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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掌控 小父,你要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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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掌控 小父,你要聽話

方知越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回到了靜水巷。

他瞧著屋內熟悉的裝潢, 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

誰知動作太猛,拉扯到腿根,瞬間疼的僵住身體。

昨晚他自是又被司遙狠狠欺負了一頓。

什麽時候喪失意識的都不知道。

方知越緩了許久才恢覆過來。

他動作慢吞吞的下了床榻, 腳站到地上時才驚覺身上竟只穿了件小衣。

眼眸微微瞪圓。

再一次僵在了原地。

恰巧此時,司遙端著飯菜推門走了進來。

方知越下意識擡頭。

與她眼神撞上時,清楚的看到她平靜的眸色一瞬變得幽深莫測。

他慌忙退到床上,急忙用被子包裹住全身。

“我,我的衣服呢?”

方知越扭頭找了一圈,也沒在近旁搜尋到一件。

他只能漲紅著臉看向司遙。

司遙眸色重歸平靜,慢慢悠悠將飯菜放到桌上,邁著步子走到他面前。

嗓音淡淡的開口:“過來——”

“遙, 遙姐兒,你把我衣服放哪了?”

方知越裹著被子沒動, 神情窘迫的又問了一遍。

臉上的紅暈如同晚霞一般早已蔓延至耳後。

司遙看著他。

還是那句話:“過來。”

這一次, 她微微加重語氣,隱隱帶上了幾分威脅。

方知越瞧著她冷下來的臉色, 知道這是她最後的耐心。

這些日子的遭遇, 已經讓他對司遙的畏懼深入骨子裏。

他知道這又是她新的折磨人的手段。

方知越忍著羞恥松開手中的被子,卻到底忍不住落下兩滴淚來。

他雙手環住身子, 坐在床邊抽泣了兩聲:“…遙姐兒,你別這樣對我,我以後一定好好聽你的話,再也不胡鬧了。”

司遙伸手抓住他柔滑的手臂將他拉入懷中。

強硬扯開他的手,不允許他在她面前有任何遮擋。

她抱著他走到小軒窗前坐下, 明烈的陽光透過微微支開的窗扇灑到兩人的身上。

方知越一張小臉驚慌失措的不行。

只能將赤、果的身子緊緊縮在她的懷中。

哭泣個不停,“回去!回床上去!我不要待在這裏。”

她怎麽就這麽混蛋,若是讓外人看到了可如何是好?

“坐好——”

司遙沈聲低斥了一句。

故意讓他整個人暴、露在陽光下。

瞧著他羞得渾身都起了一層紅暈, 像枚熟透飽滿的桃子般。

眼底深處極快地閃過抹愉悅和興奮。

這種掌控他整個身體的感覺令她無比上癮。

她閉了閉眼睛,遮去眼底的猩紅,重歸平靜:“小父乖乖的配合我,才能早些有衣服穿…”

聽著她明目張膽的威脅,方知越眼底滿是錯愕。

他一邊掉著眼淚一邊挺直腰身,將自己徹徹底底的展露在她面前。

司遙靜靜欣賞了一會兒。

在方知越以為她要放過他的時候。

她冷著臉又吐出一句話來,“把身上的小衣脫了。”

“遙,遙姐兒……”

方知越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小臉唰的一下白了一圈。

司遙卻沒有絲毫憐惜,加重了語氣:“脫——”

“不,不要這樣對我…你把我關起來吧,別這樣對我。”

方知越再也忍受不了嚎啕大哭了起來。

雙手捂住臉頰卻依舊擋不住眼淚從指縫間洩出。

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似乎下一秒就要撅過去。

這幾日積壓在心底的委屈,徹底爆發了出來。

司遙沒再出聲說話,只靜靜的看著他,等他哭完。

方知越將心底的委屈全都發洩出來後,剛緩了哭聲,司遙突然起身抱著他回了床榻。

她將他放到床上,將被子重新裹在他身上。

伸手擦了擦他小臉上的淚痕,“大夫說了你這幾日郁結於心,若是不發散出來,會積成大病。我只能用這種辦法讓小父好好的哭一場。”

“你,你是故意的?”

方知越抽抽噎噎的擡起頭。

司遙眼神柔和了下來,嗓音溫柔:“自是故意的。我知道小父面皮薄,性子保守,又怎會這般對待你呢。小父莫哭了。”

她彎腰將他重新抱在懷中。

一下一下拍著他的後背,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隱在陰影中的雙眸卻極快的閃過一抹幽光。

方知越痛哭了一場又突然聽到這話。

整個人都變得呆呆的,只覺得累極了。

腦子裏什麽想法也沒有了,只乖乖巧巧的任由她抱著。

*

雖如願回到了靜水巷。

方知越卻依舊沒機會踏出屋門。

每晚,司遙都總是要纏著他。日上三竿了才滿足離去。

他白日裏根本沒有清醒的時候。

這樣顛倒的日子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方知越總算尋到個喘息的機會。

他再一次生病了……

夜間,司遙摟著懷中滾燙的身體,猛的睜開了眼睛。

“小父,小父——”

她擰著眉喚了幾聲。

方知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只覺得眼前的司遙搖晃的他難受。

“遙姐兒…”

張口說了幾個字,便徹底閉上眼睛沒了意識。

司遙心裏一沈急忙讓時柒去找大夫。

等大夫過來診完脈後,她急聲問道:“大夫,他這是怎麽了?為何好端端的發起高燒?”

“造孽哦!”

大夫起身卻瞪了她一眼。

語氣有些不好,“再身子健壯的兒郎也遭不住你這般索取,他這是元、精外洩過甚,身體又沒得到充分的休息,這才積多成病。”

司遙聞言一怔。

似乎沒料到會是這樣的原因。

她默了幾秒,虛心請教:“那不知要如何治?才能夠讓他的身子恢覆如初。”

“我給你開兩張方子,一張調養身體,一張食補用的。你日日熬給他喝,慢慢的也就養回來了。”

見司遙還有些愧疚之心。

大夫態度好了許多。

立馬寫了兩張方子交給她。

走之前,特意強調了句:“記住,他身子沒好利索前,切不可再洩了元、精,否則以後怕是要留下病根。”

“多謝大夫。”

司遙記下後點了點頭。

隨後讓時柒將人送走。

她重新回到床邊坐下,看著躺在床上小臉泛白的方知越。

伸手在他額心碰了碰,“真是嬌弱。”

不過多貪歡了幾回,他竟病倒了。

司遙第一次認識到兒郎的脆弱。

*

方知越做了一場顛三倒四的夢。

等睜開眼睛的時候卻什麽都忘了。

他恍惚了許久才終於回過神。

“小父醒了?來,先把這湯藥喝了。”

司遙的聲音在耳邊緩緩響起。

方知越目光移了過去,就見她手中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正坐在他床邊。

他立馬動了動身子,“…我這是怎麽了?”

司遙先將藥放至一旁,扶著他坐起,讓他靠在她身上。

隨後重新端起藥碗,抵在他唇邊,“小父生病了,大夫開了些藥,小父只要乖乖喝了就會沒事。”

方知越聽到這話乖巧的張開了嘴巴。

將碗中的藥汁飲盡。

沒等他叫苦,司遙快速往他嘴裏塞了枚蜜餞。

輕勾唇角笑了笑,“沖一沖口中的苦澀,這蜜餞是我特意為小父準備的。”

她細心的為他擦拭掉嘴角的殘汁。

方知越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含著蜜餞沒有說話。

司遙將碗放下,重新讓他躺下,為他掖了掖被子:“小父放心,這段日子我不會再碰你,等你養好了身子我們再親近也不遲。”

“…真的?”

方知越眼眸小小亮了一下。

“嗯。”

司遙挑眉點頭,加了一句:“不過小父要好好吃藥才行,不可任性。”

“我會好好吃藥的。”

方知越急忙應了一聲。

似乎生怕她會反悔一樣。

他乖乖巧巧的眨巴幾下眼睛,滿是認真的看著她:“遙姐兒放心,我一定聽你的話。”

司遙輕笑一聲,再次點頭:“好…”

“小父先休息吧,我今日不打擾你。”

她拿起一旁的空碗,起身離開了屋子。

之後的很多天,司遙都像她說的那般沒再碰他。

只除了每晚還是要抱著他一起入睡。

還有……

“遙姐兒,你去溫書吧,我自己穿就好了。”

方知越拽著被子不撒手,滿臉漲紅的看著面前的司遙。

在床上躺了這麽多天,今日他終於能夠下床走走。

沒想到司遙卻非要給他穿衣服。

“小父之前不是還說過會聽我的話?今日便要反悔嗎?”

司遙拿著衣服微微瞇起眼睛。

渾身都透出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勢,“乖,過來,小父也不想惹我生氣對不對?”

她一露出這副模樣,方知越心裏便有些畏懼。

這幾日看慣了她溫和的樣子,倒是險些忘了她陰晴不定的性子。

方知越不敢再拒絕。

只能松開攏在身前的被子,小幅度的將身子挪了過去。

他此時身上只穿了件小衣。

司遙靠近過去,從手中的衣服中抽出一件新的,柔聲開口:“這是我讓繡郎做的,是小父喜歡的月白色,上邊還繡著兔子,我給小父換上。”

說著,手指勾上他後頸處的小衣系帶,輕輕扯開了它。

方知越漲紅著一張小臉坐著。

任由她將身上的小衣脫下換上新的。

她將他抱坐在懷中。

穿上小衣後,又將中衣和外袍還有夾棉的小襖為他穿上。

隨後攏了攏他的長發,讓他踩在地上的厚毯上。

方知越就如同她手中的棉布娃娃。

乖乖巧巧的由著她揉捏搓扁。

“小父,真乖。”

司遙獎賞一般在他唇角輕碰了碰,又摸了摸他紅撲撲的小臉。

隨後牽著他的手朝外走去。

“今日陽光不錯,我帶小父出去曬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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