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調教 小父,做的很好……

關燈
第42章 調教 小父,做的很好……

清晨, 方知越醒來的時候身邊的司遙已經離開。

他抱著一團被子緩緩坐起身,身上的斑駁紅痕交織纏繞,瞧著有幾分嚇人。

方知越剛一動作。

胸口處便傳來一陣刺痛。

他動作瞬間僵住, 低頭瞧著那兩處比平日要腫紅許多的地方,忍不住抿了抿唇角。

昨晚他哭過,求饒過,也溫聲軟語的哄過。

可司遙卻鐵了心要折騰他一番,根本不理會他的哭喊。

方知越現在想想還心裏打顫。

沒想到除了行那事外,還有這般多不堪入目的手段,昨晚他險些以為自己會死在她的手上。

也不知道遙姐兒都是從哪裏學的這些東西。

方知越坐在床頭呆楞了一會兒。

這才又繼續下了床榻。

忍著雙、腿、間傳來的艱澀感覺,撈起一旁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將身上那些羞人的痕跡全都遮掩在了旁人看不見的地方。

他推開屋門走了出去。

剛一擡頭便對上時柒沈默的眼眸。

方知越微微一頓, 嗓音有些幹澀的問她,“遙姐兒呢?這麽早她去哪了?”

時柒會守在他門口, 想來定是司遙不在家裏。

果然, 下一秒就聽到時柒回道:“女君去了孔儒館,找穆女君她們去了。女君說了, 主君醒了不用等她用飯, 她大約到晚上才能回來。”

“好…”

方知越點了點頭。

隨即朝廚房走去。

他瞧著滿屋子的食材,有些意外的看向時柒。

時柒似乎猜到他要說什麽, 先一步說道:“這些東西都是女君讓人送過來的。女君說了,主君有什麽需要等她回來可以告訴她,或者也可以找屬下。她可以讓人去辦。”

聞言,方知越神情有些怔忪。

什麽意思?

遙姐兒這是要將他關在這院子裏不許他出來嗎?

他心裏瞬間像是壓了塊石頭,沈甸甸的墜著他的心臟。

*

孔儒館

司遙一進來就發現大堂內站了不少的人。

吵吵嚷嚷的似乎發生了爭執。

她眼尖的從縫隙間瞥見穆童的身影, 擰了擰眉立馬走向前去。

穆童沒有註意到她。

正和周汝生三人與對面的幾個女子對峙。

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你這人怎麽不講道理?是你上樓的時候沒看到人撞到了我們身上,還將湯撒了夢阮一身,我們沒讓你賠禮道歉也就罷了。你竟然還讓我們賠你湯錢。你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吧!”

穆童氣不過瞪著眼睛。

站在她對面的幾個女人輕蔑的掃她一眼, 為首的那名青衣女子高傲的冷笑一聲:“你們幾個下州來的也配我向你們道歉,也不攬鏡自照一番!知道我這湯是什麽湯嗎?那是京城望樓玉桂樓的多寶湯,可是經過七七四十九道工序才熬煮出來的。就是把你們四個賣了你們也不值那個錢。”

“我只讓你們賠些小零頭,你們可別不知好歹。”

她抱起胳膊冷眼看著穆童。

生生將穆童給氣笑了,她長這麽大還沒見過這般不要臉的人。

“我管你是多寶湯還是少寶湯,是你們撞上來的,你就該賠禮道歉!”

她揚起拳頭揮舞了兩下。

青衣女子立馬瞇起了眼睛,“怎麽,你還想打我?”

眼底陰冷一閃而逝,直接朝身邊幾個跟班眼神示意了下。

幾個女人接收到她的示令後,擼起袖子便要上手。

周圍一眾學子沒一個上前阻攔的,都在看著熱鬧。

就連不遠處的館事也只是淡淡朝這邊掃了一眼,絲毫沒有為穆童幾人出頭的打算。

“住手——”

司遙從人群中擠出擋在了穆童四人面前。

青衣女子瞧著這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皺了皺眉,並未理會她。

她身邊幾個準備動手的女人卻瞧著司遙嗤笑了一聲:“你又是哪根蔥?知道我們師姐是誰嗎就敢多管閑事。我師姐是戎州莫家的人,莫家知道嗎?五大姓氏之一,也是你能夠插手的。滾開!”

戎州莫家與沨陽梁家一樣,都是傳承百年的書香門第。

只是比起沨陽梁家還是少了一絲底蘊,族中小輩也一代不如一代。

如今看來,這莫家的沒落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司遙站在原地沒有動,身姿挺拔玉立。

她也不說廢話,直接從腰間摸出一枚玉牌放在幾人眼前。

玉牌中心的燙金字體,令幾個囂張跋扈的女人立馬變了臉色。

“你,你是沨陽梁家的人?”

“既然要比身份,不知我現在夠不夠格管?”

司遙嗓音清冷溫和,不高不低的音調清晰無比的落入在場的每一位學子的耳中。

有的人跟著變了臉色。

也有的人一臉茫然無措。

一直站在後方的青衣女子扒開身前的幾個女人,站到了司遙面前。

她眉眼沈了下來:“你既然是梁家的人怎麽自降身份為幾個下州來的窮酸學子出頭?還是故意與我過不去!”

莫情一雙黑眸死死盯著她。

司遙比她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我也是下州來的,你為難的是我幾個學姐,我自然要出頭。莫學姐願就此收手,我們便可相安無事,若是執意為難,我也只好拿著玉牌去京兆府找人評一評理。這偌大的京城權貴眾多,總有人會管一管此事。”

話音落地。

莫情滿臉陰沈了下來。

誰不知道沨陽梁家地位超然,凡是在朝為官的官員們大多都願意給幾分薄面。

司遙若真是豁出臉拿著玉牌找上門,吃虧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如今又春闈在即,若是因此在審考官那裏留下不好的印象,只怕是得不償失。

這些念頭在她心中一閃而逝。

莫情壓下身段,朝穆童幾人鞠了一禮,咬牙道歉:“…對不住,是我太過心急沖撞了幾位師妹。我向你們賠禮。”

話音落地。

司遙直接帶著穆童幾人朝樓上走去。

根本沒再多看她一眼。

莫情站在樓下,緊握成拳。

眼看司遙就要消失在樓梯拐角,她突然問了一聲:“你到底是不是梁家的人?”

司遙聞言頓了頓腳步。

扭頭看她一眼,嗓音淡淡:“我姓司,字玉拙。至於其他的,無可奉告。”

她扔下一句。

幾人的身影也隨之消失在樓上。

一場鬧劇就此結束。

聚在樓下看熱鬧的人也迅速散去。

樓上,進了屋子後的穆童幾人有些抱歉的看向司遙,“對不住啊師妹,要不是因為我們,你也不會和莫家的人交惡。都怪我們。”

幾個人心情有些低落。

屋內的氣氛也迅速跌宕下來。

司遙轉身朝她們笑笑,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師姐說什麽呢,既然讓我撞上我豈有不管之理。而且此事對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師姐莫要放在心上。”

她說完之後目光隨即落在孔夢阮的身上,瞧著她還一身臟汙,立馬提醒了句:“孔師姐趕快去換身幹凈衣服吧。如今天氣還未轉暖,可別受了涼影響到之後的春闈。”

“多謝師妹方才的相助。”

孔夢阮又朝她鄭重的說了一聲。

行了個學子禮後這才去換衣服。

司遙瞧著還心情低落的穆童三人,主動開口:“師姐不是說留了許多疑難雜問等著我嗎?今日我便是為此來的。師姐若是不說我可就要走了。”

見她真朝屋門口走去。

穆童趕緊攔住她,拉著她在椅子上坐下。

“反正不管怎樣,今日都多虧了師妹。等春闈過後,我定要在京城有名的酒樓內請你大喝一場。”

“來來來——”

她同周汝生和鄭敏宣招招手,讓兩人都湊過來。

“咱們討論問題!”

沒過多久,換好衣服的孔夢阮也加入進來。

幾個人一談上學問上的事便忘了時間。

等回過神時,窗外的天色竟已暗去。

司遙瞧著天色不早,起身想要告辭離開。

穆童她們幾個卻攔住她,非讓她吃過飯再回去。

盛情難卻——

等到結束時回到家中。

黑夜已完全籠罩天空。

方知越本已經睡去。

突然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他立馬坐起了身。

司遙推開屋門緩緩走了進來,擡眼便落在了他身上。

方知越瞧見她,下意識朝後縮去。

縮到一半又想到什麽,他連忙克制住身體的本能反應,下了床榻朝她撲去。

“遙,遙姐兒,你回來了…”

他衣著單薄,連鞋子都未穿上。

緊緊環住她的腰肢,將自己埋到她懷中。

司遙攬住他瘦弱的肩膀,趴在他頸窩間狠狠吸了一口,直到渾身都染上他身上的氣息。

才抱著他重回床榻上。

她岔開腿讓人坐在懷中,眉眼壓的低低的,溫柔的看著他:“小父做的很好…看來昨晚我說的那些話你都記在了心中。以後都要如此知道嗎?看到我要主動,要欣喜……我不喜歡看到小父害怕抗拒的模樣。”

“我,我知道了…”

方知越呶動著嘴唇應著。

嗓音軟軟的,既笨拙又青澀。

只希望司遙今晚能夠放過他。

“小父……”

司遙突然彎腰咬上他柔軟的耳垂,研磨幾下:“今晚我們再學點其他的好不好?”

方知越眸子瞬地睜大。

沒想到她還不放過他。

他有些慌亂的捂住胸口,小聲說道:“我,我這裏還腫著呢,遙姐兒,明日再…好不好?”

方知越求著她。

司遙卻抱著他朝後躺去,反身將他壓下。

輕笑一聲,眼神順著他胸口朝下瞥去,“放心,今晚我不碰這裏…玩其他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