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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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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驕陽似火,炙烤大地。

一群剛脫離高中的富二代,一點也不在乎天氣的炎熱,正尋求刺激的慫恿一個明艷少女。

“我說許念你到底敢不敢呀,古宅只是久不住人而已,怕什麽?”劉雲佳的話剛落,其他幾個女生就跟著起哄。

而被叫做許念的女孩子,表情害怕憋悶,還似乎加上點隱忍。可神奇的是這個樣子不但沒讓女孩子看起來小家子氣,反而更顯嬌嫩惹人憐愛。

旁邊幾個男生看不下去了,有人就說:“劉雲佳,你要是好奇,你就先進去唄,慫恿人家許念幹什麽?”

說完偷偷朝許念看了一眼,就看見女孩目帶感激,對他盈盈一笑,仿佛夏花燦爛,讓人心情愉悅。

看的旁邊的劉雲佳和一幫女孩忍不住翻白眼,覺得男生就是粗俗膚淺,又忍不住更加討厭許念。

不過幫忙說話的男生被美貌少女的隱含的感激,刺激的忍不住心潮起伏,那還能忍少女繼續被人擠兌,年少氣盛的說:“不就是一座在島上突起的古宅,我先進就是。”

見有人打頭,其他人不再猶豫,成群結伴的慢慢進入古宅,一開始還好,但越往裏走感覺越陰涼,少年少女們倒不見害怕,只覺身體終於涼爽,還能嘻嘻哈哈玩鬧。

古宅很大,許念本來還有點害怕慫慫的不敢肆意走動,可呆的時間長了,感覺跟蘇州園林沒什麽區別,雕梁畫棟、曲徑通幽。

又因她或多或少的受到排擠,許念就不想跟他們再湊在一起,不知不覺中慢慢的脫離了隊伍。

她向來對精美的東西感興趣,看到一出拐角處又一起伏如夏荷的壁畫,就忍不住前往駐足。

不過呆了片刻,許念秀氣的鼻子輕輕嗅了下,隱約能聞到硫磺硝火味兒。

帶了點好奇,忍不住去尋味道的出處,這才發現古宅彎彎繞繞,地形奇特。

直到許念看到一大片似被火藥炸過的房屋廢墟,才停了下來。

她想著畢竟是走了段路才過來的,也算有緣,就避開地上坑坑巴巴之處進入看起來像主屋的房間,但因屋裏味道難聞,許念進去看也沒什麽奇特之處就準備返回。

不想快出門時卻不小心踩到一個硬東西差點被帶倒,小脾氣一來忍不住就踢了一下,才發現是一塊鐵片,但神奇的是鐵片被踢的反過來,上面竟然還刻有字跡。

許念以為自己撿到了文物,激動地撿起來看,可由於腐蝕嚴重,只看到上面部分字跡,嘴巴自言自語的讀了出來:“一**零,**旗****忍,天*****,****於盡。”

瞅的許念眼睛酸的嘟了嘟嘴,還沒想好要不要帶走,擡頭就見剛幫過許念的男生走了過來。

似乎看出來許念驚詫疑惑,男生沒有解釋,只是一邊笑容詭異的看著許念,一邊幾步走到許念跟前。

許念見此有點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男生卻表現的毫不在意,又往前進了幾步並說出第一句話,“念念,你好美,我好喜歡你。”

更令許念震驚的是他接著道:“我會對你負責的,我太喜歡你了,當我女朋友吧。”

話說完就朝許念親了過來,許念手不由自主的捏緊鐵片慌忙後退,不知是兩人碰到了哪裏,還是房屋毀壞的有點徹底,就差他們這一擊,轉瞬即逝間整個房屋土崩瓦解,她甚至沒來得及叫喊出聲……

——

許念覺得自己睡了好久,而且這一覺極不舒服,熱極了,嗓子眼都幹的難受,只想喝些冰水解渴解熱,然閉著的雙眼不斷嘗試睜開,可就是無法控制自己。

直到耳旁傳來女人喊自己的聲音:“念念,好點了嗎,起來了。”說著話的同時將涼涼的布擦拭自己的額頭臉頰,許念才一個機靈睜開眼。

隨著眼睛慢慢聚焦,許念感覺非常不對勁,映入眼簾的便是一位大約四十歲左右的微胖婦人,正滿臉擔憂的望著她,在看到許念看向她才舒了一口氣。

許念懵了一瞬,觸感慢慢恢覆,感覺身下的床板堅硬,屋內空氣悶熱,才覺出怪異,這是哪裏?自己不是應該在醫院?

可不容許念多想,身邊的婦人便拉她坐了起來:“念念,別睡啦,我讓你嫂子下午在院子裏曬了熱水,一會媽給你洗洗頭,你先坐會兒,醒醒神”邊說邊拿著像是毛巾的東西出了屋。

許念不知怎麽的,突然腦子叮的一下想到,不會是...穿越了吧。

呂梅出了門才覺得閨女今天有點怪,但也沒多想,想著閨女第一次下地收小麥,這幾天累著了,加上今年才六月就熱的很,自己都受不了,這樣也正常。

說起這個都怪大嫂王田田,她舍得自己閨女下地幹活就算了,還非得讓念念也去,看把孩子累的,要不是知道她是為了孩子們大伯要連任大隊會計,看她理不理。

許念可不知道她“娘”的想法,現在她正急著打量環境,她現在所處的這個屋子不大也就二十多平,有個用幾塊木板拼接成的一米二左右的床,床尾處有一個綠色木箱,支撐它的是磚頭壘的墩子。

除此之外就是床對面靠近窗戶下破破爛爛的桌子,桌子上有書,軍綠色斜挎包,還有幾個紅頭繩,最值錢的可能就放在桌子上那撐著腳紅塑料殼包邊的小圓鏡,至於桌兜裏放的什麽,許念看不到。

而屋子裏的墻直接是磚頭,縫隙中還漏出土和麥稈,這一眼到底的環境,縱使許念在眨眼也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在二十一世紀,這絕對是穿了呀。

許念急切的踢拉著鞋,走到桌子跟,微微閉眼,又睜開,這才拿起桌子上的鏡子照了起來。

只見長相十分清麗的臉上,汗濕的頭發貼在額頭上,嵌著橢圓的大眼睛,眼珠黑黑的,瞳孔不大不小,盯著人看的時候瑩瑩潤潤,很招人心軟,嘴巴可能是營養不均衡有點貧血,所以唇色很淺,鼻子不是很挺,但在鵝蛋小臉上卻融合的恰到好處。

又可能是夏季原因,皮膚曬得有點紅,整體跟二十一世紀十幾歲的自己差不多。

許念這才心理舒了一口氣,穿越了她還勉強接受,但如果長相跟自己不一樣,真的會嚇死。

但即使這樣也讓她有點失魂落魄,這長得再像,也不是自己了呀!

而原主難道是病沒了?現在這情況真是兩眼一抹黑,理不出個頭緒。

許念是個孤兒,但她比其他孤兒生活的可好多了。為了體現城市明星慈善家的稱號,許念八歲就被有錢的養父母收養了,十年來許念不缺吃不缺穿,生活的本質讓她養成察言觀色,趨利避害的性格,如果拋開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那她其實相當幸福。

為了更幸福,也為了更自由些,許念和養父母約定,大學期間自由生活,大學結束馬上聯姻,看在許念那張明媚俏麗的臉,而且還這麽務實的份上,養父母也沒為難她。

然而還沒等到大學開學,平時不得不處的幾個塑料姐妹就組織起來人,非讓去看電視裏才沒報道多久的島嶼異起古宅尋找刺激。

而身份尷尬的許念明面上也只有聽話的份,不情不願的跟過去,哪能想到結果就是魂歸異地。

不等她繼續胡思亂想,呂梅的聲音就傳過來:“念念,別在屋裏頭呆了,太陽都快落山了,外面現在涼快了,趕緊出來,媽給你洗洗頭。”

許念看人催的急,又不明情況只能嘆氣應了聲“好。”

推開半掩的門,外面的微涼的氣息瞬間湧進身體。

空氣很清新,這是許念醒來後在這個時代唯一能看到的好處,畢竟現代社會經過各種改革,加大了環境汙染,環境質量是一天不如一天。

睡多了,許念眼睛還有點酸澀,瞇著眼看,屋子的排列是一個長方形,堂屋坐北朝南居於中間,也是主屋,都是用大青磚蓋的,而且地勢要高些,還有個三層臺階,除了堂屋,左邊是屋檐覆蓋的廚房,右邊敞開著放了凳子和幾個筐。

下了臺階主屋兩側分別蓋了小房子,左邊三間,右邊兩間,看著還算新,只不過外面砌著的好像是草桿和泥土混合物,估計跟許念住的屋子差不多。

許念就住在右邊的其中一個房間裏。看完房屋,看向脫離房屋排序的大院子,視野很開闊,有樹,有兩只小雞穿梭其中,其他的就是一些雜物。

許念還在看,只見呂梅也就是她這輩子的媽,笑呵呵的拿著一瓶洗發水沖許念招了招手。

許念走過去,呂梅才說:“閨女,趁他們還沒回來,媽給你拿洗發水洗頭,可別不高興了,讓你爹看見不好,忍過這段時間,等你大伯確定連任,你想下地,媽還不同意呢。坐好躺我腿上,我給你洗洗。”

許念心裏沒啥底,有點緊張,但看的出來這個媽應該挺溺愛女兒的,也就隨著她說的做了。

盆裏的水撂倒頭發上溫溫的很舒服,隨著洗發水被女人抹到頭發上,接著揉搓起泡,許念漸漸身體放松。

呂梅也感覺到了,以為閨女不再鬧別扭,說道:“是不是心裏舒服了!”

許念看著女人不明所以,但還是笑了笑說“是挺舒服的。”

不強的陽光斜照在身上,看著眼前慈愛的女人,許念心裏莫名感覺安心。

洗好頭,許念那句“謝謝媽”勉強也能說出口。倒是許母笑她作怪,還跟親媽道謝。見此,許念傻笑了下,蒙混過去。

這也不能怪許念,前世的自己,只要養父母給了自己好處幫助,嘴甜那可是基礎標配,畢竟小甜心的稱號不是白叫的。

許念坐在階梯屋檐下晾頭發,隨著交流,她知道現在是1974年,也知道自己過幾天去要去學校考試,這是小學最後一次期末考,考完試就小學畢業了,如果考的好,就要去縣裏再考一次,這次考更像是初中分班考。

但從許母的話裏又能透露處許念學習其實很一般,並囑咐她最近要在家好好看書,且大伯家的堂哥學習最好,最得爺奶喜愛,不懂得可以去問問。

說著又接道:“至於你三哥那是指望不上了。”

許母給閨女擦了頭發,就站起來走進廚房,再出來時手上端給一杯紅糖水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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