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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危險人物 [維菲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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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危險人物 [維菲婭]

[維菲婭]優哉悠哉地垂下眸, 對外面的吵鬧漠不關心。

阿諾德和卡哈倫對視一眼,後者撤回他在房間外圍的魔力。

阿諾德大步朝外走去,無論外面發生什麽, 由他出面是最穩妥的。

他堪堪打開房門一條縫,一位女仆驚慌失措地被用力推進房間, 阿諾德手疾眼快地一手撐住女仆的後背, 在她穩住的瞬間擋在房門前, 防止有什麽不必要的人進入維菲婭的臥室。

女仆驚魂未定地看著阿諾德的背影:“謝謝您……”

道謝的話還沒說完, 餘光瞥到什麽,她驚訝地轉過頭, 面上欣喜:“侯爵大人。”

原本冷漠的[維菲婭]眼珠一動,她擡起眼, 女仆看的是自己。

嗯哼~

看起來,姜綏安做的, 不是一般的好啊。

既然這樣, 那她可就不能當做沒看到,都鬧到侯爵的臥室前了。

她沒打算把姜綏安苦心經營的一切擾亂, 姜綏安不久前靈魂陷入疲憊,不得不沈睡一段時間,她當然會替她收拾好局面。

[維菲婭]自然地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她沒有在意自己的身體居然沒有任何不適。

奧莎糾結了片刻,擋在她面前。

她的意思很明顯, [維菲婭]什麽都不清楚, 怎麽出面?

[維菲婭]坐在床沿,她挑眼看眼前藍發藍瞳的女孩,皇室的發色,精靈的眼睛, 鐸都公爵府沒有這個人。

但她的存在是事實,憑空出現的人呢,姜綏安從哪找到的?

[維菲婭]狀態奇好地接受了從前沒有存在過的人,或者說,她到底怎麽出現的,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她不關心。

[維菲婭]伸出手,示意奧莎挪開。

房門外一片雜亂。

梅臉色極為難看地盯著為首身著牧首服的中年男人。

趕來的仆從們盡力阻止牧首一行人。

梅沒想到自己把什麽都算到了,偏偏漏了一條。

維菲婭現在的臥室是她以前還是侯爵小姐時期的臥室,她理應搬到歷代的侯爵臥室,只不過她不願意,便也沒人能夠勸她。

而距離騎士團所在地最近的,便是歷代侯爵的臥室。

原本她不搬也沒什麽大不了,對騎士團的騎士們來說,多走幾步路而已。

但她陷入沈睡的三周,梅隱約能察覺維菲婭的朋友不一般,為了不被其他人發覺,她這才讓騎士團的人不要太貼近房間守衛。

不過,騎士團的人也該快到了。

身後是維菲婭的房間,騎士團的人沒有立即趕到,梅難免還是有些焦灼,可更多的,是懊惱和生氣。

懊惱自己連守護維菲婭的一切都沒能做好。

生氣該死的教會竟然敢貿然打擾維菲婭。

想到這,梅的臉上生出陰翳,一時有些駭人。

她擋在中年男人面前,滿目寒冰:“牧首,你失禮了。”

中年牧首絲毫沒有擅自闖入的自覺,他被梅的面色嚇到,很快調整好臉色,呵呵笑道:“萬斯伯爵,每年教堂的修繕款項,從來都是由前凱斯利侯爵大人親自批下,現任侯爵大人總不能壞了規矩,侯爵大人再三拒絕我的面見……”

“難道……”他忽地似是想到什麽,話鋒一轉,意有所指,“你們把侯爵大人怎麽了?”

剎那間梅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該死的!居然懷疑她對維菲婭大人的忠誠!

她壓抑著心中竄起的怒火,他居然懷疑她的忠誠!

啊,好想把他的頭砍下來。

會讓維菲婭大人煩惱的吧?

牧首見她面上雖然嚇人,但不說話,他立馬換上一副她被他戳中錯處的表情,他一步步上前:“怎麽?伯爵心虛了嗎?”

說著伸出手朝梅而去,畢竟,就算是個成功繼承伯爵爵位的女人,也改變不了男女體型上的差距,況且,他身邊還有寸步不離保護他的騎士。

梅的身體沒有動,手卻已經循著身後去,身後是維菲婭送給她一把防身用的匕首。

她在壓制自己試圖砍掉牧首腦袋的沖動。

梅的手剛摸到匕首,跟前一片銀光飛快地閃過。

血啪嗒掉地,中年牧首痛呼出聲:“啊!”

中年牧首帶來的騎士拔劍就要上前,來人反應極快地橫踢。

“嘭!”直接將中年牧首和他帶來的騎士砸向高大的柱子。

聲響太大,任誰都能聽出那一下的用力。

中年牧首帶來的人回頭一看,只見中年牧首雖然有騎士墊著,仍口吐鮮血,手上一條巨大的傷痕。

梅似有所感,她望向在她身邊站定的人。

“哇~你可真沒有禮貌。”

瑪琳單手持刀,沖著中年牧首嚷嚷,她皺了皺眉,不會臟了府裏的柱子吧?

視線落在地面的血跡上,不對,已經臟了。

她提起刀,刀尖在每一個教會的人跟前移動,她綻開笑:“你們也想試試嗎?”

與此同時,房門打開,阿諾德擋在房門前,騎士團副團長那昂帶領騎士趕到,迅速接手已經被瑪琳短暫控制住的場面。

瑪琳見狀頭朝梅偏過去:“你剛剛的表情好嚇人,還好我沒被嚇到。”

梅一怔,她低聲說道:“那我以後控制點。”

“你們這是做什麽!我是牧首,你們是要與教會為敵嗎!”中年牧首被以犯人的姿態架著站起,手上的鮮血滴滴答答。

梅循聲望過去,接下來除了解決中年牧首的擅自闖入,但更重要的是,是要把府裏的叛徒揪出來。

梅轉過頭對著那昂說道:“副團長,請控制府中的每一個出入的通道,從現在開始,任何人都不得進出。”

那昂聞言,示意她不用擔心:“團長已經親自去做了。”

梅點頭,事關維菲婭大人的安全,她絕不允許再出現差錯!

中年牧首不服氣地大喊,他鄙夷地盯著傷了他的瑪琳:“一條狗而已,竟然也敢傷我。”

房前空地的氣氛驟冷。

不僅梅,騎士團的眾人臉色也隱隱難看。

瑪琳經常跑騎士團和他們過招,他們早就把她當成妹妹,架著中年牧首的騎士暗暗用力。

中年牧首痛罵道:“該死的!你們是不準備把教會放在眼裏嗎?還是你們真的對侯爵大人做了什麽?整個侯爵府上下,都被你們控制了吧!”

瑪琳認真地思索起來,想了想,她興致勃勃地問:“你是惱羞成怒了嗎?”

中年牧首被戳中心思:“你!”

“真是難看啊。”一道慢悠悠的聲音毫不客氣地打斷中年牧首即將脫口而出的咒罵。

眾人震驚地回頭,只見侯爵府的主人安安穩穩地站在阿諾德前方。

阿諾德垂眼,隱去他的神色。

梅驚喜地綻出笑來:“維菲婭大人。”

身著羊毛襯裙的[維菲婭]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

首先,是有權利命令騎士團的人,姜綏安很信任她,以姜綏安的個性,能在現今侯爵府掌握一定權利的,都算得上她的心腹。

嗯,可信。

[維菲婭]瞥了梅一眼,視線交錯下,梅和瑪琳一楞。

她不打算隱瞞她不是姜綏安的事實,比起為難姜綏安所謂的幾個朋友,她無所謂讓姜綏安的心腹知道,她不是她。

被控制的人穿的是教會的服飾,啊,她知道,教會的人事最多,也最麻煩。

赤紅的眼落在中年牧首身上,眸光淡淡:“就是你,打擾我休息。”

中年牧首眼中訝異一閃而過,轉瞬即逝。

嗯?[維菲婭]面上沒有變化,姜綏安沈睡,教會為難,牧首的所作所為……

她垂眼,臉上是故意的不解:“女神大人實在仁慈,居然會容忍如此醜陋不堪的信徒。”

像是自說自話,又盯著中年牧首的眼睛,話無比正經地開口:“女神大人包容萬物,你這種貨色,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中年牧首一張臉漲得通紅,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話反駁,眼前的凱斯利侯爵明明是在侮辱他,可她偏偏借著神的名義。

如果他反駁,她說不好會借機說他對神不敬。

他好不容易坐到今天的位置,他不能被揪到錯處。

誰知下一秒,這位女侯爵擡擡手,示意他身後的騎士放開他。

騎士們雖然不解,但還是聽從命令。

梅掩下臉色,她不是維菲婭大人,她是誰?可這個[維菲婭]目前為止沒有做出任何不利於侯爵府的事,阿諾德也沒有阻止。

瑪琳眼珠子一轉,反正大家都沒有別的態度,她也不會隨便亂動。

牧首錯愕於[維菲婭]忽然的決定,他警惕地看著她,擦了擦臉上的血,後背一陣疼痛,他虛虛捂住自己流血的手,痛得差點呲牙咧嘴。

他咬咬牙,自從他成為牧首,已經很久沒有被這麽不客氣地對待過了。

不等對面刁難,[維菲婭]微微笑道:“牧首是有什麽要緊事吧?”

中年牧首若有所思地盯著一臉為他著想的[維菲婭],無法判斷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裝作不知道。

想到自己的目的,他只能強壓心中的怒火:“侯爵大人,每年修繕教堂的款項,都是由前侯爵大人親自批下,今年我再三請求面見,侯爵大人的拒絕皆由萬斯伯爵代為轉告,我自然擔憂侯爵大人……”

後面的話沒再說明白,明眼人都知道什麽意思。

[維菲婭]的笑意漸漸收斂。

牧首心底詫異,不會吧,凱斯利侯爵真的信了?

[維菲婭]沒有在意梅和其他人投來的目光,她上前幾步,眸光逐漸變得嫌惡:“你也知道我拒絕了啊,牧首,這件事是你的錯,我會去問問教皇,教會是什麽意思?”

嗯,現在可以確定,眼前的牧首是棄子。

侯爵府聰明點的人都會知道封鎖姜綏安昏迷的消息,那麽在封鎖的時間裏,無論牧首有多少合理的理由,無非都是在掩蓋一個事實。

他想見到姜綏安。

見到姜綏安的目的,從另一方面來講,是教會高層有人得到消息,她可能正在昏迷。

她知道姜綏安不是正常昏迷,所以教會的動作便耐人尋味。

可能性有二,一是確定姜綏安是不是真的昏迷,二是判斷姜綏安昏迷的原因,後者,會很難辦。

[維菲婭]沒讓周圍的所有人覺察到她的殺意。

那個人,極有可能知道姜綏安的一些秘密。

對手是教會,主要參與的人只會是教會高層,或者說,能利用牧首的,最大的可能是教皇。

想到這,[維菲婭]揚唇一笑,眉眼間是濃濃的惡意:“牧首,無功而返,會不會被怪罪?”

大手筆啊姜綏安,你做了什麽,讓教會不惜犧牲一個牧首,以來確定你的狀態。

她此時的愉悅不是假的。

姜綏安啊姜綏安,你真的有好好記住我教你的東西。

他們用什麽樣價值的東西來換取你的情報,就說明,你的價值至少也到了同等的高度。

牧首眼中驚詫,她的眸光似乎是看穿了他的真正目的。

[維菲婭]指尖隔空在牧首兩只手點了點:“丟出去,砍掉,別臟了地。”

牧首已經沒用了。

她可不想姜綏安醒來後,聞到臥室前一片血腥。

一直在等待她命令的騎士們二話不說執行命令。

牧首臉色一變,見她居然是認真的,心中驚駭,他低估了凱斯利侯爵的瘋狂。

他顧不得後背的疼痛掙紮:“我是教會的牧首,你不能動我!”

他望向被控制的隨從和騎士:“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他可是牧首!他可是牧首!

“你要與教會為敵嗎!”牧首高聲質問。

[維菲婭]掀起眼簾,似笑非笑:“牧首,每年侯爵府撥出修繕教堂的款項,真的都用於修繕教堂嗎?”

牧首一怔,她的眼神過於篤定,好像她真的知道什麽。

眼見凱斯利侯爵滿目虔誠:“你以女神大人的名義向凱斯利侯爵索要捐款,實則你那雙不幹凈的手已經偷了侯爵府供奉女神大人不少東西。”

她的語氣越發危險:“你的手,不該留。”

的確,就算是棄子,好歹是個牧首,她不能隨便殺他,可找個理由傷他而已,還是很容易的。

教會就沒幾個真的手幹凈。

雖然她是很想直接砍掉府中所有教會的人的腦袋,但她不想給姜綏安添麻煩,從來都只有姜綏安給她添麻煩。

“其他人,讓他們選吧,砍掉一樣東西。”[維菲婭]話語輕飄飄。

她眼底帶笑,卻是冰冷。

那麽,還剩下一樣,能精準地找到姜綏安的房間,府裏,有叛徒。

一直不發一言的阿諾德視線短暫地掠過[維菲婭],他知道,卡哈倫和奧莎都在房門內聽動靜。

他們大概也都意識到了。

隔著一扇房門的奧莎和卡哈倫交換了眼神,他們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凝重。

在完全不清楚狀況的情形下,[維菲婭]以最快的速度觀察和套話,又以最有可能是維菲婭會處理的方式,解決這件事。

她果然是個危險人物。

不,簡直就像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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