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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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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千金

京城街道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各種叫賣聲交織。

醒玉坐在路邊餛飩店裏,品嘗著美食。

“宿主,你要直接去侯府認親嗎?”985勸解,“以我跟隨之前宿主多年做任務的經驗來看,侯府的人都是利益至上,血緣關系他們恐怕不在乎。”

醒玉伸出食指左右晃動:“不不不,你弄錯了,認親肯定是要認的,但是咱們可以換一個法子。”

“侯府的主子既可以說不在乎血緣,也可以說十分在乎,你等著瞧吧。”

醒玉在一個貪官家裏轉了一圈,有了銀子,租下了一棟三進的房子。

985有一種在趕進度的感覺,以前宿主做任務的速度可沒這麽快。

按照一般情況來說,宿主現在應該還在村子裏和楊有根吳梅他們鬥智鬥勇,然後等著侯府派人過去。

系統目瞪口呆的看著宿主在它眼皮子底下拉長身高,改變容貌,成了一位翩翩少年郎,芝蘭玉樹,飽讀詩書的模樣。

“宿主?”985簡直不敢相信,不過心裏有了一些猜測,不由得伸出大拇指。

醒玉看著光團裏伸出的手指,一下就被萌到了。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玄一真人唯一的弟子了。”

反正玄一真人在半年前就已經去世了,且沒幾個人知道,她說是那就是。

幾日後整個京城都知道玄一真人的弟子來了,且這個弟子才高八鬥,玉樹臨風,待人接物自有一股和煦之感。

短短幾天醒玉就成了風雲人物,想要見她的人不知凡幾。

這天她收到了安國公府的請帖,安國公世子在兩日後舉辦一場文人交流會,邀請了多位才子。

在原劇情中柳覆德也就是原主的親哥哥,也參加了這場活動,並且揚了不小的名。

在場的人哪個不是人精,不過是看他侯府公子的身份讓著他罷了。

他卻當了真,到處自誇,暗地裏不知被多少人嘲笑。

侯府唯一的繼承人,連個競爭者都沒用,順風順水慣了,眼睛就看不見下面了,心高自然氣傲。

親愛的兄長,我來了。

嘿嘿!

醒玉被是國公世子親自接待,她一出現身邊立馬圍了一群人。

不遠處的柳覆德面色不快,尤其是之前還圍著自己的幾人現在圍在進來的人身邊,讓他覺得丟了面子。

“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小白臉而已,有什麽了不起的。”

嫉妒的話語即使低聲依舊被身側的人聽見,聽見的人轉過頭翻了個白眼。

羨慕的看著可以圍在醒玉公子身邊的人,可惜自己才華不夠,不好意思過去丟臉,畢竟那是一群愛互相問答的人,自己可融入不進去。

魯人嘉擡眼看了一眼嫉妒的面龐都有些扭曲的柳覆德,這人也得有自知之明,也不瞧瞧醒玉公子的文章還貼在才子館的墻上,每日不知有多少人去看。

讀書人,尤其是肚子裏讀出了文墨的,傲氣著呢,都在摩拳擦掌,點燈埋頭苦作,為的就是寫出一篇更好的文章。

只是可惜,至今沒有一人能做到。

醒玉目光不著痕跡落在柳覆德身上,這就開始嫉妒了,開始難受了?

隨即收回視線,與周圍的人寒暄。

不卑不亢,落落大方,如春風一般和煦,如翠竹一般挺拔,加上一張俊俏的臉龐,簡直就是人群中的焦點。

醒玉揮手潑墨,文思泉湧,一篇篇文章傳頌在場的人手中口中,一首首詩詞更是驚艷眾人。

世子更是不由得感嘆:“醒玉兄,真是集天地靈氣於一身,我等自愧不如。”

醒玉適當的謙虛幾下,眾人深覺這是一個完美的人。

一場以文會友的交流會結束,醒玉進一步名聲大噪,成了“別人家的孩子”。

家長們都希望自家小輩能有她十之一二的優秀就滿足了。

侯府。

侯爺坐在書房,桌上擺放的是客卿送上的文章詩詞。

看完之後深深嘆息。

這是個了不得的人才。

琢磨著將這個醒玉為自己所用。

“哥,你回來啦。”柳玉瑤知道柳覆德回府,急匆匆就來了,“哥,你見到醒玉公子了嗎?”

“他是不是真的像別人說的那樣錦繡篇章信手拈來,是否真的面如冠玉?”

柳玉瑤沒註意到她哥難看的臉色,一心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柳玉瑤拉著柳覆德的袖子撒嬌搖晃:“哥~我聽方清清說了,醒玉公子會參加,哥,你有沒有帶他的文章回來?”

“夠了!”柳覆德從沒有哪一刻覺得玉瑤煩人,聒噪,這麽沒有眼色,沒看見他心情不好嗎?

柳玉瑤也是被嬌寵著長大的,哪裏能受氣,撅著嘴瞪了他一眼,生氣道:“你居然吼我,我又沒說什麽,你就吼我,我要告訴娘,你欺負我。”

說完等著他哄,誰知柳覆德反而臉色更黑了,柳玉瑤一跺腳哭著就跑了。

兩日後。

“你怎麽在這?”柳覆德皺眉,反感,他沒想到在家還能看見厭惡的人。

這兩天他一直待在府中,因為一出去就能聽見別人對醒玉的誇讚,簡直讓他氣死了。

索性不出去了。

誰知道在家中閑逛也能看見醒玉。

柳覆德再三運氣,才堪堪壓制住內心的怒火。

“管家,他怎麽來我們府了?”

管家略微低著腰身恭敬回答:“回少爺,是侯爺要見醒玉公子。”

醒玉目光直視過去,嘴角勾起,氣質出塵:“柳少爺。”

柳覆德不耐煩,卻不願意在醒玉面前丟份,學她的模樣微笑點頭:“既然是爹要見,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罷轉身就走,面無表情。

到了會客廳,侯爺已經在等著了。

醒玉:“醒玉見過侯爺。”

柳侯爺一臉笑容:“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快坐。”

“不知玄一真人可好?”

醒玉:“家師一切都好,只是不喜紅塵俗世,尋了山清水秀的地方清修去了。”

醒玉故作猶豫,柳侯爺見此立馬問道:“我見你面有難色,不知有何事?”

柳侯爺心裏自有打算,如果對方有難處,自己替他解決了,那自然他就要入他侯府的門。

醒玉:“我此次來京是為了尋找親生父母的。”

“侯爺,實不相瞞,我曾以為吳楊村是我的家,雖然遭受虐待,遍體鱗傷,卻也因為血肉是爹娘給的而默默忍受。”

說到這裏醒玉黯然嘆息:“誰知幾年前師父途經吳楊村,說我並非那戶人家的親生孩子,是被調換了的。”

柳侯爺皺眉思索,吳楊村?這個地方怎麽仿佛曾經在哪裏聽說過。

醒玉看見他的表情,繼續說:“師父算出我的親人在京城,又說暫時緣份未到,我便跟隨師父修行,直到一個月前,師父說我已經年滿十七,可以下山尋找親人了。”

“你十七歲了?”柳侯爺想起來了,當年他夫人就是在吳楊村生的孩子,自己還親自去將她接回了家。

他連忙讓管家將夫人叫過來。

沒一會兒侯夫人便過來了,見有外人在,心中疑慮:“老爺,讓妾身來,有何事?”

柳侯爺詢問:“夫人,你再回憶回憶當初生產的事,常嬤嬤也仔細想想。”

侯夫人和常嬤嬤互相看了一眼,隨即回憶起來,過了一會兒,侯夫人為難道:“老爺,這麽多年過去了,妾身實在記不清了,更何況,我當時早產,意識模糊,能記得什麽呀。”

說實話柳侯爺自己也記不大清他當時去接夫人回府時究竟是什麽情形了,只記得當時很高興得了一對龍鳳胎,夫人也平安無事。

畢竟十幾年了,記不清也正常。

“常嬤嬤,你可還記得當時的情形?”侯夫人看向身邊的常嬤嬤,當時常嬤嬤是一直陪在她身邊的。

常嬤嬤不知怎麽的心突然怦怦跳起來,眼神落在一邊的少年身上,直覺這裏面有大事。

更加努力回想當時的事情,但是越想記憶越亂,畢竟十幾年過去了,她雖然是個嬤嬤,但是是夫人的奶嬤嬤,一直養尊處優,年紀也大了,記不住也是有的。

但是話肯定不能這麽說,現在明擺著當年有事發生,雖然不知道怎麽發生的,但既然侯爺既然這麽問了,那肯定已經有證據了。

常嬤嬤越這麽想,越覺得當時好像真的有不對勁的地方。

她一臉嚴肅,擰著眉頭:“侯爺,您這麽一問,奴才回憶了一下,當時我們的人死了不少,就剩下奴才和彩月那丫頭。”

“再加上夫人受驚早產,我和彩月各方面都要關註,有時候難免手忙腳亂。”

先將當時情況混亂,自己的難處說出來。

“當時的產婆是村裏現找的,也有幾個當地人在產房幫忙,這其中有沒有人趁機做些什麽手腳,真的很難保證。”

柳侯爺聞言心裏已經有數了,頓時眼睛擠出兩滴淚,一臉心疼的看著醒玉:“兒啊,想必聽了這麽多,你已經明白了。”

侯夫人有些明白又有些糊塗,她眼神詢問柳侯爺。

醒玉影後附身:“莫非,莫非侯爺竟是我的親爹?”

“醒玉,仔細看來,你長的和為父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柳侯爺選擇性失憶,覺得他年輕時就是如此豐神俊逸。

985覺得這人真不要臉,簡直就是碰瓷。

侯夫人傻眼了,腦子亂成一鍋粥,怎麽突然多了一個兒子,難道她當初生了三胞胎?

“夫人,你還不明白嗎?”柳侯爺那叫一個高興,自己有了這麽優秀的兒子,出門見同僚臉上有光啊。

“當初你借住的那戶人趁亂調換了我們的孩子,玉瑤不是我們的孩子。”

為什麽這麽確定呢,因為柳玉瑤長得和柳侯爺夫妻沒有一點相似之處,而柳覆德和柳侯爺有七八分相似,長了眼睛的都知道這倆人是父子。

“什麽?”侯夫人踉蹌一下,常嬤嬤及時扶住了,“老爺,你,怎麽可能呢,玉瑤怎麽可能不是我們的孩子呢。”

她有些難以接受,但是一觸及醒玉期待的眼神,心裏一軟,同時也覺得驕傲,這樣俊俏有才華的少年是她的孩子。

她雖在深宅,卻也聽說過醒玉公子的名號,極盡誇讚之詞。

自己有這樣出色的兒子,日後參加各家夫人的宴會不知有多少人要嫉妒呢。

這樣一想,侯夫人只剩下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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