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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7】 再到玉石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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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7】 再到玉石街

席瑯摟住他的腰,吃完雞肉卷,心裏的慍怒漸漸散去。

席瓏笑道:“我可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很懷念咱們都沒結婚以前,每一年過年咱們兄弟四人都坐在一起玩牌、打麻將,那時的生活比起現在可謂是無憂無慮。現在,咱們都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小家庭,有了自己的事業,聚在一起的時間也少了。”

畢竟是親兄弟,席瑯不會抓住那一個小錯處不放,笑了笑,“大堂哥說的是,那就約個時間一起聚聚。時間定下後,你再給我們打電話。”

“對,我和阿瑯肯定隨叫隨到。”席琮此時才開口。

有些僵硬的氣氛這才緩和了,幾人繼續閑聊。

顧眷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看了一眼,顯示是“田老”,有些詫異,對其他人說了一聲“抱歉”,走到一旁接電話。

“田老,您好。”

電話裏傳出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年輕的聲音,“你是顧眷嗎?”

顧眷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田老的兒子,我叫田雲志。”年輕人忽然哽咽起來,“顧先生,我爸死了。那套銀針——”

顧眷神色微變,“你現在在哪兒?我們見面再談。”

掛斷電話,他快步走回席瑯身邊,“老頭,田老那邊出事了,我過去看看。”

席瑯也知道田老手中的針灸針是極品靈器,立即站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他對席瓏說了句“失陪”,和顧眷匆匆離開。

席瓏心裏有些不悅,他們兄弟幾人許久沒有坐在一起好好說說話了,他作為一市的書記也是很忙的,今天還是特意抽出時間過來的。在他看來,顧眷和席瑯都太失禮了。

席琮只當作不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我們繼續欣賞字畫,如果有入了你的法眼的——”

席瓏雙眼一亮,“送給我?”

席琮大笑,“哈哈哈……如果有入了你的法眼的,就讓你多觀摩觀摩。”

席瓏一副無語的表情,再一次體會到想從席琮這兒弄副字畫真是比登天還難。

顧眷和席瑯很快趕到田家。

田雲志高高壯壯、一副憨厚的模樣,眼眶發紅,情緒低迷地將他們請進去坐。

“田先生,到底是怎麽回事?”

田雲志慢慢講起田老的遭遇。

半個月前開始,田老就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要出什麽事。一周前,在給一位領導看病後回來的路上,他忽然被一個人攔截住,讓他把針灸針交出來。針灸針是田家祖上傳下來的,田老自然是不願,立即打電話報警。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個人那麽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對他痛下殺手,並搶走了針灸針。田雲志趕到時,田老只剩一口氣,只來得及和田雲志說了一句話。田老覺得這件事和顧眷曾經提醒他的原因有一定的關聯,讓田雲志找顧眷幫忙,祖先傳下來的東西不能丟。

田雲志嗓音沙啞,“我爸遇害的地點是有攝像頭的,但攝像頭居然只拍到模糊的一片!因為我爸很受上面的領導重用,警察局很重視我爸遇害的事。但他們查了許久,連一點線索都沒有,這件事太詭異了!我本來不想麻煩你,但我也是走投無路了。我不能讓我爸枉死,我一定要查出我爸遇害的真正原因!”他頓了頓,誠懇地看著顧眷,“顧先生,我不知道我爸為什麽對你這麽看重,但請你看在我爸這麽欣賞你的份上,幫我一把。”

顧眷一時不知該怎麽和田雲志解釋。害死田老的人一定是修真者,目的就是為了搶奪他手裏的極品靈器。

“如果你只是想查出你父親遇害的真正原因,我可以告訴你,就是因為那套針灸針。在你父親的眼中,它只是針灸針,但在有些人的眼裏,它是寶物。我只能告訴你這麽多。我曾經提醒過你父親將針灸針收藏起來,不要再用,可惜他沒有聽我的。”

田雲志猛然擡起頭,激動地問:“聽你的口氣,你知道兇手是誰?”

顧眷看席瑯。

席瑯沈吟須臾,對他微微頷首,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一塊枚符篆遞給他。

顧眷看了一眼符篆,直言不諱,“兇手並不是普通人,而是修真者。你父親的針灸針中有一根針灸針並不是普通的銀針,而是極品靈器。兇手之所以殺害你父親就是為了搶奪這件極品靈器。”

田雲志傻楞楞地道:“修真者?極品靈器?你,你在開什麽玩笑……”

顧眷從丹田內祭出自己的兵器,月輝劍。說再多都不如用事實證明。

田雲志看著憑空出現的月輝劍又沒入顧眷腹部,目瞪口呆。

“你,你……”

“就算你知道兇手是誰,你也奈何不了他。我和田老相識一場,也算有緣,所以才和你說這麽多。如果你還是不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顧眷淡聲說完,右手一彈,手中的符篆“嗖”的飛向田雲志的胸口。

田雲志感覺到胸口一涼,看見那個東西沁入體內,驚疑不定。

顧眷解釋道:“這個東西是為了確保你不會將今天的所見所聞洩露出去。你可以放心,只要你不說出去,這個東西不會對你有任何影響,但一旦你洩露了今天的事……”

他沒有將話說完,站起身,“老頭,我們走吧。”

田雲志按著胸口,楞楞地看著他們離開。

顧眷和席瑯走到樓下時,席瑯的手機響了。

“是玉石街的。”席瑯說道。

顧眷雙眼一亮,“葉因澤他們又出現了?”

席瑯接通電話,“說。”

牛老板的聲音又急又怕,“破浪先生,不好了!葉因澤他們又來了,我的一個夥計看到他們剛從賓館裏出來,最多再過十分鐘就能到玉石街!”

席瑯道:“我們馬上就到。”

兩人正要找地方喬裝改扮,田雲志急匆匆地從樓上跑下來,氣喘籲籲。

“顧,顧先生!”

“還有事?”顧眷皺眉。如果田雲志是想讓他和老頭幫他報仇的話就過分了。

田雲志眼神堅定,“我母親在我六歲的時候就去世了,我和我姐姐都是我爸一手帶大的,我不能讓我爸枉死,我一定要親自給我爸報仇!顧先生、席先生,既然你們有辦法控制我不洩露你們的秘密,一定也有辦法控制我聽你們的話。只要你們願意帶我走上這條路,從今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們的!”

顧眷吃了一驚。

席瑯的眼眸裏精光一閃,則快速在心裏權衡起利弊。不得不說,田雲志的建議讓他心動了。他和小眷的力量還是太小了,如果有一個不會有二心的人加入,他們的實力將大大增強。

席瑯問:“結婚了嗎?”

顧眷看了看他,猜到了他的打算。

田雲志搖頭,“沒有,也沒有女朋友。”

席瑯又道:“伸手。”

田雲志雖然不解,但毫不猶豫地將手伸了出來。

席瑯一測他的靈根,微微一笑,比較滿意,“小眷,他還不錯,是金、木雙靈根。”

田雲志一聽,隱約猜到了什麽,按捺住激動的心情,目光爍爍地盯著顧眷,等他表態。他憨,但不代表他傻,顧眷和席瑯兩人中,席瑯顯然是以顧眷的意見為重。

顧眷點點頭,“好,我答應了。我們還有事,回來後再找你。到時候我會在你體內布下禁制,只要你沒有二心,這個禁制不會對你有任何傷害。”

田雲志身姿和神色同時一正,“是!顧少,還有席少,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顧眷和席瑯變回乘風和破浪的身份,禦劍前往藤沖,數分鐘後便到達玉石街。

玉石街一如既往地熱鬧,人來人往。

兩人特意穿了古裝來,一白一黑,悠然地坐在一家店鋪的屋脊上。顧眷手裏還端著一盤櫻桃,一顆顆大櫻桃紅潤而飽滿,宛如瑪瑙一般。

席瑯提醒他,“小眷,別吃太多,吃多了牙酸。忘了上次的事了?”

“喔。”顧眷乖乖地應下,把盤子塞進他手裏,“那剩下的你解決。”上次他一邊看電視劇,一邊吃櫻桃,不知不覺地一口氣吃了兩斤多櫻桃,牙酸得連豆腐都咬不動。

席瑯無奈地搖搖頭,“好,一會兒再吃。”

少頃,葉因澤、孫莫悔、周萬重和吳隨遇四人在街道那頭出現。

和他們走在一起的還有一位中年男子,方臉寬額,雙目爍爍,表情冷肅,邁著闊步,走在最前面。

有人認出葉因澤四人趕緊給他們讓路,感覺到他們來者不善,直接在人流中給他們開辟出一條小道。

顧眷有些不爽,“呵,還真是威風啊。”

席瑯含笑道:“如果我們想,也可以。”

顧眷也笑了。或許他和老頭真的可以試試囂張的風格。只有將事情鬧大,他們才可能接觸到更多的修真者,從而進入修真者的圈子裏。

兩人同時站起身。

葉因澤五人也看到了他們。

顧眷和席瑯看都沒有看葉因澤、吳隨遇四人,而是盯著那位中年男子。

那位中年男子笑了笑,笑容很是別扭,像是面部抽搐,又像是不習慣笑。

“老頭?”顧眷有些擔心地喚了席瑯一聲。得益於《戮月仙錄》,他看得出這個中年男人的修為比老頭還高兩個階段,是金丹初期。金丹期是修真者繼辟谷期後第二個分水嶺,進入金丹期,就等於進入了長生不老的高度。從中年男子沈澱了歲月的眼睛裏可以看出,即使他已經有幾百歲高齡也不稀奇。

席瑯毫無懼色,漆黑的眼眸裏掠過一抹濃濃的戰意和興奮,沈聲道:“眷寶,放心。他,來得正好!”他也急於檢驗自己的實力。

兩人從屋脊上躍下,如落葉無聲。

附近的游客嚇了一跳。

此時,葉因澤五人也走到了跟前。

孫莫悔朝顧眷和席瑯冷笑一聲,環手抱胸。

“乘風、破浪,別、來、無、恙。”吳隨遇冷聲開口,有些咬牙切齒,他忘不了上次席瑯帶給他的恥辱。

葉因澤沈得住氣,沒有說話,看著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打量顧眷和席瑯,“老夫鞏不凡,是這幾個小子的師叔。不知二位可有興趣換個地方談談?”

顧眷淡然地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一共七人均不著痕跡地擠入人群。

游客們本來有心看看熱鬧,卻只覺眼前一花,那七人都不見了蹤影。而郊區空曠的山林裏憑空出現在七道身影。

鞏不凡的目光在顧眷和席瑯臉上巡回,毫不掩飾眼中的輕蔑,淡淡道:“二位一起上吧。”眨眼的功夫他的右手裏已聚集了一個真元力凝聚的乳白色能量球。

“慢!”顧眷擡手喝道。

鞏不凡雙眼一瞇,冷光淩厲。

“鞏前輩不覺得就這麽打很無趣?”顧眷仿若未覺。

“喔?”鞏不凡聞言,倒不急著進攻。

顧眷淡淡一笑,“不如,我們打個賭。”

“說說看。”鞏不凡有心探查他們的底細,不介意和他多說幾句。

“很簡單。”顧眷已有算計,“一局定勝負。如果我們贏了,閣下必須如實回答我們一個問題;如果閣下贏了,我們可以答應你們從此不再插手玉石街的事。”

【母親節快樂,祝所有做了母親的親節日快樂。(*^__^*)愛麽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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