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加註 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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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加註 尾巴
“我話就帶到這。”及耳白發的孩童下意識地摸向腰間, 卻突然想起自己的裏拉琴現在不在自己身上。
他直直回望其中一道盯著他的視線，那個金發紅瞳的女孩。
在隔音魔法陣內的三個人，包括魔法陣外的精靈王和長老中, 這個女孩看起來是最無害的。
她沒有傲人的魔力，沒有可以壓倒一切武力, 卻是讚德最忌憚的人。
赤紅的眼瞳垂眼看他, 更像是在審視, 她忽地笑起來：“我相信你話裏的真實性。”
她的手輕輕搭上自己的側臉, 隔絕了魔法陣外兩個精靈的視線。
她的笑容與維菲婭一般無二，話語如同維菲婭柔和, 眼底卻是冰冷的藐視：“你們不是最喜歡在她身上添加籌碼嗎？告訴我，你在她身上放了什麽？”
話語一出, 伊西多爾和奧莎都差點掩蓋不住差點迸發的敵意。
讚德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他不緊不慢地反問：“[維菲婭]小姐, 那你呢, 你在她身上，又放了什麽籌碼？”
他沒有否認, 他已經在他的好學生身上放了東西。
[維菲婭]眼底漸漸審視，笑得鮮妍：“你猜呀。”
讚德忽覺得有趣：“你是怎麽知道這些事的？”
單純的……只靠猜嗎？
[維菲婭]抱胸，歪歪頭, 整個人一副放松的模樣：“你好無聊啊，你什麽都不告訴我,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當然, 就算他告訴她了，她也不會告訴他。
兩人一言一語，誰都問不出什麽，誰都沒有正面回答對方的問題。
[維菲婭]現在很不爽, 她從以前就感覺到了，有人在姜綏安身上添加籌碼。
這根本不難察覺，巧合，例外，往往代表著故意，直到曾經她在西大陸游蕩，直到現在，她已經可以完全確定，有那麽一群家夥，不斷地在給姜綏安加註。
就像……當年那個惡心的老東西在外以愛之名，為她打造了一個奢華牢籠一樣。
那種感覺，一模一樣。
她垂眼，導致姜綏安不見明顯和眼前的人有關，她指尖一動，浮起玩味的笑：“你在忌憚我。”
這個人，他一定知道些什麽。
[維菲婭]並不清楚那群家夥給姜綏安加註了什麽東西，但她對此很有經驗，她想要姜綏安能活下來，她想要姜綏安能實現願望，因此，她也會追註。
無論眼前人和姜綏安關系如何，她必須確定，他是敵，還是友？
“你好像……”讚德沒離開她的視線，瞇起眼笑起來，在堪稱乖巧的面容下，竟生出幾分危險的味道，“在想怎麽殺我。”
[維菲婭]挑眉：“你感覺錯了，小弟弟。”
對於她的稱呼，讚德差點控制不住嘴角一抽。
他的無語凝噎輕易地被[維菲婭]捕抓，她瞬間就如一個好心姐姐般放低聲量，柔聲問：“小弟弟，她就只讓你帶這點話嗎？”
讚德揚起更大的笑容，上一次被惡心到，還是他的好學生說他是個好老師的時候，但沒辦法，誰讓她是他承認的學生，好老師當就當了。
“難道她就是和你學的？”他問。
一句話，[維菲婭]很快明白，她掛上一抹真心實意的笑，不過是否真的真心，只有她自己知道：“啊，你不爽嗎？”
於讚德的記憶裏，他和他的好學生相處時間並不長，卻也足夠讓他判斷出，這個女孩說出的話簡直就像是他的好學生也會說的。
他正想擺出一言難盡的臉色，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前後情緒不太對，屬於孩童的漂亮臉龐斂去表情，眸光淡淡。
他被她繞進去了。
談不上惱火，是他自己不夠小心，他無所謂地開口：“看起來，你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
[維菲婭]笑意淺淺：“當然。”
一旁的伊西多爾和奧莎並沒有在意兩人間的試探，知道維菲婭暫且無事後，他們更想知道的是她在哪。
讚德擡頭看了看漸深的夜，舊塵碑遺骸的時間流逝和現世的時間並不一致，再加上眾多故事的紛雜，舊塵碑的世界被導致忽快忽慢。
他的好學生應該讀完故事了吧。
她要他帶的話，他已經帶到，順便也被[維菲婭]繞了一把，沒有再留下來和其他人嘮家常的必要。
他不言不語地消失在無臉雕像前，就如他來的時候沒有任何人察覺。
伊西多爾正準備順著他的魔力做些什麽，突然感應到隔音魔法陣外熟悉的魔力波動。
整座精靈王庭都在精靈王魔力的籠罩下，妮穆薇輕易地察覺有陌生魔力強行闖進，鑒於自[維菲婭]幾人來到王庭短短幾天就出現各種莫名事件，她僅是指尖微動，沒有立即進行攻擊。
陌生魔力似乎由於主人的急切也變得焦躁，卡哈倫出現在宮殿前的一瞬，目光便急匆匆地掠過在場的所有人，直直鎖定[維菲婭]。
他趕忙跑過去，一邊沖著暗含警惕的兩個精靈道歉：“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我有急事！急事！”
他甚至都沒有和伊西多爾和奧莎說上一句話，想一把抓住[維菲婭]的手出於被她嫌棄的本能硬生生停下。
不等他說什麽，反倒是她主動上前一步：“走吧。”
嗯？他望向這個表情語氣都和維菲婭一模一樣的人，沒有思索為什麽她會知道他想幹嘛，他腳下傳送陣亮起。
隨著魔法陣消失而出現的，是他語速極快的聲音：“你們不用擔心！”
卡哈倫來去匆匆，徒留伊西多爾和奧莎在原地，兩人也明白了什麽，卡哈倫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就拉走原來的[維菲婭]，他能夠準確地確定他們的位置，並且在離開前特地讓他們不用擔心，也就和維菲婭有關。
有他那邊兜底，兩人的心多少也就放下來一些。
奧莎轉過頭往精靈王的方向看去，不過……在等待卡哈倫那邊消息前，需要先解決和妮穆薇她們的事情，雖然[維菲婭]已經有所收斂，但她們包括剛剛那個帶話的人，算得上極為失禮。
——
街道異族們來來往往，燈火通明的光亮映在一雙隱於暗處的眼睛裏。
“談崩了？”
眼睛的主人收回視線：“沒談。”
“哦，所以我們費怡大人為什麽沒談？”聲音頓了頓，“應該暫時也找不到比凱斯利侯爵更合適的盟友了吧？”
“是。”
面對費怡誠實又直接了斷的回答，聲音的主人沒有立即開口，片刻後問：“很稀奇呀，為什麽呢？你不想找到讓他重新回來的辦法了嗎？”
“你不是說不管我了嗎？”費怡倚在粗糙的墻壁上，瞄向深處的黑暗。
那人呵呵笑道：“我好歹是破冠行約的元老，怎麽能放我們親愛的首領大人一個人冒險。”
話音落下，黑暗中扔·過一個長形條狀的袋子，費怡一把接過，她面上沒什麽特別的變化，可眼裏還是寫滿了不信。
“別用這種眼神質疑我，當年前首領把你托付給我了。”那人試圖為自己辯解。
“是嗎？”費怡不鹹不淡。
“別看我沒有和你一起行動，我可是給你帶來新的消息。”
黑暗深處似乎有什麽在攢動。
“跟著凱斯利侯爵來到西大陸的，不止我們兩條尾巴。”
費怡移開在黑暗中的目光，站直身體，將倚在墻的長弓放進剛剛拿到的弓袋裏，頭微微低下，蓋上長袍的兜帽，又利落地背上弓袋，朝燈光處走去：“你能解決吧？”
黑暗裏的嗓音看她越來越遠的背影，忍不住小聲吐槽：“居然都不問問是什麽尾巴？那條尾巴，可不是一般的難搞。”
夜空漸漸深邃，異族們還沒有需要休息的概念，費怡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擠進 異族群裏前進。
異族們高聲講話的聲響在她的耳畔滑過。
“薩雷克！這裏的酒還不錯，下次我們得空再來喝！”
“我知道了知道了。”矮人無奈地說道，他一只手抓住布琳嘉的胳膊，幫她在醉酒後保持平衡。
兩人走上樓梯，結果布琳嘉不知怎麽突然腳下一軟，薩雷克一時急忙地伸出另一只手試圖撈起她。
一股不可控的力量重重拉下他的頭，渾厚的嗓音奇異地變得尖利：“你別揪我胡子！”
“布琳嘉！”
布琳嘉罔若未聞，借著他的胡子站穩身體，呼出一口氣，帶著濃濃的酒味。
她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滿意地點點頭，還好，她的胡子沒事。
薩雷克急急檢查自己的胡子有沒有受到什麽傷害，一轉過就見布琳嘉重重松了口氣地摸著自己的胡子，好像剛剛受到傷害的是她的胡子一樣。
他雖然已經習慣，但嘴角不免還是抽了抽，看她也不像真的醉到沒法走路，他擺手：“該回去休息了。”
兩人路過學徒的房間時特地慢下來，房間安安靜靜，沒有光亮，布琳嘉疑惑地說：“這兩小子這麽快就準備休息了？”
薩雷克接口：“人類和我們又不一樣，早點休息有助於身體健康。”
她沒有回話，可能人類真的習慣早睡，她在穹冬城邦的古石板裏讀過，人類會嚴格按照夜晚的時間入眠。
在外不見一點光亮的房間內燈火通明。
[眼睛]的黑色黏液幾乎鋪滿了整個房間，在卡哈倫的魔力層上添加一層保障，不讓任何異族察覺到一丁點的異樣。
黑發女孩的靈魂已經趨於穩定，在她身上張牙舞爪的絲線也在漸漸沒了影子。
原本窩在她頭頂上的青燭和自手鐲裏出來的紅霧都已經不見。
阿諾德上前，伸出手小心地朝女孩探去。
在發現能夠短暫地觸碰到她後，將她抱到床上休息。
他守在床前，等待卡哈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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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就帶到這。”及耳白發的孩童下意識地摸向腰間, 卻突然想起自己的裏拉琴現在不在自己身上。
他直直回望其中一道盯著他的視線，那個金發紅瞳的女孩。
在隔音魔法陣內的三個人，包括魔法陣外的精靈王和長老中, 這個女孩看起來是最無害的。
她沒有傲人的魔力，沒有可以壓倒一切武力, 卻是讚德最忌憚的人。
赤紅的眼瞳垂眼看他, 更像是在審視, 她忽地笑起來：“我相信你話裏的真實性。”
她的手輕輕搭上自己的側臉, 隔絕了魔法陣外兩個精靈的視線。
她的笑容與維菲婭一般無二，話語如同維菲婭柔和, 眼底卻是冰冷的藐視：“你們不是最喜歡在她身上添加籌碼嗎？告訴我，你在她身上放了什麽？”
話語一出, 伊西多爾和奧莎都差點掩蓋不住差點迸發的敵意。
讚德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他不緊不慢地反問：“[維菲婭]小姐, 那你呢, 你在她身上，又放了什麽籌碼？”
他沒有否認, 他已經在他的好學生身上放了東西。
[維菲婭]眼底漸漸審視，笑得鮮妍：“你猜呀。”
讚德忽覺得有趣：“你是怎麽知道這些事的？”
單純的……只靠猜嗎？
[維菲婭]抱胸，歪歪頭, 整個人一副放松的模樣：“你好無聊啊，你什麽都不告訴我,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當然, 就算他告訴她了，她也不會告訴他。
兩人一言一語，誰都問不出什麽，誰都沒有正面回答對方的問題。
[維菲婭]現在很不爽, 她從以前就感覺到了，有人在姜綏安身上添加籌碼。
這根本不難察覺，巧合，例外，往往代表著故意，直到曾經她在西大陸游蕩，直到現在，她已經可以完全確定，有那麽一群家夥，不斷地在給姜綏安加註。
就像……當年那個惡心的老東西在外以愛之名，為她打造了一個奢華牢籠一樣。
那種感覺，一模一樣。
她垂眼，導致姜綏安不見明顯和眼前的人有關，她指尖一動，浮起玩味的笑：“你在忌憚我。”
這個人，他一定知道些什麽。
[維菲婭]並不清楚那群家夥給姜綏安加註了什麽東西，但她對此很有經驗，她想要姜綏安能活下來，她想要姜綏安能實現願望，因此，她也會追註。
無論眼前人和姜綏安關系如何，她必須確定，他是敵，還是友？
“你好像……”讚德沒離開她的視線，瞇起眼笑起來，在堪稱乖巧的面容下，竟生出幾分危險的味道，“在想怎麽殺我。”
[維菲婭]挑眉：“你感覺錯了，小弟弟。”
對於她的稱呼，讚德差點控制不住嘴角一抽。
他的無語凝噎輕易地被[維菲婭]捕抓，她瞬間就如一個好心姐姐般放低聲量，柔聲問：“小弟弟，她就只讓你帶這點話嗎？”
讚德揚起更大的笑容，上一次被惡心到，還是他的好學生說他是個好老師的時候，但沒辦法，誰讓她是他承認的學生，好老師當就當了。
“難道她就是和你學的？”他問。
一句話，[維菲婭]很快明白，她掛上一抹真心實意的笑，不過是否真的真心，只有她自己知道：“啊，你不爽嗎？”
於讚德的記憶裏，他和他的好學生相處時間並不長，卻也足夠讓他判斷出，這個女孩說出的話簡直就像是他的好學生也會說的。
他正想擺出一言難盡的臉色，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前後情緒不太對，屬於孩童的漂亮臉龐斂去表情，眸光淡淡。
他被她繞進去了。
談不上惱火，是他自己不夠小心，他無所謂地開口：“看起來，你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
[維菲婭]笑意淺淺：“當然。”
一旁的伊西多爾和奧莎並沒有在意兩人間的試探，知道維菲婭暫且無事後，他們更想知道的是她在哪。
讚德擡頭看了看漸深的夜，舊塵碑遺骸的時間流逝和現世的時間並不一致，再加上眾多故事的紛雜，舊塵碑的世界被導致忽快忽慢。
他的好學生應該讀完故事了吧。
她要他帶的話，他已經帶到，順便也被[維菲婭]繞了一把，沒有再留下來和其他人嘮家常的必要。
他不言不語地消失在無臉雕像前，就如他來的時候沒有任何人察覺。
伊西多爾正準備順著他的魔力做些什麽，突然感應到隔音魔法陣外熟悉的魔力波動。
整座精靈王庭都在精靈王魔力的籠罩下，妮穆薇輕易地察覺有陌生魔力強行闖進，鑒於自[維菲婭]幾人來到王庭短短幾天就出現各種莫名事件，她僅是指尖微動，沒有立即進行攻擊。
陌生魔力似乎由於主人的急切也變得焦躁，卡哈倫出現在宮殿前的一瞬，目光便急匆匆地掠過在場的所有人，直直鎖定[維菲婭]。
他趕忙跑過去，一邊沖著暗含警惕的兩個精靈道歉：“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我有急事！急事！”
他甚至都沒有和伊西多爾和奧莎說上一句話，想一把抓住[維菲婭]的手出於被她嫌棄的本能硬生生停下。
不等他說什麽，反倒是她主動上前一步：“走吧。”
嗯？他望向這個表情語氣都和維菲婭一模一樣的人，沒有思索為什麽她會知道他想幹嘛，他腳下傳送陣亮起。
隨著魔法陣消失而出現的，是他語速極快的聲音：“你們不用擔心！”
卡哈倫來去匆匆，徒留伊西多爾和奧莎在原地，兩人也明白了什麽，卡哈倫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就拉走原來的[維菲婭]，他能夠準確地確定他們的位置，並且在離開前特地讓他們不用擔心，也就和維菲婭有關。
有他那邊兜底，兩人的心多少也就放下來一些。
奧莎轉過頭往精靈王的方向看去，不過……在等待卡哈倫那邊消息前，需要先解決和妮穆薇她們的事情，雖然[維菲婭]已經有所收斂，但她們包括剛剛那個帶話的人，算得上極為失禮。
——
街道異族們來來往往，燈火通明的光亮映在一雙隱於暗處的眼睛裏。
“談崩了？”
眼睛的主人收回視線：“沒談。”
“哦，所以我們費怡大人為什麽沒談？”聲音頓了頓，“應該暫時也找不到比凱斯利侯爵更合適的盟友了吧？”
“是。”
面對費怡誠實又直接了斷的回答，聲音的主人沒有立即開口，片刻後問：“很稀奇呀，為什麽呢？你不想找到讓他重新回來的辦法了嗎？”
“你不是說不管我了嗎？”費怡倚在粗糙的墻壁上，瞄向深處的黑暗。
那人呵呵笑道：“我好歹是破冠行約的元老，怎麽能放我們親愛的首領大人一個人冒險。”
話音落下，黑暗中扔·過一個長形條狀的袋子，費怡一把接過，她面上沒什麽特別的變化，可眼裏還是寫滿了不信。
“別用這種眼神質疑我，當年前首領把你托付給我了。”那人試圖為自己辯解。
“是嗎？”費怡不鹹不淡。
“別看我沒有和你一起行動，我可是給你帶來新的消息。”
黑暗深處似乎有什麽在攢動。
“跟著凱斯利侯爵來到西大陸的，不止我們兩條尾巴。”
費怡移開在黑暗中的目光，站直身體，將倚在墻的長弓放進剛剛拿到的弓袋裏，頭微微低下，蓋上長袍的兜帽，又利落地背上弓袋，朝燈光處走去：“你能解決吧？”
黑暗裏的嗓音看她越來越遠的背影，忍不住小聲吐槽：“居然都不問問是什麽尾巴？那條尾巴，可不是一般的難搞。”
夜空漸漸深邃，異族們還沒有需要休息的概念，費怡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擠進 異族群裏前進。
異族們高聲講話的聲響在她的耳畔滑過。
“薩雷克！這裏的酒還不錯，下次我們得空再來喝！”
“我知道了知道了。”矮人無奈地說道，他一只手抓住布琳嘉的胳膊，幫她在醉酒後保持平衡。
兩人走上樓梯，結果布琳嘉不知怎麽突然腳下一軟，薩雷克一時急忙地伸出另一只手試圖撈起她。
一股不可控的力量重重拉下他的頭，渾厚的嗓音奇異地變得尖利：“你別揪我胡子！”
“布琳嘉！”
布琳嘉罔若未聞，借著他的胡子站穩身體，呼出一口氣，帶著濃濃的酒味。
她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滿意地點點頭，還好，她的胡子沒事。
薩雷克急急檢查自己的胡子有沒有受到什麽傷害，一轉過就見布琳嘉重重松了口氣地摸著自己的胡子，好像剛剛受到傷害的是她的胡子一樣。
他雖然已經習慣，但嘴角不免還是抽了抽，看她也不像真的醉到沒法走路，他擺手：“該回去休息了。”
兩人路過學徒的房間時特地慢下來，房間安安靜靜，沒有光亮，布琳嘉疑惑地說：“這兩小子這麽快就準備休息了？”
薩雷克接口：“人類和我們又不一樣，早點休息有助於身體健康。”
她沒有回話，可能人類真的習慣早睡，她在穹冬城邦的古石板裏讀過，人類會嚴格按照夜晚的時間入眠。
在外不見一點光亮的房間內燈火通明。
[眼睛]的黑色黏液幾乎鋪滿了整個房間，在卡哈倫的魔力層上添加一層保障，不讓任何異族察覺到一丁點的異樣。
黑發女孩的靈魂已經趨於穩定，在她身上張牙舞爪的絲線也在漸漸沒了影子。
原本窩在她頭頂上的青燭和自手鐲裏出來的紅霧都已經不見。
阿諾德上前，伸出手小心地朝女孩探去。
在發現能夠短暫地觸碰到她後，將她抱到床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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