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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放下手裏的便條，便跑去廚房拿飯菜吃了起來。
昨晚吃的挺好挺飽，不過她今天醒來還是餓的慌，另一個，她現在實在有點太瘦了，自己看起來就覺得幹巴巴的，所以堅決要給自己增增肥。
許念吃完飯，把鍋碗瓢盆刷洗完放到鍋裏，就有點無所事事了，在這裏可以說是人生地不熟，出去逛逛沒啥，就是怕摸不回來，與其到時候再跟人帶來麻煩，還不如躺床上休息強些。
可人吧就是有點賤骨頭，以前想著法偷懶，現在真讓她光明正大休息，她又覺得在床上有些呆不住。
翻來覆去在床上打滾，最後嗷嗷了一聲，爬起來去整理行李了。
昨晚已經將從老家帶的禮物分給了大家，現在看著布袋裏還剩下的一個小皮夾錢包，拿起來在手心裏拍了拍，想著這可是特意讓她愷哥從州市帶來的，就不僅氣餒。
白買了！
把它放在了櫃子的最裏側，想整理下衣服，可昨天小姑基本整的差不多了，櫃子裏放的挺整齊的，幹脆搭配起明天要穿的衣服。
小姑在電話裏說，到時候讓她插班到部隊中學，她學籍齊全，也有以往成績證明，到時候在這邊上一年高三，再回去參加高考就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考學考疲憊了，她對學習的態度吧，也就那樣了。
來這裏之前許母怕女兒被人看不起，就給女兒新做了一條裙子和一身衣褲，她摸著淺藍的襯衣和專門詢問她後做的深藍色配中縫白條的褲子，決定明天就穿這一套，這身最像好學生。
關上櫃門，坐到桌子上雙手托臉看著鏡子，怎麽看怎麽好看，明天綁個丸子頭最好了，看著精神，而且她這輩子比上世發際線低一些，頭發綁起來很好看。
歪頭看到桌上的書本，突然想起來也不知道現在的稿費制度恢覆了沒，□□時期是肯定不能寫小說的，寫了也掙不了錢，只是現在78年，她也不太確定稿費制度恢覆了沒，不過就算這時期沒有恢覆也不要緊，最多也就這兩年了。
她要是再考不了學，就安心在家寫小說得了，就不信在文學大爆炸時期生活的她，還不能在八十年代創出一條路。
左思右想了會兒，又想到也不知道小姑一家中午還回不回來，她用做飯不，可剛在廚房好像也沒看有菜……
許念從書包裏掏出一本故事會躺床上看，故事會內容她都看了兩遍了，早沒了新意，她右腿翹在右腿上，右腳勾來勾去擺動，悠閑的緊。
吃飯晚她並不餓，所以對時間也沒個概念，直到聽到敲門聲，出了門才發現日頭正烈。
走到門口，她應了聲後道：“誰呀？”
”我，小許。”
許念聽到是昨天的勤務員忙打開了門，小許二十來歲的樣子，她便稱呼他為小許哥。
“小許哥，有事嗎？我姑父這會兒不在。”
小許看許念跟昨天比，簡直“煥然一新”聽她說話忙擺了擺手，“我們團長還在部隊呢，我們團長讓我給你打了份午飯，並告訴你一聲他中午和嫂子忙就不回來了。”
許念上午還想著這事兒呢，沒想到人家提早就考慮到了，伸手接過飯盒，又對人禮貌的道了謝才目送人家離開。
飯盒是兩個，都挺有重量，只是她現在真不太餓，擡起來問了問，挺香的，便準備關門回房。
就在門就剩了條縫的時候，門上有股力量阻止了許念的動作。
許念疑惑的卸了力，擡眼去看，等看清是誰，猛然加力關門。
“許念，起來，一會兒弄傷你。”
“你誰呀，趕緊離開，這裏不歡迎你。”
徐紅旗忙完事情緊趕快趕的過來，就是想著兩人好久沒見，好好呆會說說話，那想直接來了個閉門羹。
“許念，趕緊的開門，有沒有良心。”
許念翻了白眼，幹脆道：“沒有。”
徐紅旗放輕了聲音，音色也溫柔了幾分，“我給你帶了好吃的，你不要嗎？”
少年變成了青年，變聲期早就過了，現在音色清冽低沈，像是曾經聽到過的大提琴音，許念抵門的動作無意識的放松。
趁這當口，徐紅旗推開門進來，許念差點被門傳來的力道推倒，她自然把這怪到徐紅旗頭上，皺眉道：“你幹嘛？”
徐紅旗忙扶住她，“你怎麽了？”
許念推開他，“什麽怎麽了！”
徐紅旗肯定道：“生我氣了？”
許念向屋裏走去，“不敢。”
徐紅旗沒再說話，而是跟著她回屋。
許念去的自己房間，坐在椅子上把飯盒打開，其中一盒裏面是米飯，一盒裏面是菜，菜裏一半是紅燒肉，一半是青菜。
許念不想說話，就旁若無人的吃飯，她揀著瘦肉和青菜吃，徐紅旗也不打擾。
等許念吃的飽飽的，菜盒裏就剩肥肉了，米飯也還剩下三分之二。
寂靜的空氣中，有著淡淡的競爭意識，好像誰先說話誰就輸了一樣，許念不知道某人是不是這個感覺，反正她現在就是這樣想的。
本來就不餓的她，數著飯粒，一顆一顆無意識吃著，等手裏的筷子被奪走，才瞟了某人一眼。
徐紅旗把另一只手裏提著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將菜倒在米飯盒裏攪拌後靠著桌子開吃。
許念撅著小嘴，徐紅旗看了一眼，突然說話，“能掛油瓶了。”
“要你管。”
沒聽到回話，就看徐紅旗正狼吞虎咽的吃著，吶吶問：“你在這吃不起飯阿？”
徐紅旗三下五除二的吃完，才開口道：“吃得起，你的飯更香。”
許念吃了一驚，他以前從來不會這樣說話，有點俏皮有點油嘴滑舌，有點不像他了。
“是不是生氣不跟你聯系？”
許念本身也不是喜歡有話憋著不說的人，便誠實的道：“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徐紅旗把兩個飯盒都拿起來，對著許念說：“你等一下。”然後出了門。
許念看他出了門去對面廚房，就知道他去洗碗了，從這點看，跟以前一樣，她感覺到一絲親切熟墊。
不一會兒徐紅旗出了廚房，又去了堂屋，再出來他搬了一個板凳出門向她走來。
一進門徐紅旗就幹脆的落座，並開口道：“我錯了。”
許念被他的行為弄的一楞，順嘴的接道：“錯哪了？”等反應過來，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
“一，錯在離開家時沒和你好好分別。”
“二，錯在自分開後沒有與你主動聯系。
“三，錯在你出事沒有第一時間去救你。”
“四，錯在昨天見面，我應該陪著你。”
“五，錯在對你太兇了。”
許念不聽他說，都不知道他有這麽多錯誤，可聽下來的確都是自己在意的點。
不過這不是證明他更可惡嗎，明明什麽都知道，卻什麽都做了。
她問了一個風馬不相及的問題，“祁美月去哪了？”
徐紅旗眼神疑問，似乎在說這有什麽相幹？
不過現在他正處於下風，先哄人才是主要的，“她我安置在招待所了，說是我親戚。”
許念想了下道：“她沒事吧？”
徐紅旗揉了揉眉，“受了點驚，上午陪她許姑姑那裏拿了點藥，她說你自己在家，我忙完就趕緊來了。”
許念聽他說祁美月沒事，想著她現在起碼改變了一些事情，以後的結局應該不至於太壞。
“那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徐紅旗自見了她後，第一次露出笑容，“肯定要。”
“我來了後上了半年高二，那時候不知道後來會高考，就直接進了特訓班，在豫軍大學掛名，同上大學差不多，我主攻物化。”停頓了下說道：“只是我做的事情比較機密，不能告訴你具體的，剛來是想著一切沒安頓好就先不跟你聯系，後來想聯系但封閉管理又沒法聯系了。”
“那年離開沒跟你告別，是怕你難過，本來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見不如不見，你身體又不舒服，想著還不如讓你好好休息。”
“這次能出來，不是封閉管理結束了，是我退出了，我幹不了他們想讓我做的，我沒那麽偉大，自私自利私心重，與其花大力氣培養我，不如培養別人。”
“還有，許念。我想跟你說美月與我是朋友，小時候對我有許多幫助，我雖然不夠知恩圖報，但也做不到漠視，知道她有危險，許姑姑已經去找你的這種情況，我才去找的她。”
徐紅旗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臨到了，許念發現他只管一個問題，“那你退出後，你還是大學生嗎？還能大學畢業嗎？”
徐紅旗這次發自內心的笑，“我還以為真不關心我了。”
“退出培訓有兩部分原因，一半是我的主觀意願，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心理測試不合格。”
他看著許念道：“畢業以後我最多當個大學老師了，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對我失望。”
許念睜大眼睛，猛的站起來，看起來居高臨下，但實際不確定的雙手扶住徐紅旗的肩膀激動道：“你說什麽？你能當大學老師？”
徐紅旗挑眉帶了些自得對著許念點了點頭，低音詢問：“這算是兌現我當初答應你的爭做五四好青年的承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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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放下手裏的便條，便跑去廚房拿飯菜吃了起來。
昨晚吃的挺好挺飽，不過她今天醒來還是餓的慌，另一個，她現在實在有點太瘦了，自己看起來就覺得幹巴巴的，所以堅決要給自己增增肥。
許念吃完飯，把鍋碗瓢盆刷洗完放到鍋裏，就有點無所事事了，在這裏可以說是人生地不熟，出去逛逛沒啥，就是怕摸不回來，與其到時候再跟人帶來麻煩，還不如躺床上休息強些。
可人吧就是有點賤骨頭，以前想著法偷懶，現在真讓她光明正大休息，她又覺得在床上有些呆不住。
翻來覆去在床上打滾，最後嗷嗷了一聲，爬起來去整理行李了。
昨晚已經將從老家帶的禮物分給了大家，現在看著布袋裏還剩下的一個小皮夾錢包，拿起來在手心裏拍了拍，想著這可是特意讓她愷哥從州市帶來的，就不僅氣餒。
白買了！
把它放在了櫃子的最裏側，想整理下衣服，可昨天小姑基本整的差不多了，櫃子裏放的挺整齊的，幹脆搭配起明天要穿的衣服。
小姑在電話裏說，到時候讓她插班到部隊中學，她學籍齊全，也有以往成績證明，到時候在這邊上一年高三，再回去參加高考就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考學考疲憊了，她對學習的態度吧，也就那樣了。
來這裏之前許母怕女兒被人看不起，就給女兒新做了一條裙子和一身衣褲，她摸著淺藍的襯衣和專門詢問她後做的深藍色配中縫白條的褲子，決定明天就穿這一套，這身最像好學生。
關上櫃門，坐到桌子上雙手托臉看著鏡子，怎麽看怎麽好看，明天綁個丸子頭最好了，看著精神，而且她這輩子比上世發際線低一些，頭發綁起來很好看。
歪頭看到桌上的書本，突然想起來也不知道現在的稿費制度恢覆了沒，□□時期是肯定不能寫小說的，寫了也掙不了錢，只是現在78年，她也不太確定稿費制度恢覆了沒，不過就算這時期沒有恢覆也不要緊，最多也就這兩年了。
她要是再考不了學，就安心在家寫小說得了，就不信在文學大爆炸時期生活的她，還不能在八十年代創出一條路。
左思右想了會兒，又想到也不知道小姑一家中午還回不回來，她用做飯不，可剛在廚房好像也沒看有菜……
許念從書包裏掏出一本故事會躺床上看，故事會內容她都看了兩遍了，早沒了新意，她右腿翹在右腿上，右腳勾來勾去擺動，悠閑的緊。
吃飯晚她並不餓，所以對時間也沒個概念，直到聽到敲門聲，出了門才發現日頭正烈。
走到門口，她應了聲後道：“誰呀？”
”我，小許。”
許念聽到是昨天的勤務員忙打開了門，小許二十來歲的樣子，她便稱呼他為小許哥。
“小許哥，有事嗎？我姑父這會兒不在。”
小許看許念跟昨天比，簡直“煥然一新”聽她說話忙擺了擺手，“我們團長還在部隊呢，我們團長讓我給你打了份午飯，並告訴你一聲他中午和嫂子忙就不回來了。”
許念上午還想著這事兒呢，沒想到人家提早就考慮到了，伸手接過飯盒，又對人禮貌的道了謝才目送人家離開。
飯盒是兩個，都挺有重量，只是她現在真不太餓，擡起來問了問，挺香的，便準備關門回房。
就在門就剩了條縫的時候，門上有股力量阻止了許念的動作。
許念疑惑的卸了力，擡眼去看，等看清是誰，猛然加力關門。
“許念，起來，一會兒弄傷你。”
“你誰呀，趕緊離開，這裏不歡迎你。”
徐紅旗忙完事情緊趕快趕的過來，就是想著兩人好久沒見，好好呆會說說話，那想直接來了個閉門羹。
“許念，趕緊的開門，有沒有良心。”
許念翻了白眼，幹脆道：“沒有。”
徐紅旗放輕了聲音，音色也溫柔了幾分，“我給你帶了好吃的，你不要嗎？”
少年變成了青年，變聲期早就過了，現在音色清冽低沈，像是曾經聽到過的大提琴音，許念抵門的動作無意識的放松。
趁這當口，徐紅旗推開門進來，許念差點被門傳來的力道推倒，她自然把這怪到徐紅旗頭上，皺眉道：“你幹嘛？”
徐紅旗忙扶住她，“你怎麽了？”
許念推開他，“什麽怎麽了！”
徐紅旗肯定道：“生我氣了？”
許念向屋裏走去，“不敢。”
徐紅旗沒再說話，而是跟著她回屋。
許念去的自己房間，坐在椅子上把飯盒打開，其中一盒裏面是米飯，一盒裏面是菜，菜裏一半是紅燒肉，一半是青菜。
許念不想說話，就旁若無人的吃飯，她揀著瘦肉和青菜吃，徐紅旗也不打擾。
等許念吃的飽飽的，菜盒裏就剩肥肉了，米飯也還剩下三分之二。
寂靜的空氣中，有著淡淡的競爭意識，好像誰先說話誰就輸了一樣，許念不知道某人是不是這個感覺，反正她現在就是這樣想的。
本來就不餓的她，數著飯粒，一顆一顆無意識吃著，等手裏的筷子被奪走，才瞟了某人一眼。
徐紅旗把另一只手裏提著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將菜倒在米飯盒裏攪拌後靠著桌子開吃。
許念撅著小嘴，徐紅旗看了一眼，突然說話，“能掛油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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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到回話，就看徐紅旗正狼吞虎咽的吃著，吶吶問：“你在這吃不起飯阿？”
徐紅旗三下五除二的吃完，才開口道：“吃得起，你的飯更香。”
許念吃了一驚，他以前從來不會這樣說話，有點俏皮有點油嘴滑舌，有點不像他了。
“是不是生氣不跟你聯系？”
許念本身也不是喜歡有話憋著不說的人，便誠實的道：“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徐紅旗把兩個飯盒都拿起來，對著許念說：“你等一下。”然後出了門。
許念看他出了門去對面廚房，就知道他去洗碗了，從這點看，跟以前一樣，她感覺到一絲親切熟墊。
不一會兒徐紅旗出了廚房，又去了堂屋，再出來他搬了一個板凳出門向她走來。
一進門徐紅旗就幹脆的落座，並開口道：“我錯了。”
許念被他的行為弄的一楞，順嘴的接道：“錯哪了？”等反應過來，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
“一，錯在離開家時沒和你好好分別。”
“二，錯在自分開後沒有與你主動聯系。
“三，錯在你出事沒有第一時間去救你。”
“四，錯在昨天見面，我應該陪著你。”
“五，錯在對你太兇了。”
許念不聽他說，都不知道他有這麽多錯誤，可聽下來的確都是自己在意的點。
不過這不是證明他更可惡嗎，明明什麽都知道，卻什麽都做了。
她問了一個風馬不相及的問題，“祁美月去哪了？”
徐紅旗眼神疑問，似乎在說這有什麽相幹？
不過現在他正處於下風，先哄人才是主要的，“她我安置在招待所了，說是我親戚。”
許念想了下道：“她沒事吧？”
徐紅旗揉了揉眉，“受了點驚，上午陪她許姑姑那裏拿了點藥，她說你自己在家，我忙完就趕緊來了。”
許念聽他說祁美月沒事，想著她現在起碼改變了一些事情，以後的結局應該不至於太壞。
“那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徐紅旗自見了她後，第一次露出笑容，“肯定要。”
“我來了後上了半年高二，那時候不知道後來會高考，就直接進了特訓班，在豫軍大學掛名，同上大學差不多，我主攻物化。”停頓了下說道：“只是我做的事情比較機密，不能告訴你具體的，剛來是想著一切沒安頓好就先不跟你聯系，後來想聯系但封閉管理又沒法聯系了。”
“那年離開沒跟你告別，是怕你難過，本來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見不如不見，你身體又不舒服，想著還不如讓你好好休息。”
“這次能出來，不是封閉管理結束了，是我退出了，我幹不了他們想讓我做的，我沒那麽偉大，自私自利私心重，與其花大力氣培養我，不如培養別人。”
“還有，許念。我想跟你說美月與我是朋友，小時候對我有許多幫助，我雖然不夠知恩圖報，但也做不到漠視，知道她有危險，許姑姑已經去找你的這種情況，我才去找的她。”
徐紅旗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臨到了，許念發現他只管一個問題，“那你退出後，你還是大學生嗎？還能大學畢業嗎？”
徐紅旗這次發自內心的笑，“我還以為真不關心我了。”
“退出培訓有兩部分原因，一半是我的主觀意願，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心理測試不合格。”
他看著許念道：“畢業以後我最多當個大學老師了，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對我失望。”
許念睜大眼睛，猛的站起來，看起來居高臨下，但實際不確定的雙手扶住徐紅旗的肩膀激動道：“你說什麽？你能當大學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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