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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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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緣

許父聽許念說的名字有點熟悉,就跟上許念去聽孩子媽咋說。

許母還真知道,畢竟女人們沒啥秘密,在地裏大家都聊酣暢了,許母就是沒在跟前,聽人學嘴也聽了個差不離。

有點納悶他們父女倆為啥這麽感興趣,不過難得老伴也願意聽他們女人聊這些閑篇兒,就很有興致的把聽來的事情說了。

到此許念總算知道了大伯母為啥那態度了,心裏有點替徐紅旗難過,但也沒啥法,穿越女的她一沒金手指,二年齡不大,自主權還在爸媽手裏捏著呢。

許父聽後沈默良久,這讓一直對著他說的許母有點摸不著頭腦,也不藏著掖著就直接問:“孩子他爸,你琢磨啥呢?我還沒問你為啥對這事兒感興趣,這可不像平時的你吶?”

許父沈吟了會兒回憶著問:“豐健她媽,你還記得你剛生咱們豐誠那會兒的事嗎?”

不等許母答,又接著說:“當時你雖然月份到,快該生了,但是一直沒動靜,心裏害怕又不敢說,咱們瞞著爹媽來縣城又差點被人家訛錢的事兒。”

許母忙說:“記得記得,我咋會不記得,當時都嚇死我了,肚子還沒看,好不容易攢的錢還差點被訛走,我得記一輩子。”

“你後來還說怪不得小兒子老想去縣城,估計就是在肚子裏被迷住了。”

“咱們當時脫身還是靠著一個縣城本地年輕人才免去被訛,看咱們帶的東西不全,還請我們去他們家吃了飯,這也記得吧”許父又問。

“記得嘞,我還記著他們家就在縣木材家具廠上班,那分的樓房可氣派了,姓徐對吧?”

“是,當時咱們也不常去縣裏,偶然去幾次送過菜啥的,就不常聯系了,後來等我再去問,就說人家夫妻倆過世了。”

我上次送念念去考試後來在木材家具廠看到一個小孩,長得很面熟,感覺就很熟悉,也沒多想,現在念念一提,我就覺得估計是一家人。”

許母有點唏噓,“你說好人咋就不長壽,關鍵當時我記得他們夫妻還沒生孩子,這誰能想到孩子現在都這麽大了。”

看向念念,“比咱們念念都大呢!”

許父也是感嘆,他心裏比孩子媽心情還覆雜,在當年身為一個男人一個父親,差點讓老婆孩子出事,有人幫忙,別提多感激了,誰知道造化弄人,等他知道什麽都晚了。

許念心裏覺得有點狗血,實在想不到,他們家跟徐紅旗家還有這種淵源,這是什麽樣的“猿糞”。

她剛聽還懷疑為啥人家徐家夫妻都過世許久,許父才知道,後來才想明白,交通不便利,也沒啥機會去縣城,更何況是怕人家嫌煩,才聯絡的少吧!

最重要的是,原來那麽早她就粗略的見過徐紅旗了,不禁拍了拍腦袋,希望它下次機敏點。

許父許母還在回憶感嘆從前,許念已經不打算放過這個機會,一個計劃在腦子中成形,但她準備再觀察兩天,順便看怎麽做更合適。

“爹,媽,等紅旗哥考完試,咱們請他來咱們家做客吧!”徐念想先把人拉來再說。

許父當即同意,“應該的,咱們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該幫助還是要幫助的。”

“可不是嘛,上次我和愷愷哥去紅旗哥家,發現他過得比人家說的還慘,那親戚家的人,明知道有客人在,還專門跑過去罵他,講話特別難聽。”

許母說:“那擇日不如撞日,後天那孩子考完,好好招待一次。”

三人達成協議,許念就回屋了,剩下兩口子繼續商量。

許念突然感覺到什麽叫山重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愜意的躺在床上,難得咧著嘴笑了......

許念覺得昨天睡的特別好,所以一大早上起來,幸福感就特別高。

等吃過飯,領著外甥們去家後面的小菜園子裏去捉蟲子,這是他們家三個寶貝最喜歡做得事兒啦,農村孩子天天在地裏土裏玩,根本不怕蟲子之類的生物,並且許母經常說雞吃了蟲能多生蛋嘞。

許念雖然不怕,但也還是會覺得有點惡心,自己拔了根黃瓜,哢哢哢的吃起來,偶爾蹲下來回答小孩兒們的問題,等看時間差不多就帶著他們回家用蟲子餵雞。

這又是一項小孩們喜歡的活動,餵雞的比雞還高興。

不過家雞吃這個肯定吃不飽,一般家裏一早起床就餵過吃的了,這只是兩只雞的飯後“甜點”,許念是發現了,現在家畜什麽的吃的比人豐富多了。

思維一發散就停不下來,關於昨天徐紅旗的事,許念是咋想的呢?

她昨天也是靈機一動,她的目標定得是用感情攻略徐紅旗,雖然偶爾會搖擺,但大致先這樣。

攻略人家,首先得有時間培養感情吧,以兩人現在的關系和兩家住宿距離,實在不便於她“下手”,所以她要先想辦法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

許念三哥做夢都想去縣城工作,徐紅旗就有這樣的條件吶,當時是徐紅旗小,又沒有監護人,才讓徐紅旗姑姑,姑父得著,可現在徐紅旗大了,像他這個年紀就可以去工作了,所以把工作要回來名正言順。

現實情況徐紅旗人單勢薄,他除非不要命的鬧,不然肯定到不了手,上次在木材家具廠說不定就是去要工作又被逼走的呢!

他們家就不一樣了,雖然是一般人家,但有家族依靠,大伯好歹是個村官,想要找事兒那怎麽也得掂量掂量。

所以現在最好的選擇其實就是徐念家把工作買了,這比幫徐紅旗拿到工作,其實更合適。

就是要怎麽跟家裏通氣,怎麽跟徐紅旗說都是個問題。

下午下晌,許三哥照樣走到最後才回來,這兩天情緒估計也差不多達到了巔峰,許念今天專門去接他哥。

走半路看見前頭許豐誠正無精打采的踢著地走,他走過的地方,那絕對屬於塵土飛揚,許念不願以吃土,現在她可沒有洗面奶啥的。

“三哥!三哥!”許念在遠處喊人。

許豐誠正無聊,聽見有他妹聲音詫異的擡起頭,他可從沒想過小妹是來接他的,畢竟最近她是有點‘光’都恨不得躲到屋子永遠不出來,讓他仨外甥都開始天天待家,如果現在流行‘宅’,他絕對會說許念就是。

所以聽到喊聲還以為有啥事,快走幾步到許念跟問:“咋了,啥事兒?”

許念瞅了她哥一眼,笑瞇瞇的說:“找你當然是好事啦!”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在家天天帶孩子的小妹還有好事呢?”

許念沒好氣,“你聽不聽,不聽就算了,我可是有比你更合適的人選。”說完也不停留,扭頭就走。

這倒讓許豐誠納悶了忙拽住許念,“聽聽聽,你給哥說說。”

許念看了看周圍沒啥人又拉著許豐誠去到一個死角處才開口,弄得許豐誠還怪緊張,不知道她小妹今天為啥這麽神秘兮兮。

許念確定周圍安全後才看著她三哥說:“三哥,我知道你最近上工上的郁悶,現在有一個好工作,你要不要?”

許豐誠聽完有點失望,“你能有啥好工作,一個丫頭片子。”

許念告訴自己不生氣,呼了口氣死亡微笑,“你要是這態度就當我啥也沒給你說。”

許豐誠小聲嘟囔,現在他小妹厲害的連說說都不能說了,但的確又有點心癢,遂故意拿一雙狗狗眼看著妹妹,把許念弄得也沒了脾氣。

“哥,你知道俺愷愷哥有個同學現在正在他們家吧?”

“哥不知道呀,最近我哪有心思關心別人。”說著還垂喪個頭。

許念想著他哥估計最近真沒心思關心其他就接著道:“愷愷哥的同學,叫徐紅旗,是四大隊徐家村的,父母以前都是縣木材家具廠的,但估計七八年前不知道咋因公去世了。”

“徐紅旗的姑姑、姑父就趁他小接了他父母的工作,但那家人對他不好,我猜他應該也想把工作要回來,就是人單力薄,暫時不好要,我想著你一直有雄心壯志想當工人,就想讓你買下來。”

一口氣說完看許豐誠眼睛都亮了,就舒了口氣問:“懂了嗎,哥。”

許豐誠哪裏還不明白,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連連點頭:“懂!懂!懂!”

又興奮的問:“那哥現在怎麽做?”

許念有點嫌棄的瞥了他一眼,“你啥也做不了,首先你有錢嗎?”

許豐誠也想到了,老實的搖了搖頭。

許念想了想又把下午許父許母與徐紅旗家的淵源說了一下,“你可以跟咱爹商量一下。”

“你知道該咋說吧,我已經把自己知道的消息都透漏給你了,能不能成就看你的了,你可別說是我說的。”

要她說憑什麽徐紅旗姑姑、姑父占著工作還不對人家好,既然怎麽樣徐紅旗都無法獲得一點好處,那幹脆還是讓他三哥買了吧,好歹徐紅旗手裏還能落個錢。

她對於這件事也是有考慮的,一是三哥好歹初中畢業,對縣裏更熟悉,去家具廠努努力說不準能當個小幹事。

二是大哥二哥都成家了,也沒法拖家帶口的去呀,要不然誰去倆嫂子估計都會說父母偏心。

跟許三哥說完,許念就讓他先回家。

許豐誠心裏感激小妹,嘴上的良心就表現出來了,“小妹,你不回家,準備去哪?”

許念裝深沈的說:“去給你打探消息呀,剛剛那些都是咱們的心理想法,人家徐紅旗這兩天考試,我還沒問人家呢!”

許豐誠聽罷上道的說:“小妹,要是哥真能去縣裏上班當工人,哥月月給你零花錢。”

許念心想這也不枉我為你考慮,遂好脾氣的點點頭:“你真是我的好哥哥。”

許豐誠看她這樣茶裏茶氣的說話,手心就有點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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