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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游街 小父,等我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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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游街 小父,等我娶你

今年的新科狀元是個從下州來的無名學子, 這是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眾人意外之於便是對這位新科狀元充滿了好奇心。

都等著三日後的游街,一觀這新科狀元的模樣。

司宅,司遙關起門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等這幾日過去, 她怕是不會再有這般閑散的時光。

且司遙一門心思計劃著和方知越成婚的日子,比起外邊那些事情,顯然這更讓她上心。

“小父覺得我們將日子訂到什麽時候好?下個月的初八還有初十都是個好日子,小父想哪一天?”

聽她提起這話,方知越刻核雕的手立馬頓了頓。

這個月已經到了月末。

她說的這兩個日子一個比一個急。

方知越小聲說著,“我都聽遙姐兒的…”

“好,那就由我來定。小父只等著嫁給我便是。”

司遙也不推讓,一口便答應了下來。

將他手中的核雕拿到一旁, 拉著他的手坐到了腿上,“三日後, 要狀元游街, 小父到時候也去看好不好?我讓時柒帶你過去。”

“我可以去嗎?”

方知越老老實實坐在她腿上。

小聲問著。

她不是不喜歡他出門嗎?

“自然可以去。我想讓小父看我穿紅色狀元袍的樣子。”

“那好,我會去的…”

司遙瞧著他乖巧的模樣, 忍不住湊到他唇邊親了親。

眼看她越親越過火。

方知越趕緊推了推她的肩膀, “遙姐兒,我還得刻核雕呢。馬上就下個月了, 胡記鋪子那邊還等著要呢。”

在兩人在京城落腳的這些時日。

胡記鋪子也成功在京城開了張。

“好,那我們今晚上再繼續…”

司遙倒也沒逼他,只是也沒讓他從腿上下去。

她隨手拿過一本書,就這麽讓他在腿上坐著:“小父繼續刻你的核雕吧,我不打擾你就是。”

隨後, 便翻起手中的書看了起來。

方知越不自在的扭了扭腰肢,見她低頭不再看他,只能就這麽坐著。

兩人安安靜靜的在房中待了一日。

晚間用過飯, 方知越剛洗過澡,就被司遙壓在了床榻上。

“小父,我們都幾日沒這般親近過了?”

她啞著嗓子問道。

“養了這麽久的身子,總該好全了吧?”

方知越對上她滿是暗色的眼睛,知道今晚是避無可避。

只小聲提醒了句,“你…你莫要太過分了。”

司遙嗯了聲低頭吻上了他的嘴巴,嘴唇微動,輕而易舉的攻城略地。

她追著他癡纏著,霸著他的呼吸,將他鼻息間的空氣一一搶凈。

方知越忍不住嗚嗚了兩聲。

司遙卻更急切的糾纏著,手掌牢牢錮在他腰間,施加壓力讓他不能反抗。

她松開他的嘴唇,沿著他脖頸一路下滑,最後咬上他小巧的喉結。溫熱的吻如雨點般砸在他突兀的鎖骨上。

方知越抱著她的腦袋仰了仰脖子,受不了的抽噎兩聲:“遙姐兒……”

司遙卻癡纏著,充耳不聞他的懇求聲,錮住他的身子將他緊鎖在懷中。

兩人幾日沒這般親近過了。

方知越哪裏受得了她這般猛烈的對待…

終是忍受不了哭出聲來。

司遙聽著他嬌弱的哭聲,眼底卻更興奮了幾分。

一把抓住他掙紮的手按過了頭頂,只能任由她為所欲為。

*

三日後,京城玉桂樓聚了不少的人。

尤其二樓的雅間內,都被京城內的貴公子們給定下了。

只因今日狀元游街要經過這裏——

天字一號房,玉桂樓最好的一間雅間內。

幾個衣著華貴的兒郎在花窗下坐著。若是司遙和方知越在這裏,定是能認出其中一個兒郎,正是嚴安。

他和一個藍衣華服兒郎坐在一處,是他的堂兄嚴溪。

嚴家是京城大族,嚴安的姨母正是現在的嚴家族長,官拜正三品中書令以及兼任太女太傅。

他如今到了適婚的年齡,在清河縣又一直沒他看上的。

所以嚴縣令便將他送回了京城,交托給他的姨母姨父,好為他說一門好親事。

“安弟,今日父親特意讓我帶你出來看狀元游街,就是打著讓你相看的心思。你若是相中了誰,記得告訴我。”

嚴溪對這個堂弟還算比較友善。

他自己的婚事已經定下,今日出來的目的就主要是為了嚴安。

嚴安聞言點了點頭。

只是情緒多少有些不高。

他沒想到他竟又一次聽到了司遙的名字,還是今年的新科狀元。

嚴溪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見他點頭臉上露出笑意。

想到什麽,又叮囑了他兩句:“對了,一會兒成華郡子也會過來,那是個性子跋扈的主,你切記莫要與他起沖突,最好是一句話也不要多說。”

嚴安離京多年,自是不知道如今這京城中又多了哪些不能得罪的人。

他點點頭,問了一聲:“這位成華郡子出身很厲害嗎?”

“他父親是當今聖人的哥哥,聖人是他的親姑母,你說他身份厲害不厲害?淑和大長皇子就只得他這一個兒子,平日裏慣著寵著,無人敢與他作對。這京城的貴公子們見了他都要避其鋒芒。”

見他說的這般厲害。

嚴安表情嚴肅了幾分。

心裏想著一會兒定是要離這位成華郡子遠遠的。

他正這般想著,雅間的大門突然被人打開。

一個衣著奢華,眉眼高傲的兒郎領著一眾仆從侍衛走了進來。

坐在花窗下的貴公子們看到他,紛紛起身行禮:“見過成華郡子——”

趕緊將最好的位置讓出給他。

成華郡子擡了擡保養得體的手,在花凳上落座。

掃了一圈周圍的貴公子們,眼神落在了花窗外,“狀元游街還沒走到這裏嗎?”

離他最近的一個兒郎立馬說道:“應是快了……”

他話音剛落。

花窗下便響起一陣嘈雜聲。

有馬蹄踢踏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

眾兒郎眼眸一亮,紛紛探著頭朝外張望著。

遠遠的便看到三位女君騎馬走了過來,為首的女子一身紅色狀元袍,肩上披著金色披紅。身長玉立,面容清雅,好似那畫中仙人一般。她身後是身穿藍色袍服的榜眼,眉目周正,一臉正氣,瞧著便讓人覺得是個剛正不阿的性子。跟在最後的便是今年的探花女君,一身青色袍服著身,頭上戴著花帽,氣質如華,貴不可言,一看便知出身不凡。

三位女君打馬而來,街道兩旁皆是看熱鬧的平頭百姓。

成華郡子一眼便看到了司遙,眼眸登時亮起,美目一直緊緊追著她的身影移動。

其他貴公子們也忍不住將目光落在為首的司遙身上。

有人忍不住說道:“不是都說探花女君是最好看的一個嗎,我怎麽覺得今年的狀元比探花還要好看呢。”

“哎——你們看,狀元女君將她頭上的花帽扔給一個兒郎了!”

底下,方知越擠在人群中抱住了司遙扔給他的花帽。

見周圍人的視線都望了過來,他有些手足無措地抿了抿唇瓣。

司遙坐在馬上,隔空朝他揚了揚唇,眼神溫柔的好似能化成一灘水一般。眼眸中只盛的下他一個,再無其他任何人。

他無聲朝方知越說了一聲:“小父,等著我娶你。”

隨後騎著馬漸漸遠去。

方知越站在原地有些呆楞,還是時柒在他身後提醒才回過了神。

他瞧著懷中的花帽,臉頰有些發燙。

樓上,成華郡子一直盯著司遙,自然目睹到這一幕。

登時便瞇起了眼睛,“這人是誰?和狀元女君什麽關系?狀元女君怎麽對他笑的這般溫柔!”

他嗓音中帶著怒火。

雅間內的氣氛瞬間凝滯了幾分。

周圍幾個貴公子們用眼神小心覷著他的面色,本還有幾分春心萌動,瞬間壓了下來。

這成華郡子對這位新科狀元如此關註,看來是看上她了…

“這兒郎我認識,他是這位狀元女君的小父。”

清麗的兒郎音突然在雅間內響起。

嚴安一句話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

“安弟,莫要多嘴!”

坐在他身旁的嚴溪立馬拽了拽他的胳膊。

可惜成華郡子已經將目光挪了過來,他眼神有些犀利的落在嚴安的身上,“你是哪家的公子?為何會認識底下這兒郎?莫不是你也認識這狀元女君?”

嚴安不顧嚴溪的阻攔。

鞠了一禮,緩聲說道:“回郡子,我是嚴家二房的公子,一直隨母親在雲州清河縣上任。這位新科狀元也是來自雲州,所在戶籍地正是我母親管轄範圍內。她學問一向很好,在清河縣很是出名,因此我也對她有幾分熟悉。底下這位兒郎便是她母親續娶的繼室,是她的小父。她母親和祖父死後,新科狀元便一直和她小父相依為命。”

“不過…”

嚴安說到這裏,嗓音刻意頓了頓。

“不過什麽?”成華郡子急不可耐的追問道。

嚴安表情變得諱莫如深,“這兒郎雖是她小父,可與她母親並未拜堂成親,也沒入族譜。兩人關系很是不一般。”

“你是說她和她小父之間有私情?”

成華郡子立馬皺起眉。

嚴安遙了遙頭,“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知道的就這麽多…”

他適時收住口。

剩下的任由成華郡子去猜想。

有時候話不用說的太過清楚,遮遮掩掩才更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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