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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不乖 沈煙亭自然能看到莫聽姝眸中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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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不乖 沈煙亭自然能看到莫聽姝眸中的戲……

沈煙亭自然能看到莫聽姝眸中的戲謔, 她扶著薄雪濃的腰,將薄雪濃推到了莫聽姝跟前。

薄雪濃這才回味過來不對勁的地方,忙重新喊過一聲:“娘。”

沈煙亭望著薄雪濃, 臉頰浮起細薄的粉。

她挪開視線,推了推莫聽姝。

莫聽姝不算太情願地應了聲:“嗯。”

沈煙亭將態度擺得太分明了,讓她不得不接受這個不算滿意的‘小女婿’,莫聽姝搓了搓袖口:“煙亭,我不宜久留, 便先走了……那程槐晝既然能害死那麽多人, 那你們都離她遠點,我得回去讓你兩個師妹也都離他遠點。”

莫聽姝提到了俞岑挽, 沈煙亭拽住了莫聽姝,底氣不太足地問了句:“阿娘,您……您想要孫女嗎?”

“你是不是聽說尤景義那小子什麽事了?”莫聽姝不走了,她穩坐在椅子上, 氣惱地拍了拍桌子:“我就知道那小子能被人騙入魔道, 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要讓尤景義聽見了,怕是要喊上一句冤枉。

沈煙亭也沒想到莫聽姝會是這樣的反應, 她忙替尤景義洗清了冤屈:“阿娘,不是景義, 是你小徒弟。”

“是岑挽啊。”莫聽姝聽到是俞岑挽就沒那麽大反應了:“你師叔見過你回來就說她在你身邊見到個十歲大的孩子, 看著特別像岑挽, 血息也跟岑挽一樣,像是岑挽女兒,現在看來不是像,而是真的了?那你們先前怎麽不承認?”

因為先前沈煙亭也還不知道。

當然這不能告訴莫聽姝。

沈煙亭嘴唇動了動:“那孩子被嗜骨血蝶花吸了血,需要俞岑挽的血救命。”

她沒說以前為何不說, 只回現在為何說的,將中間的轉變留給了莫聽姝去想。

聽到是要救命,莫聽姝立刻道:“我這就讓她過來。”

她忙要動身離開,思緒忽然頓住:“還是明日吧,那孩子……這個時辰應該在織夢。”

“織夢?”

莫聽姝露出一言難盡的神情:“嗯,你們可以理解成她腦子不太好。”

女主也沒能幸免。

見莫聽姝將提到的人挨個罵了遍,薄雪濃只覺得莫聽姝說她的那兩句都不算什麽了。

莫聽姝罵過俞岑挽,幽幽地嘆了口氣:“說起來還是因為岑挽命不好惹出來的,岑挽很小的時候就沒了父母,還欠下一筆大恩情,一直活在自責和愧疚當中,好容易拜進憫纖宗,同宗都欺負她柔善,她在憫纖宗三百年都沒拿到過完整的修煉資源,常常被同門欺淩,經常被推入險境,好些次都差點喪命,身上永遠帶著傷,後來無意中融合了妖物血脈被當作異類追殺了好些年。”

“她在被追殺的時候,有個婦人救過她,她認了那婦人當娘,這些年一直在找,找的人都有點魔怔了,近幾年更是嚴重到不依陣織夢見一見那婦人便無法靜心修煉的地步。”

薄雪濃下意識地追問:“難道不是她救了那婦人嗎?”

沈煙亭和莫聽姝同時看向了薄雪濃,兩人眸中都有深深的探究。

莫聽姝更是直接問了聲:“你如何知道的?”

沈煙亭怕再次觸碰薄雪濃身上的禁制,連忙攔住了莫聽姝的追問:“阿娘,真是她救了那婦人的?那她為何要說是那婦人救了她?”

莫聽姝聽到沈煙亭問她,還是先回答了沈煙亭:“她說那婦人救了她的心,讓她命裏的光沒有徹底暗下去。”

“……”

俞岑挽是莫聽姝的徒兒,她這個當師尊的,知道得當然比伍清舒要多些,也更為具體一點。

她能說出口的十有八九就是事實。

好消息是俞岑挽至今對鳳盈波念念不忘,壞消息是俞岑挽好像真的把鳳盈波當娘了,那這樣一來……她要怎麽接受鳳盈波跟她有個孩子的事實。

薄雪濃原先只祈禱著俞岑挽對鳳盈波的感情別淡得太快,沒想到俞岑挽不僅沒忘了鳳盈波,還惦念鳳盈波到了需要織夢來平覆心中渴求的地步,這……倒是不算特別令人意外。

從原書劇情線就可以看出俞岑挽是個非常重感情的人,她和男主重逢後,男主不僅沒想起來她,還因愛慕沈煙亭,一直在拒絕她,後來沈煙亭死後,他身邊也是圍繞著一堆紅顏知己,還因為那些紅顏知己逼她交出自己的命。

俞岑挽非但沒有怪罪他,還因為兒時的虧欠一次次討好他,一次次將命送給他。

只剩最後一條命的時候,她也沒有拒絕程槐晝。

情感對於她來說好像是重過生命的。

這份情感不局限在愛情。

還是……好多過壞吧。

起碼鳳錦依靠鳳盈波替她刷俞岑挽好感值的可能性變高了,只是……俞岑挽要是知道鳳盈波完全不記得答應過要給她當娘的事,還給她生了個孩子,是會先難過,還是會先震驚孩子從哪裏來的呢?

薄雪濃在暗暗思考,那邊莫聽姝已經準備走了。

莫聽姝掌心在亮,像是接收到了誰的傳音。

看起來好像不是莫聽姝喜歡的人,她手指不斷戳著掌心的光圈,恨不能將光圈戳沒。

薄雪濃剛有點好奇傳音的人是誰,沈煙亭便替她問了:“阿娘,雲煙宗有人找你嗎?”

“不是宗門裏的人。”莫聽姝聽到沈煙亭問她,不高興的更明顯了,轉過頭就跟沈煙亭抱怨:“是居槐芳和談箬憐,她倆最近沒事總找我,不是拉我對弈,就是約我喝茶,熱情到我都懷疑她們要害我。”

她不過隨口說說,沈煙亭卻上了心:“阿娘,萬事小心。”

莫聽姝摸了摸手臂:“煙亭,我說著玩的,她倆還沒那麽大的膽子,再說我們三人關系極好,她們無緣無故害我做什麽?”

沈煙亭當然知道莫聽姝跟居槐芳和談箬憐關系極好,這也是她聽聞懸墨劍是羅闕宗宗主居槐芳送來時,那麽輕易就給薄雪濃用的原因,可現在……一切都在失控,舊識友不一定還有真心。

沈煙亭本是不想跟莫聽姝再說神閣的,可她心中止不住擔憂:“阿娘,居宗主和談宗主在宗門裏話語權並不高,她們是跟你關系很好,可她們很有可能成為別人手中的傀儡。”

“煙亭,噤聲。”

莫聽姝示意沈煙亭別再說下去了。

她們彼此心中都清楚管得住居槐芳和談箬憐的人都是神閣最開始建造人之一。

沈煙亭說出這話,便等同仍舊在懷疑神閣有貓膩。

莫聽姝捂著掌心的光圈,不太讚同地沖著沈煙亭搖搖頭。

沈煙亭不再說了,她才從椅子上站起來:“煙亭,你如今帶著這只小兇獸,身邊還跟著的都是妖,不太方便去人修那邊走動,明日我讓岑挽悄無聲息地過來,你們在這裏等她來就好。”

“嗯。”沈煙亭點頭應下。

莫聽姝這次真要走了,她走到一半突然折返了回來,她最後看了眼沈煙亭的手腕,望著那僅剩兩瓣白蓮的蓮花,眸露掙紮:“煙亭,這血蓮咒印裏面不止我一個人的力量,我沒辦法替你解開。”

“阿娘,我知道的。”

“煙亭……”

莫聽姝忽然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了,她是被束縛在高位的人,看似擁有著絕對話語權,可事實上她為了宗門考慮,許多事都不能做,哪怕只是這種傾聽女兒心聲的小事。

莫聽姝發出無聲的嘆息,轉過身準備離開,忽然被沈煙亭叫住。

“阿娘。”

莫聽姝腳步停了下來。

不等她回頭,沈煙亭便跪在了地上。

膝蓋撞擊地面發出的聲響,同時嚇了薄雪濃和莫聽姝一跳,莫聽姝忙回過頭,薄雪濃忙去攙扶她:“師尊。”

沈煙亭沒有接受薄雪濃的攙扶,她反而將薄雪濃也拽了下來,讓她跟自己跪在了一塊。

她恭恭敬敬朝著莫聽姝磕了三個頭,認真道:“若有朝一日我真站在了神閣的對立面,還請您……放棄我!”

薄雪濃有些懵,還是乖乖地跟著沈煙亭朝莫聽磕了頭。

莫聽姝更懵,在她聽來這是‘斷親’,這並不是她想要的。

她指尖抵住手心,因太過用力而泛白:“煙亭,我不知道你在懷疑神閣什麽,但我希望你明白,神閣的力量並非你我能夠撼動,而且……”

沈煙亭弓著身體,頭都快貼到地面上。

莫聽姝看不到她臉上的情緒,只聽得到她堅定的聲音:“我知道,所以您一定要放棄我,您不能冒險,雲煙宗也不能。”

“你難道就能了!”

沈煙亭終於將頭擡了起來,她仰望著莫聽姝,在月光下閃動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阿娘,我可能沒得選了。”

“……”

莫聽姝並不蠢,她猜到了點什麽。

她嘴唇動了動,既沒有應允,也沒有拒絕。

莫聽姝不發一言地消失了,沒有驚動這駐紮地的其他人。

“師尊!”在莫聽姝走後薄雪濃便貼住了沈煙亭,她想要扶著沈煙亭跟她一塊站起來,沈煙亭卻輕輕推開了她的手。

薄雪濃只好自己先站起來,再將她從地上打橫抱了起來,放到了椅子上:“師尊,你膝蓋疼不疼?”

她下意識要去掀沈煙亭身上的羅裙,將裏面的褲子脫下來去檢查沈煙亭的膝蓋。

沈煙亭滿面悲色被羞紅取代,她摁住了薄雪濃放在她腿上的手:“濃兒,這是在外面。 ”

“院裏沒人啊,只有我和師尊。”

薄雪濃話是這樣說的,還是重新將沈煙亭抱起,帶著她進了房中。

她將沈煙亭放在了床榻上,伸出手去扯她的腰帶。

沈煙亭也沒攔著她,而是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她解開了腰間的束縛,看著她將褲腿一點點卷起,去觸摸了那什麽痕跡都沒有的膝蓋:“師尊,你疼嗎?”

分神境修士哪有如此脆弱,沈煙亭搖了搖頭:“不疼。”

她視線仍在薄雪濃身上停留,眸底是輕淺的水霧,眼尾浮著薄紅。

嬌弱,可憐。

薄雪濃沒想過她能在沈煙亭身上看到這兩個字,她下意識地擁住了沈煙亭:“師尊,我怎麽覺得你很疼呢。”

“濃兒。”

沈煙亭聲音微微透著喑啞,她確實是疼的。

疼的不是膝蓋,而是心。

薄雪濃看不到她的傷口,卻還是感受到了她的疼痛,她第一次覺得薄雪濃的懷抱是如此的溫暖,暖到能撫平所有傷口。

她知道莫聽姝的身不由己,也清楚莫聽姝有多疼她。

雖然還沒猜到他們在算計什麽,但情況顯然越來越糟糕了。

桑樊恰好出現在城樓,他看薄雪濃的眼神,看鳳盈波的眼神都深深地刻在了沈煙亭心中,無論是薄雪濃,還是鳳盈波,對於沈煙亭而言都是很重要的人,不是她要跟神閣為敵,現在是神閣似乎是和桑樊站在一起的。

在敵人實力超出預計後,沈煙亭也想不到萬全之策,她只能讓莫聽姝放棄她。

她可以為薄雪濃拼命,但莫聽姝不能,雲煙宗也不能。

可是莫聽姝在她眼中跟親娘沒有區別,跟莫聽姝斷親是會疼的。

眼淚沾濕了脖頸處的肌膚,滾燙讓薄雪濃的心口直泛疼,像是有千萬根細密的銀針同時紮在了心口。

沈煙亭在她心中一直是強大不可摧毀的,含著淚珠靠在她懷中,抵在她頸窩低泣時,薄雪濃才恍惚驚覺沈煙亭也是脆弱的,她的眼淚是滾燙的,是能燙穿皮膚的,是……讓她會跟著一起疼的。

她用力擁住沈煙亭,任由淚珠砸向她:“師尊,我在呢。”

沈煙亭的低泣沒有止住,她緊緊攥著薄雪濃的衣襟:“濃兒,我要是護不住你,該怎麽辦。”

在雙方實力並不持平的情況下,薄雪濃將自己擺在了刀的位置,沈煙亭卻從未將她當過刀,她始終將自己擺在保護者的位置,想要將薄雪濃護在身後,一邊渴望她成長,一邊又希望她不經歷磨難。

薄雪濃拍了拍沈煙亭的背:“師尊,我會越來越厲害的,真的。”

她就差舉著手跟沈煙亭發誓了:“我保證,不用很久,很快……很快我就能變得很厲害,厲害到能斬殺一切靠過來的敵人。”

沈煙亭止住了低泣,她輕輕拍了拍薄雪濃:“濃兒,欲速則不達,一味地追求速度會像鶴書厭那樣根基不穩的。”

她分明是很需要薄雪濃的寬慰,感覺到薄雪濃情緒不對後又變回了指引者和承擔者。

怕薄雪濃聽不進去她的勸告,聲音都放得輕柔而低緩。

哪怕情況危急,她將自身修煉的捷徑已經暴露在了沈煙亭眼前,沈煙亭也沒想過要依靠著她迅速提升修為去對抗敵人。

薄雪濃知道沈煙亭怕她走火入魔,藏起的妖身再次顯露。

短尾朝前伸出抵住了沈煙亭的腰肢,長尾伸到了沈煙亭背後,蹭著她的脊背。

尾巴尖幾乎夠到了她的脖頸,冒出的毛茸耳朵在腦袋上輕輕顫動,她臉上都生長出了細密的白色絨毛,白毛中浮著輕淺的金光,松軟綿密,越來越長,不止臉上,連脖頸處都出現了絨毛,她似乎……越來越像只小獸了。

沈煙亭盯薄雪濃的眼神有著明顯的探究,這讓薄雪濃莫名其妙有些心虛:“師尊,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濃兒,你有沒有發現你突破出竅境以後,妖身好像更完整了?你的劍有沒有變化?”

“劍沒有,倒是我的元嬰……”

沈煙亭握住了薄雪濃的手腕:“怎麽了?”

薄雪濃掌心貼住了沈煙亭的眼眸,淡淡的金光在掌心泛起,給足了沈煙亭窺視她體內靈根的可能。

修士體內形成的元嬰好比第二條命,外觀先是個小嬰兒的模樣,隨著修為增長會逐漸跟修士一模一樣,可薄雪濃的元嬰不太一樣,她當時在天肴宗金丹化元嬰的時候就很不一樣,一半化成了小嬰兒,另外一半金丹居然化成了一只渾身毛發漆黑,額心那塊卻是金色毛發的小獸,現在就更怪了,小嬰孩已經和小獸融為了一體,長出來了毛發和尾巴,屬於人的部分越來越少了。

薄雪濃前五百年都是走得正常修士的路子,突然修煉路跟修煉法訣對不上了,她不告訴沈煙亭是怕沈煙亭擔心。

現在沈煙亭問到了這裏,她自然要如實回答。

沈煙亭看清了薄雪濃元嬰怪異的模樣,忍不住問詢:“這是什麽時候開始變的?”

“突破元嬰以後就開始變了。”

沈煙亭沈思了片刻,緩緩道:“我記得你突破元嬰也沒渡雷劫。”

薄雪濃松開了遮沈煙亭眼眸的手,輕輕點了點頭。

沈煙亭打量著薄雪濃生長出來的獸毛,掌心貼住她的頸窩,揉了揉那松軟的毛發。

她的視線始終停留在那些跟人不同的毛發上,這讓薄雪濃有點心慌。

薄雪濃:“師尊,你會嫌棄我嗎?”

沈煙亭:“濃兒,我們雙修好不好?”

兩種聲音同時響了起來,這讓兩人都有點發楞。

薄雪濃先反應過來,她側頭咬在了沈煙亭的手腕上,沒有很用力,只是伸著舌尖舔了舔,吞下一口甜就松了口,因為她還要張口問:“師尊,你說雙修是真的嗎?”

“是真的。”沈煙亭也回過了神,望著腕間多出來的水漬,輕笑一聲:“不嫌棄。”

“我教你。”

沈煙亭主動到一反常態,她抵住薄雪濃耳邊,輕聲念起修煉法訣。

薄雪濃還沒將法訣記住,整個人先熱了起來。

低軟的吐息纏著耳廓,描繪出一筆又一筆的紅,她感覺沈煙亭不是在告訴她修煉法訣,更像是在給她下蠱。

催|情蠱。

她舔了舔嘴唇,喉嚨滾了兩下。

薄雪濃漸漸有些不能老實坐著了,她往沈煙亭邊上靠了靠,手掌貼住了她的腰|窩,抵著那片柔|軟,輕輕揉了揉,才能繼續聽沈煙亭說話。

她是好受點了,沈煙亭就不太好受了。

沈煙亭的喘息重了點,熱息也更燙了。

聲音都變得斷斷續續。

念出的法訣亂了節奏,她紅著臉,輕輕敲了敲薄雪濃的手背:“乖一點,我還沒說完。”

她身上的力被薄雪濃卸了點,不住張合的唇瓣本能地尋了個支撐點。

沈煙亭的唇抵在了薄雪濃耳垂,熱息從口中噴出,燙得薄雪濃耳尖能滴血。

薄雪濃咽了咽口水:“師尊,我能不能親你?”

亂動的尾巴掃亂了沈煙亭的聲音,可她分外堅持:“等會兒。”

唇瓣抵著耳朵在輕動,薄雪濃都不知該先聽她的喘|息,還是先聽那傳到耳邊的法訣。

“師尊,我可以咬一口嗎?”

“等……等。”

沈煙亭執著於將法訣念完,薄雪濃已經忍不住將她往床榻上推了。

薄雪濃尾巴墊在沈煙亭後背,沈煙亭跌進了毛茸尾巴裏,長尾墊著她身下,短尾在她身上爬動,細軟的絨毛不住蹭|著她身體,細密酥麻的癢意覆蓋了全身,尤其是那沒有布料遮蓋的脖頸和剛剛被薄雪濃卷起褲邊的兩條腿,癢得厲害。

沈煙亭唇邊溢出的聲音不再是法訣,而是極細的低|吟。

她有些窘迫,還有些無奈:“薄雪濃。”

薄雪濃不敢再亂動,她跪在沈煙亭雙腿|之間,揪起了耳朵,認罪態度良好:“師尊,我在聽的。”

沈煙亭壓著呼吸,努力讓氣息平穩,剛想繼續念法訣。

那只小獸可憐兮兮的眼神就遞了過來,她濕漉漉的眼眸假哭的意味明顯,偏偏紅起來的肌膚看著確實是動人:“師尊。”

帶著哭腔來喊人時,聲音都會更柔弱一點:“你讓我親一口好不好?就一口?”

沈煙亭很確定她是被欺負的那個,可薄雪濃低軟帶著哭音的哀求,仿佛她才是那個‘壞人’,沈煙亭該委屈的,可她的心先軟了下來:“好。”

得到了應允,薄雪濃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她吻得很用力,帶著滿心的貪欲。

唇齒肆意摩挲著柔唇,舌|尖妄圖將所有甜津都吞進肚子裏。

又急又猛的吻,絕對不止一口了。

沈煙亭呼吸漸漸有些困難,她拍了拍薄雪濃的胸口。

薄雪濃松開了她,遞給她一雙委屈異常的眼眸。

那是被餓了許久的宣告,更是對她無聲的控訴,看得沈煙亭的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我不是吃的。”

薄雪濃貼著沈煙亭,唇瓣靠著她頸窩蹭了蹭:“師尊,我都出竅境了,我早就辟谷了,不用吃東西,我只是想咬咬你,你比甜果子還甜。”

沈煙亭臉上蕩漾著紅暈,她腦袋在尾巴尖上蹭了蹭,抓著她薄雪濃的衣襟,讓她往下沈了沈:“法訣記住沒?”

“師尊,我下次再記好不好?”

“師尊,你讓我再親親你好不好?”

“師尊,我能摸摸你嗎?”

“……”

沈煙亭沒忍住,抓著薄雪濃,在她脖子上輕咬了一口。

輕淺的牙印沒能讓薄雪濃感受到疼,她興致更高了,毛茸耳朵抵著沈煙亭的頸窩蹭了蹭,像是在標記地盤:“師尊,我可以咬你嗎?在這裏咬一口可以嗎?這樣程槐晝就知道你是我的了,誰也不敢跟我搶你了。”

她的訴求落在沈煙亭耳邊,沈煙亭環抱住那亂蹭的腦袋:“沒人跟你搶。”

柔軟的嗓音沒有起到撫慰的作用,相反勾起了她更多的委屈:“分明有很多人跟我搶。”

薄雪濃盯住沈煙亭那因泛紅更顯柔美的臉龐:“真的很多。”

沈煙亭捏住薄雪濃的喉嚨,牽著她埋進了頸窩,像是妥協,也像是縱容:“咬吧。”

法訣被薄雪濃徹底堵住了,她熱烈的吻阻斷沈煙亭再開口的機會。

吻挪開時,毛茸耳朵也會爬過來,貼住沈煙亭的唇。

身上的布料被尾巴卷落,薄雪濃似乎真怕誰搶她的,毛茸尾巴上的毛發被她控制著變長了不少,茸毛替代了衣裳蓋住了雪白身軀,像是在防備暗處根本不存在的眸光,她想親何處時,才將何處的茸毛縮短。

胸口被壓得又癢又沈,沈煙亭扯了扯貼在的唇邊的毛茸耳朵,用力咬了一口。

薄雪濃放任她咬著,指尖在朝下滑動。

她想到了什麽,忽然掙開沈煙亭的唇,先將頭往下送去。

沈煙亭借著屋裏的燈光,看清了埋在欲|望下的柔情。

這有了牧纖鳶,虞蝶兒硬是讓牧纖鳶把房中的燈都重新布置了一番,漂亮的蓮花成了油燈的托盤,花瓣輕輕攏著燈,淡粉色的蓮瓣微微改變了光本來的顏色,讓屋裏浮動的光都混合著淡粉,很是好看。

淡粉垂落到沈煙亭玉白色的肌膚上,像是鋪上了極薄的粉紗,襯得皮膚更嬌嫩了些。

她比粉蓮更動人。

連花|蕊都蕩漾著淺淺的粉。

小獸輕輕吸|吮著粉蓮花瓣托起的甜水,嘴唇貼著粉光聚焦的地方,用力舔了舔。

混合著蓮花香味的甜水湧進喉嚨,一點也不解渴,喉嚨反而更幹了。

小獸專心低著頭,打定主意要從粉蓮得到解渴的水。

水波混在粉色蓮花中心顫動。

指節攪動水波,讓水變得更為渾濁,也更為清甜,均勻的光澤晶瑩。

兩根毛茸茸的短尾毛發有些極淺的色澤,纏著粉色蓮花訴說著情意。

短尾上漂亮的茸毛被水珠打濕,泛著好看的水光,濕漉漉地耷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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