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甜橘 不自信，這是婁語冰對自己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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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甜橘 不自信，這是婁語冰對自己的評價……
這回答, 是即想要江山又想要美人啊。
而那眼神，意味著開啟對她的挑戰。
秦語筠原以為自己做好了萬全的打算，她留了錄音設備在老爺子的書房，如果婁語冰選了霖煙, 那自然是萬事大吉, 如果她選擇和自己爭權, 這道錄音倒也可以給霖煙聽聽。
都說愛情是四處漏風的墻, 只需使出小小的力, 便會全然轟塌。
而情人分手之後比之仇人還不如，對家的仇人自然就是朋友。若真出現第二種狀況，秦語筠覺得完全可以兩人聯合起來對付婁語冰。
正因如此, 秦語筠截取了斷章取義的錄音片段, 她想，只需要讓霖煙沒那麽堅定，做到這個，也算是勝利。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正如婁語冰在二選一中選擇兩者皆要, 霖煙在她給出的兩種選擇——相信錄音，不信錄音中, 居然也選擇了不聽。
是她低估這兩人在彼此心中的重要性了。
想到這，秦語筠眸中陰翳多了幾分。她從懷裏抽出一包女士香煙, 挑了一支夾在指間, 點著後也只是看著煙筒卷著煙絲被越燃越短，心裏不知在盤算什麽。
突然, 有一道聲音問她。
【宿主，你為什麽不直接從夏琦玉那邊入手，反倒是一直將重心放在這個配角身上？】
它問得好奇, 秦語筠卻彎唇笑了。
“因為，好玩啊。”
……
霖煙和秦語筠交談的同時，婁語冰也才剛從秦家老宅出來。
她知道今晚的一切都是都是她那個好姐姐計劃好的，抹黑煙煙，激怒爺爺，為的就是逼她失態，放棄繼承人的位置。
最初來秦家時，婁語冰對那所謂的家主之位未起過半點的念想，甚至她私心裏對卷入這樣的家族鬥爭十分反感。可即使她表現得多麽無所謂，別人都不會相信，始終視她為死敵。
有人想要害自己，婁語冰自然不能繼續坐以待斃。她雇傭私家偵探去調查秦語筠，想要弄清她的動向，卻不知道為什麽每次都先一步被她發現。
但即使每次都被發現，秦語筠也沒有很大的動作，甚至樂於故意放消息給她，似乎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婁語冰覺得自己是她布好了的棋盤中的一枚棋子。
只是婁語冰也不在乎這些，買黑料，攔代言，一件件一樁樁沖著自己來的所有事，婁語冰都用自己的方式還回去，也同時給秦語筠使了不少絆子。
可婁語冰在趕赴晚宴的期間得知自己情期的這些天裏，秦語筠約見過霖煙，更是搬弄是非，慫恿爺爺去相信那些媒體的傳言，第一次覺得被觸碰到了底線，也真正起了和她爭鬥的心思。
雖然不論從哪方面看，她都是不如秦語筠的，可如今命運每次都推著她往這條路上走得更遠，她又何必反抗。
婁語冰摸了摸後頸處被高領衣料遮擋住且貼好了抑制貼的腺體，再沒有濕潤充血的感覺，想來終於算是成功渡過這初次的情期了。
但此刻她最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霖煙。
婁語冰不清楚已經分化成為Omega的自己是否還能安撫舒緩霖煙的信息素紊亂，算算日子，她的情期也該到了。
原先婁語冰並沒有分化，不能主動散發信息素以安撫，就連醫生都無法用科學角度解釋她呆在霖煙身邊是如何起到效用的。可如今她能放出信息素了，卻偏偏分化成了Omega。
婁語冰站在冷風口裏吹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開車回了自己和霖煙的小家。她原以為是不會在家裏看見霖煙的，卻不想剛開玄關處的燈，就瞥見一人直直地坐在沙發上。
“怎麽不開燈？”
說話間，婁語冰下意識又隔著衣服摸了摸自己的抑制貼，保證自己身上沒有那有些膩人的甜橘子味信息素之後才敢走近些。
聞聲霖煙也轉過腦袋，只是定定地看著婁語冰，不發一言。直到等她坐在身邊，霖煙才對上那雙似乎平淡無波的黑眸，問了一句。
“你沒有什麽想和我說的嗎？”
經歷過這些天的冷戰，挑撥，霖煙還是想坐下來好好同婁語冰對話一次。在她看來，戀人之間出現間隙只要把話說開了就行，特別是對婁語冰這種把什麽事都憋在心裏的人來說。
只是她沒想到，話音剛落，就聽得婁語冰似乎壓著聲音反問了一句：“那你呢？”
隱瞞Omega身份是她迫不得已做的事情，所以在情期開始的時候婁語冰不能見也不敢見霖煙。可自己失去意識的這幾天，她在幹什麽？
她在忙著把夏琦玉簽到名下，忙著給那個人介紹資源，就連公關常做的那種炒熱cp的事她都默認應允了。甚至在兩人這麽久沒見後第一次見面後，一句話都不解釋，還對自己冷眼，趕著去見那個人。
婁語冰是相信霖煙，相信她和夏琦玉的關系一定不是媒體寫的那樣，可這不代表她不會難過，不會吃醋，不會生氣。
霖煙沒有想到她會反問自己，心裏更多的卻不是被問責的惱，而是喜悅。她其實最怕就是婁語冰將所有事都憋在心裏，一句不問一句不說。
冷處理只會讓兩人之間的熱情漸漸沖淡，如同她剛開手機那會兒，沒看見婁語冰一條消息一通電話一般。
但和夏琦玉接觸是為任務的必然驅使，所以即使在去海市之前已經覺察到婁語冰的狀態不對，霖煙還是去了。而去之後匆匆忙忙趕回來，也是因為真的牽掛著她。
只是任務一事始終是不能被婁語冰知曉的，所以霖煙只是轉過身張開臂膀擁住了那人，面頰在她肩上蹭了好幾下才開口：“你應該也清楚那些媒體因為熱度會無時不刻不說一些曲弄事實的話。這件事也怪我，怪我那些天忙著工作，沒有註意網絡上的輿論。你呢，你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被擁住的那一刻婁語冰下意識擡起胳膊回抱住對方，感受到霖煙身上那馥芬的玫瑰香氣比平日裏聞著更濃郁些，心也漸漸安定下來，就連眼眶都變得紅紅熱熱的。
這種情緒也讓她的鼻音更重了些，可婁語冰還是想了想，沒將實話說出口。
“我這幾日……病了，每天渾渾噩噩的，基本沒有清醒過，等我好全了，看到的就是你和她鋪天蓋地的緋聞。”
雖說是陳述，可霖煙還是聽出她話中控訴居多。盡管如此，霖煙卻沒有順著她的話繼續問下去，而是迅速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將婁語冰上下仔細看了一遍，又摸摸她的額頭，看到她面上並沒有明顯的病色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這麽嚴重為什麽要瞞著我？”
她先前是聽出婁語冰的狀態不對，更是從謝青凜那確認了自己的猜想，可她也沒有想到會像她現在說的那樣嚴重。
說話間，霖煙一只手還停留在婁語冰的頜骨位置，她細看才驀然發現婁語冰整個人似乎瘦了一小圈，面上棱角都分明了些。
“我本來沒想著能那麽嚴重，不想你擔心。”
更不想你現在就發現……
婁語冰沒將後一句話說出口，只是目光繾綣地看著眼前這個一心一眼裏只有自己的人，有種看一次少一次的感覺。而且，每次只有靠得這麽近的時候，她才覺得霖煙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其實她私心裏不想對霖煙有所隱瞞，也不相信她在知道自己Omega身份之後就會說出“分手”二字。可當時自己初次經歷分化、情期 ，又想到自己作為安慰劑的存在，情緒敏感，下意識就像只鴕鳥一樣將這件事瞞了起來。
此刻雖然清醒了，也相信霖煙不在乎這些，但似乎也沒有提起這件事打破兩人之間安定的必要。
況且她羽翼尚未豐滿，一沒有足夠的能力，二沒有實際的家族地位，她始終，都是不自信的。
不自信，這是婁語冰對自己的評價。
畢竟不論是在福利院還是學校，夏琦玉始終都壓她一頭，所以在霖煙身上，每次看到她並沒有那麽堅定地選擇自己，婁語冰都會生出更多不自信。
雖然婁語冰總有一種奇怪的直覺，認為霖煙似乎是抱著某種目的接近夏琦玉的，但從來沒有問出口過。
霖煙身上有很多秘密，她可以驀然消失，又突然出現，婁語冰害怕，害怕一旦將心裏的疑問問出口，就再也看不見她了。
“下次發生這種事，還是要第一時間通知我，你不覺得一下子沒了消息會更讓我擔心嗎？”
聞言，婁語冰一怔，“嗯”聲後點了點頭。
霖煙沒有再去問她新身份的事，也沒有問有關謝青凜的事。若是婁語冰想說，她也願意聽，若不想說，這些無關的人她也不甚在意。
秦語筠的目的她也看出來了，她可能故意放了自己同夏琦玉緋聞的消息給秦老爺子聽，為的要麽是拆散她二人，要麽就是降低冰冰在秦老爺子心裏的地位。
不論這兩項中的哪一項成功，都是對她有利無害的。不過這至少證明了一件事，就是現在她與冰冰站在了相對的位置，也就是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霖煙不知道婁語冰心中的打算，但如果她真的打算爭權，自己是一定站在她這邊的。
只是她看著婁語冰，總覺得和平常有些不一樣。霖煙想了半晌，最終才找出癥結所在——是氣味。
想到這，霖煙沒忍住深嗅了兩下，沒忍住問了出來：
“冰冰，你身上的甜橘子香味怎麽好像重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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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答, 是即想要江山又想要美人啊。
而那眼神，意味著開啟對她的挑戰。
秦語筠原以為自己做好了萬全的打算，她留了錄音設備在老爺子的書房，如果婁語冰選了霖煙, 那自然是萬事大吉, 如果她選擇和自己爭權, 這道錄音倒也可以給霖煙聽聽。
都說愛情是四處漏風的墻, 只需使出小小的力, 便會全然轟塌。
而情人分手之後比之仇人還不如，對家的仇人自然就是朋友。若真出現第二種狀況，秦語筠覺得完全可以兩人聯合起來對付婁語冰。
正因如此, 秦語筠截取了斷章取義的錄音片段, 她想，只需要讓霖煙沒那麽堅定，做到這個，也算是勝利。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正如婁語冰在二選一中選擇兩者皆要, 霖煙在她給出的兩種選擇——相信錄音，不信錄音中, 居然也選擇了不聽。
是她低估這兩人在彼此心中的重要性了。
想到這，秦語筠眸中陰翳多了幾分。她從懷裏抽出一包女士香煙, 挑了一支夾在指間, 點著後也只是看著煙筒卷著煙絲被越燃越短，心裏不知在盤算什麽。
突然, 有一道聲音問她。
【宿主，你為什麽不直接從夏琦玉那邊入手，反倒是一直將重心放在這個配角身上？】
它問得好奇, 秦語筠卻彎唇笑了。
“因為，好玩啊。”
……
霖煙和秦語筠交談的同時，婁語冰也才剛從秦家老宅出來。
她知道今晚的一切都是都是她那個好姐姐計劃好的，抹黑煙煙，激怒爺爺，為的就是逼她失態，放棄繼承人的位置。
最初來秦家時，婁語冰對那所謂的家主之位未起過半點的念想，甚至她私心裏對卷入這樣的家族鬥爭十分反感。可即使她表現得多麽無所謂，別人都不會相信，始終視她為死敵。
有人想要害自己，婁語冰自然不能繼續坐以待斃。她雇傭私家偵探去調查秦語筠，想要弄清她的動向，卻不知道為什麽每次都先一步被她發現。
但即使每次都被發現，秦語筠也沒有很大的動作，甚至樂於故意放消息給她，似乎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婁語冰覺得自己是她布好了的棋盤中的一枚棋子。
只是婁語冰也不在乎這些，買黑料，攔代言，一件件一樁樁沖著自己來的所有事，婁語冰都用自己的方式還回去，也同時給秦語筠使了不少絆子。
可婁語冰在趕赴晚宴的期間得知自己情期的這些天裏，秦語筠約見過霖煙，更是搬弄是非，慫恿爺爺去相信那些媒體的傳言，第一次覺得被觸碰到了底線，也真正起了和她爭鬥的心思。
雖然不論從哪方面看，她都是不如秦語筠的，可如今命運每次都推著她往這條路上走得更遠，她又何必反抗。
婁語冰摸了摸後頸處被高領衣料遮擋住且貼好了抑制貼的腺體，再沒有濕潤充血的感覺，想來終於算是成功渡過這初次的情期了。
但此刻她最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霖煙。
婁語冰不清楚已經分化成為Omega的自己是否還能安撫舒緩霖煙的信息素紊亂，算算日子，她的情期也該到了。
原先婁語冰並沒有分化，不能主動散發信息素以安撫，就連醫生都無法用科學角度解釋她呆在霖煙身邊是如何起到效用的。可如今她能放出信息素了，卻偏偏分化成了Omega。
婁語冰站在冷風口裏吹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開車回了自己和霖煙的小家。她原以為是不會在家裏看見霖煙的，卻不想剛開玄關處的燈，就瞥見一人直直地坐在沙發上。
“怎麽不開燈？”
說話間，婁語冰下意識又隔著衣服摸了摸自己的抑制貼，保證自己身上沒有那有些膩人的甜橘子味信息素之後才敢走近些。
聞聲霖煙也轉過腦袋，只是定定地看著婁語冰，不發一言。直到等她坐在身邊，霖煙才對上那雙似乎平淡無波的黑眸，問了一句。
“你沒有什麽想和我說的嗎？”
經歷過這些天的冷戰，挑撥，霖煙還是想坐下來好好同婁語冰對話一次。在她看來，戀人之間出現間隙只要把話說開了就行，特別是對婁語冰這種把什麽事都憋在心裏的人來說。
只是她沒想到，話音剛落，就聽得婁語冰似乎壓著聲音反問了一句：“那你呢？”
隱瞞Omega身份是她迫不得已做的事情，所以在情期開始的時候婁語冰不能見也不敢見霖煙。可自己失去意識的這幾天，她在幹什麽？
她在忙著把夏琦玉簽到名下，忙著給那個人介紹資源，就連公關常做的那種炒熱cp的事她都默認應允了。甚至在兩人這麽久沒見後第一次見面後，一句話都不解釋，還對自己冷眼，趕著去見那個人。
婁語冰是相信霖煙，相信她和夏琦玉的關系一定不是媒體寫的那樣，可這不代表她不會難過，不會吃醋，不會生氣。
霖煙沒有想到她會反問自己，心裏更多的卻不是被問責的惱，而是喜悅。她其實最怕就是婁語冰將所有事都憋在心裏，一句不問一句不說。
冷處理只會讓兩人之間的熱情漸漸沖淡，如同她剛開手機那會兒，沒看見婁語冰一條消息一通電話一般。
但和夏琦玉接觸是為任務的必然驅使，所以即使在去海市之前已經覺察到婁語冰的狀態不對，霖煙還是去了。而去之後匆匆忙忙趕回來，也是因為真的牽掛著她。
只是任務一事始終是不能被婁語冰知曉的，所以霖煙只是轉過身張開臂膀擁住了那人，面頰在她肩上蹭了好幾下才開口：“你應該也清楚那些媒體因為熱度會無時不刻不說一些曲弄事實的話。這件事也怪我，怪我那些天忙著工作，沒有註意網絡上的輿論。你呢，你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被擁住的那一刻婁語冰下意識擡起胳膊回抱住對方，感受到霖煙身上那馥芬的玫瑰香氣比平日裏聞著更濃郁些，心也漸漸安定下來，就連眼眶都變得紅紅熱熱的。
這種情緒也讓她的鼻音更重了些，可婁語冰還是想了想，沒將實話說出口。
“我這幾日……病了，每天渾渾噩噩的，基本沒有清醒過，等我好全了，看到的就是你和她鋪天蓋地的緋聞。”
雖說是陳述，可霖煙還是聽出她話中控訴居多。盡管如此，霖煙卻沒有順著她的話繼續問下去，而是迅速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將婁語冰上下仔細看了一遍，又摸摸她的額頭，看到她面上並沒有明顯的病色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這麽嚴重為什麽要瞞著我？”
她先前是聽出婁語冰的狀態不對，更是從謝青凜那確認了自己的猜想，可她也沒有想到會像她現在說的那樣嚴重。
說話間，霖煙一只手還停留在婁語冰的頜骨位置，她細看才驀然發現婁語冰整個人似乎瘦了一小圈，面上棱角都分明了些。
“我本來沒想著能那麽嚴重，不想你擔心。”
更不想你現在就發現……
婁語冰沒將後一句話說出口，只是目光繾綣地看著眼前這個一心一眼裏只有自己的人，有種看一次少一次的感覺。而且，每次只有靠得這麽近的時候，她才覺得霖煙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其實她私心裏不想對霖煙有所隱瞞，也不相信她在知道自己Omega身份之後就會說出“分手”二字。可當時自己初次經歷分化、情期 ，又想到自己作為安慰劑的存在，情緒敏感，下意識就像只鴕鳥一樣將這件事瞞了起來。
此刻雖然清醒了，也相信霖煙不在乎這些，但似乎也沒有提起這件事打破兩人之間安定的必要。
況且她羽翼尚未豐滿，一沒有足夠的能力，二沒有實際的家族地位，她始終，都是不自信的。
不自信，這是婁語冰對自己的評價。
畢竟不論是在福利院還是學校，夏琦玉始終都壓她一頭，所以在霖煙身上，每次看到她並沒有那麽堅定地選擇自己，婁語冰都會生出更多不自信。
雖然婁語冰總有一種奇怪的直覺，認為霖煙似乎是抱著某種目的接近夏琦玉的，但從來沒有問出口過。
霖煙身上有很多秘密，她可以驀然消失，又突然出現，婁語冰害怕，害怕一旦將心裏的疑問問出口，就再也看不見她了。
“下次發生這種事，還是要第一時間通知我，你不覺得一下子沒了消息會更讓我擔心嗎？”
聞言，婁語冰一怔，“嗯”聲後點了點頭。
霖煙沒有再去問她新身份的事，也沒有問有關謝青凜的事。若是婁語冰想說，她也願意聽，若不想說，這些無關的人她也不甚在意。
秦語筠的目的她也看出來了，她可能故意放了自己同夏琦玉緋聞的消息給秦老爺子聽，為的要麽是拆散她二人，要麽就是降低冰冰在秦老爺子心裏的地位。
不論這兩項中的哪一項成功，都是對她有利無害的。不過這至少證明了一件事，就是現在她與冰冰站在了相對的位置，也就是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霖煙不知道婁語冰心中的打算，但如果她真的打算爭權，自己是一定站在她這邊的。
只是她看著婁語冰，總覺得和平常有些不一樣。霖煙想了半晌，最終才找出癥結所在——是氣味。
想到這，霖煙沒忍住深嗅了兩下，沒忍住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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