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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安排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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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安排的兇手

許成風的突然身亡,讓顧夢舒腦殼“突突”地疼。 究竟是誰動的手?劉欣怡?還是謝莉?無論是誰,都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 她立馬動身去找謝莉弄清楚究竟,當看到那二十三個半的“風”字筆筆都劃出極深的印子,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是謝莉殺的,是謝莉的動手……顧夢舒想:她是需要有人幫忙解決許成風,但不該是謝莉。 謝莉,和自己一樣,一個被許成風深深傷害過的女孩子。 還是因為幫助自己。 怎麽能讓她因為自己再沾上人命? 可謝莉說,那是她男朋友的名字。 從這個客套生疏的回答中,顧夢舒感覺到了謝莉對自己的防備。 她裝著漫不經心,循循誘問。 “你不想知道他怎麽死的?” “怎麽死的?” “淹死的,和我計劃的一樣,淹死了。淹死在一攤死水裏,哦,死的地都跟我物色好的地方是一樣的,你說巧不巧?” 謝莉越聽越心驚:顧夢舒不該動手殺許成風的,她成了殺人犯,那小舒呢?小舒怎麽辦? 她努力笑,笑得跟抽抽了一樣。 恰顧夢舒又問:“你說,警察會不會懷疑我?” 這句話落在謝莉耳中,似乎已經印證一個事實:顧夢舒騙了她,劉欣怡沒出手,動手的人是顧夢舒。 她無所謂顧夢舒如何,可顧夢舒出了事,小舒連帶著也逃脫不了。 她終於支撐不住,跌坐於沙發:“他……死了?” 顧夢舒努力判斷謝莉的驚詫是真是假:“你很難過?” “不是,只是……殺人償命。夢舒,你不該如此沖動!” “你覺得是我殺了他?” “難道不是?” 謝莉眼眸亮了,一切似乎有了轉機。她恢覆鎮定模樣,再一次試探:“你說過,你會殺了許成風。你說,你會在他的食物裏下足量的安眠藥,再引他去雲湖,溺斃其中,讓人誤以為是意外。” 顧夢舒一怔:謝莉描述的作案手法和自己計劃的一樣,可她記得,她並沒有向謝莉透露過,她如何得知? 後背冷汗一層一層冒了出來。 她一直以為自己很清醒,謝莉對自己催眠的時候,她裝著沈溺其中,其實根本就沒有沈陷。相反,她反客為主,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謝莉。 不然,她如何能順利制造…

許成風的突然身亡,讓顧夢舒腦殼“突突”地疼。

究竟是誰動的手?劉欣怡?還是謝莉?無論是誰,都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

她立馬動身去找謝莉弄清楚究竟,當看到那二十三個半的“風”字筆筆都劃出極深的印子,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是謝莉殺的,是謝莉的動手……顧夢舒想:她是需要有人幫忙解決許成風,但不該是謝莉。

謝莉,和自己一樣,一個被許成風深深傷害過的女孩子。

還是因為幫助自己。

怎麽能讓她因為自己再沾上人命?

可謝莉說,那是她男朋友的名字。

從這個客套生疏的回答中,顧夢舒感覺到了謝莉對自己的防備。

她裝著漫不經心,循循誘問。

“你不想知道他怎麽死的?”

“怎麽死的?”

“淹死的,和我計劃的一樣,淹死了。淹死在一攤死水裏,哦,死的地都跟我物色好的地方是一樣的,你說巧不巧?”

謝莉越聽越心驚:顧夢舒不該動手殺許成風的,她成了殺人犯,那小舒呢?小舒怎麽辦?

她努力笑,笑得跟抽抽了一樣。

恰顧夢舒又問:“你說,警察會不會懷疑我?”

這句話落在謝莉耳中,似乎已經印證一個事實:顧夢舒騙了她,劉欣怡沒出手,動手的人是顧夢舒。

她無所謂顧夢舒如何,可顧夢舒出了事,小舒連帶著也逃脫不了。

她終於支撐不住,跌坐於沙發:“他……死了?”

顧夢舒努力判斷謝莉的驚詫是真是假:“你很難過?”

“不是,只是……殺人償命。夢舒,你不該如此沖動!”

“你覺得是我殺了他?”

“難道不是?”

謝莉眼眸亮了,一切似乎有了轉機。她恢覆鎮定模樣,再一次試探:“你說過,你會殺了許成風。你說,你會在他的食物裏下足量的安眠藥,再引他去雲湖,溺斃其中,讓人誤以為是意外。”

顧夢舒一怔:謝莉描述的作案手法和自己計劃的一樣,可她記得,她並沒有向謝莉透露過,她如何得知?

後背冷汗一層一層冒了出來。

她一直以為自己很清醒,謝莉對自己催眠的時候,她裝著沈溺其中,其實根本就沒有沈陷。相反,她反客為主,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謝莉。

不然,她如何能順利制造出“小舒”來掌控謝莉?

顧夢舒重新捋了一遍,再次確定,當自己得知謝莉只是被許成風威脅後,她就放棄利用謝莉。這種情況下,她怎麽還會向她透露自己計劃的只言片語呢?

顧夢舒的慌張落在謝莉眼中,她比顧夢舒更慌張。著急求證顧夢舒究竟是不是兇手的她挨上去: “夢舒,放輕松,沒事的,這是我們的秘密,沒有人會知道。”

顧夢舒有些慌亂了陣腳,硬著頭皮說:“不是我。”

“可不是你,還會是誰?”

“真不是我!”

謝莉很滿意顧夢舒的答案,剛松一口氣,另一個恐怖想法冒了出來。

遲疑三秒,她又問:“顧夢舒,你說,兇手,會不會是另一個你?”

這一次試探,誰都沒有得到滿意的結果。

顧夢舒仍沒摸清究竟是不是謝莉動的手,不止,她還懷疑自己在某些時候的確被謝莉成功催眠過,窺探過內心。

謝莉倒確定顧夢舒沒動手,可是,她沒動手,不等於小舒沒動手。

如果,動手的那個人,是小舒?

她也相信小舒那樣善良的人,手上是不會沾染上人命的,可如果對方是個壞人呢?小舒為什麽不能殺?

另一個讓謝莉懷疑兇手是小舒的原因,在於殺人手法。

殺人手法和顧夢舒計劃得一樣,怎麽會如此湊巧?或者,果真是劉欣怡動的手?

謝莉是從劉欣怡那邊得知的殺人計劃。

顧夢舒只記得劉欣怡和謝莉不過一次照面,卻忘記她讓劉欣怡是以患者的身份找的謝莉,留下了聯系方式。

謝莉在猶豫究竟要不要動手殺了許成風的時候,打了通電話給劉欣怡。

不像面對顧夢舒時需要小心翼翼,打給劉欣怡,謝莉話語很簡潔:“你會在乎小舒嗎?你會為了小舒殺了許成風這個人渣嗎?”

劉欣怡看見陌生號一開始還不知是誰,剛接通冷不丁聽見這麽段話,立即就明了對方身份。

可是劉欣怡有些弄不懂,謝莉為什麽會這麽問自己。

顧夢舒在勸自己的時候,說謝莉會動手,那她現在問出這番話的意欲何為?

雖然不解,劉欣怡還是很堅定地給答案:“會,只要顧……只要小舒一句話,我立馬就解決了許成風。”

謝莉松一口氣,仍有些不放心:“你準備怎麽個殺法?”

顧夢舒也不曾和劉欣怡說過自己籌劃的殺人方法,但那本厚厚的上了鎖的筆記本,不僅有顧夢舒為謝莉準備好的臺本,也有過自己掙紮的念頭,有想象中殺了許成風的方法……

在顧夢舒不在意的時候,劉欣怡粗略翻看過。

劉欣怡說:“夢……小舒不喜歡見血。”

“嗯?”

“所以,得用不見血的法子。”

“比如說?”

“比如說,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下安眠藥,引去雲湖,溺斃身亡。”

“毫無防備?這……不能算是個好辦法吧?”

“小舒喜歡。”

“好,我知道了!”

這通電話,讓雙方都稍稍安心,都以為對方會解決掉許成風,正如顧夢舒一開始向她們承諾的那樣。

許成風終於死了。

劉欣怡趕來徐城,等著兇手謝莉被緝拿歸案的一天。

連等數日,謝莉那邊一點動靜也沒有。她坐不住,闖進去:“許成風是不是你殺的?”

這句話問出口的剎那,謝莉的猜測得到印證——是小舒,是小舒殺了許成風!

謝莉的反應相對劉欣怡來說,沒那麽激動。當初劉欣怡沒按顧夢舒的劇本走戲,讓顧夢舒對謝莉的許諾顯得特別特別單薄,她信了一半。

許成風死後,顧夢舒突然上門又離開後,謝莉就有過再給劉欣怡打電話的沖動。

如果,劉欣怡說,人不是她殺的?

謝莉最終沒打那通電話。她沒敢驗證,只在心中默默祈禱,欺騙自己:兇手就是劉欣怡,顧夢舒絕不能出事。

眼淚一點一點充盈謝莉的眼眶,她緩緩搖頭:“不是。”

劉欣怡去自首,謝莉也搶著要去的,狹小的辦公室裏,劉欣怡質問她:“你同警察說你殺了許成風?理由呢?理由是什麽?”

謝莉略略遲鈍,她有著足夠的殺人動機。可是……

謝莉反問:“那你的理由呢?”

劉欣怡輕蔑地笑:“不需要,因為我已經動過手了,只要警察調過監控,我的理由再單薄都會相信的。”

“你動過手?”謝莉手用力攥成拳,再猛得松開:她輸了。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最心疼小舒的那一個,原來並不是。而且就在剛剛,就因為自己的那些齷齪事,她居然猶豫了,她居然……猶豫了……

直到劉欣怡被捕後,顧夢舒才知道,在自己勸住她之前,她已經行動過一回了。

方志傑問了她很多有關劉欣怡的問題,比如說大學時期她們的關系如何,又比如說劉欣怡本身是個怎樣的人,還比如說劉欣怡是不是針對她。

聽到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心如死灰的顧夢舒才稍稍有幾分活感,仰頭問:“方警官,你為什麽會這麽問?”

方志傑看了看手邊資料,幹咳一下:“根據我們這兩天收集的資料,發現劉欣怡不僅暗戀你的老公許成風,還跟你的前男友墨明也談過戀愛,甚至差一點都要結婚了。劉欣怡這個人戀愛經歷並不多,還都跟你有關系,所以,我大膽猜測,她是不是專門針對你?”

顧夢舒一笑,眼淚淌下來:“方警官,能不能讓我見見劉欣怡?”

方志傑搖頭:“不好意思,這不符合流程。”

顧夢舒吸了吸鼻子,眼淚暫且止住,挺直腰桿坐得更正一些,帶了些孤註一擲的拒絕:“兇手不是劉欣怡,不信的話你可以查一下許成風死的那些天,劉欣怡的行程。”

這些警方當然都有查到,當日劉欣怡的確在貴城。

但這算投毒案,帶有一定的滯後性,沒在現場並不能算有不在場證明。

方志傑沒多講,只是點點頭,例行公事地回答:“好,我們會去查的。”

顧夢舒仍坐著不動,因許久沒喝水,嘴唇幹涸有些起皮,她含蓄舔舔潤了下,心沈靜下來:“我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

方志傑和身旁的女警一個相識,原本都站半截,紛紛重新落座:“你說,你知道兇手是誰?”

“對!”

隱約間,方志傑似乎能猜到顧夢舒的答案會是什麽,內心竟然有種不希望她說出口的感覺。

方志傑略提嗓音:“顧夢舒,你想好了說。”

顧夢舒嘴角重新浮現笑意:“墨明,兇手是墨明,我的前男友!”

聽到並非自己想象中答案的方志傑暗自松口氣:“你確定。”

顧夢舒笑意黯淡下來:“我確定!”

她一手安排的人,如何會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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