害,喉嚨不住地滑動,她有吻過去的沖動,但更想聽沈煙亭的話。

“師尊。”薄雪濃摸到了沈煙亭的後脖頸,將她慢慢推向了頸窩:“你咬我吧,我耐咬一點。”

沈煙亭還想推拒,薄雪濃已經摸到了脖頸,指尖帶著靈刃在脖頸處輕輕一劃,落下一道細口子,推著沈煙亭靠了過去:“師尊,你再不咬我,我的血就白流了。”

沈煙亭指腹抵在薄雪濃腰窩,用力捏了一下,這才貼上薄雪濃的脖頸。

唇瓣貼住血口子,法訣慢慢運轉,薄雪濃和沈煙亭身後分別出現了兩道光影。

沈煙亭身後是跟她一模一樣的女神像,薄雪濃身後卻不是半人半妖的光影,而是一只完完整整的獸,黑眸三尾,有著極淺的金光纏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